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心如电转,一个念头闪进脑海,“雪人”!欲待呼喊东陵,却发现城门处也是打成一团,东陵浑身金光大盛,和城下领头的雪人武士战在一处。
城楼上的雪人越来越多,南朝士兵虽是百战精锐,却也挡不住如虎狼一样的雪人武士,雪人武士也不恋战,齐向城楼中央奔来,夏侯紫英不及多想,提气冲向冰雪气息最浓的雪人武士。那雪人武士正在发号施令,并未出手,显是自重身份。见来人身形宛如幻境,知道遇到强敌。伸臂仰天大吼。两把冰晶剔透般镰刀一样的兵刃出现在他手里。随意挥舞两下,附近的南朝士兵便觉得一股寒流来袭,忍不住打颤。
夏侯紫英仔细打量眼前之人,他有着雪人中都属于高大的身材,浑身充满了冰雪气息,脑后白发均编成小辫,密密麻麻有上百条之多一双虎目炯炯发亮,盯着自己,当真是静若处子。夏侯紫英不急于上前,开口询道:”高傲自大的雪人什么时候成了北地人的走卒了。”那雪人不答反问:“你是邺城之主东陵”说话间,夏侯紫英身边已经围了几百名锦衣金甲的南朝士兵。他们胸前一抹金色的芒山标记格外显眼,全身被重甲所包围,只露出两只眼睛,头盔上金色的花翎随寒风摇摆,厚重的金色大盾立在身前,长约4米的长枪向上斜刺,这个方阵宛如他们身后的芒山一样无法撼动,给人以厚重的安全感。通往城楼中央的道路被他们堵得严严实实。
第 003 章 奇袭(2)
夏侯紫英正待答话,金甲武士中早已抢出一位两米高的大汉,大喝“住口”,只见他肚腹微微凸起,宽阔的腰围配上威风凛凛的金甲略显滑稽,两撇八字须向上微翘,手中两柄金色短斧乃是体内气息凝聚,有如实质,见所有人向他望来略显得意。“我家城主之名岂是你这北地蛮夷随便喊的,还不快快跪地恭身。”身后的金甲武士显然是他的手下,见统领发话,群起响应。“恭身”“恭身”整齐的呐喊直刺云霄,”恭身“二字犹如两柄大锤向雪人武士们砸来,雪人武士尽皆色变。
领头的雪人亦是微微皱眉,身后一人提醒他道,“巴图鲁,南人早有准备,全城重兵布防,城门口已陷入苦战,根本无法接近城门,我们也被前后夹击,后面的兄弟抗不了多久了。这帮金甲武士绝非易与之辈,应该就是‘芒山卫’了。早做决断啊”
巴图鲁低声对说话那人道“博赤,你替我拖住这老头,待我把他们大旗斩断,你们就齐呼‘东陵战死了”,而后不管南朝人什么反应,立即突围,和城中兄弟会合,我不在,你就是”鹰骑“首领,你当尽心竭力将兄弟们带出邺城,我自有脱身之计。”说罢,将一块印有自己气息的冰块状的物体交给博赤,不等博赤答话已飞身而起,瞬间越过金甲武士向大旗方向奔去,金甲武士笨重反应不及。
博赤将冰块般的信物高举过顶,整个人似乎充满了力量,大声说道:“为了‘鹰骑’的荣耀,为了阿杜亚的女人和孩子,为了孤军奋战的巴图鲁,斩下这帮南朝金乌龟的头颅,上啊”雪人武士纷纷高举武器,齐声呐喊“巴图鲁”,拍打着胸脯,毫无畏惧的冲向宛如刺猬般的“芒山卫”!
“成周,全力配合近卫军,围歼城楼的雪人武士,那个雪人首领就交给我好了‘
“东陵成周谨尊国师号令!芒山卫,接敌”
此时城楼上的士卒们已经搬出数十台巨弩,搭好长箭射向空中的巨鹰,巨鹰们毫无准备,强劲的长箭轻易贯穿巨鹰身体,十余头巨鹰从天空落下,掉落到城里和城楼上,运气不好的士兵和无辜的平民被巨鹰的尸体活活砸死。巨鹰看出厉害便不在冲下,只在巨弩射程外的上空盘旋啼叫。
巴图鲁一路上没有受到太大的阻拦,普通的南朝士兵如何能挡得住他,看着空中掉落的巨鹰心中难受,心想只有突围到城中居民区呼唤巨鹰方可安全撤离。当下加快脚步,不一会便来到了邺城点将台。厚重古朴的气息笼罩着整个点将台,外面的杀伐声几不可闻。点将台中央竖着一杆大旗,旗杆地基厚重,四方四正,每一面上都有图案,这些图案或记录英雄,或记录战争。刻画古朴典雅,人物栩栩如生,显然出自西方巨匠之手。地基上方的旗杆直径超过1米,自下而上,由粗及细,如一把利剑直刺苍穹。旗杆由西方金铁打造,内部中空。杆顶一面旌旗迎风飘展,旗面乃是芒山银背狼毛皮所制,和旗杆紧密连在一起,百年不坏,偌大的“梁”字金闪闪发光,百里可见。
巴图鲁走上旗台,深知自己不能耽搁,时间越长,部下伤亡越大。当下召出“黎明之刃”,运起体内浩瀚蓬勃的冰雪之气向旗杆砍去,心想此旗可应声而断,岂料在距离旗杆半米处即被弹开,冰雪之气亦被化去,而整个旗台宛若活了一般,竟发出一声叹息,古老的吟唱声响起,整个升旗台被一层结界所罩,巴图鲁感觉自己和周围的空气被固态化了,自己竟难以动弹。惊骇之下,运用全身气息相抗,旗台再次发亮,如此反复几次,巴图鲁焦虑之中顿悟。当下不在抵抗,任其自然,果然旗台渐渐暗了下去,结界也凭空消失。
巴图鲁明白这是靠吸收外力来发动的远古时期的魔法防御结界。吸收的力量越强,结界越强大。除非攻击结界的人的纯粹力量强过设置结界的人!
“黎明之刃”乃是冰极之精髓所化。巴图鲁自小吸收了一块冰极,和体内气息融为一体,凝聚成“黎明之刃”。此刃可变大变小,可以坚硬如铁,亦可柔软如棉(不要想歪了),虽然锋利,却是要运用气息方能发挥威力,对付这种结界却是无用。又想着爬上旗杆,却始终无法使用气息发力。
巴图鲁心急如焚,自己大小战斗百余场,无往而不利,平生根本就没有受过挫折!本来计划天空奇袭,趁他们准备不足,击杀南朝主将东陵,然后打开城门,里应外合,拿下邺城。却不曾想是自己和部下跳进了火坑,南朝人早有重兵布防。痛恨北朝盟友也于事无补。又想到部下在等自己斩断大旗为号,大旗不倒,他们肯定死战不退,最终免不了战死邺城的命运。当真是心如刀割!
“号称雪人第一勇士,却不能在战场与部下共进退,躲到这里来与自己这辈子都无法斩断也无关大局的旗杆较劲!自己的部下,不对,应该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发小,在外面喊着一个叫做“巴图鲁”的名字,浴血奋战。希望巴图鲁能斩断旗杆,救他们于水火!唉!他们却不知这只是幻想而已,我这老头子都替你惭愧啊,你做出了错误的决定,巴图鲁”夏侯紫英转了出来,走上点将台。
巴图鲁闻言气血上涌,一口鲜血喷洒出来,仰天长啸。
夏侯紫英原本只是想激怒他,让他心态失衡,自己年老,而巴图鲁号称雪人第一勇士,实在无必胜把握!却不想巴图鲁如发狂一般痛苦,心中便已后悔说出那些话!当下也不上前攻击,等他平复。
岂料巴图鲁未见平复,反而凝聚体内所有冰雪之力,外释出来。极低的温度在点将台蔓延开来,旗台连同旗杆更是被冻结,以夏侯紫英的修为都无法抵挡这彻骨的寒冷。当下运用气息,一面风墙出现在他的面前以抵挡寒气。
巴图鲁将自己包裹在气息之中,然后奋力撞向旗杆,只听到如同石子击碎了玻璃的“咔嚓”声。巴图鲁浑身气息散去,如败絮般倒在旗台上。而竖立千年长达30米的的旗杆连着大旗,向着城中倒去!
东陵已经杀死了7名雪人武士。雪人头领悍不畏死,和东陵剧斗,眼见不敌,便一头撞死在东陵的小腹之上。东陵虽是刀枪不入,但小腹乃是武士气海之所在,一撞之下不免短时间内不能运气。城门口百余名雪人武士趁着东陵调息的时间,发疯似的攻击。南朝士兵人数虽然占优,却伤亡惨重。好在他们平日训练有素,又是和敬仰的城主共同作战,亦深知只要让雪人武士打开城门,他们势难幸免,所以不曾后退半步。
“将军,城里已经交战,以鹰骑的强悍战斗力,应该可以很快控制城门,到现在不见雪人发信号。我们是否该支援他们”
“传我命令,令工兵把飞爪梯射上城墙,全军无论步骑,全体攀爬城墙,支援雪人!本将亦不例外,登上城楼者赏千金,第一个登上城楼者,升三级”
“末将领命”
城外北方军队趁城楼大乱之际,冲向邺城,稀疏的箭雨并没有对他们造成多大的杀伤。很快地,工兵们用一种特殊工具把数百条飞爪梯牢牢的挂在城墙之上。飞爪梯极其轻便结实,可承受十多人的重量。北朝士兵争相攀爬,城上不断有石头和箭矢飞下。有些飞爪梯被南朝士兵斩断,梯上的士兵直坠而下摔成肉酱。高大的城墙下面到处是血肉模糊的尸体,断臂残肢的士兵随处可见,哀嚎声此起彼伏。仿佛人间炼狱。北朝骑兵的强弓轻易地把三棱箭射上城楼,不时有中箭的南朝士兵掉下城楼砸死下方的北朝士兵。持续不断的伤亡并没有让嗜血好战的北地人停止攀爬。
第 004 章 奇袭(3)
南朝士兵已知无法阻挡北朝军队登上城楼,纷纷拔出兵器准备肉搏。他们明白率先上城楼的必是北地精锐,说不定会有武士。因此30人一方阵,凝神接战丝毫不敢大意!
很快便有人爬上了城墙!
刘御天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是 第 004 章 ,不断有战死士兵的遗体被领走。伤兵们痛苦的哀嚎,和平民们的嚎哭注定是今晚的主题!
第 005 章 和谈(1)
第 005 章 和谈
东陵是在众多士兵的簇拥下回到卧室的。那一声用尽全力的呐喊,令他的气海濒临破裂,小腹处撕裂的疼痛令他彻夜无眠,却也让他静下心来去思考一些事情!
听家将说雪人的一支百人小分队袭击了东陵府,家将们无力抵御之时,公良子书及时赶到,用超群的武力挽回局面。他们提起公良子书时的那种敬仰溢于言表。东陵是个孝子,看着母亲安然的走出来迎接她时,他充满了感激之情!
东陵出生前一个月,父亲战死沙场,母亲又因她难产而死!他是被父亲的二房,也就是他的后妈一手带大的,后妈无子嗣待他如亲子,在被家族排挤,甚至流落街头时两人相依为命。
东陵天赋异禀,出生时被金色光芒包围(先天气息觉醒),可惜当时无人在意,父母亲相继去世,整个家庭都在伤心和惊恐中,伴随的异象更让人有理由相信他是怪胎,女仆甚至拒绝抱他!在他6岁之时家族将他们母子扫地出门。理由是东陵出生以后,家族日趋没落,总得有个人来承担这样的责任!年仅6岁的他当着族长的面说:“今后,东陵就是我的名字,他是父亲给我的,你不配给我起名,配的人都已经死了”
在流浪了1年后,父亲生前的好友陵阳天华将他们母子从梁都接到邺城。并发现了他超卓的练气天赋,9岁时将他送入“梁都七神学院”学习。
在那里他遇到自己一生的冤家!平心而论,除了天赋,公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