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雄黑道:浮华情仇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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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雄黑道:浮华情仇录-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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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无语,但内心里却觉得很受用,被人赞美或夸奖总是好事。

  他说:“你真幽默。”

  她追着问:“那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

  他找了个借口说:“我是不会找学生做女朋友的,我觉得你人真不错,我们交个朋友倒可以,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地方,我还是会尽力帮你。”

  她可能也明白他为什么不答应,起码一点她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人家那么优秀是不会缺女孩子的,但她并不介意的说:“那,要不,我认你做哥好了。”

  他答应。她问他电话号码,他说自己昨天才用的电话,记不得号码。他问她的号码是多少,然后拨打了过去。

  丁香走了以后他打电话给于章对他说自己得回家去了。

  于章说自己开车送他回家,他推辞了说路途太远,而且到自己家的很长一段公路很坎坷,车很难走。

  于章说:“好吧,那就早点下来,下来的时候打电话给我。”

  他又给张冲他们都打了电话,然后和铁头他们一起回卧虎镇,铁头将他先带到了他们的场子里去看了一下,一种新兴起的赌法:牌九。是一种比麻将长些的东西,数量没有麻将那么多,只有一到九的筒子与白板,各一对。一对的为豹子,白板一对最大,其它的比较就是点数相加。譬如一个庄家拿了一个四筒一个三筒,就等于七点;而你拿了一个八筒加三筒,只能算一点,整数得去掉,所以你就输给了庄家。你下多少注就输多少,如果你赢了庄家同等赔你,只是在尾家的话会被“抽水”,“抽水”就是谁搞的场子,他要赚一定的场地费和组织费,在尾家赢的时候他会按规矩提成。庄家通杀则抽庄家的。

  铁头他们场子里的赌注是底注一千,封顶一万。底注的意思是下注的最低限度,封顶的意思即为下注的最高上限。铁头也不是场子的老板,只是在里面充当打手,给他和他的兄弟分一点小小的股份,一般场子里一天的收入是一万左右,他有百分之十的股份,也就是他们有一千的收入。另外在场子里帮别人放高利,借一万的利息一天五百,一般每天会有近二十万的钱借出去,而他们的提成有百分之二十,收入有两千,加上看场子的钱,每天有三四千。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人言
虎子说:“这是个高利润的行业,但也是高风险的行业。”

  李不苟说:“你们带了有差不多十多个小弟吧,得给他们不少钱吧。”

  铁头说:“这倒给不了多少,他们跟着只是图好玩,然后有吃有喝,在外面耍点威风还有人撑腰,但做事绝不含糊。”

  春天说:“你回去把家里看了,就下来和我们一起搞吧。”

  山龙也说:“是啊,等你下来了,咱们来好好的计划一下,图点更大的发展,咱们这样虽然一天有几千块,可是消费很高,基本上也没多少剩的,看别人开这样那样的好车,咱们也该开开好车了。”

  铁头说:“就是,就我们那辆破车,还真没脸开下城去。”

  李不苟却感慨:“应该知足了吧,我在里面想你们肯定在外面不知道做着什么呢?或许在捡垃圾或是帮人在工地上做小工,有这样的成就就算不错了。我就想不明白,才三年时间,外面的变化怎么就这样大呢?”

  铁头说:“西部的大开发,三峡移民啊,天大的机遇,国家给搬迁的人补了很多钱。外面又有许多有钱人赶来投资,还有那些常年在外面打拼的人也带着大把的钞票回来凑热闹了,经济一下子空前的活跃起来了,就这么简单。”

  大毛说:“所以,咱们得抓住这个机遇,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象山龙说的,你赶快下来了,咱们好好的合计,好好的发展。”

  李不苟笑笑:“到时候再说吧。”

  说真的,现在的李不苟已经不是那时的李不苟,他已经不想再去玩那些名利争斗的事了。

  铁头他们因为要看场子,怕有人闹事,所以没办法陪他回去,春天说怎么也得找一两人陪着,但李不苟说不用了,自己出事以后,爸妈对混混就更反感了。

  回家的一路上他都在想自己一定要退出混的是非圈,去找一点其它的什么事做,至于做什么?似乎还不知道,到时候看吧,总之不能再犯什么事,让家人跟着担心。可是如果自己真的不再混了,铁头他们又会怎么看呢?肯定认为自己懦弱了,胆小怕事了,与赵闯冲突的那件事,铁头就显得对自己很不满。

  哎,做人总是无法尽善尽美,大概只能做自己的人,让别人去说吧。

  回到家里,父母亲都挺高兴,但更多的还是埋怨。母亲唠叨着劝他:“现在出来了就好了,以前的事都忘了吧,以后可得好好做人,你出事坐牢的这三年,时间浪费了不说,还吃了不少的苦,多不划算啊。”

  父亲说:“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在我们村子里名声臭了,原来你是多好的一个人,都羡慕你是个大学生的料,现在呢,混混,劳教犯。我看你以后连媳妇都不好找,你说你这辈子该怎么收场!”

  听着父亲埋怨的话,他觉得挺不服气的说:“混混又怎样?铁头和春天他们这些不一样都在外面混吗?我们这村子里还有几个没去混的呢,除了小孩子。”

  父亲说:“你跟他们比吗?别人混有钱,每次回来还开的轿车,给家里钱,风风光光的,很有面子,很有排场,人见人夸有出息;你呢?混去坐牢了,静悄悄的回来,一无所有,你凭什么跟别人比呢?”

  他很不满的说:“说去说来,不过是一个钱字,谁就知道我以后不可以赚到钱,不可以风风光光的吗?”

  父亲说:“大话谁都会讲,你还是等到那天了再说吧,不要被人笑话只知道做白日梦。”

  母亲责怪父亲说:“你不要争了行不行?狗娃才出来,是好事,你总要提那些不高兴的事情,谁没有过去,谁又能绝对以后呢?”

  父亲还是很抱怨的说:“我是希望他能上回当学回乖。不要让我们都跟着他抬不起头,人有脸树有皮,活着总得有点志气,不要让人指着鼻子说是个不争气的东西。”

  李不苟的自尊却被狠狠的伤到了,也许,他认为自己想做好人的想法是个错误,其实这个世界决定人格的是一个人的成就。现实里有句话是这么说的:角色就是人格。还有句话这么说:不管白猫黑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

  那一刻,他暗暗的发誓,自己一定要争口气,让那些认为自己是个不争气的东西的那些人看看,自己并不是窝囊废,叫李不苟的这个混混,劳教犯,有的是本事!

  人都是活在别人的目光里的,然后从别人的目光里发现自己的价值,尽管他知道这样的活法很可悲,但是他摆脱不了,舆论自古以来就具有强大的杀伤力,谁有句话这么说的:防人之口胜于虎。

  他就这样,再一次被推向黑暗的深渊,也许,还有着更多复杂的因素,但这绝对是很重要的一个层面。。 最好的txt下载网

老千
他问起了妹妹春美。

  母亲的表情挺欣慰的说:“你妹倒比你争气,在城里上班,常常的还会给家里钱。”

  他很意外:“怎么,春美没读书了吗?”

  母亲说:“早没读了,在你进去的第二年春天就没读了。”

  他追问:“她为什么不读了?”

  母亲叹口气说:“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她也到城里读高一了,可是才读一学期她就对我们说她不读了,要退学。我们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家里困难,而你又在里面,她想为家里减轻负担,而她可能也因为你的出事,受到了些打击。我们那么劝她,说无论砸锅卖铁都会供着她读,可是她决心已定,说她看不下去家里背着那么沉重的负担。我们劝不了,也只好由她了,想着她要真读不出什么名堂,确实浪费了钱还浪费了时间。”

  他问她在城里做什么。

  母亲说:“好象是在别人门市上帮着卖服装吧,有一千多块一个月,还不错。你有时间去城里了打电话给她去看看她到底怎样吧。”

  母亲给了春美的手机号码给他。

  他只在家里呆了两天就离开了,他至少肯定一点,土地不是自己想要的地盘,而且,确实如父母亲说的,村子里的那些人,可能因为自己是混混,被劳教过,成了村子里最不争气的败家子,为什么那么好的机遇不把握,要去变成个流氓呢?所以都对他有些冷淡,尽管碍于面子都还是会与他打个招呼,可背后的那些叹息他看得很清楚。

  他静悄悄的离开。象徐志摩在《再别康桥》里说的: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想起来多少有些让人觉得伤心,家乡是一个人内心里最深处的温暖,而他却被这温暖关在门外。他发誓,一定有那么一天,他会风风光光的回来。

  一到镇上他就卷进了是非之中。

  他本来准备下城里去找于章和张冲他们谋求发展,但虎子和铁头他们执意的要留他玩两天,兄弟们有三年不见,怎么也得在一起好好聚聚吧。

  他也就顺水推舟的留下来玩了。

  就在当天,铁头他们的场子里,一个叫“黄麻子”的赌客,三十多岁,留着大平头,脸上有很多褐色的斑点,但赌得挺大方,每次下注都挺大,几乎上都是下最高的注,所以很引人注目,而所有人也看见了,他的运气似乎很差,李不苟在那里看着的差不多半个小时,他最少输了五万块,但他却面不改色,神情泰然,这让李不苟觉得有钱人就是他妈的不一样,钱象纸一样。

  “黄麻子”赌着赌着用目光扫视了一下全场后,脸色大变,将手中的两张牌就往赌桌上用力的一拍,大喊:“老板,这怎么回事!”

  大家都往看去,他拿到的牌是豹子,一对三筒。铁头他们是看场子的,一般有什么状况就是他们处理,铁头上前问他怎么了。

  “黄麻子”有些愤怒的用手一指桌上说:“你他妈的自己不会看啊,三个三筒,怎么回事。”

  铁头仔细一看,果然在庄家的手里,还有一个三筒!铁头看着洗牌手问怎么回事。

  洗牌手说:“这还用说吗?肯定有人出老千了,打了这么久牌都没有错,突然多出一个三筒来,而且牌的数量也是刚好,肯定是谁用一个多的三筒把另一张换走了。”

  铁头马上命令一样的让春天他们把现场的人都看住,谁也不准动,然后把牌翻过来看,结果少了一张白板。

  “黄麻子”很嚣张的吼:“老子不管,老子输了十多万,谁的场子谁得赔我,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铁头瞪着他:“你妈的不要在这里大吼大叫以为自己象大哥一样的多了不起,好不好!”

  “黄麻子”也不甘示弱的指着铁头骂:“你妈的个小瘪三,老子嚣张又怎样,你还没资格和老子说话,把你们老板喊来,赔老子钱万事皆休,否则就别怪老子要大开杀戒了。”

  大毛用比较冷静一点的态度上前,拉开了有些暴躁的铁头,对“黄麻子”说:“就算有人出老千,也只是在这一局。毕竟前面的并没有出错,而且这一局你捉了豹子,你赢了,你没有理由让场子里赔偿你输掉的所有钱,出来混,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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