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侠睁开眼,看着满地花花绿绿的礼物盒,各式各样的包装袋,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乔北辰揉揉她的脑袋,“我们一个个拆开看?”
“乔北辰,为什么你总能让我感动。”
“因为我只是你的乔北辰。”
吕侠弯唇一笑,由着他拉着自己顿了下来,“你以前生日过年过节,我都没办法送你礼物,这次都补上,但是这里很多东西都不是我选的,可能没那么用心,但以后每一个有意义的日子我们都一起,我都给你准备礼物。”
吕侠小心翼翼地拆开一个粉红色的包装盒,有些好笑地开口,“那得花多少钱啊,以后能不能没底都送蛋糕。”她拿出里面的小熊维尼碰了碰乔北辰的脸,“从这个礼物中,我能看出你那残存的童心。”
乔北辰:“……你总能让我无言以对。”原本幻想的感动深吻都没有,只有她冷静的嘲讽和挖苦,乔北辰觉得自己一颗心都碎了一地,再也无法拼凑在一起。
看他瞬间垮下了脸,吕侠朝他眨眨眼,“我是不是很会破坏气氛啊?”
“你还知道啊?”
“其实我平时都不会这样的,只有在激动地不能自己的时候,才会口不择言,其实我心里是很感动的。”说着吕侠把那小熊放好,继续去拆其它的,后面就是各式各样的,有小孩子的裙兜,有水枪,五子棋,真的可以说把人家的玩具店都给搬过来了。
吕侠最后累瘫在乔北辰的怀里,“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小的时候不爱玩玩具。”
“你说过,不是因为不喜欢,是因为不可以。”
吕侠点点头,两人就这么坐在地毯上,屋里暖气温度很高,地上又铺着波斯地毯,倒也不觉得冷。吕侠拿出一枚蝴蝶发夹夹到自己的头发上,“嗯,不可以,我爸爸不允许我玩这些,他觉得我作为咏髓的继承人,就不能太幼稚,孩子从小培养呢,呵呵。”
乔北辰不能说她父亲哪里做得不对,只能把怀里的人搂地更紧一些,吕侠倒是不在意,爸爸都去世这么就,况且对自己的高期盼也说不上是错,“可我以前真的好羡慕其他的小朋友,可以由父母接送上学,我都得自己回来,那时真的超级羡慕他们可以不用一大早起来练咏春,可以不用学那么多的东西。”
“所以,我就长歪了。”吕侠无奈地摊摊手,在这么多的压力和宠溺之下,她就养成了这副张扬跋扈的性格,说不上好坏,她只是想和乔北辰聊聊,聊聊自己的过去。
“也不算很歪。”乔北辰给了一个中肯地评价,毕竟,她做事还有度,外表张扬,却心细如发。
“哎,这些玩具我们都没能在合适的时间玩,就留着,给我们的宝宝玩怎么样?”
她仰着头看着乔北辰,眼睛水光滟滟,乔北辰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好。”到时候,我们一家人一起玩。
“乔北辰,谢谢你。”
“谢我什么?怎么谢我?”
“谢你给我完整的家,我只好以身相许。”
这是乔北辰听到过的最动人的情话,盯着那张笑容浅浅的小脸,乔北辰只觉得每一根神经都熨帖了下来,他这一生,总算等来了一个人,由他守护,夜夜在他的怀里安睡,会这样仰头看着他,清澈的眸子里带着欢天喜地的笑意,他低头温柔而热烈拥吻他的少女,他才终于不后悔。
嗯,侠侠,我的侠侠,是你呢~
手机突然响了,吕侠似乎瞬间从梦幻中惊醒,正好对着乔北辰那蕴藏怒意的双眸,忍不住调侃道,“有一个气氛杀手,叫来电提示。”
“不是叫你关机的嘛?”乔北辰有时候真的很不讲理,她从回来到现在,哪里有时间关手机?懒得和他争执,看了一眼上面的陌生号码,疑惑地接了起来,“您好?”
“吕侠,我是叶珊,你们赶快过来!”
是小舅的秘书,还带着哭腔,似乎遇到了什么事,吕侠立刻紧绷着神经,“叶秘书你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吕小姐,我们现在帝都大厦,吕总喝醉了酒,现在正和一帮人争执,您赶快过来一下,吕小姐求您了!”
 ;。。。 ; ; “嗯,你说的确实有道理,那么我也告诉你,有三点,第一,我不想你老出差,特别是单独出差。”渊沐景区所在的城市没有多少乔氏集团名下的产业,他就是想假公济私地跟着去也没有合适的借口。
“第二,我说过渊沐景区是我们的聘礼,让乔峪打理我觉得舒坦。”原本该他嫉妒的人,看着他们两个结婚,乔北辰觉得自己算是扬眉吐气。吕侠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家伙已经比自己的侄子还要幼稚,果然智商太高了的人,总有一两个方面是废。
“第三,那里有你和别人的回忆,我不想你去一次,回忆一次。”
吕侠认同地点点头,“综上所述,可以用我吃醋三个字概括。”
乔氏集团在他的手下能蒸蒸日上,还真是一个奇迹。
乔北辰从来不觉得自己吃醋有什么不对,要不是他还顾忌着自己大总裁的面子,随时随地腻歪一番都不是问题,现在已经算是很收敛了,他只是在独处的时候做得这么明显。
吕侠也不想争取什么,乔北辰喜欢怎么样就这么样来好了,她现在有另一件事足够她发愁的,“你说我和小舅说今天不回去,他会怎么样?”
“好吃好喝好睡。”
“我不相信。”她觉得小舅应该会一哭二闹三上吊。
“你打个电话给他,看他接不接,要是他接了,我就把你送回吕家别墅,要是没接,我们正好回去试礼服。”乔北辰几乎是自信满满地开口,吕侠虽然不相信他的话,可是看他这个样子,还是忍不住怀疑。
她其实挺想和乔北辰在一起睡的,乔北辰的怀抱很温暖,就是她晚上睡相不好踢被子了,乔北辰的都会帮她盖好,想想他一个人住那么大一栋房子,其实也蛮可怜的。【你确定自己这不是在拉仇恨?】
吕侠拨了小舅的号码,还放了外音,吕侠屏气凝神地听着一声声响铃,可乔北辰却一点都不担心,直到手机里传来标准的女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听,请稍后再拨。
吕侠不甘心地挂了手机,她其实太挺反感乔北辰这副什么事情都了然于心的模样的,捶了他一下,“算你厉害。”
“小意思。”
吕侠冷哼一声,准备回去继续工作,乔北辰却不愿意放人,“今天工作差不多都完成了,我们早点回去。”
吕侠扫了一眼两边叠放地整整齐齐的文件,“你确定?”
乔北辰干咳一声,理直气壮地点头。吕侠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那拿回去吗?”
“也行。”拿回去,不一定有心思处理,不过明天石磊就回来了,他也不是很担心。吕侠想要再劝他一下,可一想到自己这是劝他加班,也就熄了这个心思。
一路上,乔北辰似乎心情很不错,从他哼着不知名的欢快小调可以见得,吕侠已经看了他好几眼了,他却依旧没有任何的自觉。
“北辰,你唱歌好难听。”
乔北辰:“……”忍了忍,还是没有说出你唱歌根本就没法听的话。乔北辰故意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唱得欢快。
“北辰,你还是不要再唱了,等下把狼都引来了。”她还没听过这么难听的歌呢。【吕侠,以前唱歌都是捂住自己的耳朵的吗?】
“咱们半斤八两。”
“扯淡,我唱歌挺好听的行吗,哪里像你,五音不全,就连语调都不对,哼个小曲儿而已,你怎么对得起作词作曲的人还有原唱呢?算了,我来教你好了。”
乔北辰勾了勾嘴角,什么叫做自作孽啊!
“我不唱了,你也别唱了,大晚上的,免得招来什么恐怖的东西。”
“比如说——”吕侠已经感觉到阴森的气息,往乔北辰身边靠了靠,依旧嘴硬问道。
“比如鬼啊,你怕不怕?”他知道吕侠怕高怕鬼,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吕侠很想说不怕,特别是对着乔北辰那不怀好意的笑容时,可她真的怕啊,虽然她没有做亏心事,就是忍不住去想,想着想着,就把自己给吓到了。
“傻瓜,骗你的,世界上哪里有鬼,下车吧。”
吕侠气恼地瞪了他一眼,死活都不肯下,乔北辰那她没有办法,突然朝她挨近,阴森森地开口,“说不定车上……”
“啊,乔北辰,你给我滚!”她闭着眼胡乱挥着手,乔北辰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吓她了,抓住了她乱动的手,“好吧,那我滚了,你一个人——”
“不要!”吕侠突然睁开眼,紧紧地抱着他的腰不让他离开。
乔北辰叹了一口气,把人整个抱了起来,吕侠的手转而搂着他的脖子,很委屈地看着他,“谁叫你吓我的,我不要理你了。”
“傻瓜,你这不是自己吓自己吗?都说冤有头债有主的,就是真的有鬼,也不会缠着你啊。”
“可是我就是害怕啊,我只要一想到就觉得浑身发毛,都怪你,我以后都不敢一个人睡了。”
这个实在是飞来惊喜啊!乔北辰低头在她眉间落下一个吻,“既然是我的错,我就该负责,从今天开始,我都陪着你睡好不好?这样也不会觉得害怕了。”
吕侠知道自己肯定得吃亏,白了他一眼不说话,乔北辰也不再继续逗她,反正以后是不愁找不到借口带她回家。不过,还是早点结婚为好,结婚啊,乔北辰就是想想,都觉得心里甜蜜地不像话。
“乔北辰,你以后不要吓我了。”吕侠念念不忘地警告他,自从父母外公离世后,她就挺怕鬼,这个说来有些玄妙,她甚至会去做过心理咨询,效果都不怎么样,“我以前老是做噩梦。”
“以后不会了,你身边都有我呢。”
吕侠无意识地叹了一口气,喃喃道:“还好有你。”
乔北辰眼底满满的惊喜,紧紧地盯着怀里的人,不由得搂地更紧,“我也是,还好有你。”
吕侠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会让他这么开心,刚才他戏弄自己的事情也懒得和他计较,享受地闭了眼,发出一声满足地喟叹,“被你这么抱着,我就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公主。”她也有过青春肆意的年纪,幻想着被一个帅气阳光的王子公主抱。
 ;。。。 ; ; 吕侠看了一眼乔北辰,不紧不慢地走向他,“我们公司并不缺资金,但是想要走长久,就需要在公众中建立一个负责任的形象,这不仅仅为了宣传,更不是哗众取宠。”
吴倩儿似笑而非地看着她,“那么吕特助,可知道这个项目需要投入多少资金吗?”
“我不知道。”
吴倩儿脸上的笑容更甚,“果然是蜜罐里长大的,吕特助你的想法很好,可未必能得到董事会的支持,就是做善事,也需要量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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