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之分)。也无法想到测试结果意外着什么。不过他也没太在意,很快的就被贵宾台的大气所吸引。贵宾台宛如空中楼阁一般被上百个大柱子支撑起来,大柱子之间种满了各种名贵花草,清香扑鼻。贵宾台上足足有数百个用玉石做成的舒服的座椅,此时上面坐满了人,有男有女,尽皆衣着华贵。
“喂,东陵风儿,你好厉害哦,我听爷爷说,只要是先天之气。将来一定可以成为武神的,”汪福全凑过来,手里叼着一只纸包的烧鸡。
风儿咽了口唾沫,死死地盯着烧鸡,汪福全小眼珠一转,浑身金黄色气息一闪而过,一个比他身体大两倍的大背包出现在他的小手中,小小身体拎着如此大的背包却一点也不费劲。众孩童很快被汪福全的举动所吸引,纷纷靠拢来看热闹,只见汪福全打开袋子,取出一只烧鸡,“东陵风儿,你抓住我的话,这只烧鸡就是你的了,”风儿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响了几声,众小孩哈哈大笑,议论纷纷,“饿死鬼投胎啊”“他就是那个拥有先天之气的小孩,不过好像没觉醒,这辈子就和我叔叔一个样了”
风儿恨自己肚子不争气,在这么多同龄人面前丢面子,转动小脑袋四周一看。不禁一阵紧张,周围全是小孩,除了两个孩子,其他大部分孩子无论男女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刚刚认识的司马德文给他加油打气,“东陵风儿,我看好你,我压一金,买你赢”
他这话一出,周围男孩纷纷响应,开盘押注起来。
另外一个替他打气的是那个叫做公良烟雨的小姑娘,向他甜甜一笑,然后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好,我就不信追不上你这个死胖子,”
“等下,谁是庄家,我要压自己赢”汪福全不忘伺机赚钱的机会。
“我是庄家。”一个酷酷的男孩走了出来,只见他双手轻轻一撮,一个气息凝结成的小本子出现在他的小手上,露了这一手后深感得意。对着汪福全略带傲慢地说:“压多少”
“额,额,2金,不,1金”汪福全犹豫了一下后,拿出一金给了那个男孩。
“压定离手,概不退还”男孩收起钱后,一副小大人模样的唱到。
“我也要压自己赢,不过我没钱”周围小孩又是一阵大笑,“原来是个穷光蛋。”
“我有,借给你,赢了双倍还我,输了我也不赖你,还我本钱就好,额,无论输赢你也可以拿烧鸡抵债。”那酷酷的男孩再次说道。
“输了我可没钱还你”风儿说道。
“我替你还,以后你有钱了再还我。”司马德文替风儿撑腰。
“好,我压一金,汪福全,快跑吧,我要追了”风儿说道。
汪福全将大包往地下一放,笑嘻嘻的退后三步,胖墩一样的身体一阵风也似的在孩群中穿梭,风儿大叫一声从后追来,很快的便追到汪福全身后,汪福全兴奋的哇哇大叫,脚下却不停步,显然是这个游戏中的老手,众孩童大部分替汪福全加油,他们都是买了汪福全赢的。
风儿在数百孩群中转了三圈,依然没有抓到汪福全,而且对方似乎还没有用全力,不免有些着急,心中突然一动,当下照着五禽戏中的猿戏步法跑起来,猿戏步法一出果然情形大变,风儿脚下生风,无论汪福全怎么使诈拐弯,风儿没有被落下,反而越追越近。汪福全大惊,开始向着贵宾台下的大柱子跑去,风儿随后追来,两人绕着十来根大柱子跑了几个来回,风儿猿戏步法越发熟练,心中也越有信心,汪福全心里清楚这样下去必输无疑,突然看见每两根柱子之间孩童般高的花瓶,心中有数,径直跑到其中一个花瓶后面,待到风儿过来,将花瓶向风儿推去,然后跑向另外一个花瓶,风儿慌忙将快要掉到地上的花瓶拖住,如此一连几次,风儿大怒,“你耍赖”
汪福全讪讪的道:“我只是想和你玩玩而已,没想到闹成这样,算平手,好不好,输了好没面子,尤其是在那么多女孩面前”
风儿心想平了倒也好,正要答应。
“东陵风儿,忘了告诉你,平了你也要还我钱”那庄家男孩不失时机地说道。围观的孩子见他们俩不在追逃,也是纷纷起哄。
风儿一咬牙,继续向汪福全追去,汪福泉故技重施,花瓶倒向风儿,岂料风儿不去理花瓶,直接冲向汪福全将他扑倒在地,两人倒地同时。“咔嚓”一声,花瓶亦是碎了一地。那花瓶甚是名贵,围观的孩童们齐声惊呼。
俩人知道闯了祸。哪里还敢回到孩童中间。
偷偷的从贵宾台下方跑到人海之中。维持秩序的士兵也不在意,这样乱跑的测试者小孩太多了。
“这下完了,那花瓶至少值上百金,我哪里有那么多钱,烧鸡倒是有那么多,能抵消就好了,唉,父亲知道了非骂死我不可”
“都怪你,非要让我追你,不然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怎么怪我了,你要是接住花瓶,花瓶就不会摔倒了”
“那倒也是”
“东陵风儿。。。”
“不要叫我东陵风儿了,我的名字就叫风儿,东陵是我自己加上去的,不然门口的报名官不让我进去,我是骗你们的,“那你姓什么,”
“我不知道”
俩人聊着天,说着自己听过的最好听的故事,在人群中钻来钻去,不觉间天慢慢黑了下来,广场的魔法灯打开了,他们却不敢再次回到贵宾台下。
“全儿,你不在贵宾台下面老老实实的呆着,乱跑什么”
俩人抬头一看,一位武士打扮的中年男子将二人挡住。高大的身躯将魔法灯的光线都遮住了,风儿极力仰起小脑袋,也没看清武士的长相。只见汪福全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叫了一声“爸爸”
那中年武士将汪福全抱起,“这位小朋友是。。。”
不待风儿开口,汪福全抢着说道:“他叫风儿,我刚认识的朋友”
“叔叔好”
“额,风儿,跟我们一起回贵宾台去吧,等下皇帝要亲自接见3岁以上的觉醒者。”
“叔叔我不回去了,听测试官说我的气息还没觉醒,皇帝估计也不会见我,而且、而且我闯祸了”风儿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那样倒不用回去了,风儿,快去找你的父母吧,天快黑了,不要碰到坏人,”
“爸爸,我又闯祸了,我和风儿把贵宾台下的花瓶砸碎了。”汪福全低着头说道。
“好大的祸啊,不过这次让爸爸去给你摆平吧,”
“我没有父母”风儿低着头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说道,说完这句话他突然觉得有点难过。悄悄的转身钻入人群。
“风儿,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家在哪里呢”汪福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风儿心下难过,也不去回答,一阵小跑,离开了二人的视线。人海似乎开始散去,气息测试应该已经结束了。
快要走出人海的时候,就听到旁边有一位和他一般大小的孩子在那里哭闹。“我要见皇帝,为什么皇帝不肯见我,”
孩子旁边的一位像是父亲的人安慰他道:“孩子,只有3岁以上的觉醒者可以见到皇帝,而你,是4岁觉醒,都怪爸爸,自己天赋不高,也无法给你更高的天赋。”
“那我也上不了七神学院了吗”那父亲没有回答。孩子又哭了起来。
“孩子,我可以托关系,花钱让你进七神学院,不要伤心,一切会好起来”那父亲抱起哭泣的小孩,轻轻拍打着他的背。很快小孩不再哭闹,原来已经睡着了。
“叔叔,气息觉醒就那么重要吗”
“傻孩子,气息,就是星月人的命根子,觉醒越早,未来的成就会越高,社会地位和取得的财富越多,越受人尊敬。气息,可以让一个山村的穷孩子一夜成贵族,也可以让一个穿金戴银的贵族少年失去所有。气息,就是星月孩子的未来!你年纪还小,未尝到世态的炎凉,等你长大了,你会明白的”
“叔叔,那气息尚未觉醒的孩子会怎么样呢”
“那他会成为一个星月大陆最底层的人,拿着最低的工资,干着最辛苦的工作,受人白眼,没有尊严。而他自己的孩子,也会受他的影响,有很大的可能也是尚未觉醒。就这样,这个家庭世世代代注定是最底层的人。”
“谢谢叔叔”
陶通明心急火燎的在每一条街道找寻着风儿,他从来没有这么着急过,风儿早上出去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如果不是怕惊动恩德加的那帮黑衣人,他早已用尽全力喊出风儿的名字了。看着观看气息测试的邻居们一个个回来,他心里清楚,这孩子迷路了。
·
梁都广场上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那些等待皇帝接见的3岁以上觉醒者的父母,以及王公贵胄们。
“孩子们,听到自己的名字就从这里进去,见到陛下要行跪拜礼,陛下问什么就回答什么,如非允许不要直视陛下,也不要随意走动,大声喧哗,明白了吗”
“明白了”
”百里永佳,公良烟雨,公羊紫韵觐见陛下”
正文 第 011 章 星虎
“怎么没有那个拥有先天之气的孩子”
夏侯欣荣看着下面拿着自己赐予的金牌兴高采烈的孩子们,微微皱眉。
“回禀陛下,那个叫东陵风儿的孩子,测试完之后就离开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况且,无论他体内的气息有多高贵,觉醒确是今生无望了。测试仪是不会说谎的,气息未觉醒的孩子是没有资格觐见陛下的。”负责测试的官员如此说道。
“子书,你怎么看”
“陛下,但凡先天之气,必是先天觉醒。
这个孩子的情况是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那就不能再用测试仪去衡量了”
“今日天色已晚,明早出动禁卫军全城找寻这个孩子的下落,”夏侯欣荣最后做出决定。
南朝宰相百里良府邸的客厅里。
“百里大人,这是10万金,另奉上西方美女10名,幼年小星虎两只,”一位长相迥异于东方的金发中年人打开其中一只箱子,箱子里金灿灿的全是金币。
“哦,老夫贵为一国宰相却从来没有见过幼年星虎。”百里良从座椅上站起,走向那只尚未打开的箱子。金发中年人将箱子打开,百里良瞧见两只如猫般大小的可爱萌物,卧在箱子里,毛绒绒的身体富有光泽,浑身布满美丽的花纹,让人一见便生出宠爱之心,小星虎听得有生人过来,亦不惊慌,轻轻地叫了两声,如此乖巧让人很难想像它们就是大陆神兽星虎。
“百里大人,这两只星虎非凡品,听得懂人言,无野性,且永远不会长大,不用担心会伤害主人,可做宠物”
“我听闻星虎狡猾富有智慧,行踪诡秘,幼年小星虎的藏身之地更是鬼神难觅,你们是如何找它们的”
“这个恐怕只有敝教教主亚历山大明了,小人真是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