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有些好奇这绝灵谷是用的方法让这些没有灵力的人修炼。
“砰!”
出乎意料步非那一掌并没有打在殷羡身上,而是偏了半分,恰好落在殷羡的旁边,石块翻飞,露出一个大洞。
殷羡咽了咽口水,这力道要是打在他身上还不得死得不能在死?
“谁?”步非冷眼扫过四周,刚才他明明打的是殷羡的胸口,落下去的瞬间却被人击偏了几分,最重要的是他丝毫没有察觉。
人群缓缓分开,一道靓丽的身影漫步走了进来,“这是帝京,少谷主,你未免太有恃无恐了。”
步非眉头微皱,好一会儿他眼底才闪过一缕精光,“你是殷萱?”
“哎哟,少谷主还能认识本宫,真是荣幸。”殷萱将殷羡从地上扶起来,颇为嫌弃的道:“殷羡,这么多年了,你依然没有长进。”
殷羡被殷萱说得脸色铁青,却是难得的没有顶嘴。
“少谷主,你伤我殷家的人不觉得应该给本宫一个解释吗?”殷萱的声音平静,好似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步非抿唇不语,殷萱是帝后,和她对上的话那就不好了。可是现在这情形已经不是他能掌控的了。
那女人面上看似平静,可他却感觉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杀气,今日这女人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显然是步非想多了,殷萱说完那句话有摇了摇头继续开口,“说来跟本宫也没什么关系,少谷主,这件事你还是等着我爹和你谈吧!”
殷羡一口血堵在胸口,他就知道这女人从来就没安好心。
步非脸上也微微有些不解,刚才这女人身上明显有杀气,此时却什么都没有了,好像是他的错觉一般。
殷萱往千澜的方向睨了眼,这才扬声道:“都散了吧!”
帝后发话,谁敢不听?
人群散去,殷萱也不做停留,朝着殷家的方向离去,临走前还顺道将殷羡给带走了。步非目送着殷萱和殷羡离去的背影,顿时有些无力,他们好像惹上了一些人。
关键在那龙蛋还没有丝毫的消息,他到不是怕这些人,只是龙蛋的消息不能泄漏。
没有热闹看,千澜也准备回去,余光瞥到一直跟在自己旁边的男子,不免皱了皱眉头,“你跟着我做什么?”
“大路朝天,美人怎就说我是跟着你。”男子微挑下巴,笑得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千澜驻足,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最终停留在他的胸上,眼底猝然划过一丝笑意,手臂微勾,整个人都趴到了男子身上。
“看公子眉清目秀,不如我们去快活快活。”千澜凑近那男子,吐气如兰的说道。
男子往旁边偏了偏,耳根子有些发热,脸上燥红,被千澜这大胆的动作给吓到了。
千澜不着痕迹的睨了他一眼,心底甚是觉得好笑,就这么点道行也敢出来混不看看他面前是谁。
“那个…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美人走好。”男子快速的从千澜身边跳开,还没走两步,衣领处就传来一阵大力的拉扯。
“走什么啊,不是要和我一道吗?”千澜凉飕飕的声音飘到男子耳中。
“我现在不想和你一道了不行吗?”男子横眉竖眼的瞪向千澜,早知道这女人这么不好惹,他就不招惹她了。
而让他更吐血的还在后面。
“不行。”千澜往男子的方向凑了凑,压低了声音一本正经道:“我看公子面相异能,是我有缘人。”
有缘你大爷!
你这么睁眼瞎扯你家里人知道吗?
千澜突然动了,步步紧逼男子,他眼底已经变成了震惊和惊慌,结结巴巴的道:“你…你想干什么?”
语落,她猛的捂住嘴,遭了,一着急露馅了。而在观对面的人,那明显是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这个女人早就知道了!靠!
画缠一敛脸上多余的情绪,嘴角缓缓裂开,又是那么一副流里流气的猥琐样子,“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千澜站直身子,“技术不成熟扮什么男装。”
技术不成熟如同几道炸雷在画缠脑中响起,她扮了这么久,还没被识破过,到这女人这里怎么就是技术不成熟了?
靠,不行,得喝酒压压惊。
手下意识的向腰间伸去,却摸了空,她的酒壶呢?
“找这个?”
画缠一抬头就看到自己的宝贝酒壶正被一双青葱白玉般的手拿着,微微的晃动着,那双手的主人正含笑望着她。
我靠!她是遇上克星了吗?
“还给我。”画缠深呼吸一口气,死死的盯着千澜——手中的酒壶。
千澜将酒壶在两个手之间来回抛了抛,笑得一脸的无辜,“你觉得这句话是废话吗?”
画缠咽了咽口水,好想喝。
“要怎样才还给我。”
千澜继续那单纯无辜的笑容,轻软的嗓音如来自九天之上,“帮我做事,我包你能喝到这世界上最好喝的酒。”
“我就是一普通百姓,一没钱二无一技之长,我能帮你做什么事!啊,你不会是看上我的美貌了吧,我告诉你,就算是我饿死也不会卖身的!”画缠双手环胸,惊恐的往后退了一步。
千澜漫不经心的晃着手中的酒壶,脸上的单纯的笑容中掺杂了一丝诡异,“有没有一技之长相信你比我清楚。”
“你…是什么人?”画缠褪下装出来的惊恐,冷眼瞧着面前的少女。
暗紫色的纱衣罩着金色的长袍,尊贵华丽,小巧的下巴微微仰着将那张脸清晰的展现在她面前,乌黑的眸子如深邃的星空,淬着无数的星光,不由自主的吸引着她。
“我?你答应帮我做事,我就告诉你。”
画缠眉心一跳,她要是答应了还需要你告诉吗?当她智商低呢?
“凭什么?”
千澜指尖摩擦着酒壶的盖子,好似在思考画缠的问题,须臾,她才缓缓开口,“凭我能让你喝上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酒。”
画缠狐疑的看着千澜,独一无二?
千澜微微挑眉,独一无二!!
“好啊。”画缠咧嘴漾起浅笑,她倒要看看这女人能拿出什么独一无二的酒来,如果真的有那样的酒,她也不介意帮她做事。
千澜将酒壶抛给画缠,冲她勾了勾手指,带着她回了名爵分部。
还没踏进大门,就看到叶笑和银子一大一小,分别坐在门槛上,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外面。
“你俩干嘛呢?”千澜走近银子依旧撑着下巴,叶笑倒是站了起来,恭敬的行了礼。
“小少爷说他要做个忧郁的美男子。”
“噗!”千澜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这几天她不在,这臭小子又去哪儿混了?还忧郁的美男子!
画缠在后面喝得起劲,浑身的酒气,不过意识却是很清晰的,她瞥了眼撑着下巴一动不动的小屁孩,这孩子…
“那个,叶笑,你先带她下去洗漱,我一会儿过来。”千澜将画缠往叶笑的方向推了推。
画缠身子有些发软,被千澜那么一推直接扑向叶笑,叶笑不防,直接被画缠扑了个正着。
 ;。。。 ; ; 呈现在千澜面前的是这样的一副场面,一眼望不到的边的空间,不管是上下左右都没有边底,能看到的只是无数竖立在黑暗中粗壮的柱子,姿态各异。
而她此时正顺着一根弯斜的柱子往下滑去,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千澜心底蓦的升起几分恐慌。
那种被黑暗吞噬的恐慌。
她不敢妄动,只能让自己的身子贴着柱子下滑,可是随着时间流逝,除了她不断移动带起的风声,四周没有丝毫的改变,黑暗,见不到头尾的柱子。
稳了稳心神,压下心底那丝莫名的恐慌。这蓝家老祖待的地方也未免太奇怪了,这里怎么生活人?
要不是从大长老亲口说出蓝家老祖就在这里面,打死她也不信!
就在千澜快要炸毛的时候,眼前突然一花,一道影子立在她旁边,随着她下滑的速度丝毫不差的跟着。
一股压迫感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给千澜的感觉就是深不可测!
千澜瞳孔微缩,惊了惊,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蓝家老祖?”
接着照明珠的光芒,千澜只能看清那影子的身形,成年男子标准身高,一头黑发如绸缎般柔顺的贴着他的身子。那衣裳的颜色看上去有点像蓝色又有点像青色,脸掩埋在黑暗中,看不到面容。
听到千澜的问话,那人影动了动,似乎要抬起头,可是他的动作又忽然顿住,只有悠扬的声音响起,“你是蓝家的人?”
那声音清醇,如百年的老酒,让人回味无穷。
千澜傻眼的看着那身影,这是蓝家老祖…
在千澜的印象中,蓝家老祖就算不是一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至少也和归涯差不多,怎么会是如此年轻?
“你是蓝家的人?”那声音又响起,不过里面多了一丝不耐烦。
千澜赶紧回神,合上张着的唇,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是。”
“所为何事。”
“额…”千澜实在是没料到他和蓝家老祖的对话会是这样的展开的,“那个,老祖能不能先让我停下来?”
这样真的很考验心理承受能力啊,那身影看上去压根就没动,可她却是在动,这很诡异的好么。
他一挥袖,千澜就感觉下滑的感觉没有了,脚下好似踩到了实地一般,试着往前踏了两步。千澜拍了拍胸口,举着照明珠转身看了眼自己滑下来的那根柱子。
就和前世的滑梯似的,两边的边缘很浅,只能让她不摔出去,难怪她触碰不到任何的东西。
“所为何事。”
千澜回身,照明珠的光芒猛的投在那身影上,她还未看清,光芒瞬间就熄灭了下去。
照明珠是一种玉石,里面充斥着灵力,灵力耗尽照明珠就不会在发光了,这照明珠是她才拿出来的,不可能是耗尽了,那就只能是这个老祖干的了?
他怕光?还是怕她见到他的容貌?
都说女人的好奇心重,这句话一点也没错,千澜此时就很好奇这老祖到底是长什么样子。
拥有那般的声音,想必这老祖长得也不会是默默无闻。
没了那照明珠,千澜只能凭着直觉看向蓝家老祖的方向,略显恭敬的道:“老祖,我是来接你去蓝家新宅的。”
话落,空间沉寂了下去,除了她自己有些不稳的呼吸,她根本听不到立在她对面之人的呼吸。
须臾,有衣服摩擦的声音响起,耳畔凉风环绕,“你回去吧!”
那声音似乎离得很远,又似乎很近,夹着饱经沧桑的无奈与妥协。
“不行,我答应了大长老必须将老祖带回去,这里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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