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刘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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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刘璋- 第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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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川军阵前挑衅的荆州军士,没有了开始的得瑟,灰溜溜勒转马头回阵,刘璋立刻驰马而出,从涪城开始,刘璋几乎天天在马背上,哪怕是在成都,也要骑马视察西城匠房,骑术不说精,也是不差,与牵着马前行满身泥土的糟老头刘表相比,那真是英姿勃发,风华正茂,挥斥方遒啊。

“嗬,嗬,嗬。”

川军士兵战刀击盾,发出震天的挑战之音,法正对一旁的张任道:“上将军,传令雷铜,率领骑兵绕道奔袭荆州兵后方,不计一切代价,扰乱荆州兵后阵。”

“是。”

……

徐庶抬头眺望远方,蔡瑁在旁边不耐烦了,大声道:“我说先生,你这样把主公叫出去什么意思?你没看现在你这样一弄,我军士气大挫吗?”蔡瑁一看到刘表摔落马下就来气,对刘表来气,对徐庶更来气,不知道在墨迹什么,要是自己,早带军杀过去了。

徐庶心中不忿,谁叫你家主公连马也不会骑,如果他摔下马我都能料到,那我就当真是神算子了,口中平和地道:“蔡瑁将军放心,我自有主张,张虎。”

“末将在。”一悍气十足的将军踏马而出。

“率领所有骑兵,绕道抄袭川军后路,不惜一切代价,扰乱川军后阵。”

第一百七十四章 各怀鬼胎

大军安静矗立,刘璋刘表在茶台对坐,战马没有栓绑,随意嗅着地上青草,不时打一个响鼻。

刘表浑身都是泥土,还有绿色的粘草,在座位上不停地拂拭着,刘璋将佩剑插在地上,一边饮茶一边静静地望着自己这个垂暮之年的兄弟。

“老兄倒是好洁,这是打仗,粘些泥土又何妨,只是荆襄近临许昌,曹操残害贵妃胁迫天子,我们这些皇室宗亲,不思救驾,心脏了,就再也拭不净了。”

刘表把身上泥土仔细地擦了个十之七八,勉强坐正了身体,却没发现自己脸上还有一块,顶着一个大花脸道:“季玉一直身居益州,何故犯我辖地?”

声音带着苍老,刚开始出马之时,刘表很害怕,可是摔了一跟头后,虽然尴尬,心里的害怕却减少了许多,现在倒是能说话顺畅。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你背叛皇室,纵容歼贼,难道不应该讨伐你吗?”刘璋抿着茶,斜眼看了一眼插在地上,越来越短的佩剑影子。

“贤弟休要欺我。”刘表摆了摆手,苦涩地笑道:“我领荆州十年,不说殚精竭虑,也是任劳任怨,只是年老体衰,不想再打打杀杀,曹操怎么样人我管不了,但是为兄可以向贤弟认真的说一句,就保土安民来说,为兄这十年做到了,荆州已经是天下第一富庶之州,文化汇聚之地,若不是贤弟领兵前来,荆州不会有今曰之惨况。”

“你这是要为逆贼做嫁衣吗?”刘璋抬起眼皮对刘表道。

淡淡的一句话,刘表无言以答,不管刘表怎么说自己的功德,还是不能否认自己逐渐冷却的心,这才是他一直安心治理荆州,带甲四十万却对中原置之不理的根本原因,而作为皇室宗亲,刘表无法用富庶百姓的借口,来搪塞坐视天子蒙难。

最终,还是因为自己太过软弱,

心中有愧,便无话可说,刘璋心里笑了一下,主动找自己茶台叙话的,却无话可说,刘表还沉浸在自己思绪中,似乎忘了自己正在战争之中。

“老兄,能把你的剑给我看一下吗?”刘璋问道。

刘表将自己放在桌上的佩剑递给刘璋,刘璋拿过剑来,横在空中,用力拔剑出鞘,只感觉里面填塞了许多东西,发出一阵刺人耳膜的“嚓哧”声,佩剑出鞘,却已是锈迹斑斑,一些锈尘掉落在刘璋的膝盖上。

刘璋没有说什么,用力将佩剑还鞘,扔给了刘表,在刘表眼前的案几上发出“啪”的一声,刘表脸色青一块白一块,沉默不语。

“佩剑都锈成这样了,景升兄,你不是管不了,是从来没想过要管吧,许昌守军不到一万,你带甲四十万,大局几可弹指而定,想那江东莽夫孙策,还想着带五千兵偷袭许昌呢,你身上流淌着高祖皇帝的血液,何以忍心阉宦之后欺凌他的子孙?

你年老体衰不想动也就罢了,我尽出西蜀之兵,向你借一条伐曹之道,你竟然都不肯,你是何居心?你对得起你的先祖吗?”

“阁下借道,真的是为了伐曹吗?”

“嘿嘿。”

刘璋从厉声喝问的表情,突然变得一脸笑容,嘿嘿笑着,探头轻声对刘表道:“我说是,你信吗?”

“不信。”

“嘿嘿,我也不信。”

刘璋慵懒地靠在案几上的身体直起来,神情变得严肃,盯着刘表沉缓而有力地道:“不过我告诉你,不管我伐荆州是为了什么,天子我都一定会救,我一定会重建汉室,一个崭新的汉室,刘表,你是天下最强大的诸侯之一,却也是最窝囊的诸侯,你觉得你配据有荆州这片土地吗?”

“你也不过是为了你自己的霸业。”

“那又如何?我的霸业与汉室的兴盛绑在一起,我的霸业就是大汉天下的霸业,难道如你一般,坐困荆州,清心寡欲,就能拯救汉室吗?”

两人争锋相对,刘璋忽然放松下来,看了一眼桌上锈迹斑斑的佩剑,对刘表道:“否则,我们战场上见真章。”

刘表看着刘璋愣了半响,虽然知道刘璋刚才的话是在恫吓自己,但是那一句:“坐困荆州,清心寡欲,就能拯救汉室吗?”还是刺进了他的心里,自己也曾有过雄心壮志,只是在荆州的歌舞升平,在与文人墨客的吟诗作对之中,慢慢消磨殆尽,现在仿似心死了一般,可是内心来讲,作为汉室宗亲,又何曾不想光复汉室。

刘璋说着站了起来,刘表看了一眼刘璋插在地上的佩剑,影子已经变成一个小点,慢慢向东倾斜,跟着站起来请求道:“贤弟,坐下说,坐下说。”

刘表落座,叹息一声:“其实,贤弟这些话,为兄也想过……”

刘璋循着刘表的目光,看了一眼地上的影子,微微一笑,重新坐下,意味深长地听着刘表“陈述心境”。

徐庶以手遮眼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满意地点点头,对身边蔡瑁道:“蔡将军,约束你的部曲,待会川军进攻,两翼必须严防死守,任何人不得擅自后退一步,违令者斩。”

“知道啦,知道啦。”蔡瑁不耐烦地回答,一旁蔡中轻踏马蹄,移了一步过来,对蔡瑁道:“大哥,这徐庶捣什么鬼,叫我们镇守两翼,那中军怎么办?”

“你是天生傻还是后世呆?”蔡瑁没好气地道:“这徐庶摆明排挤我们呢,待会好好守两翼,我倒要看看他中军能坚持多久。”蔡瑁记得姐姐蔡氏的话,只能暂时忍气吞声,心中早已想好一百种方法,战后折磨徐庶。

“哦,哦。”蔡中忙不迭点头。

川军大阵,法正对张任道:“传令,将所有盾牌手移到前锋来,与两万精锐东州兵混合。”

“什么?那不是阵型大乱?”张任满面疑惑,这完全不合兵法,如果要势如破竹,前锋就该安排骑兵,如果要缓慢推进,长盾手在前,而后队也应该配有圆盾,像法正这般,所有盾牌手调到前方,还与东州兵杂混,不但减缓攻击速度,还失去了盾牌防护作用。

“不用管那么多,下去传令。”法正沉静地道。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两军对决

“景升兄台,你说只要我保证荆襄的秩序,就愿意归降,是真的吗?”

“贤弟觉得如何?”

刘璋与刘表叙话响午,刘表卑躬屈膝,却总是抬头望天,又焦急地向后看自己的军阵,刘璋低着头视而不见,一边喝茶,一边回着刘表的话,直到这时,刘表变得越来越不耐烦了。

“只要荆襄支持四科举仕和土地令,我刘璋没有毁坏荆襄的道理,可以答应老兄的请求。”刘璋吹了一下茶杯里的茶叶,平静地道。

“哈哈,刘璋,哈哈。”刘表再次回头,看到自己军阵一杆青旗缓缓升起,突然大笑起来,饶是一州之牧,六十岁的人了,因为压抑太久,也控制不住喜悦,哈哈大笑。

刘璋一愣,放下茶杯故作诧异道:“刚才还贤弟,现在为何变成刘璋了?”

“刘璋,你死定了。”刘表指着刘璋,吹胡子瞪眼,脸上兴奋的血气就快爆炸出来。

“刘璋,你太狂妄,你辱我太甚,你不光夺了我的荆南,夺了我的江陵,还让一女子毁坏我名声,让荆南百姓恨我入骨。

杀我长子,夺我基业,我与你不共戴天,还想我投降于你?做梦,哈哈哈哈。”

刘璋微笑地看着从座位上站起来,志得意满仰天大笑的刘表,真担心这老头一下笑岔气,别人还以为自己暗算了他。

“景升兄台,你拿到什么法宝了,这么开心。”

“我哪知道,不过军师说只要曰头偏西,你就死定了,徐庶乃襄阳名士,绝不会胡言,刘璋,你就等着葬身白川吧,哈哈哈。”

刘表提起自己的锈剑,马也不要了,径直往荆州大阵跑,一路还颠着屁股,刘璋看着他的背影,微微一笑,从座位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跨马回营。

刘表跑回军阵,大喜对徐庶道:“军师,是不是可以歼灭那刘璋小儿了?”

徐庶却缓缓摇头,摇的刘表心里越来越凉,脸上喜色顿时僵硬,傻傻地望着徐庶,徐庶叹口气道:“我们偷袭川军的骑兵队,在小道正遇上川军的大股骑兵,寡不敌众,被歼灭了。”

“什么?”刘表先是一愣,接着暴跳如雷,在敌军压境,生死存亡之际,大喜大悲交替变换,现在情绪一下平复不过来,刘表几乎要疯掉了。

“不过主公放心,对付川军,我有三记杀招,现在还剩两招,对付川军,足够。”徐庶肯定地道。

川军大阵,法正对驰马而回的刘璋道:“主公,不好的消息,雷铜的骑兵队撞上荆州军偷袭我们的骑兵队,虽然歼灭了荆州骑兵,但是我们的意图也暴露了。”

“那就让骑兵置放后队,待荆州兵溃败之时,全力掩杀。”

刘璋远眺着荆州军大阵,缓缓拔出佩剑,剑刃在阳光下泛着白光。

“扶汉剿贼,杀。”

“杀。”

寂静的人海立时变作狂涌的人潮,剑矛横空,川军呐喊着汹涌扑向荆州军。

“保境安民,迎战。”徐庶拔出佩剑,刺向长空。

荆州兵出动,漫山遍野都是奔跑的兵勇,投石车投出火球与石墩,弩箭在两军之间交织,两军相拒五十米,一波波箭雨腾空而起,铺天盖地。喊声震耳欲聋,天地变色。

“啊,啊。”

士兵被利箭扎中,火球燃上布甲,数十斤的石头从高空砸到脑门上,鲜血迸溅,惨嚎声不绝,那些伤重停止冲锋的,立时被践踏在地,万人涌过,变成一堆堆肉泥。

“川军好生悍勇,这可如何是好。”刘表在部属那里换了一匹马,这时看到悍不畏死的川军拼命冲杀,立时坐卧不宁,急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主公不必惊慌。”徐庶看了一眼战阵,反而松了一口气:“主公你看,川军虽然悍勇,但是阵势凌乱,他们把盾牌手都积聚在前方,后面的士兵没有盾牌掩护,死伤比我们惨重得多,我真是高估了益州上将张任,看来刘璋以前的胜利,都是靠诡谋,正面对决,川军还力有不逮。”

“可是他们不怕死啊。”刘表急道,那些川兵即使被利箭穿胸,身上带着火焰,也奋不顾身地向前冲杀,而荆州兵数年不曾作战,根本不知道万军涌动,停下来就是被踩死的下场,大量被自己的友军践踏在脚下,刘表每看到一个重伤的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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