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木临,铃木家的,一个臭屁的小鬼,实力还不错。”八旗使劲揉了揉木临的脑袋。
“他是千手家的小孙子,阿蛮,整天只知道睡觉,实力完全不行,不过医疗忍术倒是还凑合。”吃完饭的蛮又开始昏昏欲睡了,八旗把他摇醒,再丢到一旁。
接着拉起霄的手,“这个是最小的霄,就是那个长谷川霄,今年才七岁,不过她是这几个小家伙里最强的哦,是吧,霄~”八旗讨好地摇摇霄的手,却换来霄面无表情地注视,在她空洞的目光的目光注视下,八旗只感到背后在冒冷汗。
“呵呵,那个~那个~该你了。”
“你们还不知道我是谁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波风水门,是……”
“啊!我知道了,你就是下任火影大人,传说中的木叶的金色闪光……”水门才刚一开口,就被兴奋的木临打断了。
“呃~那个~好像是呢。”在木临火热的注视下,水门有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
看见木临大有想冲上前去,近距离亲近偶像的倾向,霄立刻狠狠地瞪了过去,给他当头浇了一盆冰水化合物。
之后,水门身边的三个不大的孩子也纷纷自我介绍。
唯一的女孩叫玲,的确是专精医疗忍术的忍者。戴护目镜的男孩叫宇智波带土,是宇智波家分家的人,目前还没有开眼。而那个实力最强的男孩叫做旗木卡卡西,十二岁,据说是个五岁从忍者学校毕业,六岁升至中忍的天才。
霄的目光和卡卡西不期而遇,两人默默对视了好一会,气氛变得有点诡异。
“怎么……看起来好像擦出火花的样子啊?”
“是啊,是啊,好大的火药味……”
两支队伍里的活宝,木临和带土两人头碰头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古怪地看着对视的两个人。
“哈哈,看起来,卡卡西和霄的第一印象不错嘛?”水门哈哈一笑,善意地调侃两个不大的孩子。
“是啊,是啊,说不准,以后还能把他们凑一对呢……”八旗笑嘻嘻地用胳膊捅捅水门的胸口。
霄和卡卡西同时收回视线,同样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非常肯定地下结论——绝对不可能!他们两个太相似了,只能成为对手或者朋友,不可能成为八旗想的那种关系的。
在八旗的插科打诨和水门的笑容之中,两支小队一起吃了一顿还算愉快的大餐。除去最后因为付钱,导致荷包成功瘦身而哭丧着脸的八旗以外,大家都还蛮尽兴的。
霄慢慢走在大家的最后,眼神不由自主地随着水门移动,心里乱乱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自己这是怎么了?心里那种悸动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喜欢吗?
(前世女主活了二十几年,都在为了生活而奔波,因为她是个弃婴,从小在孤儿院里长大。从来没有遇到什么对人一见钟情或者产生感情的事,可以说女主的EQ为-200%!)
“霄?你怎么了?有心事吗?”不知不觉,睡得有些迷迷糊糊的蛮,凑到霄的面前,疑惑地看着同伴不同以往的焦躁。(别看蛮一直在睡觉,他的心性才是最敏感的。)
“没什么。”霄摇了摇头。
“有什么事不要放在肚子里烂掉,如果以后有什么心事想找人倾诉的话,来找我吧,我绝对会是一个很好的听众。”这时候的蛮看起来,出乎意料的有种大哥的感觉。
“……嗯!”
…… …… …… …… …… …… …… …… …… …… …… …… …… ……
刚一踏进自己家主宅的大门,霄就发现不对劲,因为实在是太静了。平时这个时候家里的兄弟姐妹(不是亲生的,是同族的孩子,长谷川家上下五、六十口人都住在一起,有点类似宇智波家。),应该在训练场内训练,忍术、体术的声音总是让霄觉得吵闹。
可现在,整个大宅子里一点声响都没有,实在是太诡异了。
“旒金眼”
霄立刻发动了旒金眼观察四周,哪怕心性已经锻炼地十分强韧了,她还是被自己看到的震撼到无以复加。
前几天天还向她请教过忍术的5岁小族弟毫无声息地躺在墙角,脖子上残留着一道已经干涸很久的血痕。
一向看不惯霄冷漠的堂兄,被人切断了头颅,尸体倒在院子里的花丛里。
还有……还有……
还有从刚出生,就一直关爱着自己的父母,那样静静的,静静的躺在里屋,两人的四肢都被砍断,身上更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没有发现除了这些尸体以外的任何的活人,霄颤颤巍巍地走向父母的所在,一步一步,用的力量之大,在她走过的路面上留下一个个深约一厘米的脚印。
“……啊……”霄试着张嘴,想叫唤父母,喉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死了……都死了……
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暗部,“发生什么事了?”
霄没有说话,直到那个暗部伸手来推她时,突然拔出身后的太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做什么?!”
“为什么要杀我父母?”霄淡淡地问。
“你在说什么?”
“既然你不说就算了,我会直接为他们报仇的。”霄一用力,砍下对方的人头。
在暗部身体倒下的瞬间变成一节断成两截的木头,“替身术!”
“呵呵,小丫头,你是怎么发现的?”一个似男似女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我不会和马上就要死去的人废话!”霄突然取出一把苦无,抛向左上角。
在对方现出身形的一刹那,飞身上前,手中的太刀与对方的手里剑碰擦出剧烈的火花。左手在身后单手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口中喷出火球,对方在近距离之下很难逃脱。
“嘭”又是替身术。
不过霄一点也没有惊讶,反手拔出另一把太刀,飞快地□旁边的墙面,只听见一声闷哼,血渐渐从墙壁里渗出来。
第四章
突然,霄站立的地面碎裂了,从陷落的地面生出土牢把她禁锢在里面,一个人影飞快地从墙壁里面把那个假暗部抓出来,用瞬身术逃离这里。
“哼!你逃了又能怎么样?还是得死!”霄一掌打碎土牢,用衣角擦拭太刀上的血迹,再插回刀鞘。
霄的两把太刀一把叫贪狼,一把叫奈落。贪狼锋利无比,奈落剧毒无比,贪狼能吹毛断发,奈落的毒无药可解。这两把刀是父母在她五岁开眼时,作为生日礼物送给霄的。
那个假暗部被奈落刺中,必死无疑。
霄跪在父母的尸体面前,缓缓地磕头,一个、两个、三个……五十个……一百个……
当寻着霄拉响的警报,木叶的暗部们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正是霄在满地的血腥之中给父母不住地磕头的场景……
眼泪默默地流在了心底,对不起,对不起,我把手中的幸福再一次抛弃了。上辈子没有享受到的亲情,现在也离我而去了,我果然是个不祥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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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不要把难过憋在肚子里了,哭出来会好过一点。”三代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孩子,明明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可是她周围散发出一种让所有接近她的人都忍不住想流泪痛哭的绝望的气场,真是让人心疼的孩子。
霄面无表情地谢绝了三代想派人照顾她的好意,“三代大人,我想去战场的前线,可以吗?”
“前线?可是你的实力……”三代不是看轻霄,只是担心她会做傻事。
霄空洞的瞳孔蓦地加深,直直地看着三代的眼睛,“你是不是在想我会因为被灭族,想去战场上发泄,又因为实力不够,而被人杀掉。”
“呃?你……”难道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是的。”
“……”那你能知道现在我们周围有多少暗部吗?三代试探地在心里询问。
“十三个!”
没等三代再发问,霄抢过话头“这就是旒金眼的真正用途。”
“这么说,你知道你的家族是被谁灭的吗?”
“知道,所以我才要去战场。”
三代看着霄认真的眼神,在其中看不到一丝疯狂和仇恨,平静地让人惊讶。半晌,三代终于同意霄的要求,“好吧,你就暂时和水门他们一组,一起接任务吧。”
“不!我要一个人行动,请给一些暗杀任务吧。”
“你~算了,好吧……”三代终于妥协了,从桌上的任务卷轴里面拿出关于暗杀的那部分,放到霄的面前。
“你自己挑吧……”
三代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霄把所有的卷轴都放进随身携带的袋子里,向他行了一个礼转身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霄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无视周围路人投向她的各种眼光,不用想都知道,这些人不是在同情她就是在嘲讽她。
“那个~霄~~~”身后传来有点犹豫的喊声。
“有什么事吗?”霄淡淡地问,没有回头,她知道是木临和蛮。
“没,只是,你没事吧?”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我还有很多任务没有完成,马上就要出发了。”
“什么任务?我们不是一组的吗,我们怎么不知道?”木临急急地问。
“从现在开始就不是了……”霄没有再说话,用瞬身术离开了。
“这是怎么回事?什么叫‘从现在开始就不是了’?她这是什么意思?”木临气急败坏地嚷嚷。
蛮没有回话,一脸忧虑地看着霄离开的方向。
“好了,小伙子们,不要担心了,霄她可是很坚强的。刚才三代大人已经告诉我了,霄现在已经脱离我们第七小组,独自接了不少任务,我们不要打扰她休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八旗,两只大手分别揉着两个男孩的脑袋,说着安慰的话。
总觉得,似乎会有很长时间看不到她的样子……蛮莫名其妙的有这种感觉。
而事实上,他的预感真的十分准确,谁也想不到,再次相遇,竟然是在那样一种情况下……
三年,转眼就过了三年,在这几年里霄在战场上神出鬼没,凭着一身如鬼魅般的速度和能够洞悉对方想法的能力(霄的旒金眼已经能够控制,只要这个人在她的视线范围内,不论距离有多远都能看到对方当时的想法,还可以诱使对方想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成功完成了多个A级以上的暗杀任务,并且获得了“木叶暗鸦”的称号,因为每次暗杀成功以后,霄总喜欢用漫天乌鸦来掩护自己逃脱,所以就得到了这么一个称号。虽然这个称号对于一个女孩来说不怎么好听,但是一来没人知道暗杀高手霄是个女的,二来霄自己也不在乎称号问题,所以渐渐的这个称号就在各国广为人知了。
三年来,在战场上也遇到过不少木叶的忍者,看在同村的份上,霄总是帮他们一把。偶尔还能遇到几个熟人,像是水门他们的小组,或是从前的同班同学。不过却从来也没碰到过自己曾经所在的第七小组,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种另类的缘分。
水门已经在前年成为了第四代火影,自从去年那次神无昆战役之后,便很少能在战场上见到他的身影了,这让因为一件任务来不及赶去参加水门的火影交接仪式的霄感到十分遗憾。
再加上听说水门不久前和火之国大名的女儿结婚的消息以后,霄就再也没有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