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成交。”一颗心明明钝钝地痛,可他还是无法拒绝这样的机会,爱你就像爱生病,爱入膏肓,无药可医。
稍微收拾一下心情,吕侠就直接离开,只留下乔北辰一个人若有所思,如果说连他也查不出什么,那么吕侠也不再抱什么希望了。
一回到吕家的别墅,吕侠就感觉到气氛有些怪异,福伯和林姨都无比同情地看着她。
“小舅,我回来了。”吕侠试探地叫了一下,就看到客厅里静坐着的人,很明显的脸色不好,而她恰巧又是这其中的原因,压力好大啊!
“早点休息。”吕云腾根本没看她,扔下四个字就走了,可见真的很生气,吕侠挠挠头发,对着福伯皱了皱眉,就知道福伯不可靠,回来第一天,小舅就生气了,真的怕他把自己再送回德国去。
“小舅,那个,我今天不是故意的,我们就是去吃了一个宵夜,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不要生气……”
吕侠一口气追到了二楼,边走还边解释,虽然她自己也感觉到越解释越复杂。吕腾云终于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看了她一眼:“下次不要再这样了,我很担心。”
“啊?哦哦,不会有下次了,我保证!”
吕腾云嗯了一声,便进了自己的房间,吕侠挠挠自己的头发,也就是说她躲过了一劫?躺在床上,手机震动了一下,乔北辰的短信:怎样,有没有被收拾?
放心,我活得好好的。
是嘛,可是我睡不着了,还是单相思。
吕侠只是瞟了一眼,反正那个家伙的话她从来不信,把手机一扔,直接睡觉,可是对方显然不想这么放过她。
感动得不好意思回短信了?
喂,小丫头,不必害羞啦,下次我会含蓄一些的。
喂,你睡了吗,我都没睡,你也不准睡!
听到没有,和我聊天!!!
吕侠终于被那个不停震动的手机给折腾伤了:给我死远点!发完这条,顿时心情大好,然后关机,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睡觉!
第二天,吕侠就开始准备政法干警考试的内容,再过三天就要考试了,她在德国将近两年的时间,这些内容都忘得差不多了,再加上她根本没有毕业,其实就是机会渺茫的尝试。
“小小姐,外面有人寄来一份包裹。”
吕侠打开门,就看到林阿姨抱着一个箱子,上面没有写是从哪里寄来的,但收信人确实是她,关上门,手机就响了,吕侠一边拆包裹一边接电话:“在忙什么?”
吕侠已经把昨天关机的事情给抛在脑后了:“没什么,准备考试呢。”
那边传来乔北辰低沉的笑声:“在德国,从来没见你准备考试过。”
“那不是过不了吗,就懒得徒劳了。”这个包裹裹得还真严实,终于拆开了,竟然是一套完整的京剧脸谱,每一个都栩栩如生,这个世上,能送她脸谱的,也只有大师兄了。
“喂,怎么不说话?”
吕侠心里欢喜,差点忘了还和乔北辰通话着,拿出里面的一张卡片,急忙对电话那头说道:“我还有事,就先挂了。”
乔北辰听着电话的嘟嘟声,把手里的烟头摁在透明的玻璃缸内,眼底晦暗不明,秘书拿着文件进来,正好对着那张阴沉的脸,差点掉头逃跑,看来吕小姐又对总裁摆谱了,总裁的心思这么明显,可是吕小姐也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明白,每次都四两拨千斤给顶了回去,总裁是舍不得对她发脾气,可是受苦受累的还不是他们?
“乔总,这些文件很急,您看看现在是不是……”
“交给石磊,让他看着办,我现在出去一趟。”
说着,直接拿起西装外套,不管秘书一脸的为难,这些文件可都是大事,虽然总裁对石经理很信任,可是他根本做不了主啊!瞟了一眼赖在办公室不愿意离开的人,乔北辰已经穿好了外套,清声道,“拿来。”
秘书一张老脸顿时笑逐颜开,把文件摊开来,乔北辰只是扫了几眼,签了其中的几份,剩下的意思很明显,不是不同意,就是预算有问题要重做,秘书也不敢多话,看着他离开。
“大师兄,我以为你都把我给忘了呢!”
她和许岳晖至少有三年没有联系了,吕家出事,无论是以前的朋友,还是外公那些得意的弟子,她都没有再联系,只知道许岳晖按照家里的安排,去了部队,应该混得风生水起。
“是小丫头把大师兄给忘了吧,出国不知一声,回来了也没来联系我,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低沉的声音随着电波传来,好像还和以前一样,这些师兄都叫她小丫头,总是最宠她,什么事情都由着她。
吕侠突然觉得有些感慨,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边许岳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江水连天:“我现在在元市,要是没事,出来吃个饭吧。”
吕侠顿了顿,稍后嗯了一声,俏皮说道:“不过,大师兄你可要请客啊!”
“小丫头这么大了,性子还没变,害怕大师兄连一顿饭都请不起吗?哎,还是以前的大侠可爱呢!”
 ;。。。 ; ; 吕侠挑眉看着他,“钟叔,这个我恐怕不方便送进去吧?”
司机根本不理会她的拒绝,不管不顾地把衣服往她怀里一塞,“是许总特地交代。”如果自己敢多事,养老金什么的,也不必指望了。
“可是,我是女孩子啊!”吕侠拨弄着手指,一副罕有的小女孩娇羞,她虽然平时粗鲁野蛮了一些,可是说到底她不过是二十二岁的女孩子嘛。再说,乔北辰又不是她的谁,凭什么命令她做这个做那个的,吕侠越想越觉得自己好窝囊。
司机却一反严肃的常态,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嘿嘿,吕小姐,怎么说您和乔总已经那样了,不用那么见外吧?再说,就是送衣服,又不是……”
什么叫已经那样了,根本什么都没有好不?被这个为老不尊的司机一顿点拨,吕侠张嘴刚要解释,浴室突然传来了声响:“衣服还没有送来吗?”
吕侠咽了咽口水,哭丧着脸看着司机,司机嘿嘿一笑,咣当一声合上了门。
全都是混蛋!
吕侠在心底诽谤了一声,认命地拿着衣服走到了浴室门口:“衣服在这里,你伸出手来,只要伸出手来就好了,不用整个人……”
“废话!”里面的乔北辰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原本就是脾气有些不好,现在这个小丫头还这么磨磨唧唧的,门开了一道缝,果真伸出了一只手,吕侠呼出一口气,准备把衣服放到他的手上,就开溜。
可是,正当她转身迈出一步的时候,胳膊就被人给抓住了:“怎么,想要落荒而逃?”
她能不回答吗?
吕侠扯出一丝笑容,转身看着只围了一条浴巾的乔北辰,吞了一口唾沫,才稍微镇定了一些:“乔北辰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们吕家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再说,我们两家已经没有什么关系,这个宾馆的房费还是我交的,就算是我刚才不小心的道歉……”
“所以呢?”
“所……所以,我要回家了!”
吕侠抬头瞪着他,乔北辰正好比她高出一个头,盯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突然沉闷地笑了起来。可一种凉飕飕的感觉却从吕侠的脚下涌到了头顶。
“你……你干嘛,刚才要不是你胡乱说话,我又怎么会这么失礼呢,所以错不在……”
“哦,那我刚才乱说了什么话?”
吕侠觉得和这厮已经没有办法进行人类的沟通了,对付恶势力,只能以暴制暴,这可是她的至理名谈,谁说的来着……好像就是乔北辰。
想着,吕侠突然握紧了拳头,虽然乔北辰的散打和咏春都很厉害,自己还跟着他学过一段时间,但是,如果她偷袭,应该会有点胜算吧?
乔北辰好像看出了她的想法,只是戏谑地一笑,还未等吕侠动手,他就擒住了这个不安分的小花猫,吕侠整个人被他囚在怀里,被控制的全都是人的要害。
“乔北辰,你给我放手!”
吕侠不敢承认自己有些慌了,现在他们两人独处一室,而乔北辰又是这副模样,实力相差悬殊,要是他要霸王硬上弓……呜呜呜,救命啊!
“收起你那乱七八糟的想法,我还不至于对一个女人用强的。”
吕侠豁然睁开眼,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地望着他。
“这难道是邀请?”
“邀请你妹啊!”
“吕侠,再敢说句脏话试试?”乔北辰半眯着眼,危险地看着怀里不知道安分的人。
吕侠的脸上闪过一丝畏惧,但很快又抬起头来,高抬下巴:“那你究竟想要怎样,乔总您总不至于对我这样的货色上心了吧?”
急忙撇清关系的时候,称呼是乔总,气急败坏的时候,称呼是乔北辰,而两年前,是乔叔叔,她倒是很会揣时度策。
“如果我说是呢?你都能看得上乔峪那小子,为什么不能看看我呢,论身份地位,还有情趣,我岂不是更合适?”
吕侠有片刻的恍惚,她对乔北辰的认知,还是因为乔峪的关系,那个时候,她和所有的少女一样,总有只的小心思,以为帅气阳光的乔峪就会是自己的白马王子,甚至还庆幸,他们早早就有了婚约,两家的家世也相配,可是现在想来,简直就是一个笑话,倒是验证了自己有多蠢多傻。
乔峪尚不可靠,乔北辰她又如何敢相信?
“我就当乔总这话是调笑。”她的脸上挂着疏离却无懈可击的微笑,不在意地说道。
“可我要是认真的呢?”
“那对象也不该是我。”
“呵呵,可偏偏就是你,让我想想,或许是因为你那一拳,让我记住了吧,所以,非你不可。”
非你不可。
吕侠的心还是因为这四个字颤了颤,最终沉寂了下来。虽然是花样年纪,可是经历了这么多的背叛和意外,她早就不相信像乔北辰那所谓的喜欢,她所能想到的就是自己对乔北辰有多少利用价值,或者他看上了吕家的什么东西。
“你这个智商,还是不要想太多的好,除了你这个人,吕家我还没什么是看地上眼的,所以……”
吕侠突然一把推开他的怀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乔北辰没有想到她会转变地这么快,刚要发作,“乔北辰,不要让我看不起你,相信你的话,我吕侠才是傻到家了。”
乔北辰紧紧地闭着唇,就连眼睛都半眯着,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吕侠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惧意,让他讨厌自己,然后再知难而退,才是对她还有吕家才是最好的结果。
“吕侠,你真的太高看你自己了。”
“你敢说不是因为我姓吕?”
“呵呵,你们吕家那几所破学校,我还看不上眼。”说着,乔北辰直接拉下自己的浴巾,吕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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