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默憋了萧祁然一眼,便往自己房间走去,只见着四菜一汤已经摆上了桌,筷子有三双,婆婆摆完便离开了,出去前讲等过一会儿,过来收拾筷子。
萧祁然和楚寒过来时子默已经开始大快朵颐的开吃了,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先吃而不好意思。
她冲着楚寒招呼着“楚寒哥哥,快坐下吃。”
那一声楚寒哥哥听得萧祁然有些吃味,低沉着脸,坐下,拿起筷子,象征性的捡了两下,便吃好了。
子默看的有些惊“这便吃好了?”自己还没有感觉呢,赶了一早晨的路,还在那山上惊险了一翻,此刻肚子早已经开始打空城镇了。
“好了”听着萧祁然低沉的回音,子默也不愿意多说,便闷头吃起饭来,等子默吃的差不多饱了的时候,桌子上便只剩下残骸了。
给自己乘了一碗汤,慢悠悠的品了起来。
“萧祁然,你说如果这里没有了圣女,会怎样?”
“会再选一个圣女出来。”
“噗”一口汤还没喝下去,便喷了出来,这厮是在回答脑筋急转弯么?
萧祁然摇了摇头,望了子默一眼便离开了,楚寒一看自家主子都离开了,他便也对着子默一挥手离开了。
此间便就剩下子默一人。
子默微眯着眼睛瞅着这个熟悉的小屋,怎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相貌相似说得过去,可这连爱好也一般便说不过去了。
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随手翻开一本床头柜上的书,竟是野史!
以前看书子默便喜欢看文人轶事,通俗点便就是野史,因为那里有着不少新奇古怪的东西在里面。
原来这一本里讲的竟然是任君笙的一段,看着纸质泛黄应该是有些年头了,任君笙?既然是古纳尔家族的主上,这里关于他的野史便也不算奇怪,奇怪便奇怪的是这里讲述的竟然是一段风,流韵事。
说的是有一个叫书蓉的女子,原是商旅之女,因着仰慕这桃花观主的才能,便去了万泉山,岂料上山之路凶险艰阻,她刚好遇见蛇群,便被吞入腹中,岂料这蛇是囫囵吞下,这一日任君笙在山间游走。
许是刚好听到了那蛇腹中的女人叫声,他便剖腹取人,救下了那女子,带入观中修养,这一修养,便是大半年,女子美目含情,日日守望着那垂手可得的幸福。
岂料这任君笙是油盐不进,硬生生的冷落着那美人。
一日美人说要离开,离开前与其喝上一杯离别酒,任君笙应允了,只这酒喝着喝着,便喝到了床板上,第二日一醒,女人不见了,只空落落的留下任君笙一人。
后半篇讲的竟是那书蓉的女子,子默不禁怀疑,这书莫不是那书蓉所写?
子默越翻越惊奇,直到后来,她才看明白整个故事,不禁有些同情起这秦歌的出身,原这秦歌便是这书蓉和任君笙一夜醉酒之后的产物。
话说这书蓉回家之后,便默不作声,绝口不提那山上之事,只说了自己遇难被人所救。
家里催着嫁人,她便胡乱的搪塞着,直到两个月后,那月事久久不来,她去找了大夫,一诊脉才发现自己竟有了身孕,这才慌了神。
刚好这秦川的秦浩天上门提亲,她便应允了下来,到了新婚之夜,她便说了自己的情况,可惜木已成舟;这秦浩天也只有认了这绿盆子。
这便解释了为何那日在落春阁里看见的画像为何是任君笙了,原来竟是这般姻缘。
清晨起了个大早,瞬间感觉浑身清爽了不少。连带着精神也好了许多。
走到门口,发现院中竟然有小花争相开放。昨日里她把柜子上的书籍都收进自己的空间里,里面有一些还是很有用的。虽然仍旧是史事,杂谈,不过对于自己这个对这个世界还很陌生的人。
用来了解一下还是很有帮助的,只思索间便已来到萧祁然门前。
“扣扣~”她敲响了门栓,听到一声低沉的“进来”之后,她才走了进去,看情况这人和自己一样,美美的睡了一觉。
“去吃早饭?”子默用肯定的语气询问到,吃完饭似乎还有很多没有处理的事要做,她可不想随时给自己身边留一个隐患在。
这乌梅圣女,定是不能留的,谁知道她要是知道自己没有死透,会不会拐回来,再戳上自己一刀。
等穿过昨日的小道,回到主屋里时,那里已经有许多人在厅堂上的餐桌前了,昨晚那药婆婆端走碗筷的时候讲这每日清晨大家都在此处吃饭。
一入厅间,便看见好几束不怀好意的目光,主位上坐着兰科,他的身旁坐着一个穿着大红色开襟,头戴凤头钗,俨然一家主母的打扮。再看见子默身后的墨袍男子之后,呆愣一瞬。
随即眉开目笑,起身相迎,这迎的自然不是子默。
“祁王大驾,民妇有失远迎,实不应该啊?”还对着一旁的人使着眼色,一屋子的人便都起了身,这兰科也不甘不愿起身,对着那个也许不久便会称呼自己一声“岳父”的男人,起身作揖。
“祁王上座!”子默听见兰科那微啞的声音响起,她看了他一眼,似是想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昨日里的事,他这个一家之主是否清楚。
要不清楚,那只能说明他这个家主异常的失败,要清楚,子默却看不出丝毫意外在那人的脸上。
她对着四周扫了一圈,虽是众人都低垂着头,子默还是一眼便认出了玛依拉,与乌梅。
萧祁然这厮不发话,估摸着这些人会不会动的,她伸出小手,拽了拽那人的衣角,那人才略微的有了一些反映。
祝大家新年快乐!
。。。
 ;。。。 ; ; 没多一会儿,便有了足够的布溜子,子默把那布条打成结递给楚寒,示意他把那女人手脚都绑上,剩余了一些,她便用来堵上她的嘴巴。
一切完好之后,萧祁然让子默也躺在了那石板上。
“成功与否我不知道,不过我会保全你的生命。”躺在石板上,子默听着萧祁然严肃的语气,心跳便陡然加快。
“砰砰砰”那寂静的石室里便响彻了她的心跳声。
她用小手轻轻抚平自己的小心脏,看着萧祁然拿起刀拉过她与那女人的手,手腕交织在一起,小刀轻轻划过,她与那人的手腕便有一股殷红的血液溢出。
只见萧祁然手浮在其上,一抹紫色的光晕便包裹住那溢出的血流,子默的心间有些发痒,没一会便又硬生生的烧疼。像是那几千上万只的蚂蚁揪着一般。
从心头移至小腹,又从小腹移至胳膊,子默的额头上积起一层的汗水,而一旁的女人似乎也没有好多少,挣扎着便要翻身,只是碍于被捆绑着,便没有成功。
她的小细胳膊,突然的凸起一块,快速的往腕处流走。
子默忽然的松了一口气,应该快出来了吧。
只那末凸起,行至肘关节处时,便缓慢了速度,而一旁那女人的胳膊也是同样,只不同的是,那凸起之处,速度未减,快速的冲出了手腕。
便就在那虫儿打算钻进子默手腕的一刹那,萧祁然一刀下去,那虫儿的身体便跌落在石板上,而那子默体内的一只竟然茵茵的哭了起来。
渐渐的凸起不复,似是又钻回了心间。
因未失多少血,子默并未有过多大碍,只除了刚的一阵心疼以外,唉,看来这蛊还是不好解。
似是看出子默心里头失落,萧祁然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到:“会解的!不要担心。”虽然失落但也并没有过多的失望,之前还不是一样活了几个月了,和平时没什么不同,相反力气还变大了。
子默冲着萧祁然摇头笑笑:“没事,我会坚持住的。”
忽又转身看向一旁的女人:“要给她松绑麽?”
“但我不能确定她神智是否正常。”说完便示意楚寒松绑。
这边绳子才解开,那边那人便醒了,疑惑的看向来人之后,呆愣了几秒钟之后,恶狠狠的瞪向子默。
这情况更加的诡异了,子默冲着那女人问到:“您认识我?”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你现在连娘亲都不叫了?别以为你有一个厉害的娘亲便会如何,你只要在古纳尔家族一天,你便要叫我这个娘亲,其他的都不用想了!”
厉害的娘亲,这个娘亲,难不成这个祖丽古纳尔还有两个娘亲?
“娘亲?”子默迟疑的开口叫到。
“这才像个样子。”
听到那女人的回答,子默瞬间笑了,这女人是真傻还是假傻,还没有弄明白自己现在的状况麽,显然她已经在这里待了许多天了。
“你叫什么?”
子默缓缓的问出口。
那女人迟疑一下,眼光瞬间呆滞起来,轻声回答:“楼诗旋”
“家中还有何人?”
“妹妹,楼诗音”
“祖丽。古纳尔是你的女儿麽?”
“不是。”
“那她是谁的女儿?”
“楼诗音”
“为何看见她会像看见仇人?”
“因为我的儿被诗音带走了。”
子默听着萧祁然和那楼诗旋一问一答的回话,瞬间明了了这其中的关系,但说不通啊,古墓中另外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是谁,难道是自己的幻觉。
若是幻觉自己的噬魂骨戒又是何来,那眉间的黑蝶又是如何出现?
看来要找到那个叫做楼诗音的女人,才能找到真相了。
只见萧祁然大手一挥,那女人便又恢复清明,子默只道是这家伙会催眠术,殊不知萧祁然使用的是那上古狐族的媚术。
“你对我做了什么?”那女人一清醒过来,便对着子默吼起来。
翻了一白眼,子默讲到:“没什么,就是听见了几句真话。”
“你不想出去麽?”
“出去?如何出去,出口是外界封锁的,要不是你们下来,也许我都永远出不去。”
“你为何吹笛子?”
“吹笛子?没有啊。”那楼诗旋看了一眼身边,讲到:“没有笛子啊。”
“别问了,她当时神智被控制,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也不知道。”这边萧祁然拽过子默的胳膊缓缓讲到:“我们还是想下怎么破那个阴阳阵”
点了点头,便往上走去,等他们走到那缘孽宫一层石像前时,子默唤阿乐把眼珠还原。
“滋滋滋”几声过后,那地窖的口又被封死了。
大厅里阴风袭袭,此时那庭院中的尸骨已经又被树叶掩埋,虽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腐朽的气息。
到底那阴阳阵的阵眼在哪呢。
忽然她眸子一亮,拽了一下萧祁然的衣服:“你说这阵眼会不会是那颗诡异的红宝石?还是那笛子。”
说着子默便拿出笛子在空中挥舞两下,只见一阵鸣音传出,那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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