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等级又分为四个小阶,低级,中级,高级,巅峰。
实力强的可以一眼看穿实力比自己低的人等级,平级的就看谁的修为更精进一些,而这些等级又用七种颜色来分辨,每一种颜色对应一个等级,每一阶又用颜色的深浅来分辨。
修炼这些灵力的人被大陆上的人统称为灵师。
千澜是不知道这些的,因为这具身体从来没有接触过有关灵力的东西,云千澜也是废了好大的劲才知道这些。
五岁的觉醒仪式上若是灵根没有觉醒,那就证明此人是个不能修炼灵力的人,不能修炼灵力也不完全是废物,还有一种职业叫武师,武师不需要灵根,但需要武气,这种东西也是与生俱来的,一般不能修炼灵力的人都会有武气。
上帝给你关了一扇门就一定会给你开扇窗,显然上帝在造云千澜的时候忘记给她开窗了,所以这身体是实打实的废物。
大陆上也有其他的职业,比如炼丹师,炼器师,可这些职业的前提是建立在灵师和武师之上的。
千澜正想得起劲,突然眼前一暗,一股压迫感袭来,她下意识的抬头,一眼就对上紫衣华服男人探究的视线,她心底一惊,快速的垂下头去,往后缩了缩,恨不得自己做个小透明,现在她可不想招惹这些大人物。
“大人?”云啸天皱着眉看着低垂着头的娇小少女,眼中冷意毕现。
“无事,你准备便是,等比试那天我自会前来的。”男人抬脚往外走。
他一走,千澜就觉得周围的压迫减少了不少,云啸天瞪了眼云千澜赶紧跟了上去,千澜冲着云啸天的背影翻了翻白眼,这个便宜爹不待见她到这种程度,好歹也是你播的种好不好。
大人物一走,场面立刻热闹起来,纷纷讨论起帝国学院的事,**柔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向千澜,微微扬着下巴,倨傲的看着千澜,“云千澜你这个废物也好意思到这里来,难不成你还妄想参加这比试?”
这里的都是年轻一辈,这些人就算没欺辱过云千澜也是不屑与她为伍的,**柔也就不用装模作样。
千澜不想理会**柔,翻了个白眼就要走人,小女孩玩儿的游戏她才没时间陪她们,她现在要去找大长老解决自己的居住问题。
见千澜不理会自己还要走,**柔立刻就怒了,指使着身边的簇拥者将她拦下。
被人拦了去路,云千澜眸色一暗,心底烦躁不堪,这些女人有完没完。
“本小姐和你说话呢,你聋了吗?”**柔脸色有些难看,云千澜这个贱丫头竟然敢无视她。
千澜掏了掏耳朵,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站着,慢悠悠的道:“我只听得懂人话,请用人话和我交流,啊,我忘了,云四小姐应该不会人话才是。”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疑惑占满了他们的心房,这丫头真的是那个胆小懦弱的云千澜?不会是被人掉包了吧?
人是没掉包,掉包的是灵魂而已,不过这件事这些人是永远没机会知道的。
**柔的脸色铁青,这死丫头竟然敢骂她,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了,**柔此时被气昏了头,完全忘记了思考,曾经胆小如鼠的少女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
“云千澜!”**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模样好像恨不得将她吃了一般。
“雨柔,你这么针对千澜可不太好。”突兀的声音插进来,让**柔身子一抖,她怎么就忘了云玄溪这个灾星在这里。
见**柔脸色更难看了,千澜倒有几分兴趣,顺着声音看去,站在最后的少年正冲着他浅笑,明亮的眸子染着几分笑意,千澜再次在脑中搜索了一番,一道纤细的身影猛地出现在脑中,云玄溪,云家的大少爷。
说起来这云玄溪和云千澜的遭遇有几分相似,云玄溪的母亲是一个小妾,在世的时候不是很得宠,可由于她生下了云家唯一的一个男娃,所以云啸天在生活上从来没亏待过她,可不知为何,在生下云玄溪之后没几年就暴病而亡。
云玄溪小小年纪没了母亲的庇佑,又是唯一的男娃,云家一些别有心思的人自然不想他活下来,暗中下了不少绊子,有次恰好被云千澜给顺手救了,那次之后千澜就在没见过云玄溪,渐渐的也就忘了。
之后听说云玄溪被送出了云家,前不久才回来,看云玄溪这个样子大约是还记得自己被云千蓝救过的事。
“大哥。”**柔不情不愿的叫了一声,自从他回来后,露出的手段让她都畏惧。
云玄溪从后面踱步过来,笑着拍了拍**柔的脑袋,俨然一副好大哥的模样,可只有**柔自己知道她四肢冰凉,僵硬得不敢动弹,生怕云玄溪对自己做什麽。
“下次可不许这么调皮了。”云玄溪见**柔那模样,笑意更浓。
云玄溪本就长得俊俏,加上那笑意,怎么看都是一个邻家大哥哥的模样,可看**柔那微微颤抖的身子千澜也算是明白,这个少年并不如他表现的那般。
在云家这样的大家庭活下来的人,能有谁是真正的纯善之辈。
 ;。。。 ; ; 云城,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整座城池都是一副欣欣向荣的场景,当千澜一身狼狈的站在云城的时候,才发现有几句话也没说错,居民安家乐业,幸福安康。
街上的人见千澜一个小姑娘又一身狼狈,有几个好心的大婶还上前询问了一番,千澜对于这样的热情只能是婉言拒绝,按照记忆走到云城城主府,也就是云家。
云家门前有侍卫守着,见千澜走进,立刻上前拦下,声音透着一股倨傲,“姑娘,这里是城主府,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千澜此时确实有些狼狈,从那山洞出来后,竟然是荒郊野外,好不容易遇见个人给她指了路,这才回了云城,身上脏兮兮的,连脸上都不是很干净,被拦下也很正常。
不过那侍卫的语气让千澜很不喜欢,这就是世人传诵的云家人?和外面那些人有什麽两样,同样是恃强凌弱,还说什麽一视同仁,真是好笑。
千澜撩了撩面前枯黄的长发,往那侍卫面前凑了凑,“看清楚,我能不能来这里?”
云千澜虽然不受宠,府中之人还是知道她的长相的,那侍卫一愣,随即往后退了一步,弯了弯腰,脸上没有丝毫的恭敬之色,“原来是大小姐。”
侍卫在心底只嘀咕,不是说大小姐失踪了吗?
千澜现在只想快去回去洗个澡然后在睡一觉,哪里有时间理会侍卫是什麽态度,抬脚就往府中去,还不等她跨进大门,身后就传来一阵娇呵。
“你们怎么看门的,那个乞丐哪里来的,我云家也是能随便进的,还不拦下来。”
侍卫们面面相觑,这乞丐可是大小姐,即便是不受宠他们也不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拦下大小姐啊,这传出去云家的名声可就毁了。
“四小姐,这是大小姐。”之前拦着千澜那个侍卫立刻上前,在来人耳边小声的道。
来人正是云家四小姐,**柔。
一身碧色长裙,十四五的年纪,水汪汪的眸子镶嵌在巴掌大小的脸蛋上,白皙的肌肤,小巧的鼻翼,不点而朱的粉嫩唇瓣,即便是小小年纪就有了美人的韵味,足以证明此女长大定然是个倾城大美人。
**柔听了侍卫的话,眼眸骤然一冷,这个贱人竟然活着回来了,命倒是挺大的。
拨开那侍卫,**柔噙着笑走向站立在门前的千澜,嗓音柔柔的道:“姐姐这是从哪儿回来的,怎的弄得这么一身狼狈?”
见到云千澜的那一刻,千澜明显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别样的情绪,千澜摸了摸胸口,若有所思,这应该是云千澜遗留下来的情绪,被眼前这个女人害死,不甘心么…
千澜勾了勾唇角,被人害死那是自己没用,你现在不甘心有什麽用,这身体既然被她占了,你也算是解脱了,何必在执着。
她刚想完,体内那股莫名的情绪又增强了几分,千澜心底冷笑更甚,死了才有这样的勇气,活着的时候去干什麽了,如果当初你有这样的勇气,你就不会死,所以,别怪别人,只能怪自己不够强。
千澜从来不是善人,所以她不会说什麽继承云千澜的爱恨情仇,责任之类的,那些都是都太假了,她信奉的从来都只有利益,商人就该有商人的样子。
果然那体内的情绪慢慢消失了下去,千澜这才抬起眼帘去看等笑着看她的**柔,脏兮兮的脸上出现一抹诡异的笑容,看得**柔一愣,这贱丫头是怎么回事?
“我去哪儿了你不是最清楚吗?”千澜讽刺的看着**柔,那眸光好似能看透任何事一般。
**柔被千澜看得有些不自在,在**柔心中云千澜见到她从来是畏畏缩缩,何时像现在这般过,听到千澜的问话,**柔更是奇怪了,这贱丫头没死性子还变了?
心底暗骂那几个办事的人,她让他们确定这贱丫头死了之后才将她扔到死亡森去,如今却是让她好好的回来了,这点事都办不好,真是蠢猪,好在她将她扔到死亡森的事只有几个人知道,就算捅出来也没人会信。
**柔心底安心了不少,可是她怎么也不会相信懦弱无能的废材会改变,一定是被吓傻了,胆子都大了几分,想到此,**柔脸色变了变,鄙夷的看着云千澜,“姐姐这般样子可是辱了我云家的门楣,这出去这么久也不知道有没有出什麽事。”
**柔意有所指,侍卫们低垂着头,这大小姐没少被四小姐欺负,他们都见怪不怪,如今大小姐这般样子回来,怕是又要挨罚了,不过这些跟他们都没关系,一个废物对家族来说就是一个污点,云家作为一方霸主却让这个污点存在这么多年,他们都有些不忿。
“云家连乞丐都会平等以待,何况我这个嫡系大小姐。”云千澜抚了抚额前的碎发,着重了嫡系两个字。
**柔眉头一皱,心底不解,这贱丫头怎么这么能说会道了?可一想到嫡系两个字,**柔脸色就煞白了几分,不管她在怎么得宠都不能否认云千澜身为嫡系血脉的事实,在这个大陆上,尊卑长幼是有明确的规定。
都怪那几个办事不力的家伙,这次要是成了,这云家就没了嫡系大小姐,谁还敢用嫡系来压她。
心底怒气蹭蹭的上涨,**柔往千澜的方向走了几步,恰好挡住了侍卫的视线,**柔的脸色立刻就变得阴沉起来,压低了声音狠戾的道:“云千澜,这件事你要是敢胡说,看我不打死你。”
残害同族的事要是传出去,就算她在得宠也会在云家失了名声,即便她做的这些事云家人都明白,可放在明面上那又是一回事了,作为云家的骄傲,她不能有任何一点的污点。
千澜同样冷笑,凑到**柔耳边轻缓的道:“你最好别在招惹我,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会做出什麽来。”
之前的事她可以不计较,因为那是云千澜,不是她,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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