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告诉你什么是最佳的方法,”雷奥力严肃地说道,“躲避不是解决任何冲突的途径,唯有面对才能得到问题的答案。为什么你们不去问问酷拉皮卡呢?也许他并不会仇恨西蒙啊!”
等等,今晚——
“白天再问吧,”门琪连忙阻止道,“今晚不行。”
“为什么?”
门琪用手指点着街道上匆匆跑过的黑道成员们,“作为你们那一届的考官,我曾看过关于酷拉皮卡的工作报告。他在为黑道集团的某位干部工作,不是吗?”
“对啊,”小杰单纯地点头道,微微苦恼,“只是最近他好像很忙的样子,每次通话都很简短。”
“那么今夜他会更加忙碌,”门琪拉过小杰,领着他前往自己的住所,“所有的黑道成员都在忙碌,想必他也闲不下来,小杰奇犽雷奥力,你们最好还是明日再与他联络。”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雷奥力问。
“你们难道不想品尝一下世界顶级美食猎人的手艺吗?”
“不想——”奇犽与雷奥力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起猎人考试时门琪所做的那道菜,“奇怪的食材,看起来就是很恐怖的样子,才不要吃呢!”
“到底去不去?”门琪变身霸王龙,怒吼道。
“去,去,去。。。。。。”
人生如同一座巨大的迷宫,充满了通往未知可能的岔道。一个不经意间的选择,也许决定的便是一群人的一生。
因为门琪的阻止,小杰没有对酷拉皮卡讲述西蒙的事情,也没有为酷拉皮卡向西蒙求情。
也许在酷拉皮卡与西蒙这两人选择各自道路之时,命运便已经注定。
“西蒙,团长说什么?”窝金想说的话没有对团长说完,他之前忘记了向团长请求下热气球对战十老头的阴兽部队,因此西蒙一挂手机,他便追问道。
西蒙善意地对窝金微笑,他还记挂着刚才窝金为自己说话的事情。
针对窝金的心思,他猜得八九不离十,说道,“反正都要停下来直到阴兽出现,一会儿到了合适的地点,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
“那里就不错,”窝金一秒钟也不愿意再等下去,指着前面一面山崖道,“省得下落了,就到那里吧。”
“那里。。。。。。”飞坦眯缝起眼睛,“你要我们撞崖?”
“各凭本事喽,”信长耸肩道。
热气球重重地撞到勾德沙漠中某处山崖凸起的岩石上,呲地一声划破了几道裂缝,空气泄露的反作用力强制热气球向后反方向突破。
信长盯紧热气球变化的趋势,猛地向下一蹬,踹得热气球底座深深地陷入岩石之中,再也飘荡不走,“哈,我赢了!”
“你这是耍诈,信长!”侠客不甘心地嚷道。
“这是头脑,这是智慧!”信长得意地晃晃自己的脑袋,幸灾乐祸地看着几个被热气球的突然陷落闹得狼狈不堪的蜘蛛们,“我信长大爷可是绝顶聪明的!”
富兰克林揭开热气球膜壁,从下面将小滴拉出,斜瞥信长,“你要倒霉了。”
“咦?”信长不解地看向富兰克林。
背后的侠客与西蒙交换了一个彼此明了的眼神,决定一同施计,让这位嚣张起来令自己人也看不下去的信长尝到他应尝的滋味。
依靠外空卫星确定了强盗位置的黑道成员们不一阵便赶到了蜘蛛们下脚的地方,吵吵嚷嚷地挤成一团,每一个组织都试图压过他人,得到十老头的青睐和黑道集团的赏金。
数十上百的汽车车灯将山崖底部照亮,热气球残骸悬挂在山崖一侧清晰可见。
“现在乖乖地听话,看是要被淹死还是活埋,让你们自己决定!”一位黑西服伤疤男喊道。
叫好声一片一片,还有人应和着他的声音不断鸣枪壮胆,似乎那是一位地位不低的家伙。
“落伍的方式,无聊,”西蒙看了看下面,不满道,“一点素质都没有,现在的黑道成员都这样?”
他还记得那位曾经到过自己家族的菲尔德先生,那才是最符合他审美观点的黑道成员,强势又不失优雅的暴力,虽然很遗憾他是自己的敌人,但西蒙却深深地记住了他的风范。
再看看下面那群只能用粗俗来形容的。。。。。。人,西蒙连再看他们一眼的兴趣都欠奉。
“讲究风度的黑道成员还是很少的,西蒙,”侠客眨眼对西蒙道。
“我不用出场打扫吧?”小滴转头问道。
“不用,小滴,”西蒙道,“我们都不用出手,只要窝金一人出去玩玩就够了。”
“正是,你们最好不要插手,”窝金顺着山崖坡度划了下场,站立在黑道成员中间,就像是史前巨兽闯入了柔弱绵羊的领地,“让我来与你们玩上一玩。”
“那我们做什么?好无聊,”看清了敌我力量对比的几人无聊得要命,纷纷议论道。
“看这是什么,”侠客举起手中的鬼牌,招摇道。
“你干嘛带那个来?”
“基地恰好有啊!”
西蒙后退至角落中,背靠崖壁,仰脸望天。
这样的夜晚,不知道金在做什么?
地下拍卖场被抢,全世界黑道组织出动,友克鑫市陷入动乱,想必他这个星级猎人要忙上好一段时间无暇顾及自己了吧?
“嗨,西蒙,”小红庞大的身体在星空中盘旋,金在上面对着西蒙打招呼道。
闪烁的群星,明亮的月,均比不上金笑容的耀目。
西蒙不适地看了眼依然什么都没有发现的蜘蛛们,对着金挥了挥手。
金在小红背上轻轻摸了摸小红的脑袋,嘱咐道,“小红,自己去玩,不要被别人发现了,知道吗?”
从小红身上直接跳下,站到西蒙面前,金腼腆地笑了笑,“西蒙,我来晚了。”
小红鄙视地高嚎一声,扑啦啦地振翼飞走。
“什么东西?”飞坦敏感地抬头看上方。
“好像是一种飞鸟吧?”富兰克林看了半天,无所收获,悻悻地说道。
“但愿,”飞坦哼了一声,一刀插在侠客试图换牌的手掌边,“你做什么?”
侠客慢慢收回手,回头对西蒙嚷道,“西蒙,你就不能来替换一下吗?”
西蒙被侠客一喊,还以为是金被他们发觉,吓了一跳,随即被金按住肩膀,强自镇定地回应道,“我自己在这里休息一阵,阴兽来了你们喊我一声就行。”
“呼,吓了我一跳,”西蒙心悸地拍拍自己的胸口,“我还以为被他们发现了呢!”
“你要相信我的能力,西蒙,”金一语双关地说道。
西蒙脸上浮起一丝红晕,低下头去,呢喃道,“谁知道你有没有故意让我惊吓。。。。。。”
“怎么会呢?”金揽住西蒙的腰,低声道,“我戏弄谁,也不可能戏弄我的西蒙啊!惊吓这种事情,我绝不会让你感觉到——除了在提升实力的时候外。”
“嗯,”西蒙嗯了一声,放松自己的身体,靠在金的身上,“库洛洛如你我所想那样,依然信任着我。”
“那是自然,你没有背叛他的理由,”金说道。
只是这样相互依偎着,讨论事情,都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幸福。
“我不想再瞒着他们了,金,”西蒙闷闷地说道,“你知道吗?窝金刚才对我付出了他的信任,他为我担保,我想要这样的同伴。”
“我知道,西蒙,没有任何一个秘密可以在这样的团体里永远保持,”金谅解地对西蒙说,他的话让西蒙心中温暖,“想要融进他们,你就不可以在我们之间关系上有所隐瞒。”
“如果他们看出来了,我就坦白,可以吗?金,”西蒙道,“这样偷偷摸摸的,我。。。。。。我也为你觉得委屈。。。。。。其实你不用迁就我这么多,金。”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自己更幸运?能让金。富力士这样的人物甘愿偷偷摸摸地接近自己,忍耐不能公布的恋情,接受没有他人知晓的爱人?
西蒙默默感念道。
自己能做的不多,但是,最起码可以让自己的同伴知晓金的存在,让他不用再忍受偷偷摸摸的接近,不是吗?
至于金的身份可能导致的介怀——
西蒙发誓,他会用自己最大的努力,让蜘蛛们接受自己的爱人,金。富力士。
他可不是单纯的猎人啊!
“好啊,”金轻轻地吻上西蒙的额头,“你的意志,我的愿望。”
能够光明正大地宣称西蒙的归属权,金兴奋得几乎无法抑制,他等这天等得太久了啊!
如果不是担心西蒙不能接受,他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自己的爱恋。
与阴兽们的战斗
“但这需要掌握时机,西蒙,”金按下心中的急进,冷静地与西蒙商量道,“等你在幻影旅团中真正站稳了脚跟后再向他们坦白你我之间的关系,过早的话我担心只会适得其反。”
“好的,金,”西蒙从善如流地点头应道,转而侧耳倾听山崖下的动静。
“轰——”第一声,地面微微震动。
“那个叫窝金的家伙玩得动静不轻,”金感慨道,“连火箭炮都不能破坏他的防御,等再过几年他的念量上来后,幻影旅团就等于拥有了一座永远不会陷落的盾牌。”
“这就是窝金,比任何人都强,无人可挡,”西蒙羡慕地看着下方窝金大展身手,轻声道,“真羡慕他,可以活得一直这么纯粹。”
金惊悚地盯着西蒙,“他是高纯度的强化系,西蒙,你可千万别向他学!”
弄出那样一副体格来,可就太恐怖了!
西蒙好笑地打量着金,“金,你从哪里看出我要向他学习的预兆了?”
“太不华丽太不优雅,”西蒙评点窝金的战斗方式,纵然羡慕,但西蒙有适合自己的战斗方式,不用生搬硬套窝金的,“虽然招式大开大合,看上去别有一番暴力的美学。但不适合我,我还是站在远离血污的地方,不急不缓地控制对手的精神比较好。”
“那你羡慕他什么?”金好奇地问道。
西蒙目不转睛地看着窝金在山崖下肆意张扬着他的战意,赤红色的念膜在他身后形成一片氤氲的焰火,耀眼夺目,“因为战斗而幸福,单纯地为攀登更高实力高峰而奋斗的感觉,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
“不许看他,”金抿了抿嘴唇,伸手扳过西蒙的脸,“你不觉得这样的话形容我才更加合适吗?”
西蒙愣了愣,侧头看向金,“金,你是在吃醋吗?”
“哈哈,哈哈哈,”金猛然收回手,不自然地将双手藏在身后,哈哈道,“当然不是。。。。。。”
“是吗?”西蒙凑近金,盯着金的眼睛问道。
“当然啦,”金下意识地一摸鼻子,否认道。
“好吧,好吧,”西蒙装模作样地闭上眼睛,“那我不看了,我听还不行吗?”
“你这是给我机会,让我偷袭啊,西蒙,”金当机立断地俯下身,在西蒙嘴唇上偷得一吻,幸灾乐祸地扬起嘴角,打趣道。
西蒙猛然睁开眼睛,瞄了一圈之后,这才意识到自己仍然处于金的念力范围内,羞红了脸,愤然道,“金,你怎么可以偷袭!”
“生活总要充满意外才会足够有趣啊,西蒙,”金怡怡然地走到崖壁边缘倚靠上去,招手道,“过来,西蒙。”
“做什么?”西蒙疑惑地问道,但还是顺从地走到了金的身边。
金伸手将西蒙圈在怀中,使劲地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