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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是其次,精神的损伤才是重点,无缘无故的被人揍了一顿也就算了,揍完人还表示难怪打了个弱鸡,原来是打错人呢了。但罪魁祸首一脸无辜的做忏悔状,白明也不好发作,只能自己憋着,感觉头上都要冒火了。
沈景棋站在一边,云淡风轻的看着,一点都不像是受伤的人。白明看着沈景棋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狠狠的瞪了沈景棋两眼,道:“自己家不会坐下来么?快点,把医药费给我,我好走人!”
白明表示一刻也不想多呆。
沈景棋闻言,慢条斯理的看着白明道:“多少?”
妈蛋,我哪知道多少啊!出门师傅又没跟我说。白明心中暗暗叫道。
作为小师弟,白明不当家自然也不知道柴米贵,金钱对他而言就是个符号,但这个符号具体怎么用白明还真是一无所知。
“少年,我师傅说了,他与你有缘,你看着给吧。”白明将问题丢回给了沈景棋。
这时候,一边默然不语的罪魁祸首开口了:“书中一般不是说,有缘就不收钱了么?”
白明登时觉得自己吃了一只死苍蝇,他转头死死的盯着罪魁祸首,嘴巴长大却说不出话来,心中反复的问道:天呐,这死孩子是我克星么?
罪魁祸首吐了吐舌头,低头道:“本来就是么,算了算了,本王不说话了!”
这时候,沈景棋沉吟片刻,伸手从脖子上解下一个挂坠,郑重的将挂坠交到了白明的手中,道:“既然有缘,再说钱财就俗了,这项链就送与白兄弟了。”
罪魁祸首在一边看的目瞪口呆,下意识的伸手就要抢过吊坠却,沈景棋扫了他一眼,罪魁祸首这才便乖乖的停下了动作。
白明看着手里的挂坠,抬头看了看沈景棋,在低头看了看挂坠,满脸不可置信。
一眼看去,这是似乎是一块平平无奇的黑色的石头,但白明将其拿在手中,却能感受到石头里面澎湃汹涌的太阳之力,就像是将天上的太阳抓在了手中一般,无穷无尽的太阳之力从手中的石头上传遍全身。
“太阳精石?”
星辰精石传言乃是星辰的碎片坠落人间,蕴涵最纯粹的星辰之力,拥有星辰精石,即便是一只猪都能修炼成绝世高手,所以星辰精石世间难寻,乃是修炼之人梦寐以求的宝物,然这种东西向来只是存在于传闻之中,从未现世,没料到沈景棋竟然有,更没料到这种无价之宝他竟然舍得送人。
沈景棋点头,道:“我是太阳星主,天生可以沟通太阳星,所以这块精石虽然宝贵,但对我并无多大用,白兄你也是太阳星修,这块石头对你的用处比我更大。”
白明咽了咽口水,坚定的把太阳精石递了回去:“这东西我不能要,你给钱就成。”
沈景棋微微一笑,道:“我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的道理。”
“我就要钱,其他不要,这是作为一个大夫的原则。”
两人僵持不下,门外幽幽的响起一声谁都没有听到的叹息,片刻后,一浓眉大眼的男子大步出现在了门口,他跨过门槛站在了白明的面前,笑道:“白少侠莫要推辞,宝物再珍贵都没有性命重要,少侠救了犬子的性命,便是整个宰相府赠予少侠都不为过,何况这小小的石头。”
来者一身青色官袍,浓眉大眼,不怒自威,正是当朝宰相:沈存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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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鸟鸟去哪了
在所有的事实真相未曾揭开以前,每个人的生命之中都被些许的迷雾掩盖着。
白明如是,沈景棋如是,沈存善也如是。
我们是他人的迷雾,他人也是我们的迷雾,话就算说的明明白白,人心也不可能清清楚楚。
白明摸着沈存善亲手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太阳精石,心里有了一丝奇怪的悸动,就好像心脏忽然加快了速度,而后戛然停止,再度剧烈的跳动,如此反复不停歇。
白明抬头看着沈存善,沈存善也低头看着白明,两人的眼神一交汇,私有千言万语。
糟了!罪魁祸首在一边看着这一幕,在心底大叫了起来:沈景棋不会是给自己带回来一个小妈吧?
瑾阳风气自由,男风盛行,自从宰相夫人疯掉以后宰相洁身自好再未近过女色乃是九阳佳话,一直为女权主义者所歌颂,有谣曰:嫁人当嫁沈存善。
可是罪魁祸首看着白明和沈存善之间的互动,心底疑惑:难不成世人都看错了,宰相大人其实好男风?这不对啊,也没听过宰相身边有什么男宠啊。
罪魁祸首在一边脑子转的是飞快,分分钟有上千万的念头在脑海里掠过。
罪魁祸首在这边胡思乱想,其他人可不知道,白明手握着太阳精石,感受着那种澎湃的太阳星力,道:“那边恭敬不如从命,多谢宰相大人馈赠。”
沈存善点了点头,道:“那便让棋儿陪少侠逛逛,老夫还有事情要处理,暂时不能陪着白少侠了,失礼之处还望见谅。”话说完,沈存善回首看着沈景棋,道:“棋儿,你便代替为父陪白少侠在府中逛逛,不可怠慢了贵客。”
沈景棋颔首,白衣胜雪。
沈存善再度看了白明一眼,转身迎着晨光离开了房间。
白明松了一口气,沈存善不愧是当朝宰相,从他进门开始,白明整个人都似乎被人压制住了,白明扫了一眼罪魁祸首,也是整个人都松了口气的轻松模样。从沈存善一进门,似乎除了沈景棋以外,两人都被沈存善的气场压的死死的。
宰相再无能,他也是个宰相,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种属于上位者的气场怎么也抹不去,只是沈存善这模样根本不像是个无能之人,事实就真如世人眼中所看到的那般吗?
白明不知道,也没有去想这个问题,他现在只想回去不空山,毕竟自己还有一堆事情还没有解决呢。
“我要回去了,师傅还在等我,不能久留。”
沈景棋想要挽留,可见白明去意已决的模样,终是没能说出挽留的话,只能点头道:“那我送送白兄。”
“不用,我直接让碧血雕来接我。”话说完,白明从腰间拿起碧玉哨子,轻轻的吹了起来,哨音清脆悦耳,直上九霄层云。
片刻后,一声鸟鸣从九天之上传来。
这声音沈景棋和白明都很熟悉,是碧血雕。沈景棋再次惊讶于碧血雕超绝于一般碧血雕的灵性。然而白明却看着屋外的天,张大了嘴巴,愣住了。
别人或者不清楚碧血雕,但白明从小就跟在碧血雕身边,自然了解碧血雕各种声音的意思,刚才碧血雕声音倨傲,很清楚的说了一句:大爷很忙,你自己玩去。
白明觉得自己是听错了,于是他再次吹起哨子,呼唤碧血雕下来接他,片刻后,碧血雕的鸟鸣再度从云层中落下,传入白明的耳中,这次除了刚才的意思以外这次还额外多了一句话:爷不会鸟你了。
白明气结,这碧血雕又是在闹哪般,今儿个自己也没得罪它啊,况且就算是白明把碧血雕惹得鸟毛直炸,对于接送白明上下山这件事碧血雕却从未断链子过,今天怎么就耍脾气了?
白明想来想去也想不透,只在心底恨恨道:等我回去直接去冰泉下毒,把所有山顶活鱼全部毒死,让你吃吃吃还不干活。
白明愤愤的表情落在了一旁沈景棋的眼中,他心中虽然不甚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模糊的猜到了几分,略一忖度,开口道:“这京城繁华,白兄弟若是不急,何不在此逗留几天,让在下尽些地主之谊在走吧。”
对于沈景棋忽然给的台阶,白明心底感激,点头顺着就下来了:“行,那我就住上几天。”
既然碧血雕不来接自己,那自己暂时就没办法回不空山了,不如先住下在想办法。
只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空山还是碧血雕遇到了什么麻烦,碧血雕怎么会不来接自己?白明百思不得其解。
“你不是说你师傅在等你么?还不回去。”罪魁祸首忽然在一旁戳了戳白明的脊背,提醒道。
白明伸手捂住眼睛,欲哭无泪:“这货谁啊?能不能不说话,我跟你很熟啊?还有,你妈没教导你不要从背后戳人脊梁骨啊?”
死孩子真是一点都不讨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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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九王爷
“这位是当今的恒亲王,九王爷:宇亘。”
当沈景棋指着罪魁祸首如此介绍的时候,白明楞了一下。
宇亘?那个少根筋的九王爷宇亘?
宇亘之名,白明在下山买药时亦有所耳闻,宇亘与当今天子乃是一母所生,在尔虞我诈的皇家,宇亘是一个异数,他生下来时当今皇上已经登基,是以他一生下来就被太上皇,太后以及皇上呵护在羽翼之下,对于这难得的母慈子孝、兄友弟恭,皇上也甚是喜欢,所以对着幼弟也很是呵护,这京城之中,几乎没人敢得罪这个心直口快的九王爷。
这宇亘率性而为,想什么说什么,倒是经常让那些尔虞我诈达官贵人下不来台,徒让别人看了笑话,是以得罪了不少人,却又没人会因此而对付他,一是宇亘毕竟是皇上太上皇和太后的心头肉,宇亘没实权,可这三人随便一句话都能让整个京城翻过来,得罪宇亘等于直接开罪这三人,而且归根结底,宇亘只一个没有实权的王爷,就算是得皇上宠爱又能如何,皇上再怎么喜欢这个幼弟,这九王爷还是九王爷,吃力又没好处的事情,谁都不高兴去做。
所以说这九王爷乃是个十分特殊的存在,贵族不喜,却没人敢得罪他,但却因为平易近人十分受到平民阶层的喜爱。
想到这,白明转头打量了宇亘几眼。
单纯、天真、不谙世事,这些东西清清楚楚的写在了宇亘那双水淋淋的眼睛里,在皇家的大染缸里,宇亘能独善其身,不得不说宇亘是自古以来深宫里的唯一一个例外。
“你叫什么,以前没见过你。”宇亘回看了白明一眼,问道。
“我叫白明,来自不空山。”
话音刚落,宇亘闪电一般蹭到白明身边,伸手抓住了白明的手臂,一脸讨好的笑:“你好,我叫宇亘,宇宙的宇,亘古长存的亘,家里排行老九,你叫我小九就好了。”话说完,宇亘亲昵的贴住了白明,搞的两人好像是大小就认识一样,不明白的人还以为两人关系是好到穿一条裤子的兄弟。
沈景棋面色不改的看着一切,似乎什么事情都在他的预料之中,然而白明整个人都愣住了,宇亘是脑子烧掉了么?小九?麻烦你有点九王爷的模样好么?
白明下意识的抽开身子,但宇亘咧着嘴又贴了上去,白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