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来头不小呢……不知道新来的科长究竟会是怎么样的人啊。”望着这些昂贵的家具被一样一样的搬进之前我们所在的那间办公室,我忍不住感慨起来。
“管他是怎么样的人呢,小罗莉……这个月结束之后,我打算辞职了。”安风抱着后脑勺突然优哉游哉地说道。起初我还没有听清他到底嘀咕了一句什么,当我回过神儿来地时候,声音顿时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我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哈?!……你说什么?辞职?!”
“嘘!别那么大声啦!现在还不想让别人知道呢!”安风急忙一把捂住我的嘴巴,偷偷地瞥了走在我们之前的姬泽霖和小路一眼,好在他们也正在聊着什么,并没有听到我们的对话。
“为什么?……为什么要突然辞职呢?秋科长走了,怎么连你都……你不是说过要攒够退休金吗?当初还在为自己不翼而飞的养老保险哭泣呢,现在却突然说要辞职,安风!这个决定也太突然了吧?”一把捉住安风地袖子,我焦急地询问起来。
“我是个变化多端的人,这一点我自己也拿自己没办法啊,”安风说着,摊了摊手,他似乎不像是在开玩笑,表情里甚至带着些许地苦涩,“我已经厌倦这种整天面对尸体的生活和工作了,当初学习医学是想救助活人,慢慢的竟然在法医学里面迷失了自己的初衷,所以我想了一下,辞职之后我打算去开一家私人的诊所,还是做一个正常的小医生好一些。而且,我带出来地那帮实习生已经很出色了,在鉴定科里完全可以独当一面,我这个一把年纪的老大叔还是老老实实地去当太上皇吧,哈哈……”说什么一把年纪的老大叔去当太上皇地,口气像是在开玩笑,但是表情却一点儿笑意都没有,真不知道安风这家伙在想些什么!秋科长走了,现在如果连他都走了的话,以后姬泽霖地破案工作要怎么进行下去啊?!
“看来……那块人造皮肤的反应不错呢,已经完全和本身的皮肤结合到一起了啊。”一路向楼梯的方向走着,望着前方姬泽霖的侧脸,安风突然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对了,小罗莉,我看……你也该好好计划一下自己的将来了。”
“什么?”
“做狱警是不错,可是,真的要一直陪小姬待在那个山庄里吗?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你还是更愿意往上爬的吧?”
“用不着你多管闲事啦!我自己有自己的打算!”今天的安医生是怎么了,老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而且好像句句都在破坏这种和谐的气氛似的。虽然我明白安医生是为了我好,但是,我曾经答应过姬泽霖,会一直看守他,在他的身边工作,就算真的有什么升职的机会的话,我想我还是更想好好地去履行自己的承诺!越是这么想,心情反而变得越是沉重起来,甚至带着一股悲伤的感觉。真不明白,为什么秋天还没有来,我就已经闻到了那股类似离别的哀伤呢?
“……那么,我们能见见负责调查的警官吗?我还要回去向会长报告这件事,她也很担心那个孩子的死……”我们一行人正准备前往鉴定科去查看那具被谋杀的孩子的尸体,刚刚来到楼下,就在这个时候,只见晓知分局的前台处站着一个打扮的异常光鲜的中年女人,她身穿一件深蓝色外套,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光是脖子上那条珍珠项链和手腕上的名贵手表就比我一年的工资都要高出好几倍吧!只见她的身边站着一个助手打扮的年轻男人,正在与前台的警员小姐询问着什么。
“啊……小路警官,你来的正好!”看到我们的时候,那前台的警员小姐立刻站起身向我们招招手,“有人在询问这次挖心狂杀人事件的事,能麻烦你一下吗?”
“咦?”听了这话,小路立刻向柜台前凑了过去,“什么事?”
“呐,就是这位……群青会的副会长,蓟萱夫人。”说着,前台小姐指了指那位蓝色外套的女人。
“群青会……副会长?!”听了这话,我和姬泽霖不约而同的对望了一下。真的好巧啊,刚才还在研究这个组织,现在立刻就和副会长见面了!也好……最好可以早点了解更多的线索,为姬泽霖洗清罪名
………【第三集 挖心狂恐怖杀人事件 NO。5 一纸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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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就是群青会的副会长……”说着,那带着黑框眼镜的女人向我们走近了两步,“敝姓蓟,请问,你们就是负责那个被挖心狂杀害的男孩的警官吗?”当着姬泽霖的面这么说,还不知道这位衣冠楚楚的女士真的得知姬泽霖的身份之后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呢。
“是的,我们是负责案件调查的警员。但是这宗案件究竟是不是当年的挖心狂所为,还需要调查才能下结论。”听了这个叫做蓟萱的副会长的话,小路急忙站出来为姬泽霖辩解道,“请问副会长大人有什么事吗?”
“哦,其实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能够和各位警官借一步谈话吗?”看了看门外不远处那堆积如山的记们,只见蓟萱夫人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这里太吵了。”
正好,我们也正有此意。而安风医生却似乎有些等不及了,因为他稍后还要赶回鉴定科去工作,于是趁着这个空档,他立刻朝我们摆摆手,“我要先回鉴定科去了,有事的话就联系我……”说着,丢下我们安风一阵风似的朝门外走去。
远远地看着安风离开,这个时候,小路立刻朝那位蓟萱夫人作出了一个邀请的动作,“副会长夫人,这边请吧。”说着,我们一行人便和蓟萱夫人向晓知分局左侧回廊的侧门走了过去。
在办公区大楼的左侧有一小片内置的花园,平常晓知分局的员工午餐时间的时候都会顺便在花园里晒晒太阳或散散步。因为现在是上班时间的缘故,所以小花园里显得十分安静,避开了那些烦人的记,我们来到了一处枝繁叶茂的梧桐树下,在那张干净地石椅上坐了下来。
可能还是因为有些烧的缘故,我的嗓子里面干干的,脑袋也有些昏昏沉沉的感觉,所以小路一开始所说的那些客套话我基本一句都没听进去,直到他们说起“孤儿院”这三个字地时候,我那昏沉的脑袋这才慢慢地集中起注意力来。
“蓟夫人。你是说……这个叫做杨欣地孤儿并不是你们资助地第一个孩子吗?”小路诧异地问道。
“是呀。我们群青会第一个资助治疗地也是圣玛丽娜孤儿院地一个脑瘫儿童。年纪和杨欣一样大。但是……很不凑巧地是那个孩子竟然也在接受治疗之前地两天死去了。”说着。蓟萱苦恼地摇摇头。“真不明白。这到底是巧合还是上天在作弄人呢。好不容易有好心人愿意帮助他们。但是竟然一点儿机会都不给这些可怜地孩子们。”
“诶诶?”说到这儿。小路吃惊地叫起来。“为什么没有见有人报案?!也是谋杀吗?”
“不……那孩子是从盛玛丽娜孤儿院地楼上摔下去地。据说当时就报案了。但是警察到场了之后说很可能是意外……你也知道那些脑瘫地孩子。行动不方便而且还有些呆呆地。结果还是按照意外事件给处理了。第一个孩子死后。我们才决定将资金用于资助第二个孩子……也就是杨欣地。没想到第二个竟然也在治疗之前生了这种事……所以我们地会长大人放心不下。一定要我来警局问个清楚。”说着。蓟萱夫人托了托鼻梁上地眼镜。深深叹一口气。
“请问……那是什么时候生地事?”姬泽霖在一旁忍不住插言道。
“这个嘛……大约在一个礼拜之前。”回忆了片刻之后。蓟萱回答。
听到这样的话,此时此刻,只见姬泽霖和小路对望了一下,两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若有所思地表情。
实在是太诡异了,这一定不是巧合吧?如果是巧合,该是怎么样天文数字的概率才能做到如此的凑巧呢?
“还有一件事……我想请问,贵组织资助的人选是怎么决定的呢?”姬泽霖摸着下巴沉思了许久之后,突然问道。
“哦?”听到这样地话,只见蓟萱夫人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接着有些谨慎地侧了侧身,“是会长大人决定一部分人选,然后由我们会员集体选出最适合地那一个作为资助对象的。”
“是这样啊……”说着,姬泽霖点了点头。
“那么……这到底是不是巧合呢?两个案子之间有什么关系地对吧?”蓟萱夫人看着姬泽霖,突然追问道,“真的是那个挖心狂所为吗?”
“蓟萱夫人,都说了现在还不能下这样地结论……”
“可是,我总该回去向会长大人报告些什么吧,总不能
说案子没着落,所以什么都不知道吧?”摊了摊手,的脸上露出了不满的表情。然而,就在她没有彻底对我们晓知分局刑侦科的人失望,并且出言不逊之前,这时,只见姬泽霖突然微微的上扬嘴角。
“那就麻烦您回去之后告诉会长大人一声,这两天我们警员一定会去拜访的。”
“诶?”听到这样的话,此时此刻这位副会长大人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招惹到了不必要的麻烦,只见她的脸色突然变得铁青,张着嘴巴许久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样子。“那么就这样吧,我告辞了……”说着,她站起身朝大门的方向走去。凡是身份显赫的名流们似乎都不想与警察扯上什么关系,尤其是这些公众人物,好像时刻都活在镜头之下一样,完全不能露出任何松懈的表情,事事都要小心提防,每层关系都要谨慎,像是一只高傲的仰着头飞行的鹤,不容任何人近身。直到这位副会长大人的身影渐渐从我们的视线里消失之后,我才深切的这么觉得。
“现在怎么办?”抬起头看着姬泽霖,我用有些沙哑的嗓子问道,“还要去安医生那边吗?”
“刚才看了照片,大致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安医生那边就先放一放吧……”说着,姬泽霖的眉头再次凝成一股,“我现在很在意的是圣玛丽娜孤儿院的那宗被称作‘意外’的案件,所以……我想立刻到那家孤儿院去确认一下这件事!是不是真的是意外?……两宗案件到底有没有关系呢?”自言自语的说着,他的脸色变得越凝重。
“那么……事不宜迟,现在你们就动身吧,”小路突然站起身来,“我也要立刻赶去那家星会医院搜集情报了……”
“总算找到了,原来你们在这儿啊!”小路的话还没有这个时候,一个沉重的男人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回过头去,只见那位应该是忙得不可开交的蔡科长正站在侧门的门口处朝我们招招手,一脸焦急的表情。
“蔡科长怎么了吗?”我歪了外脑袋问道,“我们正打算去圣玛丽那孤儿院去调查案件呢……”
“等一下,先不要着急去。”说着,蔡科长立刻走到了我们的面前,“先看看这个再说,这个是刚才局里才下达的新的通知!”只见蔡科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份文件递到了我们手里。
“新通知?……什么内容?”说着,我急忙接过文件,打开白色信封,第一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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