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尸毒的办法有很多,在我阴阳术一家之中,只要自身的“心力”、自身的阴阳术,两者之中有一样达到了第二层的境界,就能催动“心力”或者动用幻境诀中的任一幻术,就能将尸毒排除体外。
不幸的是,这两者我都只是第一层的境界!
“心力”我才是“入世”后期,连圆满之境都不是,而阴阳术第一层炼金术,金、木、水、火、土五系不统统练至大成之境,是绝对不可能跨入第二层幻境诀的。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我努力地回忆着《阴阳手札》里面的内容,却发现没有一种方法,可以用借助外物的方法,来破解这尸毒,这可真是急恼了我。
一瞬间,我想起在茅山术当中,应该有记录着治疗尸毒的方法。
玄学五绝,山、医、命、相、卜,其中的医术,就是记载了人在中了各种各样妖魔鬼怪的侵蚀后,该如何的自救,而这五绝之术,道家圣地茅山,可谓是尽得真传。
但,现在那徐文昌却不在我身边,真心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就在我束手无策之时,本来我是想要去拿自己藏在胸口处的《阴阳手札》书籍,却无意中触碰到了另一个地方。忽然发觉,自己身上穿着的这件青色大棉袄的内口袋里,好像装着一些东西。
我的记性很好,这个内衣口袋应该是绝对没有东西的,因为从来没有用过它。
不过现在,里面多了一些东西,那会是什么呢?
也许是出于好奇,我将自己的手掌伸了进去,抓到了一些似流沙的固状小颗粒。
稍一感知,我就猜到这玩意是什么,放了一颗到自己的嘴巴里,用牙齿和舌头感知了一下,我就越发确信了,这是一小袋子的糯米。
僵尸的克星之一是糯米,也可以用糯米来解尸毒,这是电影里常常放着的。
对于这一点的真实性,我却没有从徐文昌口中得到过证实,当然这是由于我自己没有对其开口求证过。
只是,眼下我就要扛不住这尸毒的侵袭,根据自身的感知,我明白这尸毒已经快要随着我的血液流入到心脏之中,真到了那一刻,那就是回天乏术了!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我手握这一把糯米,探索到了自己被僵尸咬到的那一个伤口。
此时此刻,我右脚跟处的那一个伤口,血液早就停止了流动,可那伤口旁边的血肉,也是变得硬邦邦。
把心一横,我手握这一把糯米,就盖在了自己的伤口处。
嗞嗞嗞~~~
伴随着一种类似于灼烧似的声响,我呲着牙齿,感觉到了一阵剧痛之感,冷汗直流不说,脸色也苍白到了极点。但是,这一阵子剧痛,却让我忍不住想要叫出来一个“爽”字。
恍然间,我眼前忽然变得清晰起来,眼眶还有些烧灼感,但原本那失去的视力,已经是完全的恢复。
看向了自己的右脚跟,那两排伤口处,还不时的冒出了些许地白烟,手一翻,原本握着的那一把糯米,已经是焦黑一团,而我的两排伤口,也呈现出正常血肉该有的鲜艳亮丽。
一把糯米下去,我体内尸毒就清除干净了?
没那么简单。
我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体内还有些残留的尸毒,不算是很多,可长期留在身体里,也会要了自己的性命。
好在,我在那同一个内口袋里,找到除却糯米的另一个东西——一张符篆。
颜色还是那黄底红字,看了看上面书写的文字,居然是使用钢笔写上的“三清符”三个大字,符篆右下角,还有一个签名:“黄兴宇所画”,这一瞬间的切身感受,我也是醉了。
绝对是第一次,我看到了如此现代版的符篆。
由此可见,无论是那糯米还是这三清符,均应该是那守夜人黄兴宇,偷偷放置在了我的身上。
三清符,是道家道士的常用符篆之一,一般是用来驱逐邪物,不过,要是这画符画的不够写意、不够笔走龙蛇,符篆的功效,就会要大大减弱。
如此“中规中矩”的一张三清符,真的有用吗?
它能够清除我体内残余的尸毒?
假借着试一试也不会怀孕的态度,我将这一张三清符贴在了自己的脑门。
刚一贴上,符篆之上就闪现出一道强烈的黄光,我的脑袋也忍不住左右摇摆了起来,像要是口吐白沫的前兆一般,到最后,我喉咙一甜、身子往前一倒,一大口浓黑发臭的污血,就被我吐在了草地里。
至此,我体内的尸毒,算是正式地清理了个干净。
以小见大,这一张三清符的功效,也从侧面证明了鬼术与守夜人公会的强大。
了却这件事情,我看向前方草地上,那十个清朝僵尸的脑袋。其中的一个,离我最近,獠牙之上含有着鲜红,很明显我就是被他咬了一口。
没二话,我翻手再次取用了却邪铜钱剑。
刺向了这些个僵尸的脑袋,一切两半,那喉咙处的一口黑色怨气,终于是飘扬而出了。
散落在半空当中,形成了一个个鬼魅的影子,还冲着我嘶吼了一声,只可惜这些个黑影,仅为强弩之末,待到叫喊结束,便消散在这天地之间。
同一时刻,这些被我切成了二十个半边的僵尸脑袋,眼珠子也纷纷滑落出了眼眶。
在草地上滚着,有一颗就滚到了我的脚下,又是一脚下去,流出了内含着的滚滚脓水和蛆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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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7章 生死门(四)
对于,我脚下踩爆的那颗眼珠子,其实纯属一个意外,毕竟,我并没有喜欢观看恶心场面的恶趣味。
在我将十个清朝僵尸脑袋,用却邪铜钱剑全部一分为二时,在自己眼前的整个“草原世界”,就如同是被黑洞吸食了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收缩着,最多三秒钟,眼前的一切再度归为虚无,黑暗莫测。
而我之所以要踏出那一脚,是为了走出身处于生死门内的第二步。
又是不多会儿的时间,在我的眼前又展现出了一片新的天地,茫茫荒漠、戈壁林立、高山断石横垣。
脚踏在黄沙之上,我的正前方,出现了一名身着白色长袍,手拿一个拐棍的男子。当他瞧见我以后,粗犷的声音随之发出,“没想到,那十个臭僵尸没能拦住你,小子、你还算是有点本事嘛。”
击败了十个清朝僵尸,只算是有点本事?
白袍男子,话语中透露出一股子傲气,很明显他对那十个清朝僵尸的战斗力,很是不屑。
对方收敛了自身的气息,我仅凭“心力”一途,完全看不透对方的深浅,但最基本的一个判断,就是这个白袍男子,比起那十个清朝僵尸,绝对要厉害地多得多。
生死门内,一步一生死,越往后走,所要经历的劫难,个人与个人之间固然是有所不同,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认的,难度会逐步增加。
我扪心自问一下,那十个清朝僵尸,如果不是我应对失策,将他们尽数击杀,还是一件较为轻松的事情。
不过,一山更比一山高。
面对生死对决,自己所犯的一个小小失误,所导致的结果,就有可能是丢掉自身的性命。
所以,在这个白袍男子没有真正出手前,我还是采取了一个防御态势,左手握着却邪铜钱剑,右手握着一张符篆,以不变应万变。
就在我和这白袍男子,紧张对峙的时候,脑海里传来了一个声音,“小风,你听得到我讲话吗?”
“小戚?你……我能听得到你的声音。”
“太好了!”
听见戚夫人兴奋的话语,我脸上也露出了微微一笑。
进入了生死门里,我在对上那十名清朝僵尸,甚至被尸毒逼到了绝死之境时,戚夫人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一直处于缄默不语的状态,在那个时候,我就猜想她应该是和上次一样,被隔断了与我的联系。
此时,我又听见了戚夫人的声音,自然是有些喜悦。
长话短说,据戚夫人交代,她刚才被隔绝在了一个困阵之中,就在刚刚,她才破掉了阵法,说出了话来。
“那六界阵真是玄妙无比。要不是我住在你身体里面的这段时间,在你闲暇之余翻阅着那本《阴阳手札》,我也偷瞄上了几眼,还真没办法这么快脱逃出来。”
戚夫人发着由衷的感慨……
至于那六界阵是诸多阵法中一个,在《阴阳手札》第二层,有关于幻境诀的修炼方法中,对这个六界阵有着相当详实的记载。
关于六界,指的是地狱界、饿鬼界、畜生界、修罗界、人界和天界,范围囊括万千,可谓是能够指代整个宇宙。
六界阵,是仿照六界的广阔无垠所营造的。
困于阵法中生灵、鬼魂,能够看到的就是四面八方,矗立着六块长一丈、宽一丈、高一丈的正方体透明状的石头,悬浮于空中。
无论是生灵还是鬼魂,只要是身子一动,所在方位的石头,也会跟着后退,所以还是被困在阵法里。
破解掉六界阵,有两个方法可供选择。
第一种,以力破法!
强行轰碎其中任一一块透明石头,便能从那个方向处,脱逃于这个困阵中。但,六界阵内的六块石头,就是分别采自于六界,冥冥中困阵和界域有了一丝联系,轰碎一块石头,谈何容易。
第二种,相对而言,则是简单的多,那就是朝着一个方法不停地前进。
六界合一,宇宙的确是无边无际,可六界中的一处界域还是有所边界,六界阵仿造六界营造,即便是能将阵法扩大缩小,始终是有所极限。
往一个方向前行,迟早能冲出这六界困阵。
当然,如果困入阵中的生灵或者鬼魂,不懂这六界阵的营造之法,想破掉这个困阵,还是不容易的。幸运的是,戚夫人在《阴阳手札》里读到过六界阵,脱离了困阵后,与我恢复了意识上的联系,也使得我面对这个白袍男子,多了一分信心。
“小子,你能看出我的身份吗?”
“身份?”白袍男子手握拐棍站立了许久,忽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让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微微思索了一下子,我选择了摇了摇头。
看见我摇头,白袍男子眼神带着略显失望的神采,用拐棍夯了夯黄沙地。
突然之间,白袍男子的眼中带起了一抹精光,手持拐棍对我一指的同时,口中还大叫道,“那我就告诉你,老子是一名鬼师!能死在一名鬼师手上,小子你足以自傲了。出来吧,我的孩儿们!”
听见了这白袍男子自称鬼师,我也了然。
相对于道家道士、守夜人以外,时尚还有许多不成体系的抓鬼除妖之人,阴阳代理人、赶尸匠、剃头匠、镇尸人、蛮婆子……等等、等等,都在此列。
鬼师也是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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