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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澄,她是。。。。。。”
“我妹妹。”他坚定不移的说着。看自己母亲的眼神中,多了一份乞求。想要让自己的妹妹陪在身边,想要她过很好很好的生活。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我时就萌生的想法。
那时候的陆澄还是刚被拐到这里,两个魁梧的身体在不断秘密交谈着什么。时不时还发出恶心的笑声。我躲在不远处,偷偷的注视着被捆绑住的男孩。黑暗的视线只能让我依稀的描绘他的轮廓,我一点一点的靠近他。我还记得他那时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衣服,虽然被一些泥土弄得有点脏,可没有现在的破烂不堪。
“喂,你怎么了?”我小声的问着他。也许是听闻到了我的声音,他的视线慢慢的转向了我。
借着月光,我才看清楚他的面容。很好看,尤其是那双眼睛,比月亮还要皎洁。
“救我。”他只在我耳旁低语了这两个字。
他的眼神有种特有的媚力,让我想都没想就点了头。看向不远处的已经生锈的刀。一手抓起来,在绳子上不停的摩擦。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也许是相信这里没有任何人,那两个并没有冲过来。
“好了,好了。松开了。”在绳子松动的那一刻。由于我太过于兴奋,声音不免有些大。结果引来了那两个人的脚步。
那个男孩松开绳子后,就抓住我的手往前跑。他跑得有些踉跄,大概是捆绑得太久的缘故。
“他妈的,让他们跑了。”
“真是的,你不是说这个墙角没有人吗?怎么会有女孩的。”
“我事先也不知道啊!”
“这票只能落单了。妈的。”
。。。。。。
随着声音越来越远。躲在垃圾桶旁边的我们都轻轻送了口气。
“小妹妹,你看上去挺瘦弱的。”这是我在解救他后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那时的他,眼波流溢,宛如皓月。而在耀眼如星背后,是无尽的疼惜和小男子汉所特有的保护欲。
‘善解人意’的母亲读懂了儿子眼神中的乞求。
“傻澄澄,我们现在把你找到了,你想要什么,我们还不依你吗?”她向我瞟了一眼,又继续说道,“这样好了,我现在就安排一个好些的家庭,把你这个认来的‘妹妹’啊,生活得像公主一样。现在,我的宝贝儿子,可以和妈妈回家了吧!”
她一边拉着陆澄,一边从包里拿出手机,飞快的拨出号码。
“喂,安排一个急需用钱的家庭,拿钱的条件是带一个女孩回家,要让他们将那个女孩当公主一样宠着,知道吗?”
‘这样也好,待在我的身边还不如给她一个温馨的家。也许,我始终都不会是她的依靠。’他这样想着,最后一珠琉璃似的眼泪流落在他的脸颊。他就这样,跟在自己的母亲身后。和她上了车后,在我眼前飞驰而过。
亲眼看到他潇洒离开的背影。我拼命跟在车后,不停的哭着,叫着哥哥。希望他能够从车上跳下来,若无其事的对着我说。
“傻妹妹,我回来了。刚刚只是跟你开玩笑呢!是不是被吓到了?”
哥哥,你可知否?你的离去,对我而言,是孤独的开端。
006 回忆如若不美好,就不值得去记忆
“晴璐?晴璐。”汽车飞驰的响动和熟悉的呼唤在我耳边交融回响,下意识的揉搓着自己的眼眸,缓缓睁开。冲入眼帘的是苏暖清丽却略显焦急的面容。
这时我才缓过神来,意识到刚刚的一切是小时候亲身经历过的一个梦,哥哥俊雅稚嫩的面容随着我的清醒也慢慢的在脑海里变得模糊起来。
“哥哥”我急急的唤了一声,生怕自己最后的残念随着梦而消逝。
听闻到我的叫声,苏暖的心一疼,急忙紧紧的将我抱入她的怀中。眼中的薄雾繁衍成珠花,深深刻入我的衣内。
“对不起,对不起,晴璐。我不改提起你哥。。。那个人的。”苏暖怕了,就在她说出我的哥哥时,我悲触的晕厥,她忙忙将我抱入医院。听见我口中不断呓语着,围绕的终是自己的哥哥,那个至今还没有消息的人。
说起来,她和晴璐做了这么多年的好友,只是听她老把那个叫林陆澄的哥哥挂在嘴边,可至今却从未见过那个使她好友心心念念的人的身影。
“傻晴璐,你怎么就对那个人那样的执着呢!他将你抛给了别人家,自己却和有钱的妈妈享受生活去了。他那样不管你,你怎么还想着记着他呢!真是笨蛋晴璐。”
听着自己好友的话,我下意识的挣脱了她的怀抱。
“暖,你不懂。哥哥对于我所存在的意义。”你也不会知道,如果那些回忆不美好,那便不值得去记忆。
知道我的回避,苏暖也慢慢收回了抱着我的双手,继而拉着我的手,苦口婆心道:“或许我是不懂你小时候和那个人共同经历过怎样的甘苦,可他离开就是离开了,无论是在以前还是现在,即使你在牢狱的时候也没去见你一面,就连一封像样的书信也不曾有过。你这样为他要死要活,他呢?他现在有你吗?你在为他而打断黎墨右腿的时候,他在乎过你吗?这都是你自己一直抓着那些回忆不放。”话越说到后面越是愤恨,她秀美的脸上出现了薄怒的红色。
我紧攥着乳白色的床单,节骨泛白,隐忍眼眶里不停打转的眼泪。苏暖直白的话直击我心口抵触的柔软。
哥哥,原来自己在好朋友眼里,等你,就是傻瓜的行为。是我应该反驳,还是你要冲上前打断她的话,得意的对我说,傻瓜璐璐,我一直在暗处注视着你,别听其他人胡说。
哥哥啊,你以前总说我的心是猪肝做的,很庞大。可你知道吗,人心无论是什么做的,里面装的都是柔软。它一样会疼,会流泪,会崩溃。八年了,它也知道累了。
“暖,帮我弄出院手续,我不想呆在这里了。”
苏暖不放心的看了我一眼,确认我无恙之后,点了点头。
“好吧,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熟悉的身影慢慢远离自己,眼角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搭配着窗外流泻下的几缕阳光,有种说不出的凄美之感。
“啊,不好意思哈,我来晚了。璐璐,你有怎么样吗?”秦轲的声音便随着远处的身影快速的靠近变亮。
苏暖一边扶着我,一边对着秦轲,怒嗔道:“秦轲,你还好意思说,我和晴璐都等你半天了,这段时间你干嘛去了啊,店里也没见着你人,你去捉妖了啊!”
“路上堵了几个小时的车呢,再说,我也及时赶到璐璐出院了啊。”秦轲虽然说得理所当然,可眼睛瞟向我的时候,还是露出几丝愧疚之色。
“切,说得倒是冠冕堂皇。”苏暖转过头来,不再看那一脸汗渍也不失清俊的面容。
我瞧着这一对欢喜冤家,倒是没有打趣他们,只是一个劲的在心里偷着乐。
苏暖发现我脸上的异样,再去瞟一眼一旁的秦轲。
“晴璐,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不纯的东西啊,快点老实交代。”说完,就朝我胳肢窝攻击,我耐不住痒,一个劲的求饶。“啊~苏太后,奴婢知错了,再也不敢嘲笑你了。”
我和苏暖这样打闹着,没有注意到秦轲温柔的眼神,直直的注视着那个笑着求饶的身影。
就让她这样误认为我和苏暖吧,只要她心里一天装着她那所谓的哥哥,自己就算在努力,也装不进她的心的一丝一毫。这是他在她大一答应同他交往那一刻,一直都知晓的。
007 原来在这世上,自己什么都不是
被苏暖秦轲接回到养父母那儿,一进门,就听到了极为刻薄的声音。
“哟~杀人犯回来啦,可别呆在我们这小地方了,我们可养不起你这尊大佛。”末了,还不忘嘀咕道:“真是捡了个扫把星,不知道黎氏是不好惹的吗?居然敢打断黎董事长的腿,真是不想活了。”
许是牢狱中磨灭了我抵抗的斗志,又或是习惯了那些苛刻的嘴脸。我面无表情的脱了鞋,走进屋子,寻找我的房间。
“哼,这里没有你的房间,不用找了。”身为养母的方玉琴冷哼道,“在你进监狱的那一刻,我们就立马把你的房间留给了未来女婿。那个女人留给我们的钱我们早都在你身上用光了,你现在既不是我们什么人,又是一个杀人犯。你说,你有什么资格住在我们家里,还有脸来,真不知廉耻。”
“玉琴,你给我住嘴。”楼上威怒的声音传来,震慑了方玉琴,也温润了我的心。那是这个家中,唯一把我当亲生女儿看待的人。想到这,我的眼眶又温湿了一片。
“爸,我回来了。”口中溢出了哽咽的话语,连自己都觉得有些矫情。
“嗯,回来就好。瞧着都有些瘦了,孩子,你受苦了。”白恒袁下楼后,慈祥的望着我。时光虽然消磨了他原本俊逸的面容,却也增添了些许威严。
他们就是林陆澄的妈妈萧雨所说的急需用钱的家庭,当年,因为白恒袁的小公司出了点问题,资金不能周转。幸而得到淳氏相助,才缓解了这一难题。还得到了这么懂事乖巧的娃,当时的白恒袁不知有多么欣慰。却听闻我在白家过的并不好,处处受妻子方玉琴和女儿白颜欣的刁难和刻薄,因为工作繁忙,只要不过分,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只要他一回来,总会给我带很多东西,到我的房间谈聊。如一位真正的父亲一般。从进白家起,我就知道,父亲不会因为我而去破坏自己原本幸福的家庭,也正知道自己是一位闯入者,所以,父亲要我尽量忍耐,我就照着他的话去做。却不知道,我的隐忍,却成了那母女两变本加厉的资本。那时,我就经常晚上躲在床边哭,想着,原来除了哥哥,在这世上,自己什么都不是。这样晃晃,也就过了八年了。
思绪回到刚才,正当我准备向爸报安的时候。方玉琴又冷哼道:“她倒是叫爸叫得亲切,又不姓白,真当自己是白家的女儿呢,切,不过就是个外边捡来的野种。”
“玉琴,你说够了没有!璐璐才回来,你就不知道消停点,什么杀人犯不杀人犯的。还有,自从璐璐进我白家门起,她就是白家的女儿。我的女儿轮不到你来插嘴。”
“爸,您说什么呢?只有我才是您的女儿,您这么说,不是让致远哥看笑话吗?”门口出现了一抹俏丽的身影,身旁还站着一位修挺的男人。应该就是白颜欣所说的‘致远哥’了。
白颜欣怒视了我一眼,亲昵的拉着许致远的臂膀。跑到白恒袁的面前,开心的介绍道。
“爸,这就是我跟你说的致远哥,许致远。怎样,对您的未来女婿还满意吧。”说完,还不忘向我投来敌视的目光。我站在爸身旁,心中一阵苦笑。从我进白家起,她就用这种眼光看着我,对我说:“你这个野种,不要抢我的爸爸妈妈。”那比我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