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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是姬先生吗?!”
“诶?”
“是我。”姬泽霖点了点头。“有事吗?”
面前站着一个年轻消防员。脸上还有些烟熏地痕迹。脑门上地刘海儿全被汗水浸湿了。“有位先生找您。就在那边……”说着。他指了指身后。
有人找姬泽霖?真让人搞不清楚。做犯人做了五年多地家伙。哪里来这么多社交关系?
“谢谢……”道了一声,姬泽霖大步地向咖啡店的院墙外走去。我可不能允许他又和什么怪人单独见面,于是急忙追上前。
狭窄的小街上交通已经恢复,路边围观的人也散去的差不多了。穿过人群,只见街尾一处很不起眼的拐角停放着一辆黑色的轿车。有个人正在向这边挥手,当我们走上前去才发现,那竟然是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天啊……!”太华丽了,太阔绰了!曾经在电视上见过某国总统屈驾时开着这样的车子,此刻,除了惊叹我找不到第二个词来形容我的心情。
“姬先生吗?请上车吧。”车边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又是这样的桥段?为什么?……突然让我有种感觉,这一幕好像不久之前发生过……但是这一次,姬泽霖并没有直接上车,而是微微躬下身,谨慎地向车窗里望了望。车窗摇了下来,昏暗的车厢里坐着中年男人,他的手里点着一支雪茄,焦黄的烟雾慢慢飘出了车厢。
“姬先生……”那男人先是礼貌地露出了一丝微笑。尽管说是微笑,但是却丝毫看不出任何感情,总觉得这张脸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敝姓彭,是彭氏集团的负责人。我想您应该从我的管家那里知道了我找您的目的,受到您的拒绝,我深表遗憾……不过,这都是我的属下办事不力的缘故。姬先生,可以让我和你再详细的谈一谈吗?”
彭彭彭……彭梵志?!不会吧!他就是彭氏财团的那个大老板?!为了拯救自己那身患心脏病的儿子而暂时辞掉工作的那个好好先生?这才是绝对的富豪啊!难怪我觉得他的脸看上去很熟悉,一定是在某个财经杂志或者金融新闻上见过吧!
“要和我谈什么?”姬泽霖低调地问道。
此刻,只听彭氏财团的大老板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为了表示他的诚意和礼貌,这个叫做彭梵志的男人熄灭了手上的雪茄,接着打开车门,亲自站在了姬泽霖的面前。他的个头不算高,三十多岁的年纪,脸膛宽阔,一双深邃明亮的双眸,和电视上的感觉不太一样,没有了身为商人的那种圆滑,本人反倒更加亲善,更加年轻。“五百万的酬劳,怎么样?……这是我第一次对一个医生开出这么高的报酬。姬先生,我的儿子需要这次手术,否则他将活不过一年,您真的要看我们骨肉分离,袖手旁观吗……”
没这么严重吧……而且,又不是非姬泽霖不可,这男人为什么这么执着呢?而且,金钱诱惑不说,他那股优柔的和惆怅,不知道对于一个在商场里摸爬滚打的咸鱼来说,算不算得上是惯用伎俩……鳄鱼的眼泪。
………【NO。3 假期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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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说过的,我已经不是医生了,没有资格做这样的手术。”
“资质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事先已经向医局打过招呼了,完全没问题的!而且……关于这次手术完全是在保密状态下进行的,警局已经有直接领导人批准了,所以您大可不必担心身份的问题。”看得出彭先生正在竭尽所能地说服姬泽霖,既然安排的这么周密,就连我都感到怀疑,姬泽霖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还是真的是对自己的医术没什么信心吗?毕竟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据说在那座白色巨塔里,为了提高整体的治愈率,医生从来不接把握在50%以下的手术。姬泽霖一定也担心,万一手术失败,扼杀了一个幼小的生命将给自己的命途更加了一条沉重的罪孽吧。
“不……”姬泽霖最后果然还是拒绝了,“恕难从命。”真是有点无情的过分啊,如果非要拒绝的话,也稍稍把语气放婉转一些,替患者的家属考虑一下嘛。
“这样吗……”只见彭梵志的脸上立刻划过一道沉重的失落,“看来我儿子只能听天由命了,都怪我这个做父亲的没能给他一个健康的身体,所有的事情只能我们这个家庭自己去承担,这一世如果只能做如此短暂的父子,至少我希望能在短暂中给它全部的幸福……呵呵,不好意思,我说了令人伤脑筋的话。两位,打扰了,告辞。”说罢,他打开车门,坐上车子。
车子从新发动起来,彭梵志的目光不再望向窗外,有那么一刻,我突然从彭梵志的侧脸上看到了一个父亲在眼看着就要失去自己的儿子时候所表现出的那种悲痛欲绝……那毕竟是一条生命,流淌着自己血液的生命,彭梵志虽然是个富商,但他同时也是个父亲,世间的父爱同母爱一样的无私,一样的不求回报。虽然我不明白他到底在执着什么,但是,那种感觉却让人能够为之泪湿鼻酸。
“等一下……”就在车窗正要摇起来的一瞬间,姬泽霖突然拦住了他,“我考虑了一下,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有两个条件!”
就在这一刻,彭梵志突然回过头来吃惊地望着姬泽霖,一瞬间就像是重拾希望一样,眼睛里充斥着激动,“你……你说真的?太好了!什么条件都可以,尽管开出来吧!”
“什么条件都可以吗?”姬泽霖的话中带着一丝笑意,这个家伙,该不会想趁火打劫吧?我一脸怀疑地转过身去望着姬泽霖,用鄙视的目光瞪着他。
“第一。彭先生。我想要地是你酒庄里地那瓶1906年地路易十三……!”
听到这话。彭梵志地眼睛瞪得滚圆。吃惊地望着姬泽霖。愣了片刻之后。他还是点了点头。“姬先生您真会开价啊。那瓶干邑可是世纪珍宝。不过……当然没问题。什么都没我儿子地命来地重要!”
姬泽霖微微上扬嘴角。“第二。在市立中心医学院有一个叫做雷夏龙地心外医生。我要请他做我地助理医师……其他人我可信不过。只能是他本人!如果能够满足这两条要求地话。我就答应做手术。”
“好地!姬先生。就这么说定了!”说着。彭梵志满意地从车窗内伸出手来。与姬泽霖地右手相握以示达成协议。“明天我会派人去府上接您地。”接着。随意寒暄了两句。黑色加长劳斯莱斯幻影发动起来。渐渐消失在了我们地视线。
“人头马路易十三啊。”姬泽霖深吸一口气。“被誉为‘众神地灵药’。我现在好像已经闻到那股传世佳酿地芬芳了。”
“4年没上过手术台地家伙。真不知道你那股自信是从哪里来地……”
“不对!是5年!”
“昂……”真佩服他啊,还能说出这种话来,万一手术出什么纰漏的话,我看他怎么和彭氏家族的人交代。什么路易十三、传世佳酿?对眼前这个怪人来说,五百万巨款还不如葡萄美酒来的更重要一些啊!哼哼……说的也是,反正给他钱他也花不了,不过是一堆废纸而已。现在,姬泽霖答应了那个手术……也就是说,我的假期彻彻底底的泡汤了!为什么我会这么倒霉?就算伸长脖子都没办法正常地活着?
郁郁地背过身去,走出树阴,阳光苍白无力地照在身上。路边,只见一家蛋糕房的老板正在往柜台里加货,新鲜奶油做成的水果蛋糕,那么可爱缤纷的颜色,看上去就让人垂涎欲滴。而事实上,后天就是我的生日……
双子座的我,从小到大一直以来都生活在一个男权的世界里。威严的父亲,严厉的哥哥,还有众多警界为官为职的叔伯兄弟。每到生日的时候,从来都无人问津,因为对腾家来说,所有的孩子都要坚强、上进,过生日这种女里女气的事情,是绝对不被允许的。现在好不容易独立了,原本还打算趁这个假期到海滩去散散步,好好犒赏一下自己,谁知道结果又……
这世上哪个女孩子不希望有一个浪漫、温馨的生日呢?蛋糕、烛光、礼物,难道我注定一辈子都不能享受一次吗?趁我的头发还是黑色的……
“心美……心美……腾心美!”姬泽霖一声大吼突然震的我有些头晕。
“啊啊……?!”揉揉耳朵,我不耐烦地回过头去,“你做什么啦,在人家耳朵边大呼小叫的!”
“走吧,我们去躺验尸房。”
“诶?!”带着命令的口气,听上去就让人不爽。
“我很想知道刚才那俱尸体的情况,而且……那对夫妻说的话,总觉得好像有什么问题。”说着,姬泽霖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如果照他们说的那样,尸体是昨天埋下的,那么就还没有**完好无损咯?嗯……”
上帝啊!验尸房!……我的三叉神经突然好痛哦!
………【NO。4 会动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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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知区鉴定科的研究室位于警局办公大楼不远的一座二层式楼房内。凡是家属申请解剖,或者不清楚身份背景的尸体,一运回来就被送到了这里做司法解剖和各种辨识、检测工作。据说有些车祸或者碎尸案,尸体送来的时候都是乱成一滩的,内脏可能在头部,脚和手可能缠在一起……甚至也有可能仅仅有一两个器官而已,呃……
四方形的白色的小楼,灰黑的房顶,透明的玻璃大门,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好像透着一股阴气,远远地站在门口就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你愣着做什么?走啊……”打开玻璃大门,姬泽霖回头招呼道。
“呃……哦……”
“等一下,”姬泽霖突然拦住了我,“你不会是害怕吧?”
“谁害怕啦?”我拍了拍胸脯,“打从娘胎出生我腾心美就不知道什么害怕两个字怎么写!……好吧,我就是害怕。”说罢,我干干地吞下一口口水,走进大门。
虽然是白天,但是走廊里还是显得很阴暗,走廊两边有一排排漆红色大门的房间。迎面走廊那些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面无表情,不禁让我想起了医院里的医生……不!这里可比医院要恐怖多了,医院是济世活人的地方,这里可是解剖死人啊!
“在这边……”姬泽霖停在尽头的一扇大门前向我招招手,走上前去,只见门口的门牌上别着值班医生名牌……“安风”。怪里怪气的同性恋医生,如果可能的话,我还真不想让姬泽霖接近这种性取向有问题的危险人物。
“呦。小罗莉。你来了……很久不见啊。”一进门。坐在电脑屏幕前地安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