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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千澜又和大长老他们说了一些事,最重要的还是关于神殿的事,魔族的事,千澜并没有告诉他们,现在说出去也没什麽用,她没必要自寻烦劳。
之后几天千澜都在和梵灭讨论关于魔气的事,可想要清除魔气哪儿是那么容易的事,讨论几天都没有结果。
而云家是在蓝家到后的第三天的到,云玄溪和云宁沁都在齐列,千澜没想到云宁沁竟然是也回了云家。
**柔端庄大气的和云啸天站在一起,那亭亭玉立的姿色顿时引起了不少人的爱慕。
“这就是云家四小姐,真的好漂亮,若是能和这样的女子共度**…啧啧…”猥琐的声音让**柔的眉头皱了又皱,可她又不能发作,只能隐忍着。
千澜站在北堂药身边,笑嘻嘻的冲云啸天打招呼,“云家主,好久不见。”
云玄溪和云宁沁在看到千澜的时候,非常默契的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即便,在确定她没少胳膊少腿后,两人的眼中的紧张才少了几分。
千澜自然没错过他们的神色,这两人是她的亲人,亦是朋友。
云啸天咬咬牙,转头对上挂着温柔浅笑的男子,“九公子,如今这地界就剩您这里还有多余的,不知可否分出一块给在下,当然,我们是会付钱的。”
和北堂商会的谈事,钱就是一个捷径。
北堂药温和的笑了笑,清润的声音响起,“抱歉,云家主,这地方已经不出售了。”
千澜眸中划过一抹异色,北堂药要得罪云啸天?
云啸天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九公子,这地方这么大,您分一块出来又何妨,更何况我付钱,有钱您还不赚?”
云啸天对北堂药用的是敬称,北堂商会这第一商会的名头果然不是吹的。
“北堂商会不缺钱。”北堂药的声音依然温和,好似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北堂商会不缺钱!
这话说得简直是太霸气了,有木有?
这个大陆上谁都有可能缺钱,唯独北堂商会不会,整个大陆的资金大部分都在北堂商会下,谁敢和北堂商会比钱多?
云啸天的脸色变了又变,紧拽拳头,不知该说什麽,要他拉下老脸去求?不可能,他是云家的家主,他是有尊严的。
可是天色渐晚,若是在找不到歇脚的地界,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有多危险。
**柔站在云啸天身侧,没有说话,眼睛死死的盯着千澜,好似要将她吃了一般。
她以为这次翡翠城之行,云千澜就算是不死也会被人教训一番,万万没想到她竟然结识了北堂商会的少主,这个男人虽然没有灵力,但是那身后的家当可是让不少人嫉妒得红了眼。
有这样的家底,请几十个人护着自己那都是简单的事,能嫁进北堂家那也是不少大陆少女的心愿。
而北堂药本身长得也英俊,有车有房有脸,有没有灵力那都是次要的了。
“姐姐,既然你和九公子是朋友,不知可否给九公子说说,你难道要看着我和爹没地方去,被那些人觊觎吗?”**柔敛了敛神色,上前两步,伸手要去握千澜的手。
千澜往北堂药身后缩了缩,脸上满是无辜之色,“这位姑娘,你在说什么,我都不认识你,你怎么张口就叫姐姐,我倒是有个哥哥,就是没有妹妹。”
云宁沁面无表情的脸抽了抽,这女人永远是这么多变。
**柔愣了愣,一双美眸盛满了委屈的泪花,放佛下一刻就要决堤而出,嗓音中带着意思哽咽,“姐姐…”
“都说了,我只有哥哥没有妹妹,你这人咋这么不要脸。”千澜皱了皱眉头,拿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柔。
“云家主,请回吧,这里不欢迎你。”北堂药的笑容收敛几分,眸子里染上了几分严肃。
云啸天见此赶紧拉住**柔,在说下去,这北堂药恐怕就要叫人轰他们出去了,也不知道这云千澜是怎么勾搭上北堂药的,真是气人。
看着千澜脸上似笑非笑的神色,云啸天心口的气就不顺,憋得慌,这个贱丫头不但不是废物如今还爬到了他头上,这让他怎么想得过去。
“哥,宁沁,你们就在这里歇下吧!”好似嫌云啸天脸上的表情不够丰富,千澜又添了一句。
果然,云啸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底蕴含着一股杀气,如果不是地方不对,云啸天估计此时已经动手了。
他养了这个贱丫头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如今他竟然敢这般对他!
千澜倒是不担心云啸天会生出什麽别的心思,毕竟在云家的时候,她和云玄溪还有云宁沁的关系就好,如今让他们留下也是很正常的。
“云千澜,你好歹也是云家的嫡小姐,在外不帮着云家,你算什麽云家人!”**柔气不过,不顾云啸天的阻拦,本是艳丽的小脸扭曲的瞪着千澜,眸子里满是嫉妒与怨恨。
就是这个女人,占着嫡女的头衔,让她十几年来都只能是庶出,她有美貌,有实力,嫡女的位置该是她的。
云千澜一个废物,有什麽资格占据着嫡女的位置,如今还不帮着云家,简直是可恨。
“我可没承认我是云家人,是你们强加到我身上,关我什麽事,还有**柔,我已经提醒过你很多次了,不要招惹我,你怎么就是不听呢?”千澜一改刚才的无辜之色,脸上盛着讥笑。
黑眸中带着狂妄与霸气,身上那丝与生俱来的傲气让**柔愣住,脑中回想起前几次的画面,内心莫名的开始发颤,一股凉气从脚底直窜脑门,浑身都抖了抖。
。。。
 ;。。。 ; ; 梵灭在冰狐伤口那里来回嗅了嗅,毛绒绒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北堂悠秉着呼吸,紧紧的盯着梵灭,深怕它做出什麽伤害冰狐的事来。
“叽叽叽叽!”梵灭从冰狐身上跃起,浮在空中,叽叽的开始叫唤。
千澜这个主人都听不都,北堂悠更别说了,倒是冰狐,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凝重,低低的吼了一声,梵灭又叽叽两声,回应着冰狐。
这两只兽在这里若无旁人的交流,千澜这个做主人的怎么看得下去,当即不耐烦的道:“说人话。”
“它被魔气所侵蚀,所以伤口才久久不愈。”梵灭的声音第一时间传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魔族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嗷嗷—嗷——”
“你别嚎!”千澜瞪了一眼冰狐,嚎也不知道它在嚎什麽,“你说的是万年前的魔族?”
“千澜姐姐,你自言自语在说什么?什麽魔族?”北堂悠听不到梵灭的话,自以为千澜是在自言自语。
千澜敛了敛心神,摸了摸北堂悠的脑袋,笑着道:“没什麽,我们先回去,容我想想办法,看有什麽法子能救它。”
“可是…”北堂悠担忧的看向冰狐,阿冰的状况越来越差,放它在这里,她真的很担心,“我不能带它回去么?”
“它的状况不宜搬动,这里挺隐蔽,一般人是发觉不了的,一会儿我让绿旖在设一个屏障,这样你可放心?”冰狐此时受了伤,不能收敛身上的气息,带回去肯定会引起多方人的注意。
虽说北堂药有能力保护她,可现在神殿开启在即,谁知道有没有来隐世高手什麽的,能避免的还是避免的好。
北堂悠想了想也觉得千澜说的有道理,只能是同意,又和冰狐说了一阵子话,这才千澜离开。
在洞外,千澜让绿旖设了一个屏障,这样只要有人进入,绿旖就能立刻感应到。
回到营地,千澜就钻进了北堂药给她准备的**帐篷,设下屏障后才将梵灭叫出来。
“我记得大陆史册上记载的魔族在万年前就全部被封印,如今怎么会突然出现魔族,还有,之前在林子里,你说我身上有魔气是怎恶魔回事?”千澜一开口就是噼里啪啦的一大串问题。
梵灭哼了哼,“你真以为万年前封印了魔族?”
“难道不是?”这是史册上记载得清清楚楚的,难不成还有瞎编不成?
“万年前封印的不过是魔君和魔族通道,封印在魔族中的人不能出来,流落在外的魔族进不去,而那些进不去的魔族,就流窜在各个大陆,妄图解开魔族封印,让魔族重见天日。”
魔族生性嗜血,阴冷残暴,修炼的又是魔攻,对人类恨之入骨,万年前,魔族向人类发起进攻,妄图一统天下,最终被人类封印。
这其实是一个很励志的故事,只不过那些魔族太蠢了,竟然让人类知道了它们的老巢,老大在前面进攻,人家已经摸到了他们身后,将魔族给封印了,没了后备能源,不死哪里跑?
据说那次封印折损了大陆上所有的灵尊高手,而之后封印魔君,又折损了所有的灵圣高手,从此大陆就陷入了长达万年的枯竭时代。
一个魔君,竟然折损了大陆上所有的灵圣高手,那魔君是有多强大,啧啧,可惜,没有逆袭成功,真是可惜。
梵灭见千澜那一脸惋惜的表情,顿时心底抽搐,听了这样的故事不是应该感慨人类的伟大与无私吗?
这个女人在那里惋惜个什麽鬼?
“那你之前说我身上有魔气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只是感觉你身上有股很淡的魔气,可等我想细查的时候,那魔气就消失了。”
千澜眯着眼看向梵灭,这么灵异?
她在那里没有接触过任何人,扒尸的都是蓝毅他们,她身上怎么会有魔气…
对了,那块玉佩!
千澜猛的想起她从钟离语那里弄过来的那块玉,她身上唯一的陌生物品就是那个玩意。
“你看,这个是什麽?”千澜将玉拿出来放在梵灭面前。
梵灭绕着那玉转了一圈,鼻子嗅了又嗅,最终结论,“这只是一块普通的玉啊,一点灵气都没有,你哪儿来的?”
这个女人也会放这种无用的东西在身上?真是活见鬼了。
这玉给她的感觉很熟悉,不然她也不会要这么一个无用的玩意,做装饰她都嫌累赘,千澜沉默的将玉收了回去,眉头微拧,除了这个玉,她身上就在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虽然梵灭说有可能是错觉,可它一只不知品阶的灵兽当真会出现错觉,千澜肯定是不信的,这就像是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有股不好的预感在心底晕开,魔族出世,代表什麽?
代表她这个重生过来的妹纸要开始拯救世界了,这是所有剧本的经典桥段,相信她也不能幸免。
可…
比起拯救世界,她更喜欢毁灭世界。
咳咳,这只是个想法,她只是想做个安静的美少女,过着纸醉金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