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打我,骂我,发泄你所有的情绪,甚至在以后的每一天里,都跟我发泄你这样的情绪,但是,拿掉孩子,不是现在你所能做的明智之举。”
“你……没有资格替我做主。”她虚弱地吐出,声音里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你不是想我彻底还给你平静的生活吗?”
她的眼睛里有了一丝触动。
“你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我知道你不会喜欢他,你可以在生下他以后把他交给我,而我给你的交换的条件就是,等你生下这个孩子以后,我从此都不再出现在你和prince面前……”
“你以为我现在还会相信你说的话吗?”她低低地吐出,喉咙艰涩到极点,很艰难才逸出。
“我以我的身家作为跟你的承诺。”他认真地对她道。
“身家?”她笑一声,笑得讽刺而鄙夷。“你认为我会在乎你的身家?”
“我知道你不在乎,但你知道,我在乎。”他以平静的口吻轻淡地吐出,“你应该知道,我易宗林如果没有这引以为傲的事业,我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她没有回答。
他接着说下去,“所以,我把我的身家拿来作为我们之间的承诺……如果我再一次对你食言,我所有的身家就将属于你,届时一无所有的我,我想你应该不会再担心我会***扰你。”
“我现在已经没有了选择,对吗?”在他说完很久以后,她这样问他。
他疼惜地望着她悲落的面容,“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干预你的选择。”
“你是个魔鬼……”她的喉咙里伴随着哭泣的嗓音道。
他亲吻了一下她头顶柔软的发,“对不起……”
“我此生最后悔的事,就是认识了你。”她压抑着心头极度的痛苦,一字一句地吐出。
他没有说话,只是依然看着她凄楚的面庞。
过了很久他才说,“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的话,我也希望,自己从未认识过你。”
下一刻,她闭上了眼,把所有的沉痛都敛进了心底。
他抱紧她,跟着闭上了眼。
。。。。。。。。。。。。。。。。。。。。。。。。。。。。。。。。。。。。。。。。。。。。。
车厢里,傅思俞已经睡着。
她的睫毛很长,像两把扇子垂盖着,上面沾染着未干的泪水。
他下巴抵着她的额,静静地拥着她。
他知道她的身心都已经很疲累,否则她不可能会允许自己在他的怀里睡着……
拿出手机,他拨下了一串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申秘书恭敬的声音在电话里面传来,“总裁。”
他清冷命令,“替夫人在远泰辞职。”
“是。”
结束电话,他低头,一瞬也不瞬地看着她。
他心疼地审视着她略显苍白的脸庞,缓缓伸出手,无限爱怜地抚摸她清丽的面容。
“思俞……”他轻轻拨开覆在她脸颊旁的发丝,柔声地喊道。
“嗯……”傅思俞是出于本能在睡梦中应了他一声,却没有醒来。
明知道她没有醒,他仍轻声吐出,“你曾经问我是否会对一个人一见钟情,你可知道当时我的答案骗了你;其实……”
他继续诉说着,在这安静的车厢里。
 ;。。。 ; ; 第一百九十一章
永远有多远,我心已疲倦,只叹缘分太浅,梦不能圆。
再拥抱一遍,哪怕是瞬间,停格的画面,能不能抵抗思念。
我们之间,会不会有明天,炽热的缠绵,能否重新上演,就算天意变,沧海成桑田,那些誓言,还在人世流连。我们之间就算没有明天,回忆再明显,终究消散成云烟,用青春容颜,去交换爱恋,我也情愿,无悔无怨。
——黄晓明/就算没有明天钤。
……
那一天,易宗林在自己的私人机场等了傅思俞整整一天洽。
从白天到黑夜,直到夜晚十二点的钟声响起。
傅思俞终究没有去机场。
那天的天气很不好,雨下得很大,整个世界都是朦胧的……
易宗林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离开了机场。
……
今天又是个雨天。
磅礴的大雨打在落地玻璃窗上,最后水珠沿着玻璃慢慢地下滑。
傅思俞喜欢在这样的雨天,站在落地窗前。
放空自己,不想任何事情,静静地聆听雨声。
佟助理从外面走了进来,“傅小姐,恩同小姐来了。”
直到听到自己助理的声音,傅思俞这才回过神,转身过去。
恩同已经走进办公室,手里挽着一个公事包,俨然一副职业女性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
傅思俞微笑,走向自己的妹妹。
恩同把手里的包包放下来,握住她的双手,抱怨道,“最近打电话约你,你总说你很忙,所以只好来你的办公室看看你。”
傅思俞拉着恩同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抱歉,最近远泰的确有很多的事。”
“我知道,是和占总合作的那个‘祥和府邸’的项目嘛,池意哥和你都很忙。”
傅思俞笑着点头,“你知道就不要抱怨我啦!”
恩同无意间看到了办公室桌面上的花瓶里放置着一束新鲜的百合花,不禁问,“现在已经过了百合花的花期了吧?大姐你特意去花店购买的百合花?”
傅思俞跟着恩同的视线看了过去,眸光滞顿,“这不是我买的。”
恩同顿时双眸泛光看着她,“那是人送的?”
傅思俞点了下头。
恩同欣喜,“哇,那肯定是占总了……”
傅思俞愣看了恩同一眼。
恩同瞅见傅思俞的表情不对,脸上的笑意慢慢退去,“不是?”
“我也不知道,因为花每次送来都没有署名”
“啊?”恩同错愕,“你说你不知道这花是谁送来的,而且不只是今天送你?”
“嗯。”傅思俞看向桌面那洁白的花朵,“已经送了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了吧!”
恩同震惊,起身走到百合花前,嗅了嗅百合花的淡雅香味,而后道,“在开旅行社前,我原本准备开个花店的,所以我对花有些研究……大姐,这百合花可不是普通的百合花啊!”
“嗯?”傅思俞疑惑起身,“不普通?”
恩同点点头,“这花看起来跟普通的百合花一样,但你有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花枝也是偏白色的。”
经恩同易一提醒,傅思俞才注意到,这些百合花的花枝的确跟普通的百合花花枝不太一样,花枝偏白色,上面还有细细的容貌。
恩同道,“这叫queen百合,是澳大利亚独有的一种百合品种,因为它的花比一般的百合花要大,如果把花竖着放的话,你会发现它很像一顶皇冠,所以在澳大利亚叫它queen白合,再加上这花的花枝与众不同,这花在澳大利亚卖得十分昂贵。”
“是吗?”傅思俞打量着这些花,很是意外。
“这些花应该是空运过来的,因为中国是绝对不可能有这些花的。”恩同分析道。
“空运?”
“是啊,你看这花多新鲜,必定是每天早上空运过来就立即送来你这里了……”
傅思俞无法置信。
恩同接着说道,“知道你喜欢百合花,同时又有这个实力每天从澳大利亚空运百合花过来给你,这个人大姐你应该早就猜到才是。”
傅思俞抬起眼睛,“你是说?”
“不是占总还有谁呢?”恩同挽着傅思俞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像这样有心又有实力的人,当然只有占总。”
傅思俞陷入兀自的思考。
恩同调侃,“大姐你真的好迟钝啊……占总都送你将近两个月的花了,而你居然到现在还不知道是他送的。”
是吗?
真是占至维送的?
可是……为什么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想过是占至维送的?
还有,这花叫queen百合,为什么让她有一丝莫名的触动?
queen……queensly。
这个英文名字是她在学校里曾经用过的英文名字。
她还记得,那是因为易宗林叫kingsly,她便给自己取了个英文名叫queensly。
当然,这个英文名除了她以前的同学,并没有其他人知道。
“大姐,大姐……”
恩同的两声呼唤,这才让她回过神,“嗯?”
“你听见我刚刚说的吗?”
“什么?”
恩同搂着傅思俞纤细的手道,“花准确无误必然是占总送的,你现在是不是很惊喜很感动啊?”
傅思俞呆滞地看着那些百合花。
真的是占至维送的吗?为什么她觉得不是占总?可是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这样有心地送花给她呢?
池意不可能,她早就和池意达成了妹妹和哥哥的默契,池意不会做这样的事让她为难。
那么,除了占至维,那就不可能再有别人了。
傅思俞轻轻叹了一声道,“我真迟钝。”
“那你找时间感谢一下人家吧,人家这样有心,你可不能一句感动的话都不给人家。”恩同笑着说道。
这一刻傅思俞并没有回答。
看到傅思俞微微泛白的脸色,恩同关心地问,“大姐,怎么了?”
傅思俞把自己轻轻靠在了沙发上道,“没什么,我会找时间问问他这件事的。”
“找时间问他?”恩同睁大双眸,疑惑地看着傅思俞,“大姐,你跟占总见面还需要约时间吗?你们不是已经……”
“什么?”傅思俞完全不明白恩同要说的是什么。
这一秒恩同双颊微微泛红,小小声地对傅思俞道,“一个月前我可是看见了报纸了哈……占总和一个‘浓妆艳抹’的美丽女人酒店私会……当时看到新闻我就想打电话给你来着,但当时你的电话没打通,刚好我那时候一直在忙着旅行社的事,之后也就忘记问你了。”
经由恩同的提醒,傅思俞想起了这条新闻。
一个多月前,她和池意一起去占至维下榻的酒店谈论“祥和府邸”的项目。
池意后来接到了一通尹依依的电话,便提前离去了,留她继续跟占至维谈。
不知不觉就谈到了下午,占至维说请她吃饭,她没有拒绝,在酒店用完餐已经是晚上八点,然后占至维送她回家。
她没有想到他和占至维一起离开酒店的画面会被媒体拍到,并大肆渲染。
不过幸好,新闻上报道的她是浓妆且是侧面,不像在迪拜的时候素颜,所以这次没有人认出她……最后这条新闻也就不了了之了。
傅思俞用手指弹了一下恩同的额头,“你想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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