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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就在这时,姬泽霖突然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因为受到威胁和恐惧,反倒对对凶犯作出的一些小恩小惠产生好感。”
“昂……够了!现在不是你卖弄心理学的时候!”在姬泽霖的胳膊上掐了一把,我不满地叫道,“秋科长,现在应该采取行动了吧!”
“嗯……”点点头,秋科长急忙拿出了行动电话,拨出了一通电话号码,“小瑞,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立带着两名窃听员和监听设备到燕然路323号的花园别墅来!对,具体的情况到了之后我再安排,就这样。”说罢,秋科长刚刚挂上电话,就在这个时候,马家的客厅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
只是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的神经突然紧绷起来,与姬泽霖和秋科长对望了一下,我们这才陈一口气,拿出了一个警员应有的沉着和冷静。“你们家的电话有录音吗?”
“有……有的。”马先生怯怯地回道。
“马太太,你来电话,请使用免提功能,设置成录音模式。如果是凶手打来的话,请尽量询问他关于孩子们的情况……”
“呃……”只见马太太打了个哆嗦,将沙:边上的固定电话机抱到了茶几上。
电话铃声还在一遍遍地着,“大家安静!”秋科长提醒了一句之后,马太太这才深吸一口气,按下了电话的免提键,与此同时,电话机上的录音带也开始工作起来。
“喂……喂……?”
“是马太吗?”就在这时,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看来凶手是装了变音器,所以根本分辨不出是男是女,“让你们准备的钱……都准备好了吗?”
“还……还差一点点。不过……我一定会全部凑齐的,请不要伤害我们的孩子好吗?”马太太苦苦地哀求着。这一瞬间,我们在场的人心里都有了一种感觉凶手明明就在眼前却不能实施抓捕的懊丧感觉。
“我想了一下,60万太便宜你们了,以你们的家庭情况来说,应该可以筹备更多的赎金吧?”停顿了一下,凶手突然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
“准备00万!明天交易!”
“什……什么?!”马太太大吃一惊,“怎么能这样出尔反尔呢?”
“怎么了?有什么不满的吗?难道你也想看到你们宝贝女儿的左胳膊?那我就寄一条给你好了,呵呵……”电话那头的凶手阴冷地笑了两声。
听到这话,马太太顿时被吓得脸色惨白,“唔……对不起,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们一定照办。我们的孩子还好吗?请让我们听听她的声音!”马太太握紧拳头,急切地要求道。这个时候,只听电话对面传来一阵嘶嘶啦啦的电波声。
“妈妈……爸爸,救救我……呜呜……”没多久,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从电话那边想起。
“啊啊啊……小慧!”听到这个声音,马太太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像雨水般止不住地落下,“爸爸妈妈一定会救你的,坚持住啊……”
“好了,声音你们也听了。准备1C0万,明天我会再打电话来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家伙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戏谑和嘲弄。
“请等一下……其他的孩子呢?其他的孩子现在怎么样?”
“不要多管闲事!等等……你报警了吗?”
“有!”马太太急忙否定。
“那就好,你应该知道报警的后果吧……咔嗒。”话音刚落,对方便挂断了电话。在这短短的1分多钟的通话时长里,我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蹦出嘴巴了。
“真是可恶啊!所以我就说,那个凶手只是随口的在漫天开价而已,他根本不可靠!”愤愤地说着,我一把抱住自己的肩膀,“看来,不采取是行了!”
“小瑞他们应该很快就到的……”秋科长的脸色严峻,“哼!这样也好,可以与那家伙正面交锋,一定不会让他跑掉的!”
………【第二集 血色罗密欧杀人事件 NO。17 善变的绑架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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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科长,我们带窃听科的人来了。”不到一个小时之后,警员小瑞和另外两个没怎么打过照面的警员出现在了马家的宅邸了。
“你们还真够慢的……算了不说了,现在马上对这部电话进行监听,还有……我的要求是如果对方再打来电话的话,我要立刻知道对方的所在位置!”秋科长雷厉风行地命令起来。
“那个……科长大人,我想声明一下,向您说的那样马上知道对方的所在位置恐怕有点困难,以窃听科现在的设备来看,通话时长至少也要保持在两分钟之外……”这个时候,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警员一脸严肃地说道。
这警员的话似有点激怒了秋科长,只见她的两只眼睛瞪得滚圆,“别跟我解释那些,既然如此就更不要等,现在马上行动!”
“是!”
就这,折腾了不到半个的功夫,这个黑框眼镜的窃听科的警员取了马家其他的电话,只留下一部,并且连接了一部笔记本电脑,在上面装上了五花八门的窃听装备。
“咔嗒!”和黑框兄一起来的另一个窃听员打开电话地录音机,从里面取出了之前的那盘露着凶手恐吓电话的卡带,将它放进了连接电脑的一个播放器里。带上耳机,他开始一遍遍地反复播放器来。这个警员看上去一脸谨慎的样子,从进门开始起就没说过一句话,高挺地鼻梁,有些纤瘦的身材,一双色的眼睛却闪着睿智的光。
“他是做什么?”
“他是声谱研究员。对话进行研究分析地。”姬泽霖解释道。“据说。在FBI里地声谱研究员可以做到单单听对方地声音就知道其年龄、身高、体重和兴趣爱好。甚至连性格都能了如指掌!”
“真假地?”我一脸怀疑地望着他。“真那么神奇地话要警察干嘛?”
“呵呵……”姬泽霖不作答。
一个多小时里。对那不到2钟地录音带反反复复听了八十多遍。最终。这位声谱研究员摘下了耳机。一脸疲倦地揉揉自己地耳朵。
此时正值正午十分。窗外地大太阳恣意地炙烤着大地。仿佛在发散着无穷无尽地光彩。拉上窗帘。房间里却显得幽暗而憋闷。坐在沙发上地马氏夫妇一句话都没有说。焦急与恐惧仿佛已经堵塞了他们地神经。那双眼已经昏暗到无法映出任何东西。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姬泽霖带着一脸好奇地凑到了那声谱研究员的身边。
“诶?”看了看姬泽霖,研究员小哥露出了诧异的表情,我想他一定是因为从来没见过姬泽霖的脸,怀疑他并不是警员吧,“哦……录音带里有很大的杂音,因为凶犯用了变声器,所以很难判定,但是……对方使用了很多态度强硬的句子,像是……‘准备好了吗?’、‘准备万!’、‘不要多管闲事!’之类的话。因此初步判定对方可能是个成年男人,年龄约在30多岁左右,有稳定的工作,生活压力可能比较大……”研究员小哥单凭自己的印象向我们解说道。
“那个……不好意思啦,可以让我也听听吗?”姬泽霖露出了笑容,一脸讨好地问道。不等对方回答,他便自顾自地伸手去拿桌上地耳机。这家伙,我看他并不是因为要破案而亲力亲为地参与其中,他大概只是在满足自己的兴趣而已。
“哦,好的。”帮姬泽霖带上耳机之后,那位研究员小哥按下了播放的按钮。慢慢地,只见姬泽霖似乎进入了一种状态,那原本舒展开的眉头一点点地在眉心凝聚,脸上也出现了难得地忧虑的表情。
“怎么样?听出什么了吗?”过了一小会儿,我忍不住拽拽他地衣服问道。
“请停一下……”姬泽霖指挥刀,“可以在这里倒回去3、钟吗?……好,就是这里。”说着,姬泽霖双手捂住耳机,仔细地听着里面的动静,十几秒钟之后,他然摘下耳机,拖着自己地下巴,露出一脸怀疑的表情。
“怎么事呀?”
“有警笛地声音,”姬泽霖答道。
“对啊,当时我也听到了,”那研究员急忙应和,“声音不大,但是应该是警车专用的警笛声才对。你也听听看……”
“嗯,好。”接过耳机,挂在耳朵上,那研究员小哥将录音带向后倒了十多秒钟,按下播放键。这个时候,耳机里又听到了那令人厌恶的声音
“……怎么了?有什么不满的吗?难道你也想看到你们宝贝女儿的左胳膊?那我就寄一条给你好了
……”就在这时,耳机里突然传来了警车的蜂鸣声,大,“唔……对不起,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们一定……”耳机里马太太激动的声音几乎遮住了警笛的声响。这个时候,姬泽霖然摘下了我的耳机,急切地问道,
“怎么样?听到了吗?”
“嗯,”我点点头,那确实是警车专用的鸣笛声,“可是,这又说明什么呢?交通科的警察们可是每天都在街道上巡逻的!”
“但是不一定会拉警笛!”姬泽霖戳了一下我的脑门,“只要到警局去询问一下,今天上午那个时间里都有谁拉过警笛,并且在什么地方的话……说不定就能够锁定犯罪目标!”
“真地啊!”我顿时雀跃起来,“那还等什么?快点打电话去警局问啊!”
“还有一个问题……”在我正因为案件终于有了眉目而欣欣然的时候,那位研究员小哥突然摇了摇手指,“我在电话录音里听到了电视机的声音,但愿……刚才听到的不是某个警匪片的电视节目。”
“呃……”仿佛一盆冷水直泼过,顿时将我浇了个湿透。不过,即使如此,即使只有那么一点点地可能性,晓知分局刑侦科还是有必要一试的!
因为案件涉到1万元赎金的关系,需要向上级申请,于是秋科长带着小瑞暂时回警局去了。而马先生和马太太则轮流守在电话旁边,就这样一直等到傍晚,当夕阳徐徐地落下的时候,依然没有接到凶犯通知明天交易的电话。因为操劳过度,马太太的气色看上去相当不好,在我们地鼓励下,她着才答应回房间去休息。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我面对一群工作狂和对警察有偏见的男人,着实让我有种透不上气的感觉。
等到这告破之后,我一定要请长假,请两周的长假回老家去好好休息一下……或者跟腾光到美国去旅行也不错,去年暑假的时候她就曾经邀请过我。想到这里,不知怎么的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就落到了姬泽霖的身上。
“怎么了?你看我做什么?”着茶杯,姬泽霖喝下一口茶水诧异地问道。
“不……:什么啦。”
他也能和我一起去旅行吗?答案当然是不可能!没有狱警的监视,他简直走不出他那个小小地白色山庄,想到这里,突然觉得他有点可怜。“我去给大家买晚饭吧,你们都想吃点儿什么?”深深叹一口气,我特意露出的笑容,想要鼓励着众人。
“哦……有饺子最好了,拉面也不错。”
“能买到炒面吗?……顺便带一些啤酒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