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水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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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水缘-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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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木把冬梅花扶到病房的床上躺好,又问些无关紧要的话,之后再找不到话说,就自个儿端把凳子坐在门边看走廊上来去的行人。他发觉时间有些无聊更显难熬,却不敢擅自离开。

    冬梅花依旧忍不住要看陈木,不觉痴呆了,嘴上感叹:“极品!将来属于我专有的极品!”

    陈木弄不明白冬梅花嘴里的话的意思,却发现冬梅花在盯着自己看。他有点儿害羞,赶忙低下头揉搓双手左右不适。他此时已清楚冬梅花是付惠琳准备给他谈的媳妇了,他先偷偷注意过冬梅花,虽没邹雅枝及刘畅她们生得水灵漂亮,总体来说还过得去,身材曲线玲珑,凸凹全在标准火热的极限上,唯有的缺点在于她的鼻子,没见多少肉有点儿勾,脸上的棱角过于分明,容易给人僵硬呆板的错觉,而令人感动的莫过于肌肤,润玉般恰似冬日飘飞的雪,还有是胸脯大大的,同付惠琳的差不多,看得心头痒死个人……

    护士小姐漫步踏入病房,看冬梅花的输液瓶里还有很多药液,上前把输液管上的闸阀往上推些。她想把药液开大些,她说:“我马上得下班了,上夜班的值班护士又有事不能马上赶来。我适当给你药液流量加大点儿,没出现不良的反应吧?”解释询问里夹带些关切,与做护士的职业素质要求完全无关。

    冬梅花看胶管里往下滴的药液,看插在手腕上的针头,说:“针头插的手腕感觉有点胀疼。”

    “正常反应,不会有事的”护士小姐说着话转过身去向门外走,没把冬梅花说胀疼的事情放心上。

    “我说护士小姐,你这样子就准备走了?”陈木对护士小姐的作为不满,他没了羞涩与不安,起身拦住护士小姐说道:“啥是正常反应?病人说胀疼会是正常反应?你别只管自己下班想休息,不管病人久了痛不痛,你是怎在做护士工作的?完全不具备做护士的职业道德,是不是想我马上投诉你?”

    护士小姐低下头不敢再看陈木,涨红着脸显得有些尴尬。她意识到自己理亏不说话,她默默回身把药液的流量开小些,心里咒骂那个接她班的护士小姐,老给她打电话说有事情不能按时到岗。

    冬梅花掩嘴露出感激的笑。等护士小姐开门离去后,做个夸张的惊讶说:“你刚才的样子好凶哦。”

    “我刚才凶了吗?”陈木不自觉去摸自己脑袋,不承认自己凶过。其实他也没对护士小姐凶过,是冬梅花故意夸大说事情。他脸红不好意思,更多是不知该怎么说话。心想自己未来的媳妇,自然应该对她好点儿。

    “你不觉得凶吗?吓得护士小姐话都不敢说,脸白白的没血色,肯定是怕你投诉她呢?”冬梅花依旧不愿放过陈木,继续夸大言词瞎编护士小姐的模样。同时从自己脖子上取下条兽骨项链握在右手掌上,看陈木是幸福诡异的甜甜的笑,她把话锋一转又说:“为感谢你帮我教训护士小姐,我把我手掌上的好东西送给你。”

    陈木赶忙凑过去看,像个天真的孩子,好奇的问:“你要送我什么东西?”

    冬梅花把自己手在陈木身前摊开,一条做工粗糙造型别致的兽骨项链顿时显露出来。野蚕丝做链,兽角雕刻的女人与兽牙做坠。吊坠由五个小部分组成,中间是用兽角雕刻的近乎全身**的原始女人,兽皮缠在腰上,眼波流转头发凌乱,链在坠头上,左右穿。女人两边两个像虎獠牙做的配型坠,一头似同自然形状,一头磨成自然形状,孔在正中间位置,四个的模样大致相同。

    这条项链看上去虽然很普通,但从冬梅花手里送出来,代表的却是冬梅花的爱心。冬梅花对陈木绝对属于那种书上说的一见钟情,短短的接触里她完全把陈木当成自己未来的另一半了,但陈木不明白那些隐藏的女人的小心眼儿,他只知道冬梅花的项链很特别,是条当今市场上买不到的东西,佩戴脖子上给人的感觉肯定是说不清的高贵或低贱,但绝对是好看别致,有原始的野味与自然合二为一的衔接情愫。

    陈木从自己脖子上取下条同样的项链,给冬梅花说:“我也有一条你那样的项链,我也送给你。”

    冬梅花接过去拿在手中,看着呆了。两条项链几乎完全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一个主坠是女人,一个主坠是男人。冬梅花看半天终于回过神来,她好奇的询问:“你这条项链是从哪里得来的?”

    陈木摇头不知道,他说:“只听妈妈说,过路的商人送的,讲能避邪,所以让我长年戴着。”

    是这样子吗?冬梅花不敢去相信,她想起自己这条项链的来历:

    周日,工厂里不加班,冬梅花同厂里姐妹们出去逛街。走到影剧院门口,发现一大群人围着几个穿戴奇型怪状的男女在唱歌跳舞,到底的唱是些什么?又跳的是些什么?冬梅花站旁边去,听不大懂也看不明白,惟有的感觉是男声宏亮女声悦耳,他们优美狂乱的舞姿配上自唱的歌谣显得格外凄楚迷离,听后看后有种催人泪下的悲壮想哭想流泪。旁边还有两个玩耍蛇儿的男子,让几条小蛇反复从自己鼻子进嘴里出……

    一名女子开始给周围的观众讲故事了,说在大山里有个以打猎为生的部落,在个大雨天的夜晚,山体突然间滑坡,让整个部落里的人全被埋进深深的大山,如今部落里还剩下那晚没有归山的几人,他们经历千辛万苦结伴跑出大山,他们的目的是想找回部落前首领的女儿——花儿。说灾难来临前,他们部落曾经救过一名山外的小男孩。说灾难来临前,小男孩与花儿突然间双双消逝,他们怀疑小男孩把花儿悄悄拐出了大山,如今他们部落遭受前所未有的灭顶之灾,无论如何想要找回花儿去拯救自己的部落……

    女子说着声泪俱下,她长跪地上请求在场的所有人,回去后把她讲的故事相互转告,相信最终能传到他们花儿的耳朵里,说部落里的人一直向太阳升起来的方向找下去。为表示感谢,拿条项链对众人说:“我手里拿的这条项链是不卖品,是部落存在的象征,今晚特地送给在场的一位幸运者。为合理公平起见,我从这里开始点数到舞蹈结束的那一刻,我数到谁的头上项链就属于谁的。”

    冬梅花是众人中的那名幸运者。女子说:“这是条爱的项链,送给心爱的人,有让爱人不变心的魔力。”

    冬梅花看陈木,心想他的项链会不会也有个相同的故事呢?不过,嘴上不想说出来。

    陈木看冬梅花,也没有啥话想要说。他从冬梅花手里拿过自己先前的项链,与冬梅花给的项链并排摆放在椅子上,反复打量过后说:“这么好看的项链,你怎么舍得送给我?你不觉得送人很可惜吗?”

    “那你自己呢?”冬梅花皱眉头,换个话题不高兴的说:“都该吃饭了,你瞎扯什么?不想吃点东西?”

    “你饿了?”陈木反问道。随后没等回答又问:“你想吃什么?我马上出去给你买。”

    冬梅花看几眼陈木,脸上显现诡秘的坏笑,挑逗陈木,“我不敢吃东西,怕等会儿想要上厕所。”

    陈木住口,抓自己的头发,不知该如何去搭腔。

    “我同你开玩笑的,大傻瓜!”冬梅花哧哧的笑开去,“你出去吃后随便给带点儿回来就行。”

    陈木又习惯性的去抓自己的头发,半天,说:“你的吊针还没结束,我此时跑出去吃饭,等会儿谁帮你找护士小姐?还是先忍忍吧!要不,我先出去给你买点儿零食回来吃怎么样?”

    冬梅花不说话,心想陈木这么个大傻瓜还懂得关心人,有些莫名的小感动。

    半天不见冬梅花吭声,陈木以为冬梅花默认了,他站起来,把冬梅花送他的项链戴回脖子上,然后把自己原先那条项链再递给冬梅花戴上,说:“我出去给你买零食,马上就回来。”

    冬梅花抚摸着还带有陈木些许体温的项链,没有去搭理陈木。她脸上在笑,是快乐幸福的笑。



………【第026章 纠纷】………

    医院修建立在镇下方的河边上,所处地势平坦开阔,出门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梯田尽收眼底,偶尔有几家住户人家,把住家楼房修在梯田的中间,恰似给纯情少女头上插几朵鲜花,很别致另类。如今刚好秋收,梯田又恰似一丝不挂的纯情少女,张开双臂注视着终年忙碌的老农人,想老农人再去占有她滋润她,她整日里春梦涟涟温情脉脉,想继续为老农人生几个“儿子”生几个希望。

    转身朝乡镇上走去,陈木抬头看见一座熟悉的旧石拱桥,旁边生长着一棵几人牵手才能围抱的大槐树,已经开始落叶,叶随风向舞动着描绘斑驳的历史,岁月沧桑刻画孤独与寂寞。一群不醒世事的孩子在打架,拳头挥来舞去的凶模样全映入河之中,像些黑社会的小恶霸。陈木看不清孩子们在大槐树下打架的情况,只隐约听到些传来的混乱的叫嚣声,辨别后依然杂乱无章。

    必须想法阻止那些打架的孩子!他们的父母都不容易,要打出问题后怎么办?

    陈木迈开步子跑起来,不知被哪个孩子发现,冲打架的孩子们吆喝:“有人来了,兄弟们,快撤退!”

    吆喝的声音还在暮色上空回荡,孩子们一哄而散。陈木身前跑过几个十二三岁的男孩,灰头土脸像些有钱的叫花子。陈木顺手抓住一个,“你们不是在学校里读书吗?为何跑出来打架生事?”

    那被抓的男孩挣扎着想要跑人,无奈没有陈木力气大脱不了身。他脸上顿时出现些惊惶之色,以为陈木是被打男孩搬出的救兵,支吾半天怯怯的说:“快点儿放开我,我又没打架,凭什么单独抓我?难道在旁边上看热闹也不行?”瞧那架势霸气十足,却掩藏不住内心的害怕与恐慌。

    “真没有打架?”陈木松开抓住男孩的手,那男孩随即一溜烟跑个不见踪影。

    说实在话,在陈木的心灵深处,根本不相信男孩嘴上说的话。不过想阻止打架的目的已经达到,至于谁对谁错他不愿自找麻烦再去追究,也没时间和闲心追究。

    刚才挨打的男孩从地上爬起来,没顾着拍身上粘的泥巴,捡起旁边两本小人书立马朝镇上走。陈木在后面看前去,一下认出是村上张顺兴大儿子张建。张建在镇中学读初中,今年好像刚十二岁。陈木大声喊住张建,问为何事情要打架?张建扭头看几眼陈木,没说话继续走路,去镇上的学校。

    陈木心下很是生气,这全因为张建是七里村人,与他紧挨着是邻居是平时有往来的人,他觉得有义务对张建身上发生的事情全权负责。他先把要帮冬梅花买零食的事放在一边去,上前抓住张建衣服质问道:“刚才打架的事情,我全看到了,你老实交待,到底是怎生时起的?我想知道是谁对谁不对。”

    张建站着死个人不吭声,脸上还摆出一副不屑的冷漠表情。

    陈木没辙了,心下骂有娘生没娘养的家伙,对你负责完全是瞎扯蛋,还是打发你滚吧!

    正准备松开抓住张建的衣服的手,陈木脑海顿生连个小孩也搞不定很没面子,于是不服输的狠劲冒出头,不信连个小孩的嘴也敲不开。他硬拉张建走,“你不同我讲没关系,现在跟我去找你的老师。”

    张建惧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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