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侠依言扭了扭脖子,果然没有刚才疼了,“哎,真的好神奇,乔北辰,我葱白你!”
“少来,你不把自弄伤算是帮了我的大忙了,出来吃早饭吧,也不知道凉了没有。”
“不会,他们都有保温装置的,对了,你前几天没用早饭就去开会了吗?”
乔北辰微微一笑,算是默认,牵着她的手到餐桌边上,替她拉开椅子,吕侠的头还有点歪,怎么看怎么喜感,乔北辰忍住好笑,替她盛了一碗白粥,“你还是不要动了,我喂你就好,张嘴。”
“不要,这样让我觉得自己……”
“张嘴。”
吕侠歪着头抛了一个白眼,乔北辰视而不见,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温度正好。”
吕侠吞了下去,又咬了一口他夹来的蟹黄包,“乔北辰,我怎么记得都是你给我喂饭,我好像从来都没有照顾过你。”
乔北辰手上的动作不停,抬了一下眼皮,“照顾自己的太太难道不是应该的事情吗?”
“应该互相照顾的,哎呀你也尝尝,看上去很好吃诶,我以前怎么没觉得这里提供的早饭会这么好吃呢,乔北辰,你以后也好好吃早饭好不好?”她的眼睛弯弯的,每次撒娇求你答应一件事,都喜欢为‘好不好’,而不是‘好吗’。
“行,我们以后一起吃早饭。”
“哎呀,我发现一件很讨厌的事情,我们在一起有一半是讨论吃呢。”
“因为昨晚我没喂饱你。”乔北辰答得理所当然,吕侠却顿时羞红了脸,这个家伙怎么尽想着这些事,白了他一眼,终于安静地吃饭。
吕侠吃饱后,乔北辰就着她用过的碗盛了一碗粥,好不嫌弃地吃起来,看他的样子,好像在吃什么山珍海味一般,她突然想到了小时候和父母一起吃饭,都是妈妈吃剩饭,都是妈妈不嫌弃爸爸,而到了他们这里,倒是反了。
“想什么这么出神?”乔北辰放下碗,去拿外套,吕侠笑呵呵地看着他,“想你啊,乔北辰,我该怎么办,就这么看着你还会想你呢,你说我是不是病入膏肓了?”
“不是,是爱入膏肓了。”
吕侠拿过他递来的大衣穿好,“是呢,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他们要去的医院倒是不远,可因为下雪的原因,车子开得不快,吕侠看着外面行色匆匆的行人,突然觉得好满足,她的身边有她所爱的人,她又不必为生活奔波,真的很幸福了。
“乔北辰,你还记得我们在德国堆得那个雪堡吗?”
“记得,现在也还在。”
“什么?”
乔北辰揉揉她的头发,“我让人把雪堡送到冰库里去了,如果你想看,我带你去。”
吕侠用着自己的脸噌噌他不算光滑的手,“有钱人啊!”
“对啊,我的阔太太。”
吕侠白了他一眼,不接话,可是想起他们在德国的两年,突然有些感慨,“我以为我们以前没什么交集,现在却发现竟然有这么多的回忆,看到一些寻常不过的东西,都能引起我们的回忆,乔北辰,我能这么快接受你真的不是没有道理的,你一直在潜移默化地融入我的生活,乔总,你真狡猾。”
 ;。。。 ; ; “嗯~”声音细弱蚊吟,连她自己都听不见,可乔北辰却突然笑了起来,拉着她的手拥住自己,她原本只穿了一件居家服,扣子很快就被他灵活的手给解开,皮肤直接接触着空气,吕侠忍不住瑟缩一下,很快就对着乔北辰那炽热的怀抱,他坚实的胸膛下是小小的她,睁大着望看着他,微微一颤,竟像是一种无言的邀请。
乔北辰的喉结动了动,正要低头,原本放在客厅的手机突兀地响起,叫嚣着大有不接不停的势头。
“不要管它。”乔北辰的声音少了平日的冷清,浑厚地吓人,吕侠也知道他此时肯定不好受,可是这么晚了还打过来,应该是有事,她差不多已经恢复了,拍了怕趴在自己身上耍赖的男人,“不要闹了,先接电话。”
“不要。”乔北辰的话里带着赌气意味,不起身也不让她离开,吕侠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给我起来!”
客厅的电话还在想着,吕侠也强势了几分,推开身上的人,披了件衣服就往客厅走去,乔北辰恨恨地看着那个狠心的女人,再看看自己,认命地往浴室走去,今天是吃不到肉了。
“小舅。”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吕侠有些尴尬地把电话挪远一些,她的味觉已经不好了,要是听觉再出事,她该到哪儿哭去,“我们逛街才回来呀,手机放在酒店里充电,一回来就接了。”
“真的?”
吕侠都能想象地到此时小舅挑眉不相信的模样,重重地点了点头,才发现小舅根本看不到,只好非常严肃地说道:“小舅,从下到大,我哪次骗你了?”
“从小打到,每次你和说这样的话,都是在撒谎。”
“小舅——”
“好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我刚才和你在德国的学校联系了一下,你不是说想要继续念书吗,我觉得那学校很不错,你觉得呢?”
吕侠心不在焉地应着,听到浴室里的流水声,弯了弯唇,“小舅,可我想在国内念书,学点工商管理怎么样,我是真的不想再继续那什么哲学思考了。”
“行,那德国法兰克福大学企业经济学不错,我看看能不能把你安排到那。”
乔北辰已经走了出来,看她还在通电话,慢慢朝她走来,吕侠朝他心虚地笑笑,“小舅,为什么一定要出国啊,我德语不怎么好就让我留在国内吧。”
乔北辰顿时变了脸色,正要开口,却被吕侠的手给捂住了,“吕侠,只要你用心一些,三年就能拿到本科学位的,然后回来在自家公司担个经理还是绰绰有余的,到时候你的年纪也正好结婚,找一个普普通通门当户对的人。”
“啊!”吕侠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咬她的人,电话那头瞬间传来小舅的声音:“不要告诉我你别乔北辰给欺负了。”
“呵呵……小舅,我是被他给袭击了,勉强算是欺负吧。”吕侠真的不耐烦乔北辰,就和一直拍不死的苍蝇,苍蝇还好,只是嗡嗡的,可他还动手动脚,一秒也不消停。
“吕侠,我刚才说的事情,想你好好考虑一下,毕竟乔家家大业大……”
“我们乔家家大业大又怎么了?”
吕侠瞪着突然开口的某人,刚要解释什么,电话却给他抢去了,“家大业大难道就不能给吕侠幸福了,还是说我哪里配不上吕侠,没办法做你们吕家的女婿?”
“小舅小舅你不要听他的,对,他今天喝了酒,还喝了不少,小舅你不要生气,那个这些事我们慢慢商量好吗?”
“吕侠!”
“吕侠!”
吕侠一怔,电话和旁人的人同时叫自己的名字,还真的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不要自欺欺人了!”小舅怒。
“你难道要始乱终弃吗!”乔北辰怒摔。
呵呵,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一个个都来兴师问罪,难道她罪大恶极了,还是祸国殃民了?吕侠深吸了几口气,抢回了电话,“小舅啊,出国的事情还是不要了,我在外面真的不习惯,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顿了顿,拉着乔北辰往房间走,“你,给我进去,我和小舅好好说说。”
“不必。”
“不要。”
她怎么也想到,原本相看两厌的人竟然会出奇地默契,这算不算孽缘捏?
“那小舅,你先说,除了让我出国,除了不准我们在一起,我都听你的成不?”小舅是她在这世上仅剩的至亲了,她以前还可以说任性不懂事,但是现在要是还肆意而为,真的对不起小舅这么多年的教导【唠叨】。
“结婚前不准做出轨的事情,没解决乔家那些人不准结婚,不能夜不归宿,一周见面的次数不准超过三次,每次见面时间不准超过两小时,开始学一个真正的淑女,不准和人打架吵架,坐有坐相……好了,暂时就这么多了,剩下的等我想起来再说。”
吕侠看了乔北辰一眼,见他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突然觉得分外搞笑,拍了拍他的脸,算是安抚,“小舅啊,你针对乔北辰就好了,干嘛要针对我啊!”什么坐有坐相,淑女路线,难道她以前不是一直就这么做的吗?
小舅:是吗?
“不知吕总看不上我哪里,这些要求是不是太过了,吕侠只是你的外甥女,她已经成年了,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吕侠朝乔北辰竖了一个大拇指,然后把手机拿开点,等着他的咆哮声,出乎意料的是,小舅只是冷笑两下,“乔总什么都好,就是太老了,好像您和我一般年纪吧。”
吕侠【捂脸】:小舅,你什么时候进化成这么毒舌的,专戳人痛楚,还死戳死戳的。
乔北辰顿时脸色不大好,如果说其它的方面还能用钱来改变,可是年龄这事,“所以我觉得自己比吕总您幸运,一把年纪了还没有人要。”
吕侠【继续捂脸】:乔北辰啊,你怎么可以忤逆小舅,他不会怎么样你,但是依着他的小心眼,绝对会怎么样我们滴,说不定一个月只能见一面,每次半个小时了。
还有,你们两个究竟是怎么回事,生辰八字相冲吗?你们两个大男人,两个精英,可不可以不内斗,可不可以不打情骂俏?
 ;。。。 ; ; 乔北辰倒是没有丝毫的惊讶,不紧不慢地接话,“在哪里看到,什么时候?”
“好像在小舅房里的一张老照片。”吕侠用手撑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突然睁大眼睛看着乔北辰刚要开口,又即刻挎下了脸,“你说小舅不至于这么重口吧。”
那女人看上去都要比小舅大个十多岁,性格还不是很好,小舅不是一直要求自己温婉大方的,吕侠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懂小舅的想法了,闷闷地喝光杯里的酒,“其实我觉得吧,小舅还是和叶秘书在一起合适,你看,叶秘书既年轻漂亮,还这么能干,我要是一个男的……”
“说远了。”
“哦哦。”吕侠琢磨了一会儿,发现根本想不透,只好求助地看向乔北辰,“乔北辰,你说我小舅是怎么想的?”
“可能是朋友的朋友,也可能只是单纯的故人,这个我们根本猜不到。”
吕侠撇撇嘴,他这个回答和根本没有回答有什么两样?
“你以前过她吗?”
吕侠歪着脑袋想了想,沮丧地摇头,“我也不清楚,好像没什么印象,应该没见过吧。”
“不要想了,还是找个机会问吕腾云吧。”
“那个照片我看到好几次,那时候她的衣服什么看起来都听土的,现在打扮起来,竟然没多少老了,可是——乔北辰,你知道她和吴倩儿的关系吗?”
“母女。吴倩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