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面色不善,心知定是因为大事而有此情绪。唐菁月悄声吩咐敏蕊去厨房做一些阿皓爱吃的……土豆萝卜泥来。2333
“阿皓?你……唔!”
下人出屋,将门带上。唐菁月刚刚走进阿皓的身旁,忽而就被景芝皓一把拉进怀里,重重的吻着。
好蛮的力气,却又好深的亲吻。好像一只大猫在外面生了气,回到窝里以后要安慰。
唐菁月将身子慢慢的软进了阿皓的怀里,轻轻的摸着他的耳朵。直到亲吻蔓延到耳后、脖颈,再往下领子都凌乱散开了,唐菁月才微微用力将这只不爽的大猫耳朵揪住。
轻轻的带离些:“怎么了嘛。”
软糯的语气,说完还去亲亲阿皓的嘴角、耳后,亲昵得让人害羞。
景芝皓就罕见的害羞了。
总觉得亲吻耳后这个动作,月儿对他做,羞耻度爆表。
捂脸!
摄政王爷自然没有这么萌,他只是有些觉得难为情,月儿这样亲吻他,似乎在安抚他的无理取闹。
将人带入怀中安坐。景芝皓想了想,说:“我给你几个名字,你就先从她们开始,把她们都送出府去。”
这话让唐菁月忽然没有理解:“恩?谁?”
景芝皓伸出手指,将月儿衣领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解开一颗,说出一个名字,解开一颗,说出一个名字。幸而唐菁月衣领的衣扣总共只有五个,否则阿皓说得太多,她的脑子都要糊涂了。
报完名的阿皓总结道:“就是一些完全在王府里吃白饭的。”
然后,扑倒。
自然,像唐菁月这样的,就不是吃白饭的。她是吃独食的。
……
白日宣淫!银银银银银!
“恩!”
半个多时辰后,唐菁月没好气的在景芝皓的背上狠狠的挠了一道。
餍足的大猫喵了喵,贼懒贼懒的笑。
没等唐菁月娇骂几句,忽而,院外传来呼呼啦啦哭哭啼啼的声音,吓得唐菁月差点坐起。
“怎么了?”
她赶忙穿衣起身。而屋外,敏蕊已经等不及的敲响了房门:“主子?主子,有事,您快收整一下吧。”
“知道了。”
唐菁月匆忙穿着衣服。也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闹得动静这么大。听听那哭得撕心裂肺的声音,像是野猫在春天的夜晚叫春似的吓人。
正穿着,眸光一瞥,却见阿皓轻嗤了一下,扭身去睡了。
这惊得唐菁月差点穿错袖子。
停下动作,探过去身子。唐菁月伸手在阿皓健壮光溜的身子上推了推:“你不起吗,爱妃?”
闻言,阿皓没好笑的拍开她的手:“胡说些什么。”
“既然不是爱妃,你柔弱什么?”
“我不想见外面那些人,睡了!”
这般任性,真让唐菁月大开眼界。这才几时,青天白日的,就算是不办公,也不至于此时休息吧?
想了想,唐菁月颤抖着声音问道:“阿皓你……不行了?”
春晓一刻值千金。阿皓只花了六千金,就难以为继了?
方才没感觉呀。
这一刻,唐菁月只想叫松神医来。
本已经打算闭住装睡的景芝皓听见这话,差点没被气得吐血。他抬眼,冷峻的面容轻佻了下眉梢,脸上覆盖了薄薄一层微怒。他这般脸型容貌,生起气来,也犹如天神下凡似的英武不凡。
景芝皓看着月儿,很认真的说:“别穿了,上来。通宵达旦。”
唐菁月一怔,而后涨红了脸。
真是一本正经的淫言秽语!
羞得唐菁月怒声骂道:“爱妃还是好生休息吧!”一把猛扯床幔盖下,将景芝皓留在了春床里面。
敏蕊又急得在外面敲门了:“主子,您好了吗?”
“进来吧!”
穿好里衣的唐菁月忍着一身的力尽,让敏蕊和敏枝为她梳洗打扮、穿衣束腰。
“外面怎么了?”
很少有事情会让敏蕊急得直请她,而且,想到阿皓方才那怪异的反应,唐菁月直觉不是什么好处理的事。
敏枝抢话道,神色夸张:“外面来了好多侍妾,一个个头破血流的!惨不忍睹。说是要请主子做主查出真凶,严惩不贷!”
敏枝说话就爱夸大。什么头破血流。
可是还没等唐菁月翻出白眼,敏蕊就正经的道:“真的是头破血流。有好几个侍妾,脸上都划了好长的口子。”
“脸上划口子?”唐菁月疑惑问声,“怎么回事?都请大夫看了吗?”
敏蕊说:“大夫都看过了,也包扎了,只是只要是流血的都没洗。脸上红莹莹的很吓人。至于是为什么,她们也没人说,只说是请王妃给做主。”
忽然的,唐菁月就想起了方才阿皓的那个轻嗤。
有很深的的感觉,是和阿皓有关系呐。
【待续】
------题外话------
熊的新文《禀皇上狂蜂浪蝶找娘娘》,只更了几万字,求鉴赏。觉得似乎有些不好。女主脸盲症、会针灸。
第一百零四章 又少了四个
唐菁月对南柯的印象,一直停留在数月前的花灯会上。南柯姑娘于天才楼台上的表演:弹奏三十弦筝。高超的技法,绝妙的乐音,还有女子清冷而翩跹似仙的姿态,构成一幅绝美的画面。
她犹记得,众生夸赞,公子郎君竞相追逐。
往后,就……在唐菁月看来,她并不认识这名女子,甚至连相貌都不记得。奇怪的,这女子竟然会害她。而且,阿皓为什么会一直派人对一名青楼女子监视呢?难道阿皓早就有所防备?
“王爷为什么叫暗卫监视她?”
青玄答道:“之前王妃还未出阁时,护国公府典氏曾经流落在外,被南柯收留。之后护国公府大门被泼黄物之事,就是南柯的手段。”
原来被泼黄物是这个妓子指使。这倒是唐菁月不知道的。可是她不明白,南柯为什么会对护国公府施用手段。
似乎是看出了王妃的疑惑,青玄说道:“据暗卫的跟踪,辅国公的思小公爷和这青楼妓子关系匪浅。而思小公爷似乎对王妃您……”
青玄的话就说到这里了,未尽的话语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唐菁月用帕子轻轻触了触脸颊。未做言语。
若是因为王斌思的事情,那这位南柯姑娘的嫉妒心可是真够强的。她与王斌思清清白白,连话似乎都没有说过几句,真是好奇她是怎么能引起南柯注意的。
在等松神医来之前,唐菁月让青玄好好的说一说有关于这个南柯姑娘的事情。
“属下知道的并不是太多,只听说她到药铺买药,说是药老鼠,嘱咐药童将药磨成药粉,随后便去了福来胭脂铺应了调香师。但她只是化名为王月,调好了香往胭脂铺送,并未在胭脂铺做工,所以胭脂铺的掌柜并不知晓她的来历。”
听到此,敏枝在旁边松了一口气。她就说嘛,一个小小的胭脂铺掌柜,从哪里来的胆子,竟然敢毒害主子!
这个南柯妓子,真是该死!一个卑贱的妓子,真也想攀龙附凤,跃上高枝吗?
青玄继续道:“后来暗卫发现她将毒药粉混入香料之中,又做成了口脂送到胭脂铺,这才警惕起来。没有想到,这口脂最后却是送入了王妃手中。”
“主子,这妓子真是罪该万死!”敏枝忍不住的骂道。
唐菁月只轻笑:“这般就要罪该万死了?等松神医查出毒药的作用,你再说这话也不迟。”
如果只是因为嫉恨之情而想要小小的教训一下唐菁月,唐菁月自然会以同样的程度回敬。但若是真的蛇蝎心肠的想要至她于死地,那她可就不仅仅是百倍还之那么简单的回礼了。
很快,敏蕊将松神医寻来。此时,口脂和香料送到松神医的手上并没有多长时间,所以松神医一时还没有研究出这其中的秘密。但是有了药方就不一样了。
松神医细细一浏览药方,立刻道:“幸而王妃将此口脂与香料经由老奴查验,否则王妃就危险了!”
“这怎么说?”唐菁月收起轻松。
“老奴之前查出槐木香被‘迷榧’浸泡过。迷榧是令人上瘾的药物,单独来看没有毒性,但若是和牡丹香气混在一起,则会令人轻易成瘾、欲罢不能,更是难以摆脱。而根据药方,此牡丹醉里的毒药则会渐渐使人虚弱成痴,迅速老去,容色剥落。因为是口脂,容易从口而入,一旦从进入体内,毒性极为顽固,很难去除。”
说到这里,松神医也皱眉,想来是想到如果真的王妃成这样了,要他治,他也真是棘手。
“若是单独使用或是检查槐木香和牡丹醉,都是没有问题的。可一旦将迷榧、牡丹香与毒药三者合起,人中此瘾此毒,后果不堪设想!”
能让松神医用“不堪设想”四个字来形容,可见得是南柯为唐菁月准备的大礼有多么的丰厚了。
唐菁月怒而拍桌:“真是毒辣!”
仅仅是因为一个男人,与她无冤无仇,都能下此毒手。愚蠢的女人只会走向歧途,无法返回!
青玄凝重道:“王妃,是否要属下禀告王爷?”
唐菁月摇头:“我亲自说。”
“是。”
夜晚临睡时,屋外有秋风瑟瑟。月上树梢,景芝皓才神色略带烦躁的回来。其实,在外人的眼里,摄政王爷的表情每天都是一个模样,没有变化的。可只有亲近的人才能看出他的喜怒哀乐。
景芝皓怒意不消。喝了口唐菁月为他准备的清心茶,重重的将茶杯磕在桌子上:“唐季礼!”
听阿皓提起父亲,唐菁月忙问:“他难为你了?”
景芝皓看了唐菁月一眼,抿起唇瓣。
“你说嘛。”
面对月儿,景芝皓不想多说对唐季礼难听的话。但是又不得不告诉月儿一些事情。所以,只能敷衍的道:“不过是逼迫我前去南疆镇守罢。”
他明白唐季礼与月儿之间有间隙。但毕竟是父女两,任何人可以说唐季礼的坏话,他不可以。
听阿皓说得简单,唐菁月却清楚父亲的手段。那群文官,笔杆子耍起狠来,绝对能以一当千。
景芝皓重重的呼口气,又皱眉道:“那冒名小儿身上的蛊毒着实诡异。敏芳一直看着他,他不敢轻举妄动。然而一听提起南疆,就态度大变。不顾敏芳暗地警告,真是什么话混就说什么!”
再来几次,右相一党定能看出猫腻。到时候利用南疆的事情,大做驱除景芝皓的文章,那就绝对能让人愁成白发三千!
这个解蛊的事,真是迫在眉睫。
提到蛊毒,唐菁月自然将今日发现的毒口脂和香料之事告诉了阿皓。
阿皓静静的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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