,也许,他还有着某种报复的想法。一会儿,于章下来,让那些小弟先回住处,几位主角则去足浴,然后回到“神仙楼”李不苟的房间。
于章打了个电话,是给某个小弟的,让他找几个小妹来。转头他对李不苟开玩笑说:“三年都没碰过女人,肯定憋得慌吧,今天晚上你可得好好的享受一番,都还是在校学生,比找*或者桑拿的那些要好多了。”
李不苟皱了皱眉,疑惑的问:“都还是学生?她们愿意吗?”
于章笑:“这三年时间,你是真的与世界隔绝了,不知道现在的社会,现在的学生开放得很,比我们的那个时候牛逼多了,初中生高中生普遍的都用手机穿名牌。为什么呢?男生跟大哥卖命女生跟大款卖身,都看钱的份上。”
李不苟还是有些不信:“还只是学生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吗?”
张冲接口说:“老大你可是少见多怪了,现在的学生虚荣得很,开始只是一些暴发户家的学生炫富,穿名牌用手机,零用钱大把。于是更多的学生不平衡,羡慕啊,可是没有那个家庭条件,却渴望那样的生活,怎么办呢?当然 ,就抱着豁出去的心态,有命的卖命,有身的卖身了。人本来就有虚荣的劣根性嘛。”
牛志说:“归根结底,还是被社会上的混混给诱惑的,好多小女生,又没什么头脑,跟着个帅的同学出来玩玩,嗨点K或者吃个摇头丸,人晕晕乎乎的就被睡了。醒来发觉自己已经不见了第一次,既然第一次不见了,还管第二次第三次干什么呢,所以也就烂船当作烂船划了。”
“公夜叉”赵二条说:“你外号“人面兽”,算是色狼中的高手了,骗起那些小女生来有一整套的经验,你得多教教老大,尤其是你那套被称为正宗泡妞绝招的什么“泡妞厚黑学”的心得拿出来,就当是送了老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小妞了。”
有“色狼”之称的佘浪竟然也甘拜下风的说:“论帅我比不上不苟,论经验我比不上牛志,但比其他人绰绰有余,所以,在兄弟里面,就泡妞一事,我还算是个名列第二。”
李不苟倒还蛮感兴趣的说:“什么,牛志你还有什么“泡妞厚黑学”啊,挺有意思,说来听听。”
于章取笑:“想不到不苟你终于对这些下流话题有兴趣了,以前你可是避之不及。总说我们下流,连看黄片都不好意思。哈,你总算是沦落了,快与我们完全进入状态的同流合污了。”
李不苟笑:“毕竟,也算成年人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嘛,生理需要这样的东西当然不会再回避,不然肯定得被人说是不正常是不是。”
张冲说:“你倒不如说是牢里面一群的光棍,没事了就一起交流性经验或干些意淫的事深深的影响了你吧。俗话说,近朱着赤,近墨着黑嘛。”
李不苟感兴趣的还是牛志的那什么“泡妞厚黑学”,让他讲讲。
厚黑学
牛志咳了声,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正经样说:“本人的认为,世间男人皆好色。可为什么有的男人却常常深夜意淫,无限寂寞,而有的男人却能左拥右抱情人编了一二三四很多号呢?除了客观的相貌与金钱等方面的原因以外,更多的男人却把它推委到桃花运上,其实不然,很多事情都是事在人为,泡妞,有绝招。
关于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泡妞绝招,分两讲,第一讲:怎样泡到?本人认为,除客观原因外的关键两点:其一脸皮要厚,这怎么解释呢?譬如你去与一个女的接触,她可能一开始会矜持的不大搭理你,你不要觉得尴尬或者没面子,要使出死缠烂打的招数,学会察颜观色,注意恰倒好处的心理攻势,想方设法让对方感觉到你身上有她需要的某种东西,诱惑她,无所谓无耻的卑鄙的下流的彻底的诱惑她。此为厚黑学中的“厚”字诀,简单明了,要脸厚。然后还有一种情况,你可能遇见一个女的你会觉得她年纪太小,或者太纯,而你觉得自己很烂,想占有,却又怕伤害到对方,所以你不忍心,这样的想法大错特错!为什么这么说呢?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每个女人都有过第一次,而最终都会失去,早晚的事情。与其让别人得到还不如自己得到,反正谁都是得到,所以,就应该狠下心来,发扬一代奸雄曹操的精神:宁可我负天下女人,不可天下女人负我。此为泡妞之“黑”字诀,简单明了,心要黑。
第二讲:得到一个女人以后,怎样才不会失去?有个诗人说了句很经典的话啊:性才是爱的灵魂。一个男人能让女人无比眷恋,甚至可以说是依恋或者依赖的,是一个男人的床上功夫,如同最初男人得到女人的第一次就得到了女人的死心塌地一样,中国的传统注定把这样的事当成了女人生命里最重要的一部分。生命是有欲望的,男人和女人都一样,有生理需要,不然在尽管开放的时代,而出轨依然可耻的观念下,还有第三者,还有红杏出墙事件,说明什么,女人有强烈的性需求。正如国家安定少反民,你能满足一个女人她也就不会背着你去偷人,很大程度上,生理的满足决定心理的满足。
时间有限,简单的讲这些吧,欲知更多桃色理论,等我出书吧,谢谢各位色狼的用心倾听。”
竟是掌声一片。于章赞美说:“精辟,一针见血。”
李不苟也不得不佩服的说:“高手就是高手,你总算没辱没“人面兽”这个外号。”
牛志笑:“我老早的想,和那“青面兽”杨志相比,我总得有点特长比过他吧,比刀法我练十辈子也比不过他了,所以,我只有另辟蹊径,用开放时代赋予我的优势来胜他一筹了。”
张冲说:“你小子书读少了真可惜,不然怎么也可以去混个讲师。其实书读少了也没关系,就你这水平,去搞传销肯定也是一人才。”
李不苟说:“不过,无论是比泡妞的下流无耻也好,比泡妞的经验也罢,在我认识的人当中,牛志你还只能算个第二。”
牛志不相信的说:“你的世界也只有黄牛县这么大吧,我就不相信这黄牛县还有比我泡妞更有才的。”
李不苟说:“真的,是我的一个牢友,叫吴帅,外号叫“我无耻”,因为与一十四女生发生关系并使对方怀孕而事情败露,被判了个诱奸罪,四年有期徒刑。他还专门用稿子写了一本征服女人之绝招“情欲密码”,说等他有钱了印成书,给他认识的男人每人送一本,争取让他们都能过上幸福的生活,因为,据他说,性福就等于幸福,而“情欲密码”的主题,就是教男人怎样就性方面征服女人,让女人满足,同时让自己满足。”
牛志听了以后表现出强烈的好奇说:“这问题倒新鲜,与我倒有英雄所见略同之感,能和这“我无耻”一起切磋切磋就好了。”
李不苟说:“他比我先进去半年,还减了两个月刑,也快出来了,到时候我一定介绍让你们认识认识,臭味相投的一起狼狈为奸。”
大家都一阵笑。
没一会,于章吩咐的小弟来了,带来了四个小女生,看上去也不过十五六岁吧。果然那小弟介绍说有三个都还在读初三,有一个在读高一。小弟对那几女生说:“在座的都是哥字辈的人物,陪哥玩好了,就靠住了大树,好好的玩吧。”
于章问李不苟中意哪个,李不苟还有些不大好意思,这么小的女生,从良心上来讲他觉得过意不去,所以就推辞说:“我还是算了吧,你们玩就好了。”
于章可不干:“那怎么行,都说了今天你是主角。在里面三年,你还真憋出个性无能来了啊。你要说真是这么回事,咱二话不说,只要今后也不要让大伙看见你近女色。”
其实他是正常人,有生理需要,他也想,哪有猫不偷腥的道理,只是他脸皮相对较薄而已。谁知道一位小女生却开口了,让他大吃一惊,小女生说:“这位哥哥也是,都什么年代了,还妞妞扭捏的,二十一世纪的口号,是开放,也就是要放开,你还连我们女生都不如了,真是白长这么帅了。”
牛志笑:“你看连人家女孩子都笑话你,我的“厚黑学”是白讲的了。”
李不苟心想自己若再不表现得无耻一点,恐怕真的会被认为跟不上时代合不了群的淘汰者了,感觉自己鼓起了好大勇气,闭上眼睛跳下火坑,豁出去了说:“其实哥也不是盏省油的灯,你们都还不知道,当年轰动一时的七贱下天山,哥可是其中人物,脱裤子嘛,谁怕谁呢!”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妥协
另一小女生开玩笑说:“敢情哥还真是真人不露相,说起话来虽然斯文象教授,干起事来恐怕野蛮如禽兽吧。”
又一小女生接口:“就是,现在哪里有什么圣人好人,看起来象也就是装的,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给各位哥哥讲一个真实的故事,我有次和我的前男朋友去宾馆开房,听到隔壁女人好大的叫声,结果在第二天退房的时候看见隔壁房间里走出我的三十多岁班主任老师,和一妖精似的女人,当时那场面我们都尴尬极了,我以为他会狠狠的骂我一顿,结果他只是愣了下然后微微一笑就走了,从此我就再也不相信这世间有正经的男人,只是他们会被区别于闷骚和明骚。”
于章又拿李不苟来说事了:“不苟,都听见了吧,别再一副假正经的样子,跟妹妹们学着点。”
李不苟无话可说,他不得不佩服现在的这些小女生了,就象他当初刚从农村到城里读书一样,觉得城里的学生很开放,喜欢一个人不用写纸条,直接嘴巴说就得了,他刚才把那样的开放适应过来,去坐了三年牢出来,世界又是另外一种局面,学生们直接从爱的游戏升级到性的游戏了,这节奏快得真让他适应不及啊。
那位稍微大一点的女生自告奋勇的走到李不苟面前说:“既然大家都觉得哥还不够下流,这艰巨的任务就交给我了,保证只用一晚上让你彻底改变,能拿到流氓协会的下流证书。”
李不苟尽管觉得内心里有些慌张和难堪,但表面却也装着很放得开痛快的说:“好,我今天倒要开开眼界,你是怎样用无耻下流之极的手段来影响我,改变我,让我从今以后也可以堂堂正正的做一个被人称道的下流人物。”
大家都笑。于章说:“好,还剩三位妹妹,铁头你们远道而来,就一人配一个,不够的咱们再想办法,咱们先撤出去,不苟憋了三年了,咱们可不能让他再憋了。”
众人笑着离开,门被“砰”的一声关上,李不苟的心竟随那门“砰”的跳了一下,不知怎么,他的心竟然莫名的感到有些紧张。本来,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很简单,外国人就很直白的说成生理需要,可是咱们非得把那当成神秘的禁区,用文人的不朽之笔再为它遮上一层神秘的面纱,再用圣人为其戴上一把道德的枷锁,于是我们的心理就背负了沉重的负担。
幸好,这个时代开放了,使人的心理或多或少的放开了许多,但是,李不苟还是觉得,自己心里背负的那些东西还没有完全的彻底的被时代给开放出去,仍然有些传统的渣滓残留。所以,他还是觉得有些难为情。
那女生打破沉默的僵局问:“你是叫疯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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