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这两件事,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办成的,且,云玦本身就是在帮苏染夏,把云乾踢下台子。
苏染夏想了半天,到底没能想出来一个好主意,“算了,先欠着吧,若是哪天我想了,再现说,怎么样?”
“你说怎样就怎样。”云玦一脸温柔的笑意,眼睛里边都快荡漾出水来了。
这眼神没来由让苏染夏觉得心里怪怪的,好像在哪里见过,又好像很陌生。
她不由自主的往前探脑袋,想要贴近了更清楚的看云玦的眼睛。
云玦并不知道苏染夏在干吗,只当她是在看他的脸,歪着嘴角笑了,这一笑,那眼睛便变了。
一看那一双眼睛变了,苏染夏猛的惊醒过来,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她刚才,居然觉得这双眼睛,是眼睛的?
天呐,这个想法太疯狂了,她的脑子一定是睡出什么问题了。
苏染夏抱着脑袋摇了一下,又摇了一下,毫无联系的两个人,一个像白昼,一个像永夜。
怎么可能,除了某些坚持,他俩好像根本没有共通的地方。
“你怎么了?”云玦看苏染夏样子古怪,伸出手探到她脸前,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并没有感觉到太滚烫的热意,“好好儿的啊。”
还没来得及抽回手,苏惊风出现在了两个人的身侧,一双眼睛意味不明的看着云玦。
先看了看云玦的脸,而后又把眼神投到了运距的手背上。
云玦的手跟火烫着了一样,迅速的从苏染夏的额头上抽了回来,速度快的跟闪电也有的一比了。
“咳咳。”苏惊风举拳抵在鼻尖上,假意的咳嗽了两声之后说道:“染夏,你也坐了这么许久了,回床上躺着去吧。”
苏染夏才刚吃完饭,哪能愿意就这么躺着去?她又不是猪,没有说出去练武就不错了,还让她躺着?
“父亲,我躺的浑身骨头都疼了,让我多坐会儿吧。”
“什么你躺的骨头都疼了,那是你身体不好,所以骨头才会疼的。”苏惊风一脸的不满意。
父母命不可违,苏染夏幽幽的在心里叹了一句,认命的下了软榻,边上站着的秋染忙就要上去扶。
哪知道斜里突然伸出手了一只手,纤细白净,骨骼匀称。
这只手直直的握住了苏染夏的手,然后另外一只手揽住了苏染夏的腰,手的主人想当然是云玦。
云玦就这么当着苏惊风的面,人贴人的把苏染夏给搀扶到她床上去了,看的苏惊风狠的嘴里直痒痒。
以前他觉得六皇子云玦哪里都好,人温和优柔,行事作风有没有道理就不用说了。
即便是没有道理,也可以当风景欣赏了。
且性格温良敦厚,一看就是好欺负的,苏染夏那性格嫁给他了,一不用侍候公婆,二不用行那么许多规矩。
王府里头就属云玦和她最大,可不又惯起来她淘气的性格了?
那时候觉得云玦是苏染夏的良配,怎么看云玦怎么顺眼,但是自从那次看到云玦触碰苏染夏之后,苏惊风
就打消了肚子里的这个想法。
再看看现在的云玦,怀里正抱着苏染夏,右手握着苏染夏的手,左手还揽在苏染夏的腰上,正掀开重重的纱幔往里屋去。
“让我来伺候小姐吧。”边上一直站着的秋染,有些不好意思睨了云玦一眼,就希望他能有眼色一点,赶紧让开。
苏惊风的眼神秋染可是看在眼里了,她就怕等会儿云玦出去了,苏惊风会好好的教训他一顿。
哪知道云玦根本不领情,头也不回的说道:“不过就这么一点距离,哪用的着换人?有那功夫,早躺床上了。”
苏染夏也很想扭捏一下,装作害羞的样子躲开云玦,但是她做不到。
一是因为她身上没有那么多力气。
二是因为云玦的力气实在有些太大了,刚才她本身是不想走的,但是被云姐两只手这么提起来,她不走也得走。
而且她害怕,如果自己强行的离开了,会被他直接抱到怀里。
从外室到内室不过十几步的距离,苏染夏却感觉自己走了好久。
待把苏染夏扶坐到床上,云玦蹲下身子,伸手要给苏染夏脱鞋子,吓的苏染夏忙把鞋子甩掉了。
云玦愣愣的看着眼睛余留下来的,凌乱的一双鞋,很有些不能置信,若不是心里确定苏染夏病着了,他一定会怀疑她是在装病的。
“王爷,您暂且回避一下吧?我给小姐换个衣服。”秋染在一边忍不住提醒云玦。
小姐都已经准备要睡觉了,少不得是要脱了外衫,只留内衬亵衣的,他一个男人站在这里,可怎么换?
“咳咳。”云玦这才想起来,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两声,背着双手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朝外边走去。
只是,他走路的脚步好像比平时轻了许多。
苏惊风还在外室坐着,看到云玦过来,朝他扬了扬下巴,“坐吧。”
“恩。”云玦点了点头,坐到了苏惊风的旁边。
苏惊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开口,“你对染夏是不是真心的?”
“是。”云玦毫不迟疑,甚至眼神都没有变就回答了,就好像这个问题是在问‘今天吃饭了吗’,
“她从小到大受了不少苦,你以后要好好对她。”苏惊风看着云玦,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背。
“我会的。”云玦收了一脸的笑意,一脸严肃认真的看向苏惊风。
苏惊风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轻松了不少。
两人正想要再说些什么体己话,外边一个小厮急匆匆跑了进来。
“给老爷请安,给王爷请安。”打了一个千便跪在了地上。
苏惊风认出这个小厮是门房上的人,好奇的问道:“怎么了,这么急匆匆的过来。”
“是三王爷来了,要求见王爷,还有就是……探探小姐的病。”那小厮说完便垂下了脑袋。
小姐的病,连他们府上知道的人都没有几个,三王爷是怎么知道的?
但是若说这消息不是府上的人传出去的,他自己都不相信,看来定国候府是又要换人了。
苏惊风听完,果然气的抿紧了嘴唇。
云玦在一边眯了眯眼睛,“三王爷是一个人来了?”
“是,就他一个人,现在正在府外头等着吶。”那小厮也不敢抬头,就这么垂着脑袋回答。
“你带我去迎他。”云玦站起来,弹了弹衣服和袍子。
苏惊风跟着也要起来,被云玦给制止了,“将军在这里等着就行,我去接了他便可,若是真有事再迎进来,没事也好让他回去。”
这也是云玦心里打的如意小算盘,如果让苏惊风过去,还怎么光明正大的撵人。
云乾顶着大太阳在外头站着,早就等的不耐烦了,脑门上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不时拿眼睛看往府门里头看。
不几时,看到那个进去回话的小厮回来了,他忙挺直了腰板,脸上带出温和的笑。
在他的计划里,合该是苏惊风出来,看到他仪表堂堂、一表人才的站在他的府门口。
哪知道走近了云乾才看清楚,跟着小厮过来的人,居然是云玦。
“你怎么在这里?”云乾眉头瞬间就拧成了麻花。
云玦歪着嘴角笑了笑,朝着云乾作了个揖,“我与阿夏有婚约,这定国候府,也算是我家。”
第二百零九章 大打出手
云乾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云玦会在定国候府。
现在耳朵里听他这得意的宣言,气的一口牙都快咬碎了,脸上却还要做出亲热的样子,“你不说我还真给忘了,你俩是有婚约的。”
说着严肃着脸,做出了教导的样子,“即便你俩有婚约,你也不该总往定国候府跑,这样有损苏染夏的清名”
他这句话刚说完,云玦好像发现了新世界似得看着云乾,一双眼睛眨巴眨巴,脸上甚至还带了点惊愕。
“你这么瞧着我做什么?”云乾顺着云玦的目光往自己身上看,莫不是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峻?
“皇兄说的好奇怪,我总往定国候府跑,便是有损阿夏的清名了?”云玦睁着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瞅着云乾。
云乾很有些不耐烦的点了点头,“对。鲫”
“那你,皇兄你总往这里跑什么?”云玦抿了抿嘴唇,“你与她以前有过婚约,你总来才是有损她的清名吧?”
“你不管好你自己,反倒来管我。”这句话是云玦嘟嘟囔囔说出来的,却比直言令色更能刺激云乾。
他直觉的自己肚子里,一股无名火气,一路冲到了嗓子口,“你说什么?”
云玦做出吓了一跳的样子,还微微往后撤了几步,“皇兄,我什么都没说。”
定国候府门前,那些护卫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看着云乾和云玦。
为了保持自己辛苦营造的好形象,云乾皮笑肉不笑的上前拍了拍云玦的肩膀,“你给我小心点。”
这话是云乾贴在他耳朵上说的,也只能有他一个人听见。
在大庭广众之下,又是这么一个好机会,云玦怎么可能放过云乾呢?他也凑近了云乾的耳朵,声音轻的一阵风能吹走似得。
“不要再缠着阿夏,她是我的,而且,你不配。”
云玦本身就是存了要激怒云玦的打算,所以才特意的说出你不配那三个字。
他已经受够了云乾天天缠着苏染夏的日子了。
云乾听了哪能不恼,伸出手便抓住了云玦的衣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了什么,皇兄不是听的清清楚楚吗?”云玦歪着嘴角看云乾,一脸的嘲讽。
“我告诉你!”云乾使劲的揪了揪云玦的衣领,“你不要以为你们现在有了婚约,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早晚,她都会回到我身边的。”
“这辈子不可能了。”云玦收起脸上的笑,伸出手隔开了云乾抓在自己衣领上的手。
“苏染夏已经是我的未婚妻,她以后会是我的妻子,会是我孩子的娘,会是我同穴而葬的发妻。”
云乾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到,苏染夏在云玦怀里笑的样子,不及想完,又看到云玦嘴角嘲讽的笑意。
早就憋了一肚子无名火的云乾哪还能忍,挥拳便朝着云玦的脸上去了。
两人身子贴的太近了,现在想往后躲已经是来不及了,云玦干脆迎了上去,只尽力的躲一躲。
堪堪一拳,正擦着云玦的脸过去了。
云乾都已经动手了,云玦又什么理由只挨打不动手?他在心里早就看云乾不顺眼了。
现在看到他还依旧缠着苏染夏,心里也是跟吃了火药似得,直想把眼前的云乾给捏碎了才好。
两个人彼此都想好好教训教训对方,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