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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痛得脸色涨红,说不出话,也管不了什么面子了,刚想向聂龙求饶,那知一旁的胖子突然抓起椅子就往自己身上砸,只感觉天一下子黑了,昏了过去。
吴以冬没想对方这么狠,刚想下令让身后的男生全部冲上去打他们,哪知聂龙说话了,聂龙放下手中的书,表情很正经的对吴以冬说:“不要再玩了,再玩的话我会让你很惨。”吴以冬挑起眉头,看了他旁边,也就那么几个人,他能奈自己何?说:“你威胁我?”聂龙突然大笑,说:“如果你认为我是开玩笑的,那我也没有办法。”
聂龙的语气让吴以冬感觉寒风直刺心头,异常的冷,想了会,才咬咬牙,说:“你有种,你等着,或许我收拾不了你,我就不信这个学校的老大聂龙治不了你。”说罢,带着小弟们匆匆走了。【天气转凉,大家要注意身体哦,祝大家身体健康!!!】
第七十章
这事还没完,当天晚修,吴以冬又带那几十号小弟来了,聂龙已经有些厌烦了,撇撇嘴,对她道:“吴以冬,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想把这事闹大?”吴以冬咯咯笑出声,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放肆的说道:“是又怎样?”聂龙已经懒得理她了,一指她和她身后的那群小弟,说:“好!你喜欢玩,我陪你,你们就别走了。”江城明白的掏出手机,快速的发了一条信息,然后关上手机。
吴以冬美目一瞄,带着坏笑疑问江城:“咦?你叫人?”江城笑呵呵的说:“是的。”
没想到在自己二十多号人面前这小子还能笑得出来,不禁满心疑问,问一旁的陈妙梦,也就是聂龙的同桌,问道:“小梦,你有没有查清他的底?如果他真的是学校老大聂龙的话,那我们就死定了。”
陈妙梦拍拍自己胸脯,保证道:“哈哈!冬姐,你就放心吧,就他?还是学校老大?那我就是黑社会大姐大了。”有这话,吴以冬心里多少有些镇定了。
聂龙表情突然变得很冷,瞪着吴以冬,说:”吴以冬,做人给自己留条后路,不然到时受伤的是自己,我不会跟你讲什么大道理,只是想告诉你,惹我,你错了。”这是什么话?这可是赤裸裸的警告啊,吴以冬只感觉一阵凉风袭来,不由来的后退几步。
“妈的,都给我围起来,一个都别放跑了,谁放跑了我阉了谁。”这声音是蔡小涛的。吴以冬一听声音不对劲,却看到聂龙一伙笑得很开心,顿时明白了什么,忙对身后的小弟说道:“快,撤退。”
她挤开身边的小弟,带头要向外面撤,但是有人拦住了他的去路,是一个少年,身材匀称,长相平平,手里抓着一根钢管,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仿佛一尊笑面佛。
他的旁边还站着不少的同龄人,大约有五十号之多,为了要解脱,说道:“这位朋友,我们素不相识,你为何带你兄弟前来围住我方?”蔡小涛摇摇头,说:“是的,我们不认识,可是你带着你的小弟来找我龙哥的麻烦,这又怎么说?”
聂龙四人在教室已经开始打牌了,听到外面还没有动静,大声说:“小涛,让兄弟们动手,教训一下这帮高一新生,不过那小妮子除外,可别打坏咯!”吴以冬的脸色微微红,刚想要说什么谢的,哪知聂龙一句话又让她差点破口大骂,聂龙抓下牌,说:“等下让我自己来打她。”
蔡小涛大笑,对里面的聂龙说:“龙哥,你不会是想对做什么不轨的事吧?哈哈!”话刚完,只见从窗口飞出一只拖鞋,里面又跟出一句话:“安静点,老子现在的手气好差。”这只拖鞋是刘宝的,声音当然也是刘宝的。
蔡小涛大笑,才对小弟们下令:“兄弟们,干。”
五十几号人没说什么就冲上去打,对方只有二十几号,根本做不了什么,只能用手护住头,其他的地方就只能被打。场面一点都不激烈,因为是一边倒的形势,根本就不是什么好戏,只是对于吴以冬来说是心痛,才几分钟,二十几号人就躺在地上翻滚,身上除了伤还是伤,但是五十几号人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吴以冬看不下去了,大声对里面的聂龙说道:“聂龙,可以停手了吧?再打下去我的兄弟可就受不了了,有什么事我来扛就行了。”聂龙应一声,给她个面子,大声对外面的兄弟说:“兄弟们,可以了,你们去玩吧,记社团的账。”有了聂龙的话,五十几号人才停手,吹起口哨拿着钢管,笑哈哈的走了。
聂龙放下牌,走到吴以冬面前,趁她不注意,捏了一下她的脸,问:“你刚才说有什么事你来扛是不是?”没想到对方会捏自己的脸,从小到大第一次被捏,但是又不好发作,现在还不了解这个聂龙,而是有点埋怨陈妙梦了,陈妙梦站在一旁,不知如何认识好。吴以冬‘恩’一声,说:“我说话算话,你想怎么样?”聂龙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说:“让你陪我睡一晚,怎么样啊?”“啊!色狼,不可能。”吴以冬大喝一声,一巴掌就要扇到聂龙脸上。
聂龙轻松抓住她的手,说:“开个玩笑你就这么激动,别说是你还是处女,我还没和女人睡过呢!”吴以冬的连刷的一下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说:“那你到底想怎么样?”聂龙表情认真,少了刚才的笑容,说:“当我的兄弟,就这么简单。”吴以冬不说话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愿意,聂龙再次问道:“怎么了?不肯?”“不是,我只是想跟这个学校的老大聂龙混,而你,不是他,对不起。”吴以冬怯怯说道。
刘宝跑出去捡回拖鞋,一边穿上一边说:“你这个笨蛋,从上午到现在你都来两次了,还不知道我们龙哥是谁,真傻。”这话提醒了吴以冬,吴以冬眼睛一亮,忙对聂龙道:“你就是学校老大聂龙?”聂龙忙纠正道:“我不喜欢别人叫我老大或者称呼我老大,这样的称呼太霸道,我很讨厌。”
吴以冬知错了,忙改正,说:“龙哥,今天的事真的很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个学校的大哥就是你,还请您多多见谅。”聂龙笑了下,说:“没事,如果你跟我混,我当然不会拒绝,如果哪天后悔了要离开,我当然也不会勉强留下你。”“不会,龙哥,我不会后悔。”吴以冬坚定说道。
聂龙起身走出教室,看着躺在地上翻滚的吴以冬的小弟们,回头对江城道:“小城,打个电话给小文,让他带兄弟们过来送他们去医院,现在都是我们的兄弟了。”“明白,龙哥。”江城答道。聂龙的作法让吴以冬很震惊,也很温暖,心里暗暗开始为以后的日子做好的打算了。
陈妙梦有些后悔,后悔对聂龙的态度,忙对聂龙道歉:“龙哥,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个学校传说的人就是你,只是我疑问的是,你怎么长得一点都不凶狠?”聂龙笑道:“难道一定要长得凶狠才好吗?”陈妙梦忙摇摇头,却不说话,心里说道:别让我找到机会,一定让你当我男朋友。
第七十一章
人怕出名猪怕壮,枫会的地盘虽说小得可怜,但名声却很大,不仅传遍了整个中国的黑道,还受到了东南亚国家黑帮的话关注,各想各的,有的认为枫会太嚣张了,想要治治,挫挫枫会的锐气,也有的认为枫会是一个值得深交的帮会,是一个罕见的支持正义的帮会,就因为这点,有两个人上门找聂龙了。
这天早上,有两名中年人走进枫会集团,高大的身材,西装革履,打着领带,其中一个手里还提着一个包,不会有人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敢确定的是里面不会放钱。
其中一名带着劳力士手表的中年人看到大厅的左侧坐着几名正在吃早餐的少年,而他们的眼睛一直注视着自己,后面那位带着金项链的中年人好像对他说了些什么,他点点头,朝那些少年走过去。
敢坐又有资格在大厅吃早餐的,除了枫会高层外就没人了,而那些少年正是聂龙一伙,聂龙把那两名中年人打量了半天,从眉宇间可以看得出他们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两名中年人走到聂龙面前,其中一个礼貌性的对聂龙说道:“你好,请问这个人集团的总裁在哪?”聂龙一听他的话就知道不是中国人,语气生硬,不是混血儿就是才刚开始学中文的,他们来这里会有什么事?聂龙心里疑惑问重重,表情却依然微笑,反问他们:“你们是?找他有什么事么?”聂龙在不明白对方身份的时候,是不会把自己的身份随便告诉对方的,是交朋友的还好说,若是敌人来偷袭的话,那就想躲都躲不了的,在这种近距离,谁都不敢保证可以躲得过敌人的致命一击。
中年人好像从聂龙的眼神中看出了什么,笑说:“这位小兄弟,你有所误会了,我们二人来是要找他谈生意的,当然,是道上的生意。”
生意?哪会有生意自己找上门的?不过既然人家都说了,那就看看再说,聂龙站起身,对那两人道:“请跟我来,这里人多眼杂,不宜说话。”那两人很期待看到枫会的老大,可是总是这个少年在和自己说话,难道这个少年是枫会老大的心腹?
带着疑问还是跟过去了,到了会客厅,聂龙让下面兄弟给他们倒上茶,才慢慢说:“两位朋友,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带劳力士手表的那个想开口,可是又停住了,让聂龙看不透。
带金项链的那个忙对聂龙解释,说:“这位小兄弟,我们是来找你们老大的,不是你,可以帮我们通告一声吗?”这话不顺聂龙了,但聂龙表情依然笑说:“如果我说我就是呢?”带手表的那个想都没想就哈哈大笑,说:“就你?开玩笑吧你?”
聂龙表情依然不变,说:“那我告诉你们,我就是枫会的大哥,什么生意就谈吧,如果说你们是来消磨时间的,那我就不奉陪了。”本以为对方会马上说正事,只见带金项链的那个则是微笑对聂龙说:“这位小兄弟,还是叫你老大出来吧,这些可不是小事。”
聂龙的耐性被他们磨没了,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转身向外走,声音狠狠说道:“小振,送客。”林振没想到聂龙会这么气,那两名中年人也傻愣了,刚想说点什么,只见林振已经对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势,他们也只能离开,这是他们上级让他们过来的,为的就是让他们办点事,没想到事情弄到这地步。
晚上,缅甸金三角一栋稍稍好的别墅内,一名中年人一巴掌把另一名中年人打翻在地上,而被打翻的那名中年人,正是上午去枫会集团找聂龙的带劳力士手表的那个。
动手的那个火气冲冲的坐下来,接过小弟递过来的茶,喝了口,对蹲在地下的那名中年人说:“为什么?你明明都找到了他们的老大,为什么不和他谈?现在上尉就要怪罪下来了,今年的收成很好,纯度也高,但是国际警察抓得很严,我们东南亚国家这边没有哪个帮派是敢跟我们买的,仓库积压了一大堆,军费也快要完了,我们缅甸还在跟泰国打仗,这下可怎么办?之所以东南亚国家黑帮不敢买,我才让你去枫会的,在中国,枫会是个有胆量的帮派,什么事都敢做,而你,却让我很失望。”带劳力士手表的中年人忙怀着愧疚感对他道:“大哥,我看他那么小,就认为他不是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