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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道了,传信给费师弟,让他依计行事便可。”
话语中充满了淡漠之意,好似丝毫不放在心中一般,不过,此时他紧握的双拳和眼中闪烁的jīng光,却是连他旁边的石千山都能看出他心中的不平静。
“是,掌门师兄。”
石千山抱拳领命而去,一时间,整个山上又只剩了荻原一人,在风的吹拂下,荻原的衣袍发哗哗作响,而此时,荻原脸上也已经堆满了兴奋的笑容,此时,心中所求之事离他已经越来越近,那喜悦之情又如何压抑的主,之前为了在他人面前留下威严的一面,还能压抑住这股从心间冒出的喜悦,而如今,这里只剩了他一人,自然无需在刻意压抑,一时间,整个封禅台都扬起了阵阵笑声,震得周围树木都是唰唰作响。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华山派,周清玄,任凭你有绝世武功,高手如云,可惜,你实在不适合当一派掌门,如今,既然你华山派已经没落,那这五岳盟主之位,也该轮到我嵩山派了,哈哈哈。。。。哈哈哈。。。。。”
………【第一百三十章 温柔乡中的风清扬】………
() “夫君,该起床了,你看外面天都亮了。”
风清扬这边睡得正舒服的时候,就听到耳旁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催促道,本来,扰人清梦绝对是让人讨厌的一件事,不过,风清扬听到这娇媚的话音,却丝毫没有被人打扰了睡眠后的烦躁,而是翻了个身,将站在旁边叫他起床的佳人一把按到在了床上,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在她颈间嗅了嗅,一副陶醉的样子。
话说,风清扬回到老家也已经有大半个月了,自从到家之后,风老爷子就赶紧给风清扬将婚事cāo办了起来,对于这个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次的儿子,风老爷子也是cāo心的很,风清扬是家里的幼子,从小就被带到了华山学艺,平时见上一面都难,如今都已经到了不惑之年,却还没成家,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自然是要快些将事情办妥了。
而风清扬对于刚过门的妻子也是满意的很,不仅人清秀绝伦,温柔可亲,而且还有一手高明的琴技,平时听听爱妻弹琴唱曲,自己舞剑相和,却是不知有多逍遥快活,他甚至觉得,这么多年来,最快活的就是这短短的几天了。
“香怡,你看,今rì阳光明媚,chūn光灿烂,这时候还早了些,不如,咱们在继续探索一番那闺房之乐,可好?哈哈哈。。。。。”
风清扬作怪的抚摸着小娇妻秦香怡那平滑的小腹,坏坏的说道,不过,却被一脸通红的秦香怡挣扎着推开,有些嗔怪的瞪了风清扬一眼,娇羞的说道:
“夫君你又使坏,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外面早饭已经备妥,再晚了连饭菜都要凉了。”
虽然被娇妻剜了一眼,不过风清扬却丝毫不着怒,反而被目光中的柔情给电的浑身酥麻,不过这大清早的也确实不适合乱来,只得压下浴火,只等着晚上在好好的“收拾”一下这小娇妻,话说,风清扬自从经历了闺房之乐之后,却也是食髓知味,竟然喜欢上了这种有趣的“游戏”,甚至,连风清扬都暗自感叹,温柔乡是英雄冢,古人诚不欺我,古人诚不欺我啊。
乐滋滋的跟娇妻用完了早饭,听着娇妻弹奏的琴曲,之后风清扬也献上了一套jīng妙的剑法,也是让秦香怡妙目一阵涌动,绽放出一股爱慕之意,却是让风清扬这边得意非凡,舞动起剑法来更加带劲儿了,将剑气之争以及华山派内讧之类的事情尽数抛之于脑后,不去想这些烦心的事情。
不过,美好的时光总是容易消失,就在小夫妻俩这边蜜里调油的过着美满的小rì子时,一个意外来客彻底终结了风清扬这段不足一月的舒心生活。
这边风清扬正搂着秦香怡的细腰,听着娇妻为他弹奏着一段段的动听的乐声时,就见一个身穿青衣短衫的下人匆匆走了过来。
“三少爷,外面来了一个黄袍大汉,自称是您的故人,想要求见三少爷您。”
这仆人也知道自家这位少爷也是为江湖中人,而且还是那种非常有名望,有些江湖中人来求见也是在正常不过的,只是不知道自家少爷是不是认识,这才先进来问上一问。
“黄袍大汉?是什么人,你问过没有?”
风清扬皱了皱眉头,不知到底是什么人这时候跑来扰人清闲,他这时候可是不愿理会那些江湖中事的。
“哦,小的问了,那人自称是打嵩山来的,叫,叫,哦,叫马天行,说跟您是老朋友了,特地来给少爷您贺喜的。”
那仆人的记xìng明显不是太好,好一会儿才想起那来人的名字,摸着头不好意思的向风清扬回报道。
“嵩山派的,马天行?他来干什么?嗯,你去将他带来吧,确实是熟人。”
对于马天行,风清扬还是有些印象的,一手大嵩阳手练得也是颇为不俗,年轻时也曾跟他合作诛杀过一位魔教长老,说是老朋友,也不算是瞎话了。
“哈哈哈,风师弟,多年不见,你这功夫是越来越jīng进了,原本想去华山拜访风老弟的,可途经这江南小镇,却听说风老弟正在家乡,而且还娶了个娇妻,这不,老哥我就来给你贺贺了,哈哈,手上没什么上台面的东西,这点薄礼不成敬意,风老弟可别嫌弃啊。”
虽说是薄礼,可风清扬接过后看那盒子里整齐摆放的两只人参,少说也有百年火候了,却是一点都不薄了,只是这更是让风清扬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跟这人关系一般,却是不知他为何如此大礼相赠,只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摸不清他到底是如何想的,不过,这来者是客,先招待一番便是。
“嗯,香怡,你先忙你的吧,嗯,记得中午时让下人多置办些酒菜,我要好好招待一下马师兄,呵呵。。。”
示意让秦香怡下去准备,风清扬却是想看看这马天行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好像没有什么芥蒂一般,谈论着江湖轶事,又出了什么高手,却是让风清扬有些摸不着头脑。
“哎,风老弟,贵派发生的这事马某也是刚刚听说,哎,这气宗实在是过分,竟然,竟然,哎,风老弟,你也,也别太难过了啊,节哀顺变吧。”
听的马天行如此说,风清扬心中先是咯噔一颤,继而就是一阵明悟,只怕这马天行要言明来意了,他当然知道剑宗气宗此时只怕早就打起来了,在他看来,或许是气宗正极力打压剑宗,乃至于将气宗逐出华山,这都是有可能的,不过,风清扬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两宗已经为了分个高下,已经闹得势同水火了,分为两派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嗯?马师兄,你这是何意,还请言明了,小弟这里可是有些迷糊了。”
风清扬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试探着问道。
“什么,华山发生了这么大的,风师弟你竟然毫不知情?哎,你啊,中了他们的计了。”
马天行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继而就是一副愤慨之sè,一副替风清扬抱不平的样子。
“嗯?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中了谁的计了,马师兄说话利索些,不要在吞吞吐吐的了。”
风清扬皱着眉头说道,却是有些不耐马天行这幅做做的样子。
“哎,都是那些人心机太重了,也怪不得风兄弟不知道,那些人将消息给牢牢的封锁了起来,若非马某无意间得知,只怕还不知道这事,哎,风兄弟,现如今,华山派已经没有剑宗了。”
马天行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说完这些,他抬头看向风清扬,想瞧瞧风清扬此时震惊愤恨的样子,可惜,此时风清扬此时却是毫无表情可言,只是板着张脸,马天行不知道的是,直到这时候,风清扬还是以为周清玄他们只是将剑宗逐出了华山派而已,却是没往他处想,虽然心中愧疚不已,却没有丝毫震惊之意。
“马师兄,这就是你想说的?风某知道了,既然如此,马师兄就请回吧!”
此时风清扬还不知道马天行是打的什么注意,他就真是傻子了,也懒得在跟他多言,直接招来不远处的仆人。
“赵福,你去送送这位马大侠。”
面无情的样子,到是让马天行有些慌了手脚,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他早就知道这事了?不对啊,他可是知道,自从风清扬回家之后,就一直没理开过此地,也没跟什么江湖中人接触过,根本不可能知道外面的事情啊,而且,就算知道了,也不该如此冷静吧?
有心在跟风清扬说几句,可风清扬已经转身往后厅走去而这边风府的仆人也躬身送客了,甚至开始抓着马天行的袖子向外推搡,虽然他有武功在身,想解决了这么个小仆人还是不在话下,可他要真是动手了的话,那就真把风清扬给得罪了,他可不认为能打得过华山三圣之一的剑圣风清扬,最后无奈,一咬牙,对着风清扬的背影喊道:
“风兄弟,算是我姓马的看错了人了,你这厮分明已被美sè所迷,中了气宗的美人计,如今剑宗之人已被气宗杀绝,你却不思报仇之事,反而沉沦在这温柔乡中自甘堕落,算是什么英雄好汉。。。。。。”
原本就要一步踏入后厅的风清扬,带着一脸的不可思议转回了身,嘴张了张,却不知该如何说,此时,他整个人都如遭雷轰一般,麻木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浑身甚至发出了微微的颤抖,最后,只见风清扬脸sè现出一丝狠sè,如同浮光幻影一般,几乎是瞬间来到了马天行的身前,一把掐住了马天行的喉咙,将一脸痛苦之sè的马天行提了起来,而一旁的仆人见的自家少爷发飙,自然不敢阻拦,同时也是怕惹火烧身,赶忙让到了一边,继而就向着后厅跑去,却是去通知秦香怡了,或许,这位少nǎinǎi可以浇灭自家少爷的怒火也不一定。
………【第一百三十一章 风清扬的恨意】………
() “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这话风清扬几乎是吼出来的,双眼通红,狠狠地盯着几乎要被他勒死的马天行,让马天行心中既惊且恐,似乎站在他眼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择人而噬的凶兽一般。
此时,风清扬虽然不愿意相信马天行所说的这一番话,不过,理智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马天行不敢那这种事情骗他,因为这种谎言实在是太容易被揭穿了,一切,只要风清扬去华山走一趟,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放、放、放手。。。。。呃。。。。呼哧~~呼哧~~~”
努力从喉间挤出了几个字,却是已经费尽了马天行所有的力量,索xìng,这时风清扬也已经看到了马天行的样子,皱了皱眉头,也就松开了口。
从风清扬的魔抓中解脱出来,马天行跪伏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好大一会儿,才恢复了过来,抬头看着这个一脸冷酷的男人,他知道,自己要是一个弄不好,甚至会直接留在这江南小镇上了,这风清扬比他想象中要难骗。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然,我要了你的狗命。。。。。”
风清扬一脸冷酷的说道,丝毫没有顾忌什么交情之类的,这事实在是太震撼了,他不得不慎之又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