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那——”
“不会有事的,你们玩的开心点。”
吕侠在心里呵呵,等到了医院门口,发现刚才的记者一个都没有了,“你说乔北曜会不会为难我姑姑。”
“不会,他还不至于自降身价为难一个女人。”
吕侠点点头,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刚才我一到那,就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顿了顿,又感慨道,“我发现上流社会真复杂,可惜通病却是一样的。”这些嘴脸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炫富,外面有人,踩低捧高。
“你也累了,我们去吃点东西,我再送你回家。”
“又是吃,我看上去像个吃货?对了,我们要不要先回公司看看?”
乔北辰勾了勾嘴角,她关心他的公司,就和关心他一样的,“没什么比吃饭还重要的,你也记得按时吃药。”
“知道了知道了,唠叨老男人真心伤不起啊!”
乔北辰原本把玩着她的手的,听她这么一说,忍不住抓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痛得她龇牙咧嘴才松开,“你知不知道你这话多伤我心,嗯?”
吕侠愤恨地收回自己的手,上面又是一排牙齿印,“乔北辰,你是犬夜叉吗?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倒是不单动口,连着还动牙齿了!”低头吹了吹,委屈地白了他一眼继续道,“还有,你分明是黑心的好不?哪那么容易受伤?”
“不生气了。”
吕侠闷闷地哼了一声,“不要告诉我你咬我一口,是为了帮我舒缓郁闷情绪,那我告诉你,你要是让我啃,我更高兴。”
“行啊,你要啃哪里?不管啃还是抓我都欢迎。”说完,张开手,摆出一副“请不要怜惜娇弱的我,尽请蹂躏吧”的姿态,弄得吕侠一阵恶寒,从头至脚。
“好了,不要闹了。”吕侠系好安全带,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他们后面,“你说你哥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按善意来猜,他也是受害者,但如果以恶意来猜,可能就是想制造点舆论,让公司的股票下跌,他好收散股吧。”
吕侠开了一包话梅,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乔北辰的车里总是有新鲜的各色零食,“影响不至于这么大吧?”
乔北辰平稳地开车,蹙眉接过她递来的话梅,顺带舔了舔她的手指,“谁知道呢,不过挺凑巧的,而那些记者也比以前大胆。”以往就是真正发生什么事,只要不伤及乔氏集团的根本,那些记者也不敢这样,可是现在,如果说没有人授意,乔北辰是打死也不相信的。
“真的好复杂啊,呵呵,你说我姑姑是从犯呢,还是受害者?”
“不管是从犯还是受害者,都是一个个小角色。”顿了顿,突然想起吴雅涵和吕侠的关系,放低了姿态,“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没什么,我姑姑这样也无可厚非,女人为自己打算并没有什么。”可是都算计到她的头上了,就太过了。“难怪小舅会生气,这样我也觉得不舒服。”要是自己不是乔北辰的女友,姑姑恐怕还不稀罕算计她吧。
“不要多想,我一直就活在算计里,真的没什么的,至少你还有我,我这辈子都不会把注意打到你身上的。”
吕侠弯唇一笑,一扫刚才的低落,笑呵呵道,“多谢乔大人高抬贵手。”
“无妨无妨。”
“哈哈哈——咕嘟!”吕侠僵硬着脖子看向乔北辰,他顿时油生一种不好的预感:“别和我说你把核给吞进去了?”
“好像还只如此,我还把脖子给扭了,啊啊啊,乔北辰,痛死我了,我的脖子都要断了。”
乔北辰恨铁不成钢地停下了车,碰了碰她的伤口,只听到那雄浑有力的杀猪般的嚎叫,“省点力气吧,我们现在只能去医院吃晚餐了。”
吕侠:“我不要啊!”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三天两头受伤,以前不是抗摔抗打的吗?”
“还不是和你这个衰神太近了。”
“是吗,原来是被我的俊朗无虞帅到抵抗力下降啊!哎呀,你这么觊觎我的美色,我不是很危险?”
吕侠磨牙,‘滚你娘’三个字,在嘴里转了一圈,终究不敢吐出来。
“乔北辰?”她偏着脑袋和他说话,显得有点闷闷不乐。
“嗯?”他们正好遇到下班高峰期,又是在车辆最多的路上,乔北辰这样的人,拼命按喇叭的事情是做不出来的,可那双握着方向盘的骨节分明的手已经泛白,“什么事?”
“你不用着急,我就是奇怪了一点,但是不动还是不疼的。”
 ;。。。 ; ; 乔北辰还有不放行,正要开口,就看到乔峪和两个女人下了车,“你自己小心点,我就在这里等你,要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下个月就有公司的总会,我会正式把你介绍给大家,然后把我们的婚事给定了。”
这是乔北辰第一次没有征询她的意见,直接做了不可置疑的决定。吕侠定定地看了他几秒,郑重地点头。
吕侠推开门,朝叮嘱自己小心的乔北辰笑笑,“我进去了,你还是先回公司吧,我等下打车回去。”
乔北辰没有回答,看了一眼她身后,“你进去吧。”
因为看到乔峪和他妈妈李沁从车上下来,那些记者全都去围堵他们了,医院的保安松了一口气,也不知和谁打了个电话,吕侠正好趁这个空档到了医院的大厅。
“您好,请问吴雅涵女士在哪间病房?”
值班护士看了吕侠一眼,不冷不热道,“哦,就她啊,好像在3503。”
吕侠自然不会因为这件小事生气,道了谢便往电梯走去,小护士抛了一个白眼,不屑地说道,“切,一家都是狐狸精。”吕侠只能在心里呵呵了,自动把这话归结为那小护士嫉妒她的美貌。
她不知道别人去探病会什么心情,可是看到她那重视自己脸蛋到疯狂地步的姑姑,整张脸被裹成一个猪头的时候,竟然觉得姑姑的可塑性很高。
“姑姑,我是吕侠,您好点了吗?”
‘白粽子’淡淡地扫了一眼吕侠,没有开口,吕侠心里奇怪,却没有多想,“姑姑,你中午吃了没,我现在去打饭吧?”
‘白粽子’再次扫了她一眼,不耐地收回自己的手,“我不是你姑姑,你要找的那个人在右边的病房。”
嘎?
吕侠愣了一会儿,仔细地观察了那只‘白粽子’一遍,暗暗批评自己对姑姑不了解,与其被这么无懈可击地裹着,姑姑宁愿死个透彻,也不对,姑姑她也很怕死,所以,最有可能的是藏起来,而不是闹个人尽皆知。
一进门,吕侠油生一种:果然是我想的这样的自豪感。她的姑姑,吴雅涵女士,正悠闲地坐在病床上涂指甲油,对了,还是脚趾甲呦。
淡淡地扫了一眼门口,又继续自己的事情,“侠侠来啦,自己找个地方坐吧,姑姑受伤了,也就不起来了,那里有水果和糖,喜欢什么自己那去吃就好了。”
吕侠讪讪地放下包,坐在离她远点的地方,她从来不涂指甲油,更不喜欢那个味道,挑了一个蜜桔剥开,整个人扔到了嘴里,吃完后才慢吞吞地开口,“姑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以为你受伤了,就直接从旧金山飞回来了,连家都没回。”
吴雅涵眼皮都没抬一下,优雅地举起自己的右手,无限委屈地开口,“人家是受伤了啊,你看看,指甲都撇断了两个,心疼死我了。”
吕侠神色未变地看着她,脸上分明写着:您这是耍我呢,还是耍我呢?
“可是,你也不用浪费你和乔北辰度蜜月的时间赶回来啊!诶,对了,北辰怎么没有一起过来。”
“他——他公司的事情多,本来准备晚上在过来的,既然姑姑您没事——”
“谁说我没事的,我有事的很啊!”
自己果然是太天真了,吕侠突然想起小舅的话,算了,反正意思到了就行,姑姑说她有事就有事吧,她执拗个什么劲,还是继续吃蜜桔吧。
“呦,我就说嘛,一家子都那么不要脸,乔峪你看看,还好当初——”
吕侠扔了橘皮,看着在门外整齐站着的三人,他们神色各异,却没有一个是她想见到的,“既然你们来看我姑姑,就请进吧,医院里也没什么好茶,倒是委屈乔太太了。”
“啧啧,攀上高枝了就是不一样,乔太太,是不是很快就要跟着北辰,叫我一声大嫂了?”
要是两年前,她肯定不能这么心平气和的和李沁打嘴仗,可是现在,她只是淡淡一笑,“确实不需要很久。”
李沁倒是没想到她会这么不要脸,正要开口,却被乔峪给拦着了,“妈,您不是还有正事吧,还是不要站在门口叙旧了。”
李沁冷哼一声,拍拍吴倩儿的手,“还好有倩儿你,乔峪这小子就需要你这么一个懂事乖巧的姑娘在身边照顾着。”说完,还扫了一眼吕侠,见她神色如常,不由心里暗恨,但也没有继续找事。
吕侠看着他们三人的后背,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像李沁这样的阔太太倒是不多见,什么情绪都表现在脸上,要不是娘家家大业大,乔北曜应该也看不上她这样单纯的心思。乔峪突然转过头来,两人目光相汇,吕晓朝他挑了挑眉,就见他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视线。
“我说怎么这么臭呢,原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来了,怎么,把我弄到医院还不够吗,现在假惺惺给谁看呢?”
“自然是来看你这只鸡的笑话咯。”李沁毫不客气地拉了张凳子在她床边坐下,“其实吧,我们家北曜在外面找女人我是不反对的,反正也就图一个新鲜,可是竟然还挑了你这样的,啧啧,真的也有看错眼的时候。”
“是啊,我这样的人,也能叫他用钱养着,而乔太太这样的,只能让他收钱养着。”
吕侠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妥妥地后宫女人争宠戏码。而且,现在看来,还是自己的姑姑占了上风,吕侠冷眼地看着两个女人剑拔弩张,然后又是乔峪和吴倩儿上去劝架,只觉得脑仁疼得厉害。
“妈,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免得闹起来大伙脸上都不好看。”
“哼,我难道还怕她,什么小猫小狗也敢在我面前耍威风。”
“妈,好了好了,什么事情我们回去再说,要是记者进来看到你们这样,明天还指不定要怎么编排呢。”
吴倩儿也拉着李沁的手,问声细语道,“伯母,您还是和我们一起回去吧,您看也看过了,剩下的事情交给乔峪就好了。”
李沁稍微缓和了一下,对着吴雅涵那挑衅的笑容,心头的怒火又烧了起来,“不行,今天我不给这个女人一点颜色瞧瞧,我就不姓李,乔峪,妈的事情不用你管,你们先出去!”说着,一把扫过柜子上的东西,伴随着乒乒乓乓的声响,那些花瓶水果摔了一地,吕侠正要上前,就被人给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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