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水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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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水缘- 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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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生活常识他不知怎么同陈景讲,就保持沉默不再言语。

    陈木坐到床上去,感觉有些渴,于是开口问:“妹妹,房间里哪有水?我好像有点儿口喝的个!”

    想要喝水!陈景赶忙松开还扶着在陈木身上的手,跑去端先前泡来给自己驱瞌睡虫的茶水。

    几口茶水一喝下喉咙,陈木整个人顿时感觉轻松清醒了,随后就急着问些昨晚自己醉后的事情。说话间看到陈景的憔悴样就生出些歉意来,但隐藏在心里面没有做丝毫的表露。他的心思最终还是落到冬梅花身上,虽然知道陈景心里不喜欢,但还是忍不住要问:“你先给我说清楚看,冬梅花如今是不是上火车走了?”

    陈景翘起小嘴儿又很是个不悦,半天才哼出一句:“早上五点半的火车,现在六点钟,你说走没走?”

    陈木看看手腕上戴的表,确认后没再吭声。他想如今冬梅花已走人,而娱乐城所发生的事,也没造成什么不良后果。于是,他起身对陈景说:“你打算几时回学校里去?我没啥事要回家了的。”

    “你就这样回去,不吃早餐也不要洗脸漱口?”陈景有些不解,更多的却是依依不舍。

    陈木笑笑说:“我出来时是两手空空,你叫我拿啥东西给自己洗脸漱口?至于吃早餐的事儿,一两餐不吃又饿不死人。”说完想到陈景没吃早餐忙改口说:“对了,你还没吃早餐,我现在带你去吃饺子怎么样?”

    “你还是先洗洗脸吧!”陈景看着陈木赶忙掩饰住心底下的喜悦,又对哥哥说:“洗漱用品在卫生间里,我帮你准备好的。”她见陈木不再提及冬梅花,心里显得格外高兴。

    从卫生间洗漱出来,陈木见陈景睡在自己才睡的床铺上,他没敢打扰,就坐到陈景之前坐的凳子上,内心里除对陈景的歉意外,满脑子便是向纯心的人影子。他没说但心中清楚,昨晚若没向纯心,现在的自己恐怖不死也脱层皮,而向纯心是什么来头?又是什么样的家庭背景?他满头雾水是弄不明白,事发突然真是防不胜防。

    肖雪和向纯心起床来了,她们昨晚熬不住后就在旁边开了房,说轮流睡觉,可躺下去就睡个天亮。肖雪走到陈木房间的门口,冲陈木扮个鬼脸嘻嘻坏笑,随后开口问:“你也睡醒了?”

    “醒了!”陈木迸出这两个字后,有些不好意思的也跟着笑笑。

    向纯心跟在肖雪后面没出声,她红着脸有些怕面对陈木的人,好像偷吻陈木的事给败露似的。她低着头绕过陈木轻轻摸进房间,见陈景此时还躺在床上睡大觉,更把不安心思发泄在陈景身上,拉扯陈景喊陈景起床。

    陈景心里有哥哥本就睡得不踏实,给向纯心几个折腾,顿时醒来张口就问:“哥哥,你这么快洗漱好了?我还没来得及去旁边房间里喊向纯心她们呢!”

    向纯心掩嘴忍不住要笑,“你给我看清楚点,别睁开眼睛讲瞎话,我这个样子会像你哥哥吗?”随后摆出一副不满的戏谑神情说:“你真是没良心,我平时对你的人那么好,而你倒好,眼里只有哥哥,真是混蛋。”

    陈景是彻底给向纯心弄清醒了,她意识到是认错人,但没有发觉有啥过不去的。她从床上爬起来,想起哥哥请吃饺子的事,兴奋里没头没脑的又冒出句:“走,我们现在吃饺子去。”

    向纯心见陈景的搞笑模样,忍不住刺激抱紧陈景又是一阵好笑。陈景俨然成了她心中的活宝。

    陈景推向纯心,大声抗议向纯心,“你别只顾着傻笑,你快些放开我的人,我吃过饺子还要回家呢!”

    肖雪站在后面也是忍不住要捧着肚子放声笑,倒是陈木没啥明显反应,他没注意陈景,更没把陈景所说的话放在心上,以至后面陈景成了他的麻烦弄得他措手不及。陈景出去吃过饺子真不回学校真吵着要回家,理由是有很久没吃过妈妈亲手做的鸡蛋拌薯粉肉圆子了。

    陈木气得不行,他只差当场七窍流血当场晕倒,他反复给陈景做思想工作,并答应回家马上叫妈妈煮好鸡蛋拌薯粉肉圆子,再亲自送到学校里给她吃,也是个不凑效。陈木没法又威胁又恐吓,结果依然阻止不了陈景要回家的**。陈木没撤了,他很气愤很无奈的说:“你要回家可以,我不再管也不再过问,但你回家的车费钱,我口袋里没有别指望我给你掏,再有是不能与我坐同一辆公共汽车回去。”

    “我自己的事,我不需要你操心。”陈景撇撇嘴笑了。

    其实,陈景说想要回家吃什么鸡蛋拌薯粉肉圆子,那不过是她找的由头。她内心里想回家是想找母亲谈自己与陈木两个人之间的未来,她想逼母亲把冬梅花与陈木的婚事退了,然后要母亲同意她与陈木的婚事。

    向纯心在旁边傻站着傻看着,心儿痒痒的。

    肖雪说:“我们快走吧!不然迟到了。”说完不管向纯心是啥反应,拉着向纯心就往学校跑。



………【第083章 洞穴】………

    半晌午,两人回到家里,房前的大门紧锁。陈木不愿再去理睬自己的妹妹,他跑去找母亲拿钥匙,他跟付惠琳去冬梅花家做客时,走得仓促忘记把属于自己的那串开门的钥匙带在身上。

    陈景独自坐在门前的坝边上,根本不在乎陈木脸上流露出的那份冷漠,去看天上的朵朵白云,瞎想些与哥哥今后有关的事情。在回来的客车上人不算多,她一直躺在陈木怀里睡了几个小时,此时此刻反倒是精力充沛头脑清醒。但是,现在,想到自己很可能要面对没有哥哥的明天,那还算不错的心情就逐渐高兴不起来了,但她内心里依旧固执的认为哥哥是她的私有物,任何人都不可以去同她挣,要挣也属于不正当的行为……

    胡兰独自回家来了,是给去世的王香与陈家旺处理后事帮忙回来了,手里提两把椅子。她见到门前坝边上的陈景感觉很是惊讶,陈景不是还在学校里读书吗?怎的突然间就跑回家来了呢?她脑海里在猜想这个问题时,不觉张嘴想马上要问个究竟,“陈景,你今天是怎的有空跑回家来了?好像不是周末也不是节假日耶?”

    陈景还在想些关于自己与陈木的事情,见母亲突然间回来心下激动,不知怎的心头更拥有些火药味儿,不回答惊讶的母亲,张口愤愤不平的对母亲发脾气说:“妈妈,请你给我好好的听明白,从今往后,我再也不要做哥哥妹妹了,他原本就不是你亲生骨肉,也不是人们心中我的亲哥哥。”

    瞬时间里,胡兰没弄明白陈景话里的意思,她不自觉的站住,看陈景的样子迅速由惊讶转变为迷茫。

    陈景看母亲没有出声,一跺脚又吼道:“妈妈,从今往后,我真不要再做哥哥妹妹了。”

    一下子,胡兰是听明白陈景话里所要表达的意思了,但依旧不愿意相信自己心头突然闪过的猜测。她佯装不明所以然的反问陈景道:“那——你现在是想做陈木的姐姐?”

    “不!”陈景为母亲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十分苦恼,她冲母亲又凶道:“哥哥是属于我的,我不要他娶那个丑八怪冬梅花。”凶完,捂着脸扭头就跑,满脸羞涩加满脸期盼,还夹杂许多对母亲的极度不满。

    顿时,胡兰手中的两把椅子硬生生的掉落地上,落地的声音碰碎曾有的和谐生活,怎会是这个样子?陈景的想法怎会是这个样子?她内心里感到天旋地转全身泛力,她大脑一阵子眩晕,眼前的阳光不见,随即全身发软瘫坐到地上,感觉整个身心被抽空,万念俱灰!

    这是个什么样的年?先是儿子陈牧突然间生病离开这个世界,接着捡个少年代替陈牧叫做陈木;再是震惊世界的汶川地震,丈夫跟直升机执行任务失事离开人间;如今陈景又跑出来闹事找麻烦,这今后还有安宁吗?陈木是越来越出优秀了,是越来越令人喜欢了,可他的命运那是她能够随便乱做主的?

    胡兰想起丈夫生前送陈木去埃桑米尔小镇后讲过的话,说他们无意中发现并救下的陈木,绝对不能向外界的任何人提起;还说陈木如今失掉记忆,自己儿子陈牧又刚好才生病离去,外面人不知他们的现状,领导要他们以后把陈木作为儿子陈牧收养;还说陈木全身都是解不开的秘密,有可能牵扯到国家的整体发展及对外政策;还说还说了很多很多,但她不愿意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又回忆起丈夫去汶川救灾时留下的那份简短遗书,胡兰眼中的泪不觉掉了下来。

    亲爱的胡兰:

    今天,我很想对你说,我爱你及我们的孩子。

    我因为陈木从边防夫妻哨所调回地方部队,我很迷恋如今的生活,更荣幸能参加救援汶川灾区的任务,这说明我算个有用的人。此时此刻,我马上要登机去汶川灾区了,外面的气候特别恶劣,瓢泼似的大雨还在不停止的猛下,但想到汶川灾区有成千上万人在废墟下面被深深的掩埋着,我与我年轻的战友都心急如焚。

    亲爱的胡兰,我不知此去汶川灾区后还能否回来,假若汶川灾区硬留住了我的身躯,请你千万不要为我的离去而落泪。你及我们的孩子陈景,理应为我的离去感到无尚的骄傲和自豪,因为我的人生终点已经融入并牵扯了整个国家与汶川人的心。我感觉我这一生活得十分有价值。

    亲爱的胡兰,我要是真的不能返回来了,你必须答应我,你要坚强,你要带好陈木及陈景。我们的老家七里村还不错,我希望你能够带着他们回到七里村去生活。还希望你切记不能向任何人讲诉陈木的真实身份,也要听从党的安排不能让陈木随便出去打工。陈木的人生会有人暗中监视着研究着……

    最爱你的人:陈里云

    二〇〇八、五、十三、凌晨

    想着痛苦着!胡兰强制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坐到自己提的一把椅子上。

    陈木没有找到母亲返回来,见母亲已在家门口,还脸色不好。他关心的问:“妈妈,你哪里不舒服吗?”

    胡兰看陈木,自然是不能乱讲与陈景之间才有的事,她从深入骨髓的伤心事中解脱出来,赶忙对面前的陈木吩咐道:“快去找你妹妹,看她跑到那去了?”话音里尽显疲惫没生气。

    陈木想同母亲说两句关心的话,但发现母亲已经在摸钥匙准备去开门了,就没再出声忙转身往村外走。

    路口,陈木遇上从田地里忙活回来的付惠琳。

    付惠琳拦住陈木问:“陈木,你有没有听说龙盘水出了怪事情?”

    才从城里回来,在哪去听人说什么怪事情?陈木看付惠琳不觉好奇的反问道:“龙盘水会有啥怪事情?”

    付惠琳说:“我也是刚才听说的,好像说石匠们打石头,打出一个洞,阴凛凛的深不可测,据说站到洞口处还有股怪怪的气味让人无法向洞口靠近呢!”

    这也算得上是件怪事情?陈木立马从刘畅口里学的知识得个结论,坑洼处空气长时间无法流通形成的有毒的异味气体,属于常识性问题没啥好大惊小怪的,他说:“一种生活中的自然现象,有啥好瞎扳的。”

    “你以为我是白痴呀?”付惠琳显得很不服气,她气急败坏的说道:“村里人都说得有板有眼的,根本不是常人想象的那种沼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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