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挥舞着。
不好!
我瞬间就明白了,是这丘云在操纵藏匿于雨轩身体中的绿蛊虫,借此来控制其身体。
毫不犹豫,我从怀里掏出一张宁神符,贴在了雨轩额头处,这才让她双眼一闭,陷入了安睡的田地,靠着木质栏杆我将雨轩的身躯放置安好。
“有点意思,不愧是我用了这么多手段都没有击杀的人。”
这么多手段?
一听丘云说出这话,我便明了,此前我所遭遇的一切危机,都是这女人的杰作!
被人当成了掌中的玩物,我的心中也是气愤异常。
可是,我却也大致了解这丘云的厉害,别的不说,就刚才凭空出现,有悬空而起的手段,就是大大的不简单。
要知道,这不是什么魔术手段。
用汇聚在体外的“心力”将自己的身躯托举起来,已达到违反物理常识的程度,这丘云的“心力”究竟是强大到了何种地步呢?
我和徐文昌与之相比,简直像是隔了一条不可跨越的鸿沟。
心底约莫一估计,即便是我和徐文昌联手,战胜这丘云的可能性也不足一成。
就在我和徐文昌两人还在心底各自商量着对策时,这丘云来了一句,“别担心,就这样虐杀你们实在是没什么意思,就让我的小狐跟你们玩玩吧。”
如此说着,这丘云又给了那小白狐一个眼神,这小畜生便踏到了地板上,恍然之间,它的一张狐狸面孔,逐渐越放越大,最后达到极致,有一种顶破苍穹、撕裂大地的感觉。
到最后,大嘴一张,我和徐文昌就被吞食了进去。
在整个过程中,我的双脚就像是生根在了地面上,无法移动一下,自然也就无法躲避了……
“风儿,过来吃饭了。”
待我睁开双眼,一位中年妇女,腰间包裹着紫红色围裙,左手端着一盘糖醋鲤鱼,右手端着一盘农家小炒肉,走向一张方桌。
就这么第一面,我就感觉到对方身躯中那股子血脉相连的感觉。
毫无阻碍,我便脱口而出的叫道,“妈妈。”
原本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我,几步的跨越我就冲到了我妈妈的面前,一头栽到她的胸膛里,双手将其紧紧环绕抱住,不肯撒手。
“这么大个人,还这么粘人。”
我闻声看去,端坐在方桌的另一边,一个正在读着报纸的人,将报纸卷了起来。
“爸!”大叫一声,我从妈妈的怀里跳出,又扑入我爸爸王国维的怀里。
被我抱住了脖子,老爸王国维有些呼吸不畅,不禁咳嗽了几声,弄得他口中连连骂着,“臭小子!”
只是,这种被骂的感觉真是好啊……
处于这一方的世界,我的爸爸妈妈都活着,我也没有入伍当兵读军校,而是考上心中理想的高校——东海大学。
方才,就是我刚读完大一的上学期,回到家中过寒假。
第二日,我还扯上了三五个儿时的发小,有男有女,唱k、打牌、聊天,与他们聊天打屁、无所顾忌,其中居然还有我的青梅竹马,小红桃。
真是太奇怪了,我记得当初由于我是天煞孤星之命,儿时就没什么玩伴的,更别谈什么青梅竹马啦……不过,这种感觉还真不错哦。
我的爸爸不再是开着棺材铺,赚着白事钱的小老板,而是一名企业高管;至于我妈妈则是肩负着教育祖国花朵的重任,是一所中学的教师。
在这个世界里,我生活着无忧无虑,没有丝毫的烦恼。
直到某一天,我回到了家门口,一个不小心摔了一跤,不知是不是从我的怀中跌出了什么东西,反正在我摔倒的前方,出现了一本古旧发黄残破的书籍。
本着源初的好奇心,我将这本书握在了手中,封面上那《阴阳手札》四个大字映入了我的眼帘,让我丢失的那部分记忆有了回归的迹象。
翻看里面的内容,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原因,我刚好看到了最为点睛的一句——你的眼睛有时会欺骗你,所见岂是真,幻境亦非虚。
阴阳术第二层境界——幻境诀,既是建造幻境小世界的方法,也是勘破迷雾、打破虚妄的妙招!
知晓了真相的我,一步一步地走向我的爸爸和妈妈,将两人抱在了怀中。
眼泪流淌而下,我颇为无奈的说道,“爸爸、妈妈如果有可能的话,我真的不愿让这个梦苏醒过来。”
随着我话音刚落,这方世界开始发出“轰隆隆”的声音,也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我所处的这个空间,像是一面镜子被打破了一样,粉碎成一个个支离破碎的细块。
回归现实,这丘云见我睁开双眸,露出了惊讶之色,“你居然破解了我的白狐梦境?”
白狐梦境,便是站在我前方的那小畜生、小白狐所建造出来的幻境小世界,使得我和徐文昌陷入其中的那个狐狸头也只是个幻景,并非真实……
 ;。。。 ; ;
0021章 处子心血
“是幻境诀?!”
虽说,这丘云所携带的灵兽并非九尾白狐,可也是实力极强的存在,别的不说,就单论这一小畜生能够制造幻境小世界,就足够恐怖了。
就像刚才,我沉沦于那种虚幻的美好之中,要不了多久,我便会被耗尽“心力”而死。
幸运的是我手中握有《阴阳手札》,虽然只是对于阴阳术的第二层境界有些许的了解,只是这层境界中精髓要义,那一句话语我已是明悟初心。
一件事情的真假是非判断,依靠的不是眼睛和耳朵,唯独只有心。
有时候,事情背后的真相可能会让你感到心痛,但梦境总归是梦境,非真实、总要醒……
见着我身边的徐文昌还在沉沦之中,我在他耳边不断地念叨那句话语——你的眼睛有时会欺骗你,所见岂是真,幻境亦非虚。
到最后,徐文昌才猛地将自己的双眼睁开,回归到现实之中。
“梦?是梦!原来,我的爸爸妈妈,我的亲朋好友们都死了,都不存在了,呜哈哈!!”
苏醒过来的徐文昌,已经是被惊得满头大汗,张口就是一顿胡言,话说到最后居然嚎啕大哭了起来,泪水止不住的流淌。
很显然,他被这白狐梦境给伤了“心”。
承受了这丘云施展的第一招,我还算好、这徐文昌就算是被废了。
只是,当这丘云知晓了我有破解幻境的能力,踏在地面上的右脚稍稍向后退了半步,这是她下意识的本能动作。而这个细微的动作,从侧面反映出一件事情,那就是她怕了我!
或者换句话说,她怕了我会幻境诀。
毕竟,我这阴阳家一脉,传承了两千多年的岁月,历经了七十三代,修炼阴阳术达到第二层境界圆满的就那么几个人,跨入第三层境界就唯有先秦时期,我家的那一位老祖宗做到了。
至于那第四层境界和第五层境界,老祖宗也只是提出一个概念,实际上存不存在,我其实都是抱有一种存疑的态度。
掏心窝子的说一句,那种境界和能力,已经有了神话传说中仙人的风采……
言归正传,既然这丘云已经心虚,我索性再威逼一步,此时我和她的距离大约是五米,要是能把这个距离缩短到三米,也就是五步之内,我或许能多一分胜算。
近在咫尺,人尽敌国,匹夫一怒,五步流血!
在这个距离里,我依靠着自己的身体素质,就能够轻松地击杀这丘云。
说不定,根本就不需要我运用什么阴阳术。
脚下小挪移一步,我正面还是大声对着丘云说道,“没有错,丘云。我能够破解你的白狐梦境,是因为我已经练成了幻境诀,这一战你败了!”
听到我这句话,这丘云反而是捂嘴轻笑起来,“咯咯咯,你要是不说这句话,我还真以为你练成了幻境诀。现在一想,却没太多这种可能性,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又能在‘如梦似幻’上有多少造诣呢?”
丘云一边说着话,一边身体飞退,并招着手示意小白狐回归到她的肩膀上。
距离被再度拉大,我便没了近身一搏的希望。
“该死!”
我口中叫骂出这两个字,地面之上开始剧烈晃荡了起来,即便是我双脚死死地贴住了地面,还是让我身体一阵左摇右摆。
咚!咚!咚!
忽然,我踏着的这方地面破裂出一个大裂口,我便跌落而下,一秒、二秒,足足让我坠落了两秒有余,意思就是说我至少摔下了二十米的高度!
即便我的身体强度远超常人,也做了一些准备,却也止不住脚下一麻。
幸好徐文昌和雨轩没有掉下来,来到这处灰暗地带之人,就只有我一人而已。
待到激荡起来的那些尘埃散去,我看到一具具曼妙地女性**,她们长发飘然在外,身躯被浸泡在某种透明的液体中,被一口口密闭的玻璃容器所盛装着。
她们都死了,全部都是尸体。
即便是这些尸身被玻璃器皿完全隔绝,我也能清楚的感觉到,浸泡着她们的液体,正是那有着强烈刺鼻性气味的福尔马林。
浸泡死尸专用的福尔马林!
由于我在长郡市东城区刑警大队里,跟李永乐和刘雨婷都聊过,也见过那些失踪少女的照片。
现在引入我眼中的这些面孔,正是那些失踪少女。
答案其实早已明了,可直到现在才确认无误,这丘云就是杀死这些失踪少女的始作俑者。
我就弄不明白了,凭借丘云这种层次的造诣,她应该知道杀掉这么多无辜的少女的后果,她就不怕罪孽缠身吗?
不过,这个答案那丘云会主动跟我解谜的。
黑暗当中,那个丘云扭捏她的臀部一步一步朝我走来,她的右手上还是那只小白狐缠绕着,左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一个高脚杯,里面含着某种鲜红的液体。
这样一幅情景,让我感到有一些诡异气氛。
随后,这丘云将高脚杯放到自己的唇边,脑袋一仰、手臂一抬,咕哝咕哝地杯中鲜红的液体,就被其一饮而尽。一点边角液体挂在她的嘴边,她伸出自己的舌头,上下左右滚动一圈,****了干净。
“一杯处子心血,可当真是美味无比呀。”
恶魔!
我脑海里立马冒出来了这两个字,这处子心血我当然明白是什么。
未经人事的少女,心房当中滴放出来的血液就是处子心血,传闻中有极好的美容养颜之功效,哪怕是最为顶级的化妆品或者保养品,作用都不及其万一。
其实,像这种用处子心血当做容颜不老的手段,古已有之。
尤其是在西方世界,几百年前,有一个匈牙利的女伯爵,她就做得更甚。因为家大业大,属下奴仆众多,她干脆每隔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