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本公主是不能喝酒,你别刺激本公主。”赵浅予不吃这一套。
“公主,您也怪可怜的。您知道吗?官人宠我们是真心真意地宠我们,但是官人宠您,那只是客套而已,您想想,那支桃花金钗本就是官人要送给我的,官人却错送给了您,他把您蜀国公主当成了我,呵呵。公主旷世容颜,我居然能让官人的眼里将公主的容貌当成了我,公主,您这面子可真大啊。”春莺笑说道。
此言一出,众女子都哈哈大笑,嘲笑着赵浅予。
赵浅予咽了咽口水,依然是不生气,她只是笑道:“那又能说明什么?”
“公主,您虽然在未嫁之前是有上万宠爱,但是来到了这里,您和我们一样,不,应该是比我们还惨。”春莺依然嘲笑道。
赵浅予还是笑笑,她无法为自己辩解。
柳惜春继续攻击道:“听说奴家不要的那支银钗,官人把它送给公主了?公主还喜欢的不得了啊,真是个玩笑。哦,对不住,公主,知道您大病初愈,不能生气。”柳惜春捂着嘴,笑说道。
众人还是一个劲地乐,赵浅予看着她们,慢慢地咬着牙说道:“你们是来嘲笑。。。。。。本公主。。。。。。的吗?”
“公主,您听了这么多,终于答对了。”春莺笑道。
“噗。”赵浅予的嘴里吐出一大口的鲜血,这群人先是一惊,后见怪不怪,说道:“公主,您没事吗?”嘲笑漫过了赵浅予的头顶。
'ps :对不起各位读者,其实春莺的原名应该是啭春莺,是我的失误,资料没看全。Sorry;everybody。It is my mistake 。 '
作者有话要说:
☆、公主有喜
赵浅予慢慢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本就不该来,为什么总是要面对这种痛苦,赵浅予捂着心,嘴角还流着鲜血,见王诜来了,只是笑笑。众女子怕露出破绽,一个个都出去抱着王诜哭泣,王诜以为赵浅予又欺负这些女子,看着赵浅予,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说道:“你为什么来这里?你和她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说过你不会打扰我的生活。”
“我。。。。。。没有。我说什么都没用,我说是她们找我的,你会信吗?”赵浅予只是冷笑,她的血沾到了王诜的袖子。
王诜看着这些哭泣可怜的女子,对着赵浅予说道:“她们这么可怜,你是公主,你又何必和她们较劲呢?”王诜推开赵浅予的脸,进屋。
独留赵浅予一人慢慢地挪回惜玉苑。
“官人,对蜀国公主这么凶做什么?奴家有些害怕。”啭春莺娇嗔地说道。
王诜疼爱道:“她这么对你们,你还为她说情,让我好好表扬你。”王诜抱起啭春莺坐上去,又道:“惜春,跳舞给我看。”
“奴家遵命。”
【惜玉苑】
赵浅予在惜玉苑门口,幸好乳娘眼尖,将她扶进来,问道:“公主,都说了,您别去,您怎么就是不听呢。”
“给我药丸,快。”赵浅予无力地说道。
乳娘掏出药丸来给赵浅予,赵浅予吃下,流出了两行泪。
就这样,王诜再也没来过惜玉苑,只有司马康偶尔来看看。
“浅予。”
赵浅予看到司马康来了,说道:“你怎么来了?”
“你的病怎么样了?”
“好了。”赵浅予笑答道。
司马康给她看草稿,说道:“我最近在编纂《资治通鉴》的春秋战国,你帮我看看。”司马康想逗赵浅予开心,知道她喜欢读史,特地拿来给她看看。
“我建议你去看看《战国策》,春秋时期的话,有百家争鸣,最好你也去钻研一番。”赵浅予给出建议。
司马康笑道:“好。”
两人又开始谈天说地,席间笑声不断。
赵顼可怜这个妹妹,晋封蜀国公主赵浅予为越国公主,后又赏赐好多好玩的东西,再次晋封越国公主赵浅予为秦国公主。
赵浅予现在除了每天在惜玉苑呆着,就是侍奉病重的卢氏。王诜一点也不为其所动,他认为是理所应当的,既然是儿媳,孝顺娘当然是天经地义。
过去了四年,赵浅予也盼望王诜进惜玉苑了四年。终于王诜来了,可他是醉酒,在升歌院喝醉了,踉踉跄跄地来到了惜玉苑。
【惜玉苑】
赵浅予看着司马康带给她的《资治通鉴》的样品,他们已经编纂完毕。王诜重重地推门而入,赵浅予一惊,看见是王诜,心里还是乐滋滋的,说道:“驸马,你怎么来了?”
王诜笑道:“难道我不能来吗?”王诜左摇右晃地走来,赵浅予见他身上一股酒气,问道:“你喝酒了?”
“没。。。。。。没有。”王诜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赵浅予扶他到软榻上休息,说道:“驸马,先喝一口水吧。”赵浅予为他倒了一杯水,递给他,王诜一把推开,拉住赵浅予的袖子,将她拥入怀里,他的厚唇覆盖在赵浅予的樱唇,赵浅予没有反抗,直到王诜松开她,将她横抱着上了床榻,两人在床上卿卿我我,赵浅予问道:“驸马,你不生气了吗?”
“我怎会生你的气?”王诜笑道。
赵浅予这才放心,抱住王诜的脖子。
直到第二天,王诜的右手抱着赵浅予,赵浅予睡在王诜的一侧,当王诜醒来时,见到的是赵浅予,大吃一惊,问道:“怎么是你?”
“就是我啊,驸马。”赵浅予还在怀疑。
王诜立马起来,穿衣,道:“昨夜不是春莺在这陪我吗?我记得我进的是升歌院啊?”
赵浅予仿佛是一盆冷水从头上浇到头下,打了一个寒颤,问道:“原来你昨晚把我当作了啭春莺。”好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的情景还浮现在赵浅予的脑海中。
乳娘进来,笑说道:“公主,驸马爷,洗脸吧。”
王诜推开她,离开了惜玉苑,乳娘看着赵浅予的眼圈泛红,问道:“公主,怎么回事?”
“他来错地方了,又把我当成了啭春莺。”赵浅予带着哭腔说道。
“怎么会?公主。”乳娘走上前,安慰赵浅予。
赵浅予又是一口鲜血吐出来,气急攻心。
“公主。”乳娘掏出一瓶药,倒出一粒药丸,给赵浅予服下。看来赵浅予这病,也许和宋英宗一样。
这几日,赵浅予就一直躺在床上。司马康已经好久没来了,此次来惜玉苑,是抽空来看看赵浅予,可是见她萎靡不振的卧床,问道:“浅予,你这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这些天总觉着腰背酸痛,浑身无力,头还非常疼。”赵浅予无力地说道。
“那还不快点把袁太医请来,你们这些奴才是怎么当得?”司马康训斥着在一旁的季兰和乳娘。
赵浅予摆摆手,说道:“是我不让她们去请的,毕竟袁太医还要去母后那复命。”
“不准,去请。”
“是。”季兰出去。
很快,袁太医就跟着进来,帮赵浅予把脉,跪下说道:“恭喜公主。”
“公主都成这样了,何来恭喜一说?”乳娘说道。
袁太医不慌不慢地说道:“公主已有了一个月的身孕,只不过。。。。。。”袁太医忽然就不说了。
“只不过什么?”赵浅予问道。
“只不过公主近日郁郁寡欢,心郁成结,动了胎气,烦劳公主为腹中胎儿着想。”
赵浅予说道:“本公主知道了,不过袁太医,去母后那复命,还是请您去掉后面一句才是。”
袁太医意会道:“微臣只说公主有孕之事,公主放心。”
待袁太医出去之后,司马康倒是很开心,说道:“浅予,以后这孩子出世,他要认我做干爹。”
作者有话要说:
☆、遭遇暗算
【宝慈宫】
袁太医复命道:“秦国公主已有一个月的身孕。”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高太后马上携赵顼和寿康公主等人来到惜玉苑。
【惜玉苑】
赵浅予还在翻阅《论语》,觉得这些书的内涵是很深的,她坐在软榻上,捂着腹部,她知道这个孩子是一个意外,是王诜和她无意中的。呵呵!可笑,王诜的心里何时有过她的存在了,王诜把她两次当成啭春莺,只说明王诜的心里只有那些升歌院的人,当她想着这些事的时候,高太后她们就进来了。
“予儿。”高太后笑着说道。
赵浅予放下书,看见一行人,说道:“母后,哥,寿康,妹夫。你们怎么都来了?”
“姐姐真是好福气。”寿康公主羡慕地说道。
赵顼问道:“浅予,不如去睿思殿养胎吧。”
“不用了,我在这很好的。”
“不过王诜人呢?”赵顼仍然问道。
赵浅予眼珠子一转,说道:“娘的病越来越严重,这些天我都在养胎,没工夫照顾娘,所以王诜去抓药了。”这个理由,赵浅予用了第二次,引起了大家的怀疑。其实此时的王诜在升歌院待着,季兰去升歌院说的时候,王诜才赶来,真的,赵浅予真的怀上了他的孩子。升歌院的那些人,又在七嘴八舌。
【升歌院】
“秦国公主居然怀上了官人的孩子。”
“看来我们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胡说,我们不让这个孩子生下来,不就好了。”柳惜春出主意道。
啭春莺说道:“对,不让这个孩子生下来。”
【惜玉苑】
当王诜赶到的时候,看见惜玉苑站满了人。
赵顼依然说道:“浅予,去宫里养胎吧,那里太医多。”
“真的不必了,哥。”赵浅予推辞道。
王诜进来,说道:“母后,你们都来了。”
高太后只是疑问,王诜不是去抓药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王诜一直都在公主府里,没出去过,浅予为什么要撒谎?大家看着王诜和赵浅予,虽是夫妻,但是却没有夫妻相。
寿康公主打破寂静,说道:“姐夫,你可真是好福气,要当爹了啊。”
“公主笑话了。”王诜只是作楫。
高太后没理王诜,继续对赵浅予说道:“予儿,以后要多加注意身体,不能吃油腻的东西,母后以前怀你和寿康两人的时候,吃的是三人份,你父皇还哭笑不得。所以你也要多吃一些啊。”高太后又转头,对王诜说道:“王诜,你也要好好照顾予儿,她出什么事,哀家可唯你是问。”
赵顼说道:“不过老夫人知道吗?这事可以给她冲冲喜。”
“知道的,季兰一早就去说了,娘还特高兴。”赵浅予笑道。
高太后说道:“那你好好休息,母后就先走了。”
“恭送母后。”
一行人来了一会儿就离开了,王诜坐在软榻上,说道:“的确是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你不喜欢孩子吗?”
“喜欢,当然喜欢。”王诜笑道。
赵浅予知道他只喜欢升歌院那些人怀上孩子,可谁都知道青楼里的姑娘怎能怀孕。
就这样,王诜还是喜欢待在升歌院。
赵浅予挺着一个大肚子,走到了卢氏的屋里,卢氏急忙说道:“季兰,快让你主子坐下。”季兰在床边搬了一把小凳子,扶着赵浅予坐下。卢氏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有孝心?怀着孕还来看娘。”卢氏摸了摸赵浅予五月的胎,又道:“看样子是个男孩,这么好动。”
“我也觉着这孩子今后太活泼。”赵浅予笑道。
“诜儿是不是还在升歌院里头?”卢氏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