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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张森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自嘲的道:“真当自己是个人物〃然后,有些疲惫的躺在床上,睡去。
第二天早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医馆。张森一反常态的起了个早。轻轻掰开小丫头缠在自己左手臂上的手,打着哈欠走出房门。意外的看见池家父子正在庭院里打着某种拳法。怀着新奇,亦或说是偷师的心理,张森一言不发的站在一旁观看。可看着看着便皱起了眉头。倒不是说拳法太过深奥以至张森没看懂,而是张森终于确定,这并不是什么修行的秘法,只是锻炼身体的粗鄙拳法额,实用性不错。张森这般评价道。
一念及此,张森右手轻轻拍拍嘴巴,又打了个哈欠。池家父子也不管身边站着的少年,继续虎虎生风的打拳。却见场下两人双膝微蹲,单手五指握拳,猛地向前轰出臂膀,然后缓缓收回,深吸一口气,再向前轰拳,反复三遍之后,再换另一只手,三遍之后,再交换。其间没有风声轰鸣,更是无有空气炸响。以至于张森看着居然有种想睡觉的感觉。好弱的说
场下二人终于打完收工,也不理会张森脸上故意漏出的鄙夷。池渊拿着池道宽递过来的温毛巾擦了擦脸,转头看着张森:”醒了?手臂和脚还疼不疼了?要不要再喝点三花度?”三花度药酒不仅能去血化瘀,还有稍微减轻痛楚的作用。更重要的是,味道还不错。张森昨天着实没少喝。
张森一愣,感受着手臂和腿部传递在身上的轻微酸疼,心里不禁感叹着池渊医术的高明。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没想到这仅仅一夜的时间,就好了这么多。自己早起的时候甚至都没感到身体上的不适!张森躬着身子,行礼。心里却想着赶快离开这。在这呆着,浑身都不舒服!“昨天的事,劳烦池大夫了。”说着,解下系在腰上的钱袋,也没数钱,直接整个把钱袋给了池道宽。“这些钱就当我们的医药费和住宿费。剩下来的,权当我们兄妹的谢意。还望池大夫不要嫌少。”说完,又是恭敬的一拜。
池渊看都没看池道宽手里的钱袋,对着借着行礼,不敢看他眼睛的张森说道:“看来你的伤势已经大好,我原本也不留你。只不过,这些钱貌似不够啊”
张森一愣,没有池道宽想象中的暴跳如雷。他只是抬头静静地看着池渊的眼睛:“为什么?”他没问为什么你连看都不看钱袋,就知道药费不够的蠢话。对于一个已经把病治好的医生来说,能说出无数个令人信服的理由。更何况,他还是个无武力值未知的修行者!
池渊有些赞赏的看着眼前的清秀少年:“你知道,我是一个修行者。”看着貌似想到什么的张森,点了点头,接着道:“正如你所想,昨天我比较烦躁,于是便把神识撒了出去,想找些有意思的事情解闷。很不巧,我的神识看到了你们。”想了想,看着眼前张森越来越丰富的表情,又添上一句:“所有的一切!”
“所以呢?”张森低着头,没人能看到他到底什么表情。
“昨天给你治伤的时候,顺道看了一下你的体质。若是你没有修行天赋的话,放你离开也没什么。不过现在,我觉得,我有责任得好好教教你!”池渊皱了皱眉头,神识探进少年心里的时候,被某种力量隔绝了。甚至连开个小口子都做不到了。池渊知道,这种力量,名为意志。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少年能抵挡得住一个“合”境大修士神识的意志。要知道,即使是自己的儿子时常遭受自己神识的锤炼,意志的强度也不可能完全隔绝自己的神识!而一个乞儿凭什么做到这一点,这可不是“苦难”两个字可以解释的过来的!
“换句话说,我有修行的天赋;所以你想收我为徒?”张森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意味难明的叙述着这明明对自己有着天大好处的事情。语调平缓的甚至好似在说其他人!
“不,教教你,不是教修行,是教你修心。连生命这样宝贵的东西,在你眼里也太过单薄。我不确定将来若是你修行有成,会不会在这世上造就一片杀戮。”
张森一字一顿的道:“这么确定我将来不会是什么好人?”
“不,我只是希望,你能离好人这条线更近一些。”池渊很诚恳。
“我的修行天赋好的让你从现在开始就防着我?”
“是的,你术算一道的天赋让我感到畏惧!而术算对于修行某些功法,助力之大,难以想象。事实上,如果不是确认你是我大楚国人士。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没等张森接话,池渊接着似是感叹的道。
“我到现在都没想到,你在这个年纪,到底是怎么计算到你和你妹妹站立那片区域的上空,是最安全的。”
“你也不用心生反感,在我这里,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我有什么好处?”张森终于抬起头。
“你现在的身体有些亏损,我会帮你慢慢调养过来。而且我会教你除了修行之外的一切!”
“你何德何能?”
“我的力量足以随时把现在的你碾碎!”池渊答非所问。语音刚落,一股滔天的气势猛地从池渊身上冲出,犹如巨浪般狠狠的向着张森涌去!张森有些骇然,这一瞬,他真切的看到了一条大江!
“我妹妹呢?”张森有些艰难的支撑着自己的双腿。双目却亮的仿佛要燃烧起来!这就是修士!?这种力量好像要
“若是她愿意,可以跟随你一道学习。三年后,我会想办法送她到京都就学。”
“成交!”说完,再不看池渊一眼,有些木然的向着房间走去。倒不是他想装13,而是不快点离去,张森自己都不确定双腿会不会脱力!
池道宽在一旁听着自己父亲和张森一句快过一句的对话。逐渐有些骇然!让一个“合”境的大修士恐惧的天赋!自己的天赋在父亲眼里也只是一个“好”字而已!池道宽有些复杂的看着张森,终是忍不住:“父亲,他的天赋真的那么好?”
池渊没理池道宽,只是自言自语般的念叨着:“天赋极高,心性又这般坚韧,再加上遇事如此静气。将来,谁还治得了他?”这番说着,心里却有些挣扎,难道真要用上那种阴损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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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 懂?
房间里,张森睁开眼睛躺在床上,还在回想着方才与池渊的对话。这样也好,虽说暂时修不得术法,可依池渊所说,自己的天赋若是真一心修行的话,应该进展很快。而且,许多知识,终究要有个出处,总不能说什么自己一生出来本能就会。这般想着,竟还有些洋洋得意。是金子果然在那都会发光!张森忽然侧过脸,冲着正在看他的张素馨说道:“素馨,你说哥哥,额像不像个坏人?”
张素馨认真地看了一眼张森,斩钉截铁:“不像!”
“那你说将来哥哥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张森有些得意,妹妹果然有眼光,哪里像池渊那个匹夫!想了一会,终于有一个合适的词语闪到张森的脑海。
“不管哥哥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素馨都会帮你!”张素馨睁着大眼睛,继续盯着张森。张森微微一鄂,着实没想到张素馨会说出这样一番话。看着素馨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张森有些失笑的揉揉张素馨的小脑袋:“小傻瓜!你懂些什么?”
池道宽敲敲门,走近房间,一屁股坐在板凳上,使劲盯着张森,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看的张森一阵毛骨悚然,该死!难道他有什么不良嗜好!?池家父子果然都是变态!好一会儿,池道宽有些失望的喃喃道:“模样没我帅!个头没我高!见识也肯定没我广!会不会是父亲搞错了?”这话听得张森大为火光,你这话什么意思?我难道处处都不如你!?打不过你爸,难不成我还打不过你!?正想着揍这小屁孩一顿,可忽然想到什么,顿了顿身形,揉揉还有些发酸的大腿,道:“你修没修行过?”
池道宽鄙夷的看了一眼张森,用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轻轻抿了一口。想着这样肯定很有气势。这才施施然道:“好教你知晓,十五岁以下的少年,除非是某些特殊缘故,不然都是不会修行术法的!”不等张森问为什么,池道宽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再鄙夷的看张森一眼,觉得自己的见识好生了得:“十五岁以下的少年,心智都不成熟,许多道理也是将懂未懂,那时修行,都是事倍功半!而且极易失了‘魂’!所以十五岁之前,家里一般都会教授各种道书典籍,用以打磨心性,兼之以特有的锻体术锻炼形体,为自己以后走的路子铺些尘土。就只有这些罢了!”
看着张森和张素馨仰慕的眼神,池道宽忽的觉得自己形象好是高大,觉得自己应该再说点什么,好让他们继续仰慕自己:“不过你不要以为这样就等于这些少年没什么战斗力!事实上他们战斗力还是很不凡的,恩,比如我!不是我说大话!”池道宽说的有点慷慨激昂,又喝了一口茶水:“等闲你等,都进不了我身!再比如一些剑修!从小就开始练剑,若是一些大家族的锻体法,嘿嘿!”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张森。“十个你都不够人家看的!”
看着池道宽说完这些,就一直不停的喝茶,再不说话,知道暂时挖不出什么更多的消息了,张森和张素馨仰慕的眼光随之消淡。张森摸了摸下巴,心里万千念头一一飞过。得出结论,‘卧’槽,我居然打不过一个十二岁的小屁孩!张森想骂人。正在这时,张素馨扯了扯张森的袖子。张森转过头,看着小丫头鼓励的眼神。有种泪流满面的感觉丫头,知不知道你这样很伤人啊
张森忽然想到些什么,脸色有些奇怪的问:“那不是说,段体术越厉害,将来成就越高?反之亦然?”
“一定程度上来说,是的!”
“也就是说,你父亲修为很低!?”
池道宽明显一愣,有些疑惑的道:“你从哪看出来的?”
“你们早上打的拳法,就是锻体术吧!若是修为高,自然能弄到一些好的锻体术,哪会有这般粗俗的拳法?”
“哈哈哈粗俗!?”池道宽神色猛地一转。“那你可知道,就是你嘴中‘粗俗’的拳法,我整整练了三年才完全掌握!?”看着张森一脸你是白痴的神情,池道宽被茶水狠狠地噎了一下。“哼!门外汉就是门外汉!实话告诉你,那谈拳法的核心不是挥拳,不是收拳,更不是弓步!而是震动!懂什么叫震动么!?每出一拳都要根据固定的频率震动身体的某些关节,以达到锻体的效果!而出的每一拳,震动的关节都有所不同!你懂不懂!?”
看着张森一脸云里雾里的神色,池道宽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茶水也不喝了,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门前,迅速探身向外看了两眼。确定没人之后,又快速关上房门。坐回凳子上,看着张森兄妹眼中泛起的光芒,轻声道。
“修行界的已知修为以低到高分作:“知”“行”“合”“一”,你们知道吧?”
张森和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