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看向张蒙,投去感激的目光没有说话。
旁边保持沉默的冬梅花,伸手小心翼翼的去扶陈木,想以此讨好陈木。她为今日的自己难过。
陈木心头对冬梅花倒没什么,事发突然,谁碰上了都会害怕的。他能理解冬梅花当时的心理反应,并反省他自己从石壁上摔下来后,声音沙哑行动困难还带着情绪故意用话语吓唬冬梅花的不对。
一会儿功夫,蒋成峰体内乱串的真气在钟学超的帮助下,逐渐恢复正常。他苍白的脸开始有了些红润,随后睁开眼睛,转动目光看周围站的几个人,最终目光扫过罗迪奎停在了陈木的身上。他兴奋,他问陈木:“你能感觉你体内有些什么不同吗?和你的之前身体进行比较。”
“没感觉有啥不同的差别。”陈木对蒋成峰茫然的摇摇头,随后自责的说:“今天是我不好,让你平白无故的遭受了伤害,我此时真不知怎么同你赎罪才安心,望你别计较我的过失。”而在他心里,除开感觉惭愧内疚对不起蒋成峰的人之外,还有许多疑问想寻求蒋成峰给予解答,但总觉没法开得了口。他心中七上八下,既担心蒋成峰身体,又担心自己明天会成为怪物。蒋成峰能预测他心性迷失,他更算定蒋成峰知道他身上有的怪现象。
蒋成峰看着陈木沉默了,因陈木的话,脱离他对有关蜜中之花的了解。他想要站起来,才发现身后有个钟学超还在运气给他疗伤。他没对钟学超说感激的话,却闭上眼睛又开始自我慢慢调息。
很快的,钟学超彻底控制住蒋成峰体内到处流窜的真气,随后慢慢停止运气。他询问蒋成峰,“老兄,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还有啥不适的怪症状吗?”
蒋成峰没急着说话,他转过身去,看钟学超半天说:“感觉非常好,多亏你内功修为不错。放在当今这个太平盛世里,我想以你兄弟的功夫,恐怕很难遇得上能够真正与你过招的对手了,佩服!发自内心的佩服。”
“承蒙你老兄夸奖,我真是愧不敢当。”钟学超嘴里说着话,两只手却没忘记要把蒋成峰扶起来。随后两人并排谈笑着往马路上慢步走去,后面紧紧跟着陈木、罗迪奎、张蒙及冬梅花。
不觉扯到陈木,蒋成峰扭过头询问起陈木所使用的奇妙功夫从何而来,说从没见过简直是深不可测。陈木对自己使用过的奇妙功夫完全没映像,就目前现在,他也没感觉到自己会什么奇妙功夫。陈木心头很是苦恼,可又拿自己现状没个丝毫办法。陈木看向众人,无奈的自嘲道:“别提问,我失忆过啥都不记得了。”
蒋成峰表示理解,赶忙转个话题说起蜜中之花来,感叹蜜中之花千载难逢可遇不可求,不但有助习武人提升内功修为,还能够防治百病延年益寿,缺点是人体吸收后会迷失心性发癫发狂,控制不好会殃及一方。最后,他怕陈木为蜜中之花的缺点产生些不必要的误解,他对陈木说:“你兄弟就别担心心性迷失的事儿,你现在清醒过来后不会再有其它不良现象了的,不然蜜中之花也不会成为稀世珍宝。”
罗迪奎插嘴道:“你蒋大哥总兄弟前兄弟后的,你干脆与大家结成兄弟好了。”
“感觉这个提议很不错。”钟学超随口尖嘴附和道。他不是真心想与几个才认识的朋友结拜成兄弟,而是想通过这次结拜建立起以后与陈木的往来。“依我们今天的相遇看,相识的过程真是与众不同,在你死我活的拼斗中刷新缘分,彼此间又非常谈得来,是应该结拜成生死相依的好兄弟。”
陈木倒没有异议,他唯有的是感觉高攀了,有些不适这突然间的新变化。
蒋成峰是个豪迈的性格,又好交朋友,自然是满口应承。
于是,几人开始议论结拜的事宜。张蒙在旁边看着无聊瞎扯道:“你们还讨论什么?彼此结拜兄弟不是个很简单的事情嘛!你们闭着眼睛不先好好看看周围,我们旁边不是有口万年井吗?你们对着井结拜好了,口号就是天地为证,井水为盟,今日我四兄弟在此对着万年井真心结拜,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听到张蒙无意中的俏皮话,几个男人顿时停止议论,转身心有灵犀的均朝井边走过去。
而他们的兄弟结拜,为后来陈木在异国的入狱,蒋成峰、钟学超及罗迪奎,他们前去解救提供了条件,那段鲜血清洗欧美联军的事件曾轰动一时。这是本篇小说里的后续情节,在此暂不过多提及。
………【第072章 外婆】………
蒋成峰、钟学超、罗迪奎及陈木,他们以井水代酒结成兄弟后,钟学超说有事先同张蒙离去,随后蒋成峰与罗迪奎也因为蒋成峰伤势严重,跟着同陈木告辞走人。
马路中间,陈木望着蒋成峰与罗迪奎消失在路头的背影,心里突然涌出无限感慨,人生世事无常,我陈木无德无能竟然也有缘分与几位身世显赫的人结成兄弟,这苍天大老爷还真把我陈木的人眷顾了。
陈木旁边的冬梅花,苦着脸拉陈木,说:“人都走得没个影儿了,你还干站着发什么傻呆呢?”见陈木没有啥反应,停会儿又接着说道:“我此时才算搞清楚弄明白,我真害怕将来要做你陈木老婆,你傻不拉叽的,完全可以说不像男人,笨得让我窒息还想为你的存在吐血。”
陈木对冬梅花的话很是不解,“我刚才又是哪里把你惹到了?”
“你刚才没有惹我,你只是笨得要命。”冬梅花说着手去戳陈木脑袋,“你怎就还不开窍呢?你如今的身份和过去有区别的,你现在有三位哥哥,大哥蒋成峰家里开公司在做生意,二哥钟学超父母显贵在做大官,而你三哥罗迪奎的情况更好,家里开的公司已进入华夏100强企业。我马上要外出打工挣钱,我还是个整天呆在流水线上的农民工,我将来是你老婆,你为何不为我想想,为何不知道要拜托你几位哥哥照顾我?”
冬梅花越说越气,最后竟说不下去气冲冲的跑人。
陈木无语,他呆站一会儿跑去追,又想到买给冬梅花外婆的礼物还忘记提,忙转身回头到处找。
时间很快过去了十几分钟,陈木还没找到为冬梅花外婆买的礼物,冬梅花便返了回来,手里拿套旧衣服,老远甩给陈木,说:“把你身上的衣服换下来,我可不想等会儿外婆说我男友是叫花子。”她说着心里面又是一阵子郁闷,我懂得为他着想,没服装店知道去农户家给他找旧衣服,而他倒好,长个狗模人样的猪脑壳,除开能吃饭完全不晓得为我的将来精打细算,我这辈子看样又是苦瓜命没得救了,今后有他还去哪里指望过好日子?
陈木接住衣服,仰头冲着冬梅花“嘿嘿”笑。他说:“做叫花子还蛮不错的,吃百家粮不必去挣钱。”
“你死吧!”冬梅花为陈木不真气的话气得要命,她骂过陈木转身又气冲冲的跑人。
陈木看着冬梅花消失后,双手便忙着换好穿在身上的破衣服,随后又准备去找为冬梅花外婆买的礼物。他走到高处,发现冬梅花站在马路边上,脚下放着他为冬梅花外婆买的礼物。他不自觉的又笑了,他向冬梅花跑。
几小时过去之后,陈木与冬梅花步行走到一个小山坳,那里有冬梅花外婆的家。
冬梅花外婆住在小山坳左边头上,属于几十年前的老土墙房子,一个木大门,两扇旧门板,上面各镶着一个铁环。墙上还有排笔沾石灰写的**语录,房前是个土坝,边上是些桔树,挂满一个个似红灯笼的桔子。陈木很想跑过去摘几个来尝尝,一只黑狗从房里钻出来,鸡鸭绕着土坝边水沟往桔树林跑。陈木怕黑狗咬,他靠在冬梅花身后紧张的询问:“冬梅花,我怎看不见你的外婆呢?”
还没有等到冬梅花回答,木大门“吱嘎”一声打开了,一个瘦小的老女人站在大门口,探出头来往陈木他们这边不停的乱张望。冬梅花忙向瘦小的老女人跑去,嘴上撒娇道:“外婆……外婆……我又来了……”
紧跟在冬梅花后面,陈木在冬梅花与她外婆说话的空隙,总算看清楚冬梅花的外婆,也即将是他外婆。老人身穿黑衣,脸上笑出的皱纹堆成纵横交错的沟,头戴人工织毛线帽,露出的发丝全变成银灰色,写满岁月刻下的苍老。冬梅花想起陈木来,回过头拉过陈木的右手,推上前说:“这是我的外婆。”
“外婆好!”陈木忙慌慌的说,随后礼貌的像老人鞠躬,并自作介绍,“我是冬梅花的男朋友,叫陈木。”
外婆盯着陈木看半天,最后迸出一句话,“把提的东西给我吧?快进屋里去坐。”
屋子里有些暗。外婆把陈木、冬梅花带进厨房,黑乎乎的灶台上是两眼大小不同的锅,锅上盖有一个木制的锅盖,旁边有个用石头打成的大水缸,靠门边摆放着放碗筷的木柜子,黑不溜秋的,除此之外,厨房里就是几把木凳及吃饭用的木桌。房间里没一样东西看上去是新的,都是很旧很破烂的老古董货了。在不显眼的窗户下,让透进来的阳光描述上代老年人生活的历史伤痕。
外婆坐到陈木身边开始同陈木说话,内容主要围绕着陈木家的情况在问,家里现在有几个人?亲戚都在哪些地方?平时在家都干些什么?今年稻谷收成怎么样?常年呆在家里种蔬菜赚不赚钱?……
冬梅花到应征了自己出来时默许的诺言,系个黑布围裙心甘情愿的开始帮外婆煮饭弄菜了。
陈木和外婆说话感觉是累极了,但又不敢扫老人家的兴致。还好时间不算长,冬梅花是个懒人,只随便炒三个小菜,于是在天刚黑后就把晚饭弄好了,她开口喊陈木与外婆吃饭。陈木顿觉一下子轻松了,叹口气心道总算解脱出来了。他再看外婆,才发现外婆佝偻的身子显得格外苍老,人在衣服中有点像烘干的木乃伊,只是他不知道木乃伊的存在,但感觉是那样子的,绝对没有形容错。
三人围到饭桌上,外婆没胃口不想吃饭,只坐在桌边陪陈木与冬梅花说话,讲前两天下雨不注意感冒了,吃药不见好。外婆没忘记碗柜里还有两瓶低度白酒,要冬梅花拿来给陈木喝,讲免得老放在那里占地方。冬梅花倒是心疼她外婆,拿出酒见外婆真不吃饭,便劝外婆先回房间里休息。
外婆回房间睡觉了,走时不忘对冬梅花说:“你知道去大舅家睡觉吧?钥匙在碗柜左上方的角落里,床是前些日子铺好的,有好几个空间房,你和陈木晚上看着随便找两个间屋睡就行了的。”
这时候,陈木才发现外婆的伟大来,又发现外婆的唠叨很好听,像电视里一个老人说的小品,让他平静的心久久不能平静。是人都有逐渐衰老死亡的一天,而外婆忍着病痛的折磨还来陪晚辈,那是属于哪一种精神?陈木马上意识到自己先前的自私自利,他感到很是惭愧。
冬梅花提议道:“外婆如今进屋里去睡觉了,我们把饭菜端到大舅家吃去,那边条件好些,吃着舒服。”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各端几个盘盘碗碗,拿钥匙去了大舅家。
大舅家的人全在外面打工,房子是才回家来修的,是水泥砖瓦结构。客厅装饰得很漂亮,进门挨墙是两排相互衔接的组合沙发,前面摆放一张玻璃制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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