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招直攻过去,逼得他手忙脚乱,三人原本的默契立刻荡然无存。
红衣女子一招奏效,心中立即一振,再过得两招,鸣桐的声音又在耳边不断提示,这些提示无一不是刚好窥准了阵势所在,出奇招替同伴做掩护,让她们有机会攻击的妙招。其他几名女子本就配合默契,此刻占了先机,剑阵威力比平时增加了两倍有余,一时间精光暴长,那三人顿感压力倍增,嚓嚓嚓连退了三大步。
这时当中的红衣女子又攻了过来,三人料得这又是一个虚招,只是来干挠他们而已,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反而面色凝重地盯着其余四名女子。却不料那女子忽的将剑举过头顶,然后手肘往左一沉,手腕翻处,剑在空中划了个优美的圆弧,猛然加速,待到回落到平胸高时,已然看不到剑的踪影,只见一道金光,围绕着三人转了一圈,再看时她已还剑入鞘,静静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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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意外的邀请
眼见红衣女子收剑站定,阵中三人大吃一惊,低头看去,只见自己手臂和胸前同时沁出鲜血,竟然受了伤,还没反应过来,其余四人阵势又再逼上,眼看阵中之人再无回旋余地,阵势催发,直接将他们绞杀于阵中……
“胜者:玄霜派。”这次发话的变成了一个中年男子,青衣短髯,很精悍的样子,也不知是江南七怪中的哪一怪。
擂台上玄霜派的五名女子一听得胜,便再也支持不住,瘫倒在台上,有几个想拄着长剑站起,却全身酥软,双臂酸麻,脚下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鸣桐见状,赶紧上前察看,猛然想起什么,抬头冷喝一声,“解药留下。”却哪里还有那人的踪影,显然是输了比赛以后就立马离开了。好在此毒只是暂时性麻痹知觉,不会致命,等药性时效过了,自会解除,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下面的比赛了。
“让她们把这个服下,兑水冲服,应该会有效果。”说话的正是云歌。
鸣桐闻声抬头,又看到那副略带微笑的表情,以及递过来的一小瓶药丸。
“多谢。”此刻也不是谦让的时候,鸣桐倒是毫不犹豫地接了药,接过另一名弟子递过来的清水,便把药依次给五人喂下了。
云歌心里可是心疼不已,那天在扬州庙会上,他重金购买了几棵药材,回去以后又软磨硬泡,连哄带骗地让程灵素帮着制了一些药丸,程灵素在解毒方面可是高手中的高手,由她亲手配制的解毒丸就算不能完全解了“清风咒”的毒,至少可以减缓药性。
果然,没过片刻,五名女子脸上渐渐有了血色,肢体间软洋洋的无力之感也渐渐消失。鸣桐见状,长舒一口气,转身拱手作揖,“前次救命之恩还没有报,这次又蒙云掌门出言解围,还赠药救了门下弟子,这份情鸣桐心领了,日后定当回报。”
一听“日后回报。”某人心里立刻满脑子不良思想,表面上却很淡定地说道,“不客气,不客气,再次见到鸣姑娘也算是有缘,你也不要云掌门,云掌门地叫了,叫我云歌就行了。”
“云大哥?”鸣桐忽又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比你小。”
“是唱歌的‘歌’……”云歌一时无语,“你铁定不会告诉我你的年纪,要不我叫你鸣姐姐?”
“还是叫妹吧……”
先叫姐,后叫妹,最后再叫小宝贝。云歌心里猥琐地想着。
“刚才多亏了云大哥出言指点,你以前见过这个剑阵?”鸣桐终于没有抑制住心中的好奇。
“没有,我也是第一次见。”对方的疑问云歌自然早已料到,“如果猜的不错的话,你这可是寒梅剑阵?”
“不错,的确是寒梅剑阵。”鸣桐也没有隐瞒的意思,“我一进游戏就得了2阶的阵法‘寒梅剑阵’和与之相配套的‘寒梅剑法’,好不容易招满了五个剑专精的女弟子练习,却由于演练时间较短,对于其中的变化还不是很熟悉。”
运气真好呀,要知道就算只是2阶的阵法,但对战斗力的提升是多么大呀。云歌寻思了一会便也释然,游戏中运气好的大有人在,本以为自己收了阿碧是天大的幸事,原来有好运的可不止自己一个呀。
“刚才我听你喊出‘暗香’、‘疏影’,我便猜到了是‘寒梅剑阵’。那时她们五个攻守俱为一体,虽是威力惊人,但不利于速战速决,在中毒的情况下拖得越久越糟糕,因此冒昧地吟了一句梅花诗,鸣姑娘果然冰雪聪明,让一人脱离剑阵,先发制人,后面四人再出其不意地给予重击,正应了此诗后两句‘一朵忽先发,百花皆后春’……”云歌缓缓地说道,鸣桐听了倒也渐渐释然,本来对方听到自己的名字就看出了出处,心里本就有些惊讶,此刻对对方的学识更是钦佩有加。
那本《阵法概要》真是巨值啊!
两人闲着无聊,便挑了一处人少的地方坐下观看后面的比赛,云歌有美同坐,自是说不出的喜欢,就连自己门派上场参赛他也没放在心上,只是让阿碧代为指挥着。好在一开始遇到的对手实力都很弱,云山派三名女弟子倒是很轻松地取得了胜利。
…………
转眼已是第三天清晨,清风徐徐,阳光普照,南湖依旧云蒸霞蔚,烟雨楼依旧若隐若现,湖边的擂台依旧人声鼎沸。
前日云歌告别鸣桐,两日内又参加了几场选拔赛,有着主角光环的加持,理所当然的大获全胜,连着门下三名女弟子也是一路过关斩将。鸣桐没有参加个人赛,但她门下五朵梅花却大放光彩,接连大败诸多对手,“寒梅剑阵”所展示出来的种种妙招一时被众人口耳相传,原本低调的她对这一状况却是始料未及。
“胜利者:云山派云歌。”丘处机的话音刚落,云歌已飞身跃下擂台,抬腿便急着往门派赛的擂台赶去,也不知是赶去看鸣桐还是看自己的那三个弟子。
“阁下可是云山派掌门人?”一名俏生生的小丫鬟却在他落地的一刹那叫住了他。
云歌吃了一惊,抬眼望去,却见对方笑意盈盈,娇颜如春,一袭黄衫裹着娇小的身躯,乌黑的头发随意挽了髻,显得格外清雅脱俗。
“我就是云歌,请问姑娘有什么事不?”云歌一向很低调,就算此次烟雨楼大会一直没有输过,但这么多人的比武,保持连胜的又何止他一人?更何况,在他刻意的掩饰之下,他给人的感觉也应该是武功平平,运气稍好一点而已。现在竟然有人指名道姓地找上门来,不由得让他心里警惕了几分。
黄衫女子朱唇轻绽,说道:“我们家掌门想见见你,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吧。”
“你们家掌门是谁呀?”云歌见这姑娘看上去娇小,说话的语气倒是很老成,不由得戏谑道,“再说了,你一个小女子说让我跟你走,我就跟你走,那多没面子呀。”
“真婆婆妈妈的,一点也不像男人。”黄衫女子似有一点不满,言辞冷峭,“我们掌门说了,想和你做个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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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紫流苏
跟着黄衫女子没走多远,便来到了南湖边上一处庭院中,云歌环视四周,却见院里小径铺石,夹道种满桃花,此时正值仲春,花开得正艳,每株桃花的枝叶都经过细心修剪,株株形态不同,倒有几分“胭脂暗抹玉人腮”的味道。除却桃花,园里竟还有好大一片绿竹丛,迎风摇曳,雅致天然。
在同一个院子中,香艳的桃花和高雅的绿竹竟然搭配得如此协调,不由得让云歌好奇之心又多了几分。
那名黄衫女子把云歌引到内堂便自行进去回报,留着云歌独自一人站着发愣,心里却郁闷道,这掌门人好大的架子,也不知是什么来历?
“云掌门到了,有失远迎。”一阵淡淡幽香随风轻漫,随后才听到轻柔婉转的声音传出。
帘后转出一名身材婀娜,曲线曼妙的倦慵丽人,明明个头并不是很高,身段却显得颇为修长,削肩单薄、长颈如鹤,特别是那一双长腿更显得身形纤细秀美。
美女呀!
待得女子走近,云歌这才发现她里面穿着一件紫色抹胸,柔滑服帖的质地更衬得双胸的饱满傲人,外面披着一件几乎透明的淡黄色薄纱,胸口遮掩不住的娇嫩肌肤,触目只觉滑润紧致。
一黄一紫,明明是极不协调的色彩,偏偏在她身上显出别样的风情。
云歌只觉得一阵头昏目眩,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暗道,真是妖孽呀,早知道是这等妖孽请我,我和那黄衫丫头磨叽什么呀,“在下正是云歌,不知道姑娘找我何事?”
“呵呵,已经说过了,想和你做笔交易。”女子端起茶,以杯盖轻轻揭去浮沫,就着丰润的樱唇啜饮一口,“云掌门请喝茶。”
云歌依言落座,又忍不住仔细打量对方,细瞧之下,才发现女郎有张雪白精致的鹅蛋脸,明眸皓齿,柳眉如烟,微微撅起的双唇饱满滋润,只一个品茶喝茶的动作就让云歌再次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云掌门的翡翠包子和小还丹赚了不少钱吧?”她抬起明眸,言笑晏晏的模样就像是跟闺中密友闲话家常,就着屋外射进的缕缕阳光,宛若寒梅绽放,扑面彷佛荡漾着一片清洌幽香。
云歌一听却异常震惊,手中的茶杯差点滑落下来。
翡翠包子和小还丹是以有间酒楼的名义销售的,云山派暗中供货,从没有直接参与,至于云山派和有间酒楼的关系,在云山派内部也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知道,更不用说江湖上其他人了。虽然大家都猜测有间酒楼的背后肯定有玩家门派在操纵,却几乎没有人想到不显山不露水的云山派。
有间酒楼是云歌的一件秘密武器,对他来说,这不仅仅是赚钱的工具,更是日后打探消息,暗中联络的一个重要据点。此刻这一秘密竟然轻描淡写地从一个陌生女子的口中说出,这个打击对一向自负的云歌可真是不小。
云歌沉默不语,也学着对方以杯盖揭去茶面上的浮沫,沉思良久,这才冷冷道,“姑娘可真不是一般人呀,看来对我的底细调查得很清楚嘛。”言语一改往日的嘻皮,清冷中竟隐隐有些寒意。
“怀璧其罪,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女子以盖缘轻刮茶面,又啜了一小口,滋饱尖翘的上唇珠微抿着,贝齿似是轻咬唇瓣,一边徐徐饮下茶汤,雪酥酥的长颈喉肌一滑,连细小的吞咽声都显得斯文秀气,“我只对你的东西感兴趣,我是生意人,我只想和你做交易。”
云歌没有搭理她的话,反而继续问道,“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查到这些东西是我云山派制作出来的?”
“生意人最重要的就是掌握信息,更何况这里虽是游戏,但和现实是一样的,只要有钱,够多的钱,还有什么不能了解的吗?”女子依旧喝着茶,慢声慢语答到,明媚的杏眼微微睁圆,竟有一丝天真,似乎理所应当的知道这些事,“至于这具体过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