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难缠: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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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难缠:夫君- 第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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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是谁?到底是不是上清?而不管他是谁,有一点已经毋庸置疑,那就是他绝不是朱鹤,他冒充朱鹤前来究竟想干什么?

    凤笠不觉再倒吸一口气,浑身上下猛然一紧,尤其是扣着白素手腕将白素的手死死按在那里那一处。这么些天了,竟然还没把她拿下,真是失败了。

    他竟然对付不了一个她?他还真就不信了!

    继续采用温柔攻势,凤笠越发可怜兮兮地开口,“素素,你真忍心吗?”一边说,凤笠扣着白素的手腕的那只手就一边趁机带着白素的手抚摸在那一处,脸上的神色似痛苦,又似舒爽,凤眸中闪过丝狡黠。

    白素瞬间回过神来。

    下一瞬,所有的感觉清晰袭来,那被凤笠死死扣住的手,那被凤笠强行按在那里并抚摸的手,简直像被放在火中烤一样,同时连带着整个人都像置身于一片火海中一般滚烫,暂没时间与心思去想身上之人到底谁,冒充朱鹤前来又有何目的,眸中冷光倏然一闪,被凤笠死死按住的手便忽然毫无征兆地猛然一把用力。

    。。。

 ;。。。 ; ;    对于白素醒来后会起的怀疑,他昨儿个一晚上没睡,有再想过。

    那些村民,一开始就受了青月的“摄魂术”控制,根本从头到尾都没有一点意识,要他们忘记昨夜发生的事很简单,轻而易举。可白素不同,要是她非弄清楚个究竟不可的话,他最好的应对之策自然是抵死不承认,最好能让白素以为她自己做了场梦,如此也正好可以消了她气他下春丨药一事,一举两得。

    “你……你放开,别以为我只是说……呵……呵呵……”白素怒声喝斥,却不料凤笠忽然挠她痒痒,一下忍不住笑出声来,话语戛然而止,气氛徒然一变。

    凤笠不喜欢白素犀利与步步逼问的样,小小的动作直接而又利落地用来对付白素。

    院外,白圆圆一个人一动不动站着,对村民的打招呼毫无反应,心中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白素是她的好姐妹,她一方面觉得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想法,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不对,可一方面又忍不住嫉妒,忍不住想自己与白素的命为什么会这么不同,忍不住想若是有一个人能像凤笠对待白素那般对待她,忍不住想若是自己与白素调换一下,忍不住想凭什么白素可以这么幸福,忍不住想让白素也尝一尝被人抛弃与一无所有的滋味。

    一时间,白圆圆心中好像有两只手在不停地拉扯,一左一右向着两个截然相反的方向。

    许久,白圆圆用力闭了闭眼,木然地转身回院,想去看看白素是不是在房间中,想看看依稀残留在脑海中有关昨夜的记忆,究竟是她做梦,还是真的?

    “白圆圆,那你希望是做梦,还是真的?”一边走,白圆圆一边忍不住扪心自问。

    一门之隔,女的喘息欢笑声与男戏谑宠溺声清晰传来,不难想象里面的画面。

    一刹那,恰走至白素房门口的白圆圆猛然站定脚步,停了下来。

    而同一刹那,白圆圆矛盾的心与一左一右的拉扯,一下被嫉妒那边彻底拉了过去,已然有了明确的胜负,同时前一刻答不上来的扪心自问也已有了很明确的答案,那就是她希望一切都是真的,她希望白素真的被村民侮辱,她想看着白素被抛弃,她想白素比她当日还惨,所以她当时才会做出那样的反应,刚才的矛盾不过是今日一早清醒过来后有些不想承认自己是这样的人罢了。

    片刻,白圆圆后退一步,毅然转身离开,心中已经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也很清楚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

    房间内,凤笠岂会没有察觉到有人走近与岂会没有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只是对方很识趣,并没有敲门打扰,也就没怎么在意,压在白素身上对着白素耳朵轻柔吹气,一丝不挂的身躯一览无余的暴露在渗透进房间的阳光下,健壮而修长,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完美得无可挑剔,腿间的一柱擎天因着紧压在白素身上而半遮半掩在锦被中。

    。。。

 ;。。。 ; ;    “我说了,我谁也不是,只是你夫君。”

    凤笠坐起身,凤眸轻佻,薄唇微勾,俯身就压向白素,在白素的耳边暧昧地吹气,“还是说,你需要我好好‘证明’、‘证明’?”昨夜,虽然他并没有趁机要了她,可他披在她身上的外衣脏了,而她身上仅余的肚兜与亵裤又是湿的,他自然理所当然地把她脱光。至于自己么,实在“热”了,故有了此刻两个人都一丝不挂这一幕。

    白素挣扎,就要抽出自己的手,并快速施法对付凤笠,下手毫不留情。

    凤笠轻笑一声,低头就亲吻上白素的脸,隔着白素身上的被压着白素,对白素的举动当作没看到。

    “现在,你总没办法抵赖了吧?你会法力,你到底是谁?”对于凤笠落下来的吻,白素面无表情以对。之前还一直奇怪与纳闷自己的法力为什么在对上凤笠的时候会突然失效,还有西傲天也是,原来面前之人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恐怕西傲天在他面前都根本不值一提,声音说不出的冷冽,双眸眸光似两道冰箭射出。

    凤笠闻言,抬起头来,原来她刚才的举动不是为了对付他,而是为了证明他会法力与证明他封住了她的法力,抓个现成,令他无从抵赖。

    四目相对,近在咫尺的距离,阳光自窗门的缝隙倾斜进来,光线明亮。

    白素冷着一张脸,嘴角紧抿,面容似被寒冰冻住了般,没有一丝表情。

    许久,又或者不过片刻,凤笠强忍着笑,在铁证如山的证据面前依旧抵赖,面色那叫一个无辜,“素素,你在说什么?为什么为夫我一个字也‘听不懂’?”

    白素不吃凤笠这一套,被凤笠紧紧压制在墙壁上的那只手一寸寸紧握成拳,心中止不住想起西傲天那夜在山洞中说的话。面前之人竟可以不动声色的封住一个人的法力,世上能有如此能力之人非上清莫属。难道,面前之人真的是……想到心中一直抵制、一直不愿往那一方面去想的那一种可能性,白素再对上面前的凤笠,浑身一颤,忍不住想逃。

    “素素,是不是还没睡醒,尽说胡话?”

    凤笠一边说,一边还作势吻向白素的额头,似乎想试试白素的温,配合所说的话来看看白素是不是发烧说胡话。

    白素连忙侧头闪躲,避开凤笠的吻,眸中闪过杀气道:“你到底是谁?你若再不说,信不信我真杀了你?”

    “为夫说得这么清楚,可素素偏偏一问再问,难道,真的要为夫给好好地‘证明’、‘证明’才信?”面容那叫一个面不改色,凤笠一本正经地说道,并再低头亲吻上白素的脸,就准备拿实际行动来好好证明证明一番,趁机吃了白素。

    白素恼怒,头一个劲地往一边侧,企图避开凤笠的吻。

    凤笠顺势一推,便将白素给推倒在了床榻上,继而俯身压住白素,隔着被压在白素身上。

    。。。

 ;。。。 ; ;    她依稀记得白素倒在外面的地上,有个好像会妖法的女人控制住了村内所有男村民来对付白素,她没有出去相救,退了回来。然后,隔着紧闭的院门清楚听到白素说什么“不撤了妖法,她就杀了她”与喊“师父”什么的,再然后就突然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她等了片刻,最后忍不住转身,想透过门缝看看外面的情形。

    至于再之后的一切,白圆圆实在想不起来了。

    下一刻,白圆圆急急忙忙起身,就跑出去看白素,想知道白素现在怎么样了?

    院外面,风平浪静,一丝异样都没有,安静中甚至可以清晰听到从各家院中传出来的有说有笑声。

    难道,昨夜的一切是她在做梦?可她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难道她心底潜意识里其实是希望白素出事的?她与白素一直情同姐妹,此次白绪礼一事,更是她救了她,还热心地留她在她家,她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明明都是一样的人,为什么凤笠与白绪礼会这么不同?为什么凤笠可以对她这么好?为什么她与白素的命这么不同?

    一时间,白圆圆心底矛盾至,连走过的村民叫了她好几声都没反应过来。

    …

    房间内,床上,白素迷迷糊糊醒来,睁开双眼,同样有些分不清身在何处。

    片刻,昨夜的记忆一一窜入白素的脑海,有清晰的,也有模糊的,隐约记得所有村民中了那条小青蛇的妖法,纷纷围向她,然后凤笠及时赶来,并且抓住了那条小青蛇。

    他会法力?

    下一瞬,这四个字猛然窜入白素脑海。白素浑身一震,竟反射性地一下坐起身来。

    “素素,醒了?”温柔浅笑的声音在白素坐起身的时候响起。

    白素本能地侧头看去,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竟一丝不挂,于是连忙拉扯过被遮盖住自己的身体。

    凤笠一手支着头躺在白素身侧,同样一丝不挂,像只垂涎美肉的狐狸,健壮的身躯在白素将被拉扯过去的时候露出来。

    白素猛然闭眼,再努力回想昨夜发生的事,凤笠抓住了那条小青蛇后,后面怎么样了?难到她与他已经……可是,不对,她并没有感觉到自己此时此刻的身体有何异样,照这看来她与他应该没有……

    白素身上的春丨药,是凤笠下的,他自然有的是办法解,只不过下春丨药的目的在于想“吃”了白素,自然不会用其他办法。可昨夜,到最后,白素实在虚弱得厉害,还昏迷了过去,凤笠有些心疼,再考虑到白素的身体,最后便用其他方法去了白素身上的春丨药,让白素好好睡一觉,养养身体。

    白素随即侧身往后退,直到后背贴靠上冰冷的墙壁才停下,双手紧拉身上的被不放,眸中闪过一丝戒备,再不复昨夜的那一丝神志不清与“意乱情迷”,音声说不出的清洌,锐利如刀:“你到底是谁?”

    。。。

 ;。。。 ; ;    绯月咬了咬牙,毅然狠下心离去。这一刻,便是她绯月想救她,也已经没办法了,青月死已是迟早的事。

    凤笠抱着白素返回白福的院,一脚踢开白福家院的木门,对后方撕心裂肺的哭喊与求救声不予理会。

    木门后面,被定住一动不动的白圆圆,在木门被踢开的那一刻,被重重撞倒在地。

    从姿势上看,白圆圆应该是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走出来,在正准备开门的时候被一下定住了。

    凤笠淡漠地瞥了一眼后,不予理会,直接从一动不动仰倒在地上的白圆圆身侧走过,抱着昏迷过去浑身依旧滚烫的白素就进入前方的房间,反手合上房门,点燃房间中的火烛。

    夜深寒重,寒风萧萧。

    白圆圆倒在敞开的院木门处,眼珠都不动一下。

    次日一早,天蒙蒙亮,温和的阳光透过房门的缝隙悄无声息倾泻入房中,天地间静悄悄一片。躺在床上一夜未睡,一手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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