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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是先离开吧……”桀诺咳嗽了一下,无奈的道。
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高耸的城堡在十分钟里终于坍塌成一片废墟。
伊尔迷看着坍塌的揍敌客传承数百年的城堡,脸上似哭似笑,坍塌的仅仅是一座城堡,还是那肩负的数百年的重担和黑暗?
他看向金,漆黑的眼中尽是死寂,“你能救活他?”
金这才反应过来,他挠挠头,不太确定的道,“应该可以吧,用大天使的呼吸应该就可以了,毕竟他的心脏还在跳动啊!”
“所以说南啊,你把人家的城堡都弄成这样了,还是收手吧。”金突然转身,看着面无表情的南。
南缓缓的走过来,后面是浓烟滚滚的废墟,他就那么飘渺的立着,四散的灰烬没有沾上一点,好像在他周围有着一层看不见的隔阂,将这个世界都排斥在了外面,他的眼睛里没有焦距,不知在看着哪里。
金皱着眉头,叹了口气,他低声的嘀咕,“真是麻烦啊……”
金猛地聚起念,冲着南的面门就是一个大念球,南本身的防御机制还在,他立马闪了过去,这才回过神,他看着金,喃喃道,“金……”
“他还有救啊!”金对南重复道,“可以用大天使啊!”
南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他死死的盯着金,“我的机子被依妲锁起来了。”
金的面色一瘪,他扯扯嘴角,“我带你回去好了,哎,好不容易才跑出来啊……对了,你不是有大天使吗?”
南摇摇头,“我只有一张大天使的附属卡,普利安娜被老狐狸调走了,我一时半会找不到她。”
附属卡就是承载念能力的空白卡,南的那一张是专门承载大天使的,他本来是准备抽空找一趟普利安娜的,谁知道就发生了这种事。
金又叹了口气,“我知道了,那我们走吧,你打也打完了,发泄也发泄完了,可以离开了吧?”
南冷冷一哼,转身准备离开,谁知袍角一重,被人拉住了,回头,却是伊尔迷。
他低着头,声音低冷而脆弱,但又透着几丝决绝,“让他……忘了我吧……”
南一甩手,丢下一个青瓷瓶,头也不回的离开,他淡淡的道,“不用你说我也会这样做!”
伊尔迷就那样瘫在地上,半晌,犹如一尊雕像。
脸色仿佛在一夜间颓废了十年的席巴恨恨的看着南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自己的长子,他叹了口气,无声的将自己的手放在伊尔迷的肩膀上,他重重的道,“伊尔迷,你是伊尔迷·揍敌客!”
“忘了……也好啊……”
“……是,父亲。”伊尔迷空洞而湮灭的猫眼里脆弱的好像一捅就碎,他愣愣的回答者席巴,目光依旧看着那抹青绿消失的方向,无声而决绝,最后挣扎的祭奠。
“你还有脸回来!!?”依妲一看到金就犹如爆火龙一般对着金喷着龙息。
金苦笑,他指着抱着花清青面无表情的南,“我们有急事,你等一下再生气吧。”
看着一脸生人勿近的南和他怀里的那个满是鲜血的人,依妲明智的将怒火暂时压了压,让金带着南进入了G·I。
紧急召来李斯特,说明事情的原因,李斯特理解的将大天使给了南,然后拉着金离开了休息室。
南抚摸着锋利的卡边,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微笑。
“阿青,你自私,可也莫忘了我也很自私啊……”
“我怎会让你就留下我一人!?”
南干脆利落的将大天使拍在了花清青身上。一阵白光闪过,花清青身上所有的伤全部消失了,南静静的看着眼前沉睡的花清青,淡淡的道,“醒了就起来。”
“南……”花清青睁眼道。
南的眼神猛地变冷,他倏地将扇子拿了出来,抵在花清青的脖子上,淡然而冷冽的道,“你,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哦哦哦哦哦——~花清青到底死了没啊?死了?没死?死了?没死?死了?没死?死了?没死?
好吧,我知道这样很恶劣,当初自己看文的时候就被某些无良的作者耍的不得了,不过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这种感觉,恩!很好!
啊~我原本面包一样的手终于有四个小坑了,手指关节终于露了出来,撒花!
孽缘和寂寞
在南离开后,马哈就回到后山修养去了,桀诺则是包扎了一下去看裘基和孩子们了,只剩下席巴在前面指挥着黑衣保镖做善后工作,而伊尔迷依旧如雕像一样愣愣的看着远方。
席巴早就将南留下的那个青瓷瓶里的解药给众人分过了,虽然分过后念没有完全恢复,但好歹缠已经可以用了,席巴将心里的愤怒压下,目前不是找南的麻烦的时候,揍敌客的城堡要重建,实力要恢复,更重要的是打退那些听到风声而来趁火打劫的敌人。
姑且就先放过你好了。席巴眼中闪过一丝阴郁,不再去看南离开的方向。
可惜席巴是暂时不打算找回场子,但有时候霉运这种东西都是成双出现的。
在开始整修揍敌客家主城堡的第三天,工地上一整空间波动,塞宁满脸兴奋之色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他很是和谐的直接就去问身边的某干活的黑衣保镖,“南来过吗?”
这句话一下子让旁边的人脸色大变,理所当然的,塞宁收到了非常热烈的欢迎。塞宁眨眨铜铃大的眼睛,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他狰狞的大笑,空间乱流一阵扫荡,轻而易举的把刚初具规模的地基又全部毁掉了。
然后席巴气得浑身发抖的出现了,谁知塞宁一看到席巴,居然也哆哆嗦嗦的伸着手,指着席巴,满脸愤恨。
“我记得你!!原来就是你娶的裘基!!你……你……老子宰了你!”
席巴本来以为是来找揍敌客的麻烦的,结果见面对方居然好像和自己的老婆很熟,难道是情敌?还是老婆以前的那个啥?
这下席巴本来就黑得不得了的脸越发的沉郁,一下子从家族的问题上升到了老婆的问题,席巴也懒得再说什么了,直接伸伸食指,开打吧。
席巴还是有几分理智的,他拉着塞宁到揍敌客间的后山打了起来,算是做了一回免费劳力,给前面的施工进度增加了一些——他们一拳头都能打到好几棵树……
在远处揍敌客家的地下室里,桀诺笑呵呵的看着监视屏幕上的塞宁,对着身边的裘基道,“啧啧,直到现在才找到正主吗?我说裘基,你这个青梅竹马还这是脑子缺根弦啊!”
在他身边的裘基苦笑,但旋即正色道,“塞宁虽然人有些傻,但他很认真,无论是什么事情,一旦下决定就一定会全力以赴,用自己最大的精力和热情去完成,这点,是我最看重他的一点。”
桀诺斜眼,“那你最后为什么嫁给我家儿子?”
裘基脸上浮现出甜蜜的微笑,“因为你儿子更加浪漫啊~”
彼时裘基依旧美丽,她漆黑的长发犹如瀑布,尖尖的下巴,圆润的瓜子脸,静谧的犹如夜空的黑眼睛,被称为流星街的夜珍珠的裘基,曾是流星街的第一美女,也所以当她嫁入揍敌客,让流星街无数去死去死团的男人都愤恨不已。
其实说起来,流星街防线那帮人自己都是纠缠不清的一团麻。
防线七大能力,其中攻击和记录算是孽缘了(疯魔和阿莫里、特里普希和老鬼),双方数十年的斗气让这两派里出现了不少别扭的伴侣。
其次就是记录和审判(南?库洛洛),一般在处理叛徒上需要两个人合作,一方提供能力,另一方负责追杀。于是这两派的人里倒也出现了不少尔虞我诈或者是互相配合的伴侣。
然后就是空间和防御了(约瑟普*尼特拉斯),空间和防御其实是一个很好的配合,只可惜到这一代,尼特拉斯爱上了另一个传承这吉斯(普拉的好友),约瑟普可怜兮兮的只得去和尼特拉斯做朋友——我还是会以朋友的身份站在你身边的……
而约束和治疗(戈罗林拉*神父)。双方都是清冷型的,偶尔也会出现一两个相知相守的。
至于裘基却是从小就和塞宁两人合作练习能力,真真是名副其实的青梅竹马,互相之间的感情深的不得了,用一个古色古香的词来说就是刎颈之交。
塞宁的设计其实很大程度上就是被裘基熏陶出来的,也所以当初里十三开会的时候,蕾莎一得知塞宁暴走她就明智的先行离开,就是因为家里有一个和塞宁很像的例子……
可以想象,当塞宁得知裘基要结婚了可新郎不是我之时那种世界崩溃的感觉。他愤怒的去找裘基,结果裘基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哀婉的看着塞宁,塞宁的火就消掉了。
“我的确很喜欢你,可是我还是爱上了席巴,因为他的身上有着很重的责任,他是一个负责人的男人,他很可靠。”
当时塞宁真的很伤心,但他还是给裘基送上了真挚的祝福,然后……杀气腾腾的准备去宰了那个叫席巴的男人——流星街铁则,想要的就要抢过来!宰了那个男人,那裘基不就不会嫁人了嘛……
幸好约瑟普熟知自家徒弟是性子,他直接把塞宁关在了一个空间里,然后对他道出真实的情况。
“裘基喜欢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这是一次利益的交换和联姻。历代以来防御一派被议会的阻击的概率是最高的,当初尼特拉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差点死掉,要不是吉斯替尼特拉斯挡住了,那她师傅早就死了。
但是这一代的裘基依旧是个女孩子,虽然不想承认,但在一定程度上女子确实很难真正战胜同级的高手。那么为了保护裘基,也为了和揍敌客联姻,裘基就必须嫁到揍敌客里去,而揍敌客也需要流星街的支持,毕竟他们是杀手,敌人也是多得数不清。
所以虽然很对不起你,但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去搅黄这件事的。我知你喜欢裘基,可……唉,裘基让我告诉你,你自始至终都是她最重要的哥哥,永远不变。”
塞宁在空间里静寂无声的待了三天,三天后他将自己在流星街的东西托付给了奥克斯,然后只身离开流星街,去了大海的另一面的亚芝亚大陆。
感谢裘基吧,她当初直接说的是席巴,塞宁在心情激荡之下不久就忘了,再加上心灰意冷另走亚芝亚大陆,所以这些年他还真没去找过揍敌客的麻烦。
当然裘基嫁的人是什么样子他还是知道的,奥克斯在婚礼后给塞宁发了一份传真,就是新婚的两人照。塞宁在看到了裘基笑的的确很是幸福后就彻底放弃了,可放弃了不代表他就会对那个抢了裘基的男人好脸色看。
这次他被库洛洛诳到揍敌客来帮忙,一看见席巴,那可真是犹如找了一整个冬天羊的狼,眼睛都绿的发黑……
于是两人打的是天崩地裂,世界都失去了本来的颜色。
一直从白天打到天黑,最后裘基实在看不下去了,她不得已跑到后山出现在俩个已经杀红眼的席巴和塞宁面前。
塞宁以看到裘基立马就清醒了过来,他满脸的开心无视了席巴的杀招,空间一闪,就出现在了裘基面前,就像以前无数次一样,他一把抱住裘基,然后举高,转了一个圈。原本有些忧心的裘基一下子好像回到了少女时代,她清脆的咯咯笑了起来。
可惜,席巴还在,他觉得这一天他的火气就没有消过,看见自家老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