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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刚才来说,这二世子显然不是第一次来沈家了,而且看他与自己的父母谈话,大部分的事情都是围绕着沈香来问的。直到现在,却是毫不避讳自己和陆纤纤就在旁边站着,却是能与沈香‘打情骂俏’的这么说着。看来他倒是一点儿隐瞒的意思都没有了。反而是一而再的想让沈香主动承认两人的关系了。
照这么说的话,看来,这位二世子是展开了‘恋爱攻势’了,想让这个一直处于防备阶段的沈香能够接受自己,才是每日都来沈家,而从不正面说出两人关系的他,一直在等着沈香踏出这一步了!
呵呵,不得不说,这位二世子倒是有另一股不同于追逐权势名利人的风情在的啊!
看看陆纤纤的神情,沈玲大概能看出。她这样怪异的看着两人的对话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想必早就知道两人有些暧昧的关系了。不过是碍于一个是自己不能轻易的罪的二世子,一个是不好意思问出口的沈玲的亲姐姐沈香。所以便是一直保持着观望的姿态了。
“香香姐,你们路上慢点儿,明日玲儿便去看望师父和你!”沈玲看着陆纤纤的神情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的亲姐可就是在人家陆纤纤跟前跟这位二世子这么的‘暧昧’不明的说这话呢!
“哦,嗯!我等着你!到时候你可要跟我好好说说究竟是谁救了你,若是我认识的同学的话。咱们也可以好好的谢谢人家啊!”收回视线,陆纤纤应声道,对于沈玲口中的救命恩人倒是一肚子的好奇。
“好!”沈玲笑着应声。
也是这时候,两人的讨论似乎有了结论。但也或许是没有!因为沈香始终一副气愤难消的模样,而二世子秦谷倒是一副享受的模样跟有口难开的沈香‘亲切’的挥手告别。
等到两人走远了,这沈香的气劲看着才是稍稍缓和了一些。
“香香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玲儿说啊?”沈玲眼中放光的盯着沈香精致的脸因生气而染上的一层红晕,煞是惹人怜爱。怪不得刚才的二世子秦谷是那么享受生气中的沈香呢!
“啊?什么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只看了一眼沈玲的神情,沈香便是慌忙避开了。也是。刚才秦谷与自己那么明显的不正常对话,怎么可能小玲还看不出来呢!都怪那个秦谷!
沈玲倒也是不着急着问,率先转身迈步,朝着屋里走去,不过却是在转身之后。飘出了一句话。“刚才见二世子殿下跟父亲、母亲说话的时候可是三句离不开香香姐的而且当时也是见他们二老一直在看香香姐呢!若是香香姐不想说的话,玲儿便去寻了他们问问你和那二世子的关系吧!”
“你……”见她就要走。沈香忙是上前一步拉住了沈玲的小手。“你这个鬼丫头!我……我跟那世子殿下可是半点儿关系都没!休要胡乱的就去父亲和母亲跟前问去!”
“哦!既然什么关系都没的话,相比爹娘也不会乱说的吧!玲儿问问又是何妨?”沈玲准备摆脱沈香的手,脚下加快了回屋的步子。
“不行!你不能去问爹娘!”沈香捏着沈玲的手一收,便是将沈玲给拉了回来。
“嗯?”沈玲状似疑惑的看向沈香,但沈香也不过接触了一下沈玲的视线,便是将头扭过去了,一副不准备和她多说的模样。
沈玲见状,惊叫道:“哟!香香姐将玲儿的手都抓痛了!”
“啊!”沈玲这么一喊,沈香惊慌的赶忙松手,要蹲身去查看沈玲的手。
小手一得到自由,沈玲就如脱缰的小野马一般飞奔了出去,直朝着屋里而去。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快进到屋门口的时候沈玲的速度慢了下来,正好被及时赶上来的沈香给抓了个正着。
“我的好妹妹!你可不能这么去问爹娘去啊!”沈香将人抓住,蹲下身来一副祈求的模样。
“姐姐!你就告诉玲儿好不好啊?”沈玲一副天真的模样看着沈香说道。
“这……好!不过,你待帮姐姐保住这个秘密,知道吗?”沈香像是下了大决心一般,连忙求着沈玲的一个承诺。
“嗯!好!玲儿答应你!”沈玲倒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沈香轻叹一声,起身牵着沈玲的小手,缓缓的往门外走去。自己早该知道的,这个妹妹可是比自己要聪明的多,要瞒住她,又何尝的容易了?
两人在沈家的门口说了好一会儿,大部分都是沈香在讲述,沈玲不过是偶尔插嘴问上一句,这沈香和秦谷的事情是讲了个*不离十。
从前的沈玲可是不相信这一见钟情之类的词语的,可是在自己见到那白云逸的第一眼时,还有眼前沈香讲述的她与那秦谷的经历,自己是不得不相信,这种一见钟情的事情还是有的!
听沈香的话中,那二世子秦谷倒是个坦然的人,两人刚刚接触,秦谷便将自己是秦王爷的二子的身份给说了。而且两人日渐相处下来,也是心心相惜,直到两人彻底坠入爱河。
“香香姐,既然你够了解他,你们两个也是真心相爱的,那只要在一起不久可以了?”在她讲完后,沈玲真诚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在沈玲自认为理所当然的说出了出来,却是让沈香惊了一把。心中有一刹那,激动的心情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便是心中最近心中惯有的铺天盖地的否决。
“不!事情不会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的!他可是堂堂的二世子啊!我……我不过是被人休过的身份卑微的良家妇女罢了!凭什么、凭什么能得到最好的东西。就算是我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可是他呢?他身边的亲人、朋友呢?他们会不会笑话他?我怎么能够成为阻挡他前程的绊脚石呢?”
这些话便是沈香心中最不愿说出口的,但却是她思来想去这么久,一直阻碍她与秦谷更进一步的巨大的石头,是绝不容易翻越过的障碍!
对于沈香只顾考虑对方前程和生活的心思,沈玲有了很大程度的触动。不过,有些观点,身为穿越过来的21世纪女性,沈玲还是不可以认可的。
“香香姐,既然你是如此的喜欢对方,舍身处地的为对方考虑,可是,你有没有亲自问问二世子殿下的想法呢?”
“什、什么?”第一次听到这种话,沈香抬起原本悲沉的脸,直直的看着眼前的沈玲。
“既然你能将这现实状况都考虑进去的话,为什么不连他的想法也一起考虑进去呢?他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你这么的为他考虑,到底是不是他想要的呢?这些……你有正面问过他吗?”
“我……”本来心中想的、堵得满满的话,却是在沈玲问出这些话,这么直直的看着自己时,哑口了。
“香香姐,你说的这些关于为二世子殿下考虑的一切里面,是没有一丝你的真心的吧?这些都不过是片面客观的你的以为,而并没有你的意愿和想法!”
“我……”沈香再次抬头看向沈玲时,脸上竟是出现了一阵心绪的神情。
是啊,自己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心中想的念得一直都是他,想和他一直在一起来着,当两人初见面时,这种想法便一直存在了,不是吗?可是,自己可以吗?若是自己真的在他面前问出两人在一起可能带来的这些苦恼的话,他又会怎么回答呢?
☆、第二百四十三章利弊
隔天醒来,没有怎么理会沈香的反常,沈玲忙是梳洗了一下,便是坐着前来接人去陆府的阿让的马车出了门。
几日未见自己的师父,马车上的沈玲还是心中即担心又忐忑的。不过,照陆纤纤昨日的神色来看,自己的师父应该是毫发未伤才对。想到这里,沈玲提着的心才是放下了一些。
片刻后,陆家。
这次沈玲倒是没有像之前一样先去找了陆纤纤,而是直接来了黄讪所在的景宛。
意外的是,这次的黄讪倒是没有像之前那样模样闲散的在钓鱼,而是坐在厅中翻看着一本不知是什么的书。
房间里燃着香炉,一股安神的味道在沈玲踏进屋子里的时候迎面扑来,味道明显是经过调制的,并没有因为沈玲的鼻子灵而感觉太过浓郁。
两排丫鬟垂首而立,模样恭敬。看着这熟悉和平和的样子,沈玲心中忽然有种别样的温暖升起,就跟这些日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每日都只是重复着同样的生活般。
呆立了片刻,沈玲才是缓缓的走到了正坐在椅子上,认真翻阅书籍的黄讪跟前。平静的叫了声:“师父!”
“嗯?”黄讪似乎这才回神一般,抬头看向沈玲。灰白的胡子因为他抬起的脑袋而颤动了一下,精明的眼神里,此时透着些懒懒的随意:“玲儿来了啊,坐吧!”
让沈玲坐下,黄讪挥了挥手,房间里的丫鬟自觉的依次出去了。
“师父这几日过的可好?”待到丫鬟们都走了,沈玲才是问出了这么一句压抑已久的话来。当时黄讪将她救走时,沈玲最为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师父了,虽然师父一再的说着‘没人敢轻易动他’之类的大话。
“哟!你看你,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这是作甚!师父像是那么能令人操心的人吗?”黄讪模样有些嫌恶的看了眼珠在眼眶里打转的沈玲。
“呵呵!玲儿只是、只是看到您安然无恙。太开心了而已!”看见还是跟平日一样爱跟自己开玩笑的黄讪,沈玲破涕而笑。虽然眼前的黄讪跟自己并无半点儿血缘关系,还时不时的说些不大附和他年龄的怪话,可是,竟胜似自己的亲人般的存在。
黄讪将跟前桌子上摆放着已是不凉不烫的茶水端了起来,慢慢饮尽,眼睛不离下座上的沈玲。片刻后才是开口道:“玲儿啊,对于救你的那人,决定什么时候跟师父坦白啊?”
“呃……”听完他的问话,此时的沈玲才是记起。那日白云逸潇洒无比的救人事件,似乎……是被自己的师父看个正着的。自己与那老者相遇的事可是半点儿都没对别人提起过的,再加上。这白云逸跟那老者相识,还有那年纪轻轻便是有着一身了得功夫的白云逸,这怎么看,也是不会被师父轻易饶过的。一个多月前还记得师父明着暗着的说着要让自己远离那些江湖之类的人的。
可是经过那几日的相处,自己已是认了那老者为干爷爷了。再加上,自己对于白云逸可是一见倾心的那种,要是真让自己这么放弃跟他们联系的话,自己似乎是做不到的。可是,这谎话,是再也说不下去了。只待跟黄讪坦白了。
“师父,那日前来营救玲儿的白衣人,是、是玲儿的同学来着。至于他的那一身功夫。玲儿是真的第一次知道!”想起当时,他不过拨弄琴声便能使人倒地。一人之力力博百人都毫不吃力的模样,还真是让人难以想像他实则才是不过十二三岁的少年罢了。
“同学!?”什么样的同学,功夫能厉害到那种可怕的程度?若是当世还存在武林盟主的话,恐怕假以时日。这人定是武林中可怕的存在!难道这样的人还有时间去上课?而不是沉迷与武学?就算是天才也不能到这种程度吧?
黄讪虽然一脸的不可置信,但沈玲的回答。却是让他怀疑了起来。
“师父,是真的,白公子早在乾学府念了两年的学,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就是前一阵子会比的时候,玲儿还经常与他相见呢!”沈玲的惊讶期早在天山山脉上的时候就已经过了,此时倒是能平静的说出来。若是非待说他们是什么人的话,沈玲也只能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