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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卓向曲默平道∶“师姐说什么,你都答应。你把她一个人留在房间,她足不出户这么多天,你就不担心吗?”
曲默平停下脚步,怒道∶“那我能怎么样?好像你比我了解她一样!难不成我像看管犯人一样看着她吗?”
弟子道∶“掌门,你们不要吵了,进了大小姐房间再说吧。”
待到二人到达房间时,房间异常的整洁,只是东方雪常穿的那些衣服不见了,桌子上除了她平时用惯了的胭脂外,就只有一纸书信。
第十七章 雪上加霜
一封信,见简简单单的一封信。
曲默平悲伤道∶“师妹,你怎么可以不声不响的就离开呢?你是不是非要大师兄担心不可呢?”
陆卓拍了一下曲默平,以示安慰,道∶“掌门师兄,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你还是把师姐留给你的信拆开吧,看看她说了什么。”
曲默平道∶“师弟说的对,嗯嗯。”
曲默平只见信封上只写着简单的五个字—大师兄亲启。
曲默平把信拆开,只见信中写道∶
“大师兄,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剑星门了。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原来我的任性与放纵。这一年,我感觉我好像经历了一辈子的旅行,因为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多的我都不敢去想。有时候,我真的希望,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都会好的,可现实还是现实。
这或许才是人生吧,没有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大师兄,我知道你对我的好,也知道我的离开会令你担心。但雪儿已经不是那个整天只知道玩的疯丫头了,我长大了。以前总是觉得爹爹太严厉,太罗嗦,现在突然很怀念,也只有成长才知道爹爹说的是对的。
人家说,一个人的成长是需要代价的。我的成长代价太大了,有时候,我感觉自己在现实里都快要窒息了。泪水只有一个人默默的流淌。我看着夜色,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孤单。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消失了…原谅我的不坚强,有时候,我真的好想哭,但我竟然连眼泪都快流干了…
大师兄,不用去找我,也不要担心我。我只是想找一个远离江湖,远离斗争的地方好好静一静。我太累了,累的没有一个能容纳我的地方。天下之大,我却看不到自己。你就让我再自私的让你担心一次,剑星门是爹爹一生的心血所在,我走后,大师兄要好好发扬剑星门,秉承爹爹的侠义之风,还有就是陆卓师弟也快回来了,我这个师姐也没见他一面,代为说一声抱歉。武林,就是一个永远不会平静的地方,爹爹是道义的牺牲品,但我知道爹爹不会后悔。我不会去找易书宜报仇,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他的对手,我只是想去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静一静我的心,请勿担心。等我想清楚,我会回来,你愿意等吗?
雪儿上。”
读到最后,曲默平的脸颊两道清晰的泪痕渐渐落下,陆卓的眼神里透着无奈和感伤,一步一步走出房间,像失了魂的木偶,此时空荡的房间里,只剩下了曲默平一个人,他对着信,自言自语道∶“师妹,你好傻,好傻…”
夜色渐暮,曲默平独自坐在东方雪的房间里,一个人。他从没有感到过这样的孤单,自己费尽心机,好不容易拥有了自己想要的第一步,可如今,自己仿佛有失去了什么。如何才能找回来?他不知道,但他时刻告诫自己,只有不断的往上爬,才能看的远,看得远了,才会拥有一切。
今晚,东方雪的房间是没有光的。除了隐约透过窗边缝隙照进来的月光。曲默平就这样,愣愣的,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朦胧伤感,渡过了这**,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也可以如此的漫长,又如此的让人捉摸不透…
第二天。
天刚刚放亮。
“啪~~~”
接连传来一声一声急促的敲门声。
曲默平被声音吵醒,才想起自己在东方雪的房间。自己也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在东方雪的梳妆台上睡着了。
“掌门师兄!我是陆卓,你快出来,出大事了!”
曲默平立即从半睡半醒的状态下调整过来,他知道陆卓一向冷静,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陆卓如此心急,但他知道能让陆卓心急的事情,一定是一件大事,急忙开门道∶“出了什么事情?陆师弟?”
陆卓连屋子都顾不得进,忙道∶“他们…他们…他们来了!”
曲默平半信半疑道∶“他们?你指的是谁?”
陆卓坚定了语气,道∶“一个我们一直担心的人,墨林!”
曲默平惊道︰“墨林!”接着眼神一咪,透露着寒意,道∶“想不到他们来的这么快,真是我担心什么,他们来什么!”
陆卓道∶“现在他们已经将我们剑星门层层包围,连只鸟都飞不出去,我们怎么办,掌门师兄?”
曲默平眼神凌厉的一转,道∶“来的是易书宜,还是庞子林?”谁都知道,这两个人的武功是当今的不二高手,不必说易书宜,就算是庞子林,在江湖上也是难逢敌手。无论谁来,剑星门都难以自保!
陆卓道∶“不是易书宜…”
曲默平阴阴一笑,道∶“这么说是庞子林?”
陆卓道∶“也不是。”
曲默平出乎意料的吃惊,道∶“不是他们,墨林来的是谁?”
陆卓道∶“听弟子说,来的是一个女子和一个东洋人,那女子自称叫季萱儿,说掌门一定记得她。”
曲默平长嗟了一声∶“哦~是她啊。”
陆卓道∶“当时她不是和易书宜一起来的吗?我对她也有印象。”
曲默平没有说话。陆卓继续道∶“既不是易书宜,也不是庞子林,之派了季萱儿来,它墨林分明是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曲默平冷冷道∶“易书宜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已经把我们的战力分析的清清楚楚了,所以他有把握!”
陆卓怒道∶“杀害师傅的仇人就在眼前,无奈却只能看着他为所欲为,自己却无能为力,想想这些我就局的自己对不起师父他老人家!”
曲默平道∶“以我们的实力,现在去报仇无疑是以卵击石,那必然是自取灭亡,就爱是先想办法应付当下的事情,无论如何,要保住我剑星一脉。”
陆卓道∶“掌门师兄说的对。”
曲默平道∶“陆师弟,你先吩咐本门弟子在武场集合,我们开门迎客,不可以发生冲突,一切等我到了再说!”
陆卓告退,道∶“嗯,掌门师兄放心,我这就去办。”
曲默平道∶“墨林啊墨林,你总算是来了,也好,早晚都有这一战,谁也逃不掉…”
第十八章 口是心非
墨林的人此时就站在剑星门外,重兵将剑星门包围,大有兵临城下的意思。
季萱儿位于剑星门门前,佐佐一郎在她的身旁,手里抱着东洋长刀,银色的盔甲在阳光下格外闪耀。
佐佐一郎等人站了许久,可剑星门依旧大门紧闭,丝毫没有迎客的意思。
佐佐一郎道∶“这些中原人是什么意思?我们来了,他们居然连门都不打开,不如让我闯进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季萱儿双手背后,踱了几部,飘飘欲仙,道∶“急什么?该着急的应该是他们,他们越是这样,说明他们越紧张,越害怕,我们或许不用动手,因为在气势上,他们已经输了,佐佐君看呢?”
季萱儿道∶“圣风使说的在理,我听你的,再等等他们,看看他们能这样僵持多久!”
佐佐一郎目光灼灼的注视着剑星门的大门,就在这一刻,门开了。出来的正是陆卓。
佐佐一郎蔑笑道∶“总算有人敢站出来了!”
陆卓走向前来,对着季萱儿二人道∶“让墨林助威久候,实在抱歉,掌门有令,请你们到武场等候。”
佐佐一郎道∶“这还差不多!”随机向着墨林众人一招手,道∶“随我进来!”
陆卓立即伸手拦住他,谁料佐佐一郎胸前内力一起,竟然靠内力将陆卓的手臂震退,陆卓大惊之下,运气相抗,但自己竟然处于明显下风,陆卓暗道∶“想不到这个其貌不扬的东洋人有如此搞的内力…”
季萱儿道∶“佐佐君,别忘了我们来的目的…”
佐佐一郎这一听,方才住手,陆卓定了定神,道∶“掌门说的很清楚,是请你们二位入内,其他人,请你们让他们在外面等候!”
佐佐一郎立即用刀柄指着陆卓的头,怒道∶“岂有此理!我们来这里应该是和你们谈条件的,你们有什么筹码和资本和我们讲条件!”
陆卓丝毫不退让,季萱儿将手搭在佐佐一郎的刀上,示意叫她放下刀,佐佐一郎这才放下,季萱儿微微一笑,道∶“素闻剑星门二弟子陆卓耿直大义凛然,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让萱儿就卖你这个真君子一个面子,只有我和佐佐君进去,其他的人在外面等候,未经允许,不得入内,违者,杀无赦!”
众人齐声喝道∶“属下领命!”
声势之大,宛若一个国家训练有素的军队。
佐佐一郎道∶“圣风使,我们直接冲进去,不用理睬这个不中用的废物!”
陆卓怒道∶“你说什么!”
季萱儿调和道∶“佐佐君不识中原礼数,陆兄请多多见谅。况且剑星门一向以正道自居,即便我们两个人,剑星门也绝对不会设下埋伏,你说对吧,陆兄?”
陆卓义正言辞道∶“我堂堂剑星门,岂会用那些江湖鼠辈的招数,二位尽管放心!我担心的是,二位没有那个胆量进!”
佐佐一郎道∶“我岂会怕你们!”说罢,大步踏了进去。
季萱儿道∶“陆兄请!”
只见武场之上,剑星门的弟子早已经分立在左右两侧,手持长剑,整齐列队,季萱儿而人穿梭其间,季萱儿道∶“想不到剑星门的排场完全不输给我们,萱儿佩服。”
陆卓道∶“季姑娘谬赞了,掌门要二位稍后片刻,他随后就到。”
季萱儿拱手道∶“那我们就等一等,恭敬不如从命。”陆卓这才走开。
佐佐一郎道∶“我们奉命才讨伐剑星门,依我看,无需那么客气。”
季萱儿道∶“不知道佐佐君是否听过中原的一句话。”
佐佐一郎道∶“是什么话?”
季萱儿道∶“先礼后兵!”
佐佐一郎道∶“杀就杀,何必这么多名堂?”
季萱儿笑道∶“正是因为要杀,才更需要名堂!”
曲默平慌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找到了自己藏在**板下的护身保甲,正打算脱下衣服,穿上宝甲,可突然他又停了下来,心中暗暗道∶“这保甲即便我穿了,只能保证我不死,还是保不住剑星门…而且我若是穿了这保甲,一旦被发现,还会让皇甫老贼盯上,那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