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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没什么好看就没什么好看的,你们还是走吧。”九叔突然怒道。
“九叔,你这是怎么了?不过是看一看族人的尸体,又没有什么大不了。若是你担心其它人怪罪,不如就让恩公他们见一见我的父亲与祖父,这样应该不算过分吧。”古巴鲁眼见双方就要吵起来,由于春歌等人救过他的性命,于是开口想九叔求情。
“不行,都说尸体没什么好看的。更何况,巴鲁,难道你准备打搅你父亲与祖父?要知道,他们的头七已经过了,棺材都钉上了,难不成你还要为了他们将棺材撬开不成?你可知道,这样的行为乃是打搅死者的安息,难道你就不怕被神明责罚吗?”九叔阴沉着一张脸怒斥着古巴鲁,骂得他一脸委屈,却又想不出词来反驳。
“若真是会打搅他们的安宁,我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去做。怕只怕,他们的安宁早已被人打搅。”夜在一旁凉凉的说道,引得那个九叔脸色微微一变。
“你这个年轻人真是毫升不讲理,都说了不能看。你们胡诌了这般大不敬的话,我就当作没听见,你们还是走吧。”九叔等了夜一眼之后,开口轰人。
空棺材
“真的是大不敬吗?”白泽说着朝正殿中央的一口棺材走去,拍了拍棺盖,望着古巴鲁问道:“古巴鲁,这里面躺着的应该是刚死不久的人吧。”
“呃,哦,是的。那个是哥哥曾经提到的死去的那个少年,他的名字叫古木寒。昨日刚过头七。”古巴鲁在微愣片刻之后,如实的应道。
“正好。反正那些已经安息的人我就不看了,看看这个少年也不错。”白泽说着单手轻轻一拍棺盖的侧边,却见整个实木棺盖打横着飞了出去,稳稳的落在侧边的棺材之上,露出了这个本该是装着一位少年尸体,此刻却空空如也的棺材,笑望着九叔,接着问道:“你是古巴鲁的九叔,负责整个义庄。怎么这会儿,原本应该安息的少年,此刻却没了踪影,你倒是解释解释呀。”
白泽的问题无疑让所有人将目光落在了这位负责看管义庄尸体的九叔身上,就连反应迟钝的古巴鲁也意识到不对劲。
九叔眼见自己极力掩饰的事情突然曝露了,并未急着逃跑,反倒是盯着白泽,冷着一张脸问道:“为什么你会知道棺材里头没人?难道是我哪里露了破绽不成?”
“其实,我原本也不知道的。只可惜呀,你终究是太贪心了点。”白泽淡淡的说着,离开那副空棺材,走到了春歌的身旁,接着说道:“你可还记得自己说过洛克族三个字吗?”
九叔听得眉头一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要说,是这三个字让我露了破绽?”
“你说的没错。至于其中的原因嘛……”白泽话音微微一顿,隔着黑纱朝着春歌淡淡一笑道:“月行,你能够为这位大叔讲解一下吗?”
望着白泽透过黑纱望来的眼神,春歌不禁轻叹一声,这个家伙还真是会给她找难题。即便如此,她还是接下了这个解释的任务。
只见春歌微微整理了一番从头至尾发生的事情,以及白泽的几次异常举动联系起来之后,很快就了解到其中的缘由,倾吐一口气后,缓缓开了口。
我哪里露出破绽了吗?
“其实,这件事情并不是一个难题。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三个字,正是因为那三个字让你露出了破绽。”
“破绽?不可能,我怎会轻易露出破绽。你别以为随便几句话就可以诓骗我。”事态败露的九叔并不急着逃跑,反倒是不相信自己败露的原因,居然因为三个字。
“古巴鲁,我问你,你以前可知道洛克族这个族名?”春歌问着一旁的古巴鲁。
“不知道。我还是今天第一次从那位恩公的口中得知这个名字,并且在哥哥的口中得到的承认,才知道自己原来是洛克族的后裔。”古巴鲁指着白泽如此答道。
“你应该听见古巴鲁说的话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见,并且是在他哥哥的口中得到印证。那么,他哥哥又是从哪里得知呢?自然是有人告诉他的。可是又是谁告诉他的呢?如此一来,就不得不提到我这位朋友在义庄门口刻意提起洛克族这个称谓之时,你的反应了。试想,就连身为镇长孙子的古巴鲁都不知道的族名,却从你口中理所当然的说出来,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春歌说至此,话音微微一顿,接着说下去。
“不但如此,古巴可身上的伤疤,那可是遍布全身的,若是只有他一个人,这后背的伤疤他要怎么缝合?难不成,他还有三头六臂不成?既然没有,那唯一可以解释的便是他有一个同伙在帮他。可是,这个同伙还需要有能够掩护他将蛊虫培养出来,却又不至于被人发现。综合以上要数,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与其找人偷偷摸摸的偷尸体,还不如直接与负责看守义庄的你合作,岂非事半功倍。不知道我的猜测可有错误?”
春歌将自己的推测说完之后,随即望向已然变了数次脸色的九叔,却并非得到他的回答。反倒是一旁的白泽在此时突然笑着开了口。
“月行,你有点猜错咯。”白泽淡笑着说道。
“我说错了?说错哪点了?”春歌满是不解的望着白泽,如此问道。
罪魁祸首逃匿
春歌心中不禁琢磨着,难不成是她有什么重要的线索不小心漏掉了?
“说错了那个古巴可并非与他是合作关系,实际上,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还是一枚注定会被牺牲的棋子。不但如此,这古巴可即便害死了所有的族人,最终也不过是为人做了嫁衣,成了被他说控制的傀儡罢了。”夜的突然插口,无疑打断了白泽到口的解释。
“你这家伙端的可恶,这些可是我的台词,你怎么能够抢在我的前头将一切都说完了。实在是可恶。”白泽一脸怒色的说道。
“哼,我说与不说与你何干。更何况,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话是你要说的。”夜微微扬起下巴,一脸冷漠的扫了白泽一眼,如此说道。
“你……”白泽心中虽气,却又无可奈何。毕竟他可是找不出有什么办法能够证明,这话,本该是由他来说的。
对于夜与白泽莫名其妙的争执,春歌也是无可奈何,谁人能够想到,这两个人仿佛是八字不合一般,从上路到现在,只要一空闲下来,就会起争执。
而再看那九叔却在听了夜的补充之后,先是一阵沉默后,忽而狂笑一声后,狠狠的扫了白泽一眼。
“你们猜得没错,古巴可之所以知道洛克族的事情,都是我告诉他的,小镇的事情也是我做的。即便你们知道这些又如何,反正我想要的东西已经得到,只不过一直舍不得丢下眼下这个身份。既然都被你们识破了,我也无话可说。不过,这事情没完,迟早我会来找你算帐的。”九叔说着恶狠狠的瞪了白泽与夜,袖子一甩,甩出三个黑糊糊的球体,掉落在地上随之爆炸,扬起一片烟雾,挡了众人的视线。
“威胁我?不知死活。”白泽冷哼一声后,随之转头望着春歌问道:“月行,有没有兴趣到那个家伙的老窝瞧瞧?”
“难道你有办法找到那个九叔所在的地方?”春歌说完此话后,方才想起自己这个问题实在是问得白痴。
见过四位使者
想当初若非白泽那堪比狗鼻子的嗅觉,她也不至于有那个能耐救回晋襄琪,不但如此,就连青冥那匹马,对于跟踪的事情也绝对是可以称之为高手级别的。
只要有他们这一人一马在,想找个人应该不难,更何况,那个九叔走得并不久。
“你去不去?”白泽再度问道。
“去,当然去。”那个九叔害了那么多人,总不能让他继续逍遥法外,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继续加害这里的洛克族人。无论如何,她都非去不可。
“我也去。”夜在一旁淡淡的应道。
“跟屁虫。”白泽冷哼一声,却并未阻止夜的跟随。
“我还是留下来吧,毕竟青稞镇的事情,总需要人处理,我就不去了。”季夜如此应道。
“也好,我们走。”春歌点了点头,与白泽二人一同离开了此处。
九叔虽然利用烟雾逃走了,可是他身上的气味却没办法逃过白泽那灵敏的鼻子,追踪一段时间后,便在义庄所在位置的后山之中,寻到了一个隐藏的很隐蔽的山洞中,看到九叔在微弱火光中的身影。
顺着火光踏入山洞之中,片刻之后就已经看见了九叔的声音,却见他站在一堆如山般树立站着的尸体之中,双手握着拳头,双颊涨红一片,不时的拿自己的手掌在尸体的身上拍打着,不时的带起一丝淡淡的绿色飘洒开来。
春歌等人正打算现身将人拿下之时,却同时被白泽与夜同时拉住了身子,扯回了暗处,异口同声的压低了嗓音异口同声的说道:“有人。”
随着二人话音落下,却见九叔的动作随之一顿,便有四个人从另一处入口入了山洞,将九叔围了起来。
“见过四位使者。”被围住的九叔并不慌张,反倒是朝着四人一脸严肃的行礼,在对方的注视下,接着说道:“今日还未到达约定时间,使者们何以提前到来?”
对于九叔的提问,四人并未回答,反倒是冷冷的望着他,四把长剑在他未曾反应过来的目光下,贯穿了他的身子。
当场自刎
“为什么?”九叔口吐鲜血的抓着贯穿了身子的长剑,不解的问道。
四人并未有任何的回答,只是冷酷的抽回了长剑,看着九叔倒下,断了气之后,推倒了一旁的火盆,让火势蔓延到尸体之上,瞬间燃烧起来。
看着每一具尸体都着火之后,四人便准备转身离去。
“四位,走得那么快作甚么?”春歌走上前来,拦住了四人的去路。
“是呀,走得那么快做什么?即便要走,也要交待了事情之后,再走也不迟呀。”白泽的身影出现在另外一个出口的位置,拦住了四人的去路。
眼看着唯一的两个出口已经被春歌与白泽二人拦住,再随着夜的现身,四人知道自己是没办法逃过对方的包围圈。
兴许是知道了这点吧,却见四人对视一眼之后,竟然当着春歌三人的面自刎了,连一点抵抗都没有,就那么死在了春歌三人的面前。
春歌微微蹲下身子,扯下了四个黑衣人脸上的黑布巾,露出一张早已面目全非的面容,探了探鼻鼻息之后,确定四人已经死去,不由轻叹着摇了摇头道:“这几个家伙还真是狠,不管对自己还是别人,居然都那么狠。一旦觉得没有胜算居然就自刎了。”
“白泽,你可知道他们的身份?”春歌问着同样蹲下身子查看了躺在他脚边的黑衣人,如此问道。
“看不出。”
“你呢?”春歌望着夜,如此问道。
“毫无头绪。”夜也随之摇了摇头,露出一脸疑惑之色,看得出他的确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这些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使者?什么使者?之前九叔的表现明显是与他们相识。只是,为什么他们又要杀他。难道仅是因为身份的曝露?可是,即便是曝露,只要不曾被抓住,也罪不至死呀。”春歌眉头紧皱着想了很多,最终也想不通对方为何要这样做,只能轻叹一声道:“真是一群奇怪作风的家伙。”
“这里不能留着,还是一把火烧了它,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