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如同离铉之箭冲天而起,火焰耀目,灼灼热气扑面而来,几乎在一霎那就要将两人焚成枯骨,这时候,白明腰间的碧玉哨忽然绽放出蒙蒙的青光将两人护在了其中,火焰从青光上冲过去,满目都是鲜艳的红。
白衣人低头,眼中有疑惑。
白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憨笑道:“不好意思,我忘记了,这哨子上有术法。〃
白衣人闻言,无可奈何的白了白明一眼,终于送了一口气,结果本来就身受重伤的他这一放松,身体紧绷的那根弦骤然断裂开来,却是再也没有力气撑下去了,他眼前一黑,整个人便昏了过去。
白明二人本就靠着白衣人的力量支撑着,白衣人这一晕厥,二人立时就没了上升的动力,白明怪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的急速下坠,片刻后,两人就如同成熟的松果一般,从半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白明感觉整个身子都要摔碎了,好在他在下坠的那一刻及时的反应过来,所以身上只是疼,却没受伤,然而白衣人早就昏迷了过去,这重重的一摔直接将刚刚止血的伤口再度摔裂,血液从伤口中不要钱的流出来,登时就染红脚下的土地。
“疼死大爷了!”白明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嘴里嘟囔着,他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伸手从掉落在一边的包裹里找出草药,随后迅速撕裂开白衣人的衣物将草药敷了上去,帮白衣人止了血,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将伤口处绑好,这才抓着白衣人一把将其背了起来,逆着火焰的方向朝着碧血雕跑过去。
碧玉哨的青光将两人护在其中,丝毫感觉不到火焰的炽热,只是刚被烈火弥漫过的土地烫的白明脚底板疼,白明一路小跑,很快就看到了碧玉雕的身子,巨大的仿佛一座城墙,无穷无尽的火焰从羽毛间逸散出来,化作火浪朝四周奔涌。
察觉到白明的到来,碧血雕低头看了一眼,随后身子迅速变小,直到背部能容两个人时候才停了下来,白明扶着白衣人坐上了碧血雕的背部,随后自己也做了上去。
碧血雕不屑的朝着火焰中扫了一眼,似乎能透过无穷无尽的火海看到里面的人,他转过高傲的鸟头双翅轻轻一拍,整只鸟登时如同一颗黑色的流星冲上了天空。
白明低头看,云层下炽烈奔腾的火海终是散了去,但是整片树林还在燃烧着,就像是余烬一般冒着微弱的火光证明方才此处有一场通天的大火灼灼燃烧过。白明没看到黑衣人,也不知那些追杀白衣人的家伙死伤了多少,但依那些人的实力肯定有人能够全身而退,但他们不敢在追上来,毕竟碧血雕的实力摆在这,只要有脑子没被刚才那场大火烧坏肯定不敢再追上了。
不过没看出来,平日孤傲的好像天塌下来也没它事情的碧血雕大人也是一破坏狂,竟然直接火烧树林。
白明忽然一个寒颤,想着自己房中还藏着从碧血雕那儿偷来的山顶活鱼,看来回去以后得找个机会给送回去,别真惹火了碧血雕,到时候丫一把火干掉了自己还能顺便吃几条烤鱼。
就在白明胡思乱想的时候,碧血雕振翅冲过云霄,翱翔在九天之上,在白云涌动的不远处,一座孤峰兀立在波澜壮阔的云海之中,山顶上覆盖着皑皑白雪,远看着就像一把刺破云层的枪。渐渐的飞近了,山峰像是一座浮在云层里面的孤岛,露出了真容。一眼望去在皑皑白雪之中,有这一座绿色篱笆围绕的院子,院中中间是一颗绿色的萦绕着七彩雾气的参天大树,正是雾色树,院中绿茵遍地,百花盛开宛若春天,与篱笆外满目的冰雪一个春天一个冬天反差尤为明显。
片刻后,碧血雕扑楞着翅膀落在雾色树下,早已候在此处的三伯看了眼白明,随后伸手一晃,白衣人缓缓浮起,悬在三伯的面前,于此同时草地上绿草迅猛生长,在一瞬间就结成了一张绿色的床铺一般将白衣人承载住,做完这一切,三伯道:“明儿,你去天明居找你师傅过来。”
白明点头,依旧骑在碧血雕的身上。
碧血雕不耐烦的转了转头,忽然一个振翅,白明猝不及防直接来了一个狗啃泥,一旁的碧血雕抖了抖羽毛,然后头也不回的踩着小碎步施施然离去,剩白明一个人趴在地上。三伯见怪不怪,看了眼白明也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那张小草结成的床铺也跟着三伯平稳的移动了起来,白明爬起来擦了擦嘴,心中不敢有半分的怨恨,谁让自己实力不如鸟呢?见三伯带着白衣人离去,白明转身朝着天明居走了过去。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 ; ;
第四章 五重
师傅是个很闷骚的人,白明自从明白事理以后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譬如他给院子取名:印窃骸?醋鸥叽笊希梢欢辆屯耆橇硪桓鑫兜懒耍禾鹦摹U饷匆桓鲇顾椎拿郑旁谑浪字校皇巧窆骷峋褪乔嗦ィ棺悦靡猓T诎酌髅媲白钥湟豢凑庠好椭涝鹤拥闹魅艘欢ㄊ遣皇莱龅母呷耍直热绮豢丈接衅叨胺孔樱ǘ乐挥惺Ω底〉恼庖患淇醋庞忻郑禾烀骶印6也豢丈降钠叨胺孔哟油饷婵蠢慈慷际敲┎菸荩檬Ω档幕八担阂谰偷糜幸赖姆叮孔尤绻醋鸥使频模腔共蝗缱』使胍⑴品唬辽倜孀由弦萌ァ�
但白明每次看见天明居只能想起群居生活的原始人。
白明来带天明居前,看着被茅草遮住的牌匾,伸手敲了敲紧闭的房门:“师傅,出来,出大事啦。”
门猛然被从里面拉了开来,一身玄青色衣袍的师傅出现在白明面前,低头看着白明道:“大呼小叫的干什么,你小子每次下山都不让我安生,你直接把我这身老骨头拆了算了。”
师傅个子高,所以在不空山的地位也最高,但是一物降一物,就像老虎最怕的不是另一只老虎是虱子一样,不空山的所有人都对师傅唯命是从,但师傅却对白明唯命是从,这间接的造成了白明不空山一哥的地位,就像碧血雕虽然傲气,但每次带白明上下山也从未有过拖延,这就是头上有人的好处,即使你坐在别人身上,他也不敢有任何的怨言。
“这趟出去你亏大了,我捡回来一人。”白明道,“受伤挺严重的,三伯现在在照顾他,师傅你再不去就要出人命了。那人功夫好,但看起来没什么身家,所以没有医药费。”
“本事不大,事倒是能惹出一堆来。”师傅甩了甩袖子,出门,走了几步,随后回头不放心道:“你小子跟我一起,别想到我屋子里乱翻,都翻个底朝天了还不死心,还想翻出花来?”
白明讪笑着跟了上去,道:“哪能呢,师傅,我是给你打扫卫生呢。”
师傅一个踉跄差点就跌了跟头,他面部肌肉微颤,终究没能在说出什么,要知道,一个连烧开水都不会的人能大言不惭的说打扫屋子,师傅觉得自己的教育真是太失败了。
白明也觉得自己挺失败的,前阵子听二师兄提到师傅有了一项挺神秘的新的研究,具体是什么师傅保密,二师兄也不知道,这话严重的激发起了白明的好奇心,白明去问师傅,但师傅一直敷衍说没有,这让白明下定决心自己去弄清楚师傅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师傅防他防的厉害,这阵子明的暗的什么招白明都使出来的,但他竟然连师傅的房门都没进去过,这让他大为沮丧。
师徒两个各怀心事,同时转头对望了一眼,然后同时重重的叹了口气。
三伯将白衣人安置在了白明的那栋房子。
不空山有七栋房子,师傅住在正东边的天明居,三伯自个一栋靠着不空山的边缘,打开窗户便是万丈悬崖,看的人心惊胆战;二婶住在北边,那栋屋子同时也是食堂和鸡圈;大师兄他们三人本来是住在一起的,只是后来大师姐长大了,便分了开来,大师姐一人一栋,大师兄二师兄一栋。
白明在十三岁以前是住在天明居跟师傅一起,只不过渐渐年长,顽劣的本性暴露了出来,那阵子大师姐刚从山下回来,带了两筐子的未来畅想系列,其中有一本言情文,叫做:小恶魔在我身边,讲的是一个短头发的男人和短头发的女人的爱情故事,白明一直想不通,如果真像书里说的,未来人的头发都是短的,那有多不方便啊,每隔上一阵子都要去剪头,万一头发剪坏了跟鸡窝似的那得有多糟糕,还能出去见人么?白明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
有贤者说过: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雷特,这句话是说,一千个读过《哈雷特》的人,每个人所的哈雷特都是不一样的,师傅看了师姐的藏书,只记住了一句话:对付身边的恶魔有两个方法,用爱包容她或者用爱感化她。
然后师傅思考了一阵子,果断的把白明赶出了天明居。
恶魔在身边太苦恼,眼不见为净。
所以白明住在离天明居最远的正西方的屋子。
师徒两人到达目的地以后,三伯走出屋子,道:“失血过多,肋骨断了五根,内脏没有受损,但是星力紊乱,得马上救治。”
闻言,师傅瞪了白明一眼,道:“你小子,净是给我惹麻烦,这得浪费师傅我多少药材!”
“师傅你快些吧,在不救人就死了,到时候你跟鬼要医药费去吧,保管你连一文银子都要不着!”
“你;你,你!气死我了!”师傅一拂袖,头也不回的跟着三伯进了屋子。
时间漫漫长,从正午一直到傍晚,白明从屋内搬出一张躺椅,悠闲的晒着太阳,太阳星力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洗涤着他的身体,缓缓的从四面八方透过肌肤汇聚入身体,渗入神魂,隐约好似有突破星蕴境界第五重的模样。
修行者分为五大境界:第一重:星蕴,顾名思义,全身蕴涵星力,每一寸肌肤每一滴血液每一缕神魂都隐藏澎湃星力;第二重:星魂,星力在体内凝聚,幻化出一颗星辰魂魄;第三重:星核,星魂有灵,星力由虚化实,星辰魂魄最内里凝结出实质的星核。第四重:星辰,由星核衍化,在体内凝结出一颗小星辰,自从能够催动体内星辰与天上星辰相呼应,直接唤动星辰之力。第四重一般就是修行的极限,因为第五重星图只有隐隐约约的传说有一人曾经达到过,所谓星图,是体内藏着一整个星空,万千星辰在体内,手之间便可翻天覆地,白明从小在不空山的书库里,能够知道一些亘古秘闻,是以才知道星图一境的存在,而普通修者都只知道修行分为四重。
在修行的世界之中,星蕴乃是修行入门,第一重和第五重都是一道坎,过了便能畅通无阻。
星蕴第一重引星力入体,而第五重则是引星力浸透魂魄,如此身体魂魄全部与星力融合,才能达到星魂的境界。
白明是太阳星修,承的是天地浩然正刚之气,太阳星力炽烈刚正,是以一般的太阳星修体格都十分的健壮,方能承载太阳星力入体。
白明是五岁那年开始引太阳星力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