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半天没人回。”
“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不知道。别人看你太*了,都不想回。”
“后来还是有人回了。哈哈。”
“有人回答了?”
“废话,我追加悬赏20别人才回答的,他妈的不就是‘零时区’三个字吗,让老子悬赏了20,靠。”
“啊!零时区?!”
“这你都不晓得?”
“靠!我记成西五区了!!!”
“哈哈,你他妈更*。西五区是纽约。”
“完了,一个空五分没有了。零时区的话,那就应该是2月29日22点,我写成17点了。”
“啊!……完了!!!……”
“你又怎么了?”
“我写的2月31号……”
晚自习刚开始飙哥匆忙赶到:“学校刚开完会,我一开完就回来了。因为这个月一直大雪不断,全国各地基本上都是这样的,还有很多地方很不幸地发生了灾难。我们这里路也非常不好走,要是再不走的话恐怕你们都走不了了,所以学校决定,明后两天所有科目考完后放假。”
全班同学欣喜若狂——也只有大自然能与学校的补课规定作一下斗争,如今学校放假就像大赦天下一样振奋人心。
“老师,那成绩单怎么拿?”有同学问道。
“那就只有明年来拿了。你们今年肯定可以过个好年了。”
有人造福于万民,有人杀人于无形(6)
飙哥走后,十三班再次开始丰富多彩的学习生活。同学们的本性绝不因为第二天要考试而改变,如此持之以恒的战斗力世间少有。这段时间十三班的潮流是下五子棋——这是学生们对作文纸的人生价值的最大肯定。
后两天考试完毕,所有学生从考场回到本班教室。大家兴奋之际飙哥驾到:“马上就放假了,马上就过年了。我咧,也没什么好东西送给你们,就剩下几张卷子了……”台下嘘声四起连续不断。
“请你们不要介意,我也就剩这些东西了,虽然有些寒酸,但还是希望你们笑纳。”
如今每到假期,茫茫多的作业乌烟瘴气般把同学们熏得晕头转向,同学们脑子里要么一片空白要么大冒金星,所以同学们宁愿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也不愿收脑白金。应试教育下祖国已经没有花朵,而全是花骨朵,欲罢不能的无奈让每个人都痛不欲生。此时花骨朵们遭受的风雨洗礼才刚刚开始。飙哥的新年礼物刚被同学们哭纳,各科老师均如期而至,一个接着一个像国足的失球,不知何时才有尽头。各科老师就像菜市口边上的门诊部部长一样,进来后不待检查先定病情,哀叹良久后开出大号药方:“这个寒假非常得长,但是我们的作业不多。这里有二十套高考题……”
这样的流程每个老师进来后都要重复一遍。同学们听后病情进一步恶化,所有反抗都成为浮云。老师们挥一挥衣袖,留下一堆作业。老师和门诊部部长的共同点就在这里,他们只为收获主宰别人的*而开出药方,却毫不考虑这恶毒的药方对于病人痛苦的伤害。
“好了,最后说一句,祝大家新年快乐!”掌声响毕同学们一哄而散。
陆谦和周韵寒一起走在回寝室的路上。陆谦心生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奇怪且奇妙的感觉——这是他第一次在女生的陪伴下走这么长一段路,更浪漫的是他们还走在飞舞的大雪中。天地间一片银白并没有因为夜幕的即将降临而失去明亮的颜色,反而在繁花绿树的点缀之下越发幽美清新。
“陆谦你考得怎么样啊?”
“呵,你认为这个问题还需要问吗?”陆谦自信道。
“那就是考得很好咯?”
“我下了两天的五子棋,你又不是没看到。飙哥说平常学得好的人考试前不用复习,比如你。其实平常学习差的人考试前也不用复习,比如我。”
“喂,你什么意思啊,我最讨厌别人讽刺我了。我也没复习,因为我没心思复习,因为我生日马上就到啦!”
陆谦不以己悲,先别人之乐而乐:“那你过不过生日咧?”
“肯定过啊,我以前就跟你讲过。我知道你是个有孝心的好孩子啦。不过我们大多数人不会想那么多的,该过就过。你是个另类。”
这次好机会又到了,陆谦紧紧把握住,生怕错失良机:“你过生日一般都请谁去?”
“蛮多人啦,我同学呀,朋友呀……你是不是想问秦依璇呀?肯定是,你直说就完了。我当然会请她来呀,别人都可以不来但是她不能不来。”周韵寒讲话丝毫不给陆谦插嘴的机会,对陆谦的语气推测和心理分析一气呵成。陆谦也无奈周韵寒每次都做得天衣无缝,自己内心总是被她剖析得清澈见底。陆谦本想感叹一下自己冗繁复杂而又简单明了的心情,但可怜的陆谦竟然连这么小小的愿望都无法实现,因为周韵寒的攻势实在让陆谦难以招架:“你是不是也想来呀?肯定是的吧,到时候我会联系你的,你一定要来哟!还有,你要记住,给我带礼物是小事,给我姐姐带礼物才是大事哦!” 。 想看书来
有人造福于万民,有人杀人于无形(7)
“啊!你姐姐?”
“是啊,秦依璇,她是我姐姐。”
“啊!你们有血缘关系?”
“谁说有血缘关系才能叫姐姐。”陆谦这才想起女生间往往都有着错综复杂不为人知的关系。
“唉,小谦,你是不是想当我姐夫呀。哈哈!”这话着实把陆谦雷了。陆谦对秦依璇只是纯洁的爱慕,这种爱慕中绝不带有丝毫肮脏的意淫。很多恋爱普遍有个规律:认识前是朦胧美好的开始,恋爱中是幸福甜蜜的过程,结婚后是痛苦悔恨的结果。而“姐夫”恰是这“结果”。陆谦根本不敢想那么远,只得对周韵寒的“前卫与荒唐”表示崇高的敬意。
夜幕下的寒风冰冷得刺骨。周韵寒被冻得几次紧缩肩膀抖了抖双臂,不停地调整着衣领衣袖以免留出一点缝隙。看着冻得打颤的周韵寒,陆谦第一次感觉到细心呵护女生是男生义不容辞的责任,自己真想伸出双臂为周韵寒取暖。不料此时周韵寒却突然认真起来:“唉,问你个问题啊,你一定要认真回答我。”
陆谦怕别人问自己认真的问题,因为自己从来不喜欢对问题作认真回答,这次无疑是个挑战。
“你觉得我和秦依璇谁好看?”
“周韵寒,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又变好看了好多?”
“啊……没发现啊。”
“哦,我也没发现。”
“喂,你什么意思啊……快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啦。”
陆谦顿时手忙脚乱心跳失衡,知道这是个巨大的挑战。女生们常常都是拿着尺子上街,光量别人不量自己,对别人的长相指手画脚而对自己的长相却只字不提。一般长相出众的女生都去个性发展了,长相大众的女生只有努力搞学习来提升自己的身价。这就是女生的长相和成绩严重成反比的根本原因。而周韵寒和秦依璇又是两大特例。这两人虽然成绩好,但她们的成绩对她们的长相构不成任何威胁,导致这二人的成绩和长相齐头并进,皆为少女中难得的*。对于这个问题陆谦能且只能给出一个庸俗但绝对完美的回答——你们两个都很好看,但往往这种答案是女生最不想要的。陆谦想说“秦依璇比你好看些”,但这样说会让周韵寒心里不爽快;又想说“你比秦依璇好看些”,但这样的话难以让陆谦昧着良心说出来,况且如果周韵寒在秦依璇面前说出“陆谦说我比你好看”,那自己就前功尽弃了。陆谦瞬间想出无数种答案,乱七八糟的答案最终还是不得不回归庸俗:“其实你们两个不能比,因为你是可爱型的,她是漂亮型的,我真的觉得你们都很好看。真的,我从来不说假话。”
“那……那你……”
陆谦从没见过周韵寒讲话如此吞吐不定,疑惑道:“什么?”
“那你……喜欢哪种?”
陆谦庸俗道:“两个都喜欢。”出口后立马发现这个回答太可怕,赶忙稍微改动道:“啊,不是不是,两种都喜欢,两种都喜欢。”
“唉……哼哼,算了吧,算你圆满完成了任务,我过生日的时候你一定要来啊!”
“我还没想好。”陆谦口是心非道。在该虚伪的时候虚伪,才是真男生。
“你就算不来我也会到你家把你拉来的。”
陆谦表面一副在劫难逃的落魄样,内心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寒冷的冬天里,周韵寒这誓言让陆谦心里即将盛开的花瞬间绚烂无比。
两人一路上都有打雪仗的人陪伴,在穿过了层层雪林弹雨后终于成功登陆。
“唉,夏天雨,完了咧,马上就要走了。我肯定会蛮想你的。”陆谦对好友依依不舍。 。 想看书来
有人造福于万民,有人杀人于无形(8)
“我也是,我舍不得你啊。”
“唉,你说为什么分手会这么快……”陆夏二人的话肉麻到连这二人自己都不禁大笑起来。
“下回我拍《断背海》,请你们两个当主角。”某串寝人士道。
“咦?朱德鑫,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啊?平常你那么活跃的,今天要放假了,这么好的时候,你又在这里装深沉。”夏天雨道。平常在寝室里这三人的活跃程度不相上下,每天三人互痞得其乐融融,没有一人甘拜下风。而这天朱德鑫竟一言不发,只是呆呆地站在窗边向外远望。自开学来陆谦第一次见好友如此深情暗淡的目光,心里也觉奇怪,上前安慰道:“没事的,不就是飙哥前几天说了你嘛,他都说我不晓得多少次了,没必要在意的。”
朱德鑫沉默不语。
“那是你考试没考好?那更不用在意。一次考试没考好算什么,你看看我,没一次考试考好。”陆谦自豪道。
“唉,陆谦,不要打扰别人了,说不定他有什么心事,让别人一个人静一静。”夏天雨笑说。
朱德鑫此刻终于开了金口吐出玉言:“我在看我妈的车来没来。陆谦,夏天雨,你们寒假有没有时间出来玩?”朱德鑫平淡的语气委实反常。
“我估计不行,我还要回老家过年,我妈说明天就要走。”夏天雨道。
“我可以,我天天都有时间,但是……还是那句话,就我们两个去,不好玩吧。而且你又不是女的。”陆谦答。
“哦,那算了吧。”
“反正以后机会多的是,三年时间现在才过去了半年,以后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
陆谦计划着潇洒的生活:“到时候我们以后一起出去玩,先去KTV HIGH歌,再泡吧再打球,等我们有时间出去玩,不说黄鹤楼,什么芙蓉楼岳阳楼鹳雀楼怡春楼随便去。哦哦不是,怡春楼就算了。”
二人都在等待着朱德鑫的精彩点评,但朱德鑫依然沉默不语,还是呆呆地望着窗外。陆谦想朱德鑫毫不为灯红酒绿所动,林和靖梅妻鹤子,朱德鑫雪妻风子,且见他有“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之态,以为他看破了红尘和俗世,渴望超然物外心归自然,于是自觉离开因为自感自己还远远没有达到能与朱德鑫交流的境界。
陆夏二人拎着大袋行李仿佛出游一般朝门外走去:“猪哥,鑫爷,新年快乐!我们先走了啊!明年再见!”
朱德鑫没有回话,陆谦想大概是朱德鑫参禅已成正果,达到了“心如止水,内无身心,外无世界,远无其物”的境界。可陆谦仍然对俗尘念念不忘,刚刚出门又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