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她得最熟的还是叫小迦的那只松鼠,好吧,其实是他死皮赖脸硬靠上来想把白银娶回家当它的第十七房小妾。
然后被祁连流末无数次一袖子拍飞,瞬间飞出国师府。
奈何小迦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儿,虽然对祁连流末也是怵的很,但是它觉得,人生的意义就在于娶媳妇。
头可断,血可流,媳妇不能丢。
白银看见他无数次被拍飞出去再从地里拱出来的时候,总是在想,难不成松鼠还有打洞的功能?
这一天,是夜。
天色暗沉,空中没有一丝光亮,完全地被层层乌云遮盖住。
赤国都,王宫。
“夜儿,到底该怎么办?已经半个月了,再这样下去,恐怕连国库也要见底支撑不住了!”赤老王后坐在一侧,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在想什么。
距离夜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不管是要破除诅咒还是解决旱灾,赤夜没有一点动静,也没有派人去找国师,就这么硬生生地熬了半个月——
赤夜的脸色比半个月前还差,苍白的脸上隐隐透出青黑色,漆黑眸子里的血丝血淋淋地狰狞,看上去有些心惊。
他单手支着额头,毫无波澜的目光放到了手中的纸上,阴测测地笑了笑,“母后,本王说过,人都是有弱点的。只要抓住了人的弱点,任他再是强大,智慧再是惊人,也不过是本王手中的傀儡而已,要听的本王差遣……”
赤老王后闻言一惊,脸上露出惊疑之色,“夜儿……你是说?……”
赤夜摆摆手,“本王怎么做母后你就别管了。”
“夜儿,国师能压得住七国国君,手段高明也不是一般人能敌得过的。”赤老王后眼中眸光闪烁,起身走到赤夜身前,“你听母后的话,放下你心里的念头。国师能通晓世间的一切事情,不是你能斗得过的!”
赤夜冷冷一笑,“本王就不信!本王一定要拿到我应该得到的一切!”
赤老王后不知想到什么,眼中焦急之色闪过,“夜儿!你这么盲目地冲上去,得到的结果不会是你想要的!”
“母后,这你就不用管了!本王一定会成功的!”
赤老王后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眼中是痛苦无奈。
先祖果然是没有说错,预言中的事情真的会出现——
可是夜儿你知道么,我们这是在赎罪,赎我们应该赎的罪——
造成如今这样的局面,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正是我们赤国王族……
……
晨起,天明。
市井就如炸开了锅一般,本就惶躁不安的百姓在不停地传着一个消息。
护城河里出现了一块石碑,上边刻着八个古字。
石碑老旧,一望过去就有沧桑古老之气迎面扑来。
有老人看出那石碑上三个古字乃是以百年前的赤国文字所书。
天命不佑,赤国不寿。
如此文字,便是普通百姓也能猜出其意思。
这是说他们赤国的王不是天命所归,所以苍天降下惩罚啊!
再联系到国师大人已经到了赤国半月有余,却仍旧没有帮赤国解决旱灾的动向。
百姓心里都起了疑,漫天的流言到处飞,赤国国君本就疾病缠身,又加上这古碑上的天言——
赤国本就已经是内忧严重,如今这块古碑的出现,更是人心惶惶——
……
赤国都,兵部尚书府。
兵部尚书王斌浑身掩盖在黑雾中,眼里有血腥颜色,憨厚的国字脸上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狰狞。
“哈哈哈哈,主子交给我的功法终于练成了!”手中有黑雾旋转而起,逐渐化实,最终液化成黑色的污水一滴滴的落到地上。
那黑水一落到地上,严实的土地就被腐蚀出一块块的空洞,连带着周围也染上层层的黑气,一缕缕黑雾在地表上不停盘旋。
王斌张狂地仰头大笑,脸上满是疯狂。
“我等了十几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一旁的管家眼中闪过阴森森的消息,上前一步,低眉顺眼地恭喜道:“老爷既然已经将神功练成,那赤国的天下也就唾手可得了!”
王斌冷冷一笑,嘴角的笑意疯狂,话里带着杀意,“一切都按照我的吩咐做了么?”
“回老爷,最后的两个人已经杀了。那古碑也被渔民打捞上来。现在赤夜小儿的王位已经是岌岌可危了,那些愚蠢的平民都以为这是苍天降下的惩罚。”管家阴险地笑笑,“一切都按照老爷预想的方向发展。”
王斌收回缠绕在全身的黑雾,重新恢复成那个忧国忧民的尚书大人,“国师府那里呢?可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顿了一顿,眼中闪过杀意,“最后的一步可不能让他发现,节外生枝可不是我想要的!”
管家笑笑,低声回答,“老爷放心吧,他们的注意力可没有放在我们身上——”
“那就好——”
天清云淡,流光烁金。
明明是早晨,两人所处却如同黑夜一般,阴森,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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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混乱2
同是一天,正午。
艳阳高照,清风暖,鸟语花香,整个国都,喧嚣吵闹,却是生机勃勃。
街上小贩叫卖声不绝于耳,各种小吃饭香飘在街上,让人食欲大开。
过往男子翩翩风度,女子温婉秀气,看上去一派和乐。
虽然旱灾仍盛,却能看出赤国国都百年古城风华。
猛然,天际飞过一道银光,那光芒之盛,堪比耀眼宏辉。
银光快似晨光闪电,带着凛冽狰狞的气势,轰然下坠!
整个国都的人皆是满目惊骇,四方惊呼之声立时炸开。
“那道银光是什么?!”
“快看!它朝着王宫坠下去了!”
“是流星?!”
“大白天的怎么可能是流星!一定是,一定是——”有人喃喃自语,脸上露出恐惧惊骇!
有人暴喝出声,对着那银光的方向猛然跪倒!
“一定是上天的惩罚,一定是老天爷的惩罚!”
一人跪下,周围的人也都露出恐惧神色,跟着跪倒在地!
满街道的人都对着银光不停磕头。
“这不关我们的事,老天爷您要惩罚就惩罚做错事的人吧——”
“求老天爷大发慈悲,放过我们这些老百姓啊——”
“……”
在众人看不到的小巷拐角处,有黑衣人嘲讽一笑,眼中带着冷意,望一眼,身形慢慢消失在空气中。
那道银光一闪而过,直撞上王宫中最高的建筑,赤阳殿。
赤阳殿乃是众位大臣上朝参政的地方,银光轰然落下,直接将赤阳殿撞了个四分五裂,立时,无边的大火熊熊燃烧起来!
“快,救火!”
“快救火!”
“……”
纷乱的人影聚集在赤阳殿周围,内务总管林公公站在大火前,尖细的声音不停地响起。
“快,都给咱家跑快点!”
“泼水,快泼水!”
“……”
一盆盆的水泼上去,火势不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大了。
原本只是烧在赤阳殿的范围,如今却把周围的几个宫殿全部给笼罩进去。
一靠近便有灼热的气浪扑来,整个王宫中央成了一片火海。
赤王苍白的脸旁在火光的映照下变得狰狞,水本可以灭火,却灭不了这从天而降的天火。
“王,该怎么办!必须尽快灭掉这火,否则整个王宫都会被笼罩进去!”
程木泽和赤王原本在商量事情,看见那道刺目的银光落到王宫之内,连忙赶出来却只看到了被大火灼烧的赤阳殿——
赤夜咳嗽一声,眼中血丝更甚,几乎咆哮道,“去请国师!马上去请国师!”
“可是,国师大人会来么?”
赤夜一咬牙,赤阳殿是赤国的象征,绝对不能被毁于一旦!
“就说本王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请国师出手相助!”
“是!”
大火烧的更盛,众人不敢再往上泼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象征王权的赤阳殿逐渐被大火吞噬——
“国师还没有来么?!”赤王眼中满是狰狞,心里暗暗咬牙,他一定会抓到罪魁祸首,让他生不如死!
“来了,国师大人来了!”
周围的太监侍卫脸上露出狂喜之色,惊喜地高喊出声。
赤王抬眸,只见祁连流末立在赤阳殿上空,怀中还抱着那只银色的小狼。
火光灼热冲天,男子一身轻紫华袍,站在炽热的火焰中,云淡风轻,肆意洒脱。
漆黑的发丝在烈火中飞扬,宽大的衣袖在风中猎猎作响。
清冷的脸上无喜无悲,眼前的这一切对他不过是云烟,挥袖即过。
他懒洋洋抬起眸子,眉眼挑起,似笑非笑地扫过众人。
众人只见得男子微微抬手,虽是正午,却是有耀眼的银光在他指尖闪过。
飘飘散散地点点银光落到火中,那赤红色的烈焰随着光点的下落开始变暗。
只是片刻,原本冲天的火光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烧过的废墟——
白银舒服地窝在祁连流末怀里,对于他这种救火行为,只有一个词的评价,装逼!
本来就长得够帅了,耍帅的手段还层出不穷,白银表示,真的很帅啊——
只可惜人太腹黑,心太难测了,不是她的菜——
祁连流末身形一闪,瞬间落到地面上。
赤王笑着上前一步,“多谢国师大人出手相助。”
祁连流末眉头一挑,话中有话,“本座来,自然有本座来的理由。”
“你说是么,赤王?”
赤王一愣,正迎上祁连流末清寒的眸光,那眸光中闪着轻嘲,似是在讽刺他不自量力。
心里猛然一跳!
赤王嘴巴动了下,却没找到话说,勉强扯出一抹微笑,“国师大人说的自然是对的——咳咳——”
祁连流末眼中带着冷意,没再开口,袖袍一甩,整个人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句略带着冷意的话,“赤王聪明,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赤王眸中露出惊骇,难道他知道了?怎么会?!
……
白银望着面无表情的祁连流末,心中微微一动,她记得一开始祁连流末的态度虽然也是高傲,但说话不会这么不客气,今天是怎么回事?
微微勾住祁连流末袖角,“嗷呜嗷呜?”
这是怎么回事?
祁连流末拍拍白银的小脑袋,眸中闪过冷意,“你不必知道,好好修炼才是你应该做的。”
白银不爽地一甩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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