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手札之鬼探》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阴阳手札之鬼探- 第1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遥暇顾遣攀钦场�

    除此之外,那湘西苗家和我阴阳家一样,在道术中都属于细枝末节,难听一点就是捞偏门。

    只不过,湘西苗家是真正的强大。

    外人不足道,是因为他们和外界总是处于一个相对隔离的状态。

    神秘莫测,这个成语就成了湘西苗家的一个显著标签。

    思索到这里,我一摸胸口,心中才大呼不妙,《阴阳手札》居然不见了!

    就在此时,徐文昌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书籍,直接就扔给了我,显得很随意,眼神中也没有流露出丝毫的贪念。

    我接过书籍,封面之上赫然就写着四个大字——阴阳手札!

    “你放心,这本《阴阳手札》应该是被你滴血认主过,除了你们阴阳家内部的人,其余人都没办法查看这本书。至于摧毁这本书……那就更不可能了。”

    徐文昌所言,乃是真正的大实话。

    这本《阴阳手札》被传承了七十三代,自成书之日起,历经了二千多年的岁月有余,并被一代又一代先祖用血脉加持、书写完善,单论这本书自身的珍贵性,已经基本上不弱于一件上品道器。

    虽说,不能借此施展任何攻击手段,但却有着水火不侵、电削雷鸣不灭的特性。

    乃是真正的无坚不摧之物……

    说完这句话,这一直表现的很沉稳的徐文昌,叹了一口气道,“谁家没有几个败类呢?我们这一次的对手,应该就是湘西苗家的一个败类、一个逃亡者。”

    不得不说,徐文昌分析的很有道理,只不过湘西苗家一般要是出现了败类,他们都自己解决,也就是所谓的清理门户,绝不会假借他人之手。

    犯了错,还能从湘西的地界上逃离出来,这就已经表明了对手的强大。

    “真要是这样,那这个对手肯定非常难缠,你有没有想过,去自己的大本营茅山,找些师叔、师伯或者师祖帮忙呢?”

    当我提出这样一个建议时,徐文昌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

    “我们茅山,加上我在其中,真正地正统的传承应该只剩下三支,并且另外两支我还联系不上。”

    “不会吧?”

    听到徐文昌这一番言论,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惊讶。

    要知道,茅山南北长约十公里,东西宽约五公里,整个占地面积大概是五十多平方公里,绝对是一个大山头,现在只剩下三支传承?

    徐文昌依旧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们阴阳家和我们道家在先秦时期,不是旗鼓相当的两股实力吗?现在就只剩下你一个人,我们茅山只是道家的一脉,仅剩下三支传承,又有何稀奇?”

    我一想,也对。

    随着岁月长河的流逝,终归能改变很多事情。

    或许是两人真正敞开了说话,这徐文昌的嘴巴有一些停不下来了,“我觉得,我们两人很像,准确说是我们的遭遇很像。”

    思绪流转,我在揣测徐文昌说这话的含义,想到的只有一种可能。

    “天煞孤星?”

    四个字出口,徐文昌便点了点头,还纠正道,“我们这种命数最为正确的叫法,应该称为半条命。”

    “半条命?如果你和我一样是天煞孤星,那周文正是……”

    打断我的话语,徐文昌接过话茬,“他只是以前接济过我的一个大叔,和我并非是亲戚关系。我如此年轻的样貌,出去说我是一个茅山道士也没什么信服力,所以我便将周叔找来,来行这狐假虎威之事。”

    话到此时,我心中对这青年人徐文昌的疑惑就解开了一大半。

    至于他说有和我类似的身世,不用我问,这徐文昌早已打算就这样娓娓道来。

    “当年……”

    故事开讲了,听这徐文昌说,他的父亲曾经是一名特警。

    有一次徐文昌的父亲接受了上级的命令,要深入一个犯罪集团当卧底,时长约莫是一年。

    凭借着他父亲的过人胆识和极致伪装,这一趟卧底之行相当的顺利,直到最后,当整个犯罪集团被彻底瓦解时,那些个罪犯才知道他们被抓,是因为自家内部出了奸细。

    可就在整个犯罪集团被一锅端之前,徐文昌的父亲把他在犯罪集团认识的一个好友给叫了出来,并且提前给对方报了信,因而造成一个漏网之鱼。

    就在这个卧底任务完成,又过了两年的时光。

    某一天,徐文昌和他的父母一家三口在路上悠闲的散步时,突如其来的两声枪响,艳红的鲜血从头骨后面飞溅而出,带走了他的两位至亲。

    而躲在暗处开枪之人,便是徐文昌父亲当年放走的那位“好兄弟”,那个匪、那个贼!

    临死之前,他的父亲开口对徐文昌说,“儿子,为善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善事。那怕是只有一刻钟,在脑海中冒出了邪念,那就该当机立断,不放过就不该放过呀!”

    说完这句话,徐文昌的父亲就咽气了。

    当年,幼年期的徐文昌方才八岁的年纪,就这一点与我对比,好像是还要悲惨一些。

    讲到这里,故事还没有结束。

    摸掉了眼角滑落的两滴泪水,徐文昌说,“在当年我的父亲,之所以能够一下子就获得那些罪犯的信任,就是因为他是茅山道术的传承人。在这些道术之中,不乏有迷惑人心的术式。作用最强的术式,甚至能够直指人心,可以看到一个人的内心深处,究竟是好是坏。杀掉我父母的那个人,所谓我父亲的好兄弟,本质上一个善良之人,所以我的父亲才会放过他。”

    说到这里,徐文昌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哽咽了。

    顿了顿,他继续道,“只是,他却忘记了人心思变、人心叵测,这种最基本的道理!”

    徐文昌最后的这句话,有如当头棒喝一般,在我脑袋上打了一个闷棍,让我清醒。无论是人、是鬼,在很多情况下,所做的事情都是冲动使然。

    但,如果是真的打算灭除世间的不平之事,那就不能够心生怜悯。

    即便是很多年以后,徐文昌的这一句话,还有我爷爷王长元的言辞论调,每一天都充当着我生命中的戒尺。

    平复了下心情,徐文昌又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我们的这‘半条命’的命数,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天煞孤星,倒也不是没办法可解。”

    能解?

    虽然,我对自己这天煞孤星的命运,好像是已经习以为常,心中也是默默地接受了。

    不过,如果有可能的话,估计没有一个人是希望自己会孤独终老的。能破解自己的命数,过上正常人该有的生活,这当然是一件欢喜的事情。

    所以,我心动了。

    “那么徐文昌,我们这‘半条命’的命数,究竟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啊?”

    “当然是找回剩下的‘半条命’。”

    “怎么找?”

    “击杀身染罪孽的厉鬼、鬼神和妖邪之人,杀得够多、够分量,就有机缘找回属于自己的‘半条命’,当然,渡化一些厉鬼,鬼神也是一样的待遇。”

    此话一出口,我便明白了上次跟这徐文昌说,我想要渡化陈欣,这货居然二话不说的就答应了,现在看来,他也是有着自己的私心。

    至于,这徐文昌口中所说的罪孽,我也有些了解。

    就在我用阴阳血祭之法获得了《阴阳手札》的完全掌控权,便在那一夜翻开了其中的第二篇——幻境诀。

    真正当我领略这一篇的所言所论,我方才明白自己之前的眼界是多么的狭小。

    原来,施展阴阳术,光从手法上就有术、诀、咒、律、法五种。

    你的眼睛有时会欺骗你,所见岂是真,幻境亦非虚。

    此乃阴阳术第二层,幻境诀!

    当这一境界练至大成,口吐一言,便能造就一方小世界,实乃真正的神鬼莫测。

    并且,在这第二篇中提到了一个概念,也就是罪孽。

    无论是人、是鬼犯了罪恶之事,身上就会沾染一分罪恶,等到沾染到一定的程度,就会演化成实体,就会形成的一团团黑雾,那便是罪孽。

    击杀这样的鬼魂或者妖邪之人,不但不会身染业报,还会为自己积攒阴德。

    如果鬼魂并没有做过害人之事,杀死这样的鬼魂还是会有业报,杀死这样的人也是会有业报。

    比如说,之前刚刚化为红衣母子婴的陈欣,在她未杀一人时,将其打得魂飞魄散,自身就会有相应的惩处。

    当然,要是到了最后都不能渡化陈欣,那就只能杀死对方,说到底这只是一种选择。

    还好经过众人的齐心协力,还是求得了一个好结果……

 ;。。。 ; ;
0018章 五蛊镇宅
    “你的道力应该和我相当吧?”

    “是的,其实准确来说,我们这种力量不应该称为道力,说是‘心力’则更为恰当一些。”

    徐文昌纠正了一下我的说法,让我恍然,的确是应该叫做“心力”才对,我们施展的能力不外乎是自己内心的力量……

    和这个茅山道士徐文昌聊了许久,我的心中还是心心念念的惦记着慕容雨轩。

    从椅子上站起来,没想到忽然脑袋一昏,差点脚下一个踉跄。

    见状,徐文昌伸手扶了我一下,并开口,“看你这急促的样子,应该有很要紧的事情等着你去做。但当下你的状态,似乎什么都做不成,不如再休养几天,待到状态恢复到最佳,再去如何?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陪你。”

    听到这话,我点了点头。

    说实在的,由于我内心深处总觉得辜负了慕容雨轩,而明知她已经身死化为了活养尸,我就更加内疚。

    正是出于这种心理,让我丢失了最基本的判断力。

    幸好有徐文昌的话语,使得我清醒了一些,这事急不得,出手便是要解决。

    而后,徐文昌用一个小玉瓶,将散落在地上的活养尸的尸身残片给收入其中,这种东西要是被其他人看见,一定会引起不小的动荡,不如在私下交给那些刑警处理就好了。

    在此之前,我已经在医院里昏迷了两天,又休养了五天之后,我终于是选择了出院,前前后后我来到长郡市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现在终于能去雨轩的家中去一探究竟。

    在医院休养的五天里,刘雨婷和李永乐都来看过我一次,当然还外加了那个冒牌的茅山道士周文正。虽然这一位五十来岁的大叔喜欢装,但他也从徐文昌的手中学习了一些道术,算是有些心力,只是着实不强罢了。

    所以,此行就我和徐文昌两人。

    不知道怎么搞得,我总觉得那个幕后的那个湘西苗家之人,就应该躲在雨轩的家中,一场大战随时可能爆发,多个强而有力的帮手,总能多几分把握。

    乘坐一辆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