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还挺能耐的。”
“我觉得我应该借鉴一下人家的好方法。”
吕侠倒出两粒口香糖扔到嘴里,“行啊,我家有陆虎,小舅应该会采取关门放狗的政策的。”
“那我养你怎么样?就过我们的二人世界,现在没有你在身边,我都睡不着。”
“只能说明你白天睡太多了。”吕侠现在才不吃他这一套,威逼利诱,卖萌耍宝都没有用,“对了,流言的事情,现在好点了吗?”
“差不多都解决了。”至少那些娱乐公司也不敢乱写了,“现在都是阿侽回到周生家的消息,你的事情,已经过时了。”
吕侠夸张地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至于阿侽那厮的结果怎样,她真的不关心,还有他会周生家的原因,就是他求着要告诉自己,她也懒得听。
“我以为你会好奇。”
“好奇心害死猫,我看着像是八卦的人吗?我现在只希望离那瘟神远一点。不过北辰,周生家是不是打算和乔家联姻?”
“嗯,确实有这样的打算。”乔北辰毫不在意地开口,吕侠挑眉端详了他一会儿,状似无意地说道,“那你会不会成为联姻的牺牲品,不是家主都要做好牺牲的准备吗?”
“我要是需要联姻,哪里还会死乞白赖地缠着你,如果没猜错的话,会是乔斌。”
吕侠噔时睁大了双眼,炯炯有神地看着他,“可是周生沅不是比他要大点吗?”
乔北辰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刚才谁说自己不八卦的?”
吕侠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人家不是关心你吗?”哪有女人不八卦的,她只是吃一堑长一智,自动规避风险罢了。
“应该大四岁吧,也不算什么。”
“那乔斌愿意吗?”反正她觉得周生沅是肯定不愿意的,至于乔斌,她真的不熟悉,那个看着还挺阳光的男人,不知道会不会抄近路,走捷径。
“我不知道,这些我都不关心的。”
快到医院了,吕侠虽然还有一些疑问,却也不方便问出来,拎着食盒下了车,“你在这等我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
可能早就习惯了乔北辰对自己的言听计从,吕侠差点有些反应不过来,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挽着林嫂的胳膊,嘟着嘴往医院走了,直到她进门,才恢复笑容。
“大师兄?”病房里竟然没有人,吕侠放下东西,让林嫂坐一会儿,自己出去找人,刚出了门,就看到大师兄从走廊那边走来,还穿着一身单薄的病服,“大师兄,别告诉我你这是去晨练了。”
许岳晖看到她似乎很高兴,“就是跑了几圈,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早过来。”
“我带了早饭,你先吃饭,这么冷,穿这么一点出去跑步,人家没把你当神经病吧?”
许岳晖笑笑,推门正好看到坐在那儿的林嫂,疑惑地看向吕侠。
“那个,大师兄,我今天还得上班,能不能先让林嫂照顾你一天,我晚上再过来。”这和打自己的脸差不多,因为她昨天明明和大师兄说好的。
许岳晖虽然脸上还挂着笑容,可眼底却没有丝毫的笑意,“我不需要人照顾,你让林嫂回去吧。”
“那怎么行,大师兄,我就是……”
“我等下就办出院手续了,我秘书也会过来,林嫂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
“大师兄,谁准你出院的,医生不是说要留院观察,你怎么可以不听医生的话。”
许岳晖自顾自打开包装盒,“原本就不需要住院,在家里养伤不是更方便,再说,我要是继续住下去,我家里和公司怎么办?”
吕侠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祸是自己闯出来的,受苦的是大师兄,现在还不能照顾他,她真的没有立场再指手画脚了。许岳晖看着她面露愧疚,最后是无奈地叹气,如常地开口,“这粥挺好喝的。”
“那大师兄你多吃点。”病房里没有多余的椅子,吕侠坐在床边上,看着他吃东西,心中那离开的话在嘴里转了好几圈,最终没有说出来。
“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许岳晖突然抬头,话语里没有一丝的不耐。
吕侠连忙摆手,“没事的,我等大师兄吃完饭,大师兄,你慢慢吃我,我不着急的。”其实她看着大师兄单手吃东西,心里别提多难过了,但也说不出喂他的话来,只能装作自己什么都不明白,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许岳晖却突然放下手里的碗,“我妈这个周六生日,六十岁,准备大办,你能来吗?”
许岳晖的妈妈对她很照顾,特别是知道她父母逝世后,要是以前,她绝对会不加多想地点头,但是这次……
“大侠,你也知道,我家里没什么女孩,我妈也差不多把你当半个女儿了,这次是她让我特地问你的,但你要是真的忙不开,也没关系。”
“没……没事的,大师兄,我会准时到的。”吕侠勉强地扯出一丝笑容,“那个,只是最近各种各样的事情,我怕到时候会影响到你。”
“你是说那些绯闻?这个我倒是不怕,你也不用有太多的顾虑,你能来,我妈一定很高兴。”
吕侠咬了咬下唇,最后只能干笑着,有些事情,一旦戳破了最后那层纸,关系就会变得很微妙,她和大师兄就是这样,可能这辈子都回不去了,无论她怎样自我催眠。
“你也不用有负担,我也没有什么怪你的意思,你太优秀,也不是你的错啊!”
吕侠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要笑的,可她如何也笑不出来,最后只能牵强地扯扯嘴角,“大师兄你净笑话我。”
“我说的是实话。”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家的大侠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人会不喜欢。”
吕侠微微眯着眼,想让自己的笑容自然一些,可许岳晖说到后面,却没有抬头,好像没有注意到她的不自在,“好了,你们都先走吧,我秘书等会儿也该来了,周六晚上我来接你。”
 ;。。。 ; ; 没有署名,连个号码也没存,吕侠手指快速动着,很快就回了一条,放下手机,一点惭愧都没有,其实她大概也能猜到是谁那么无聊了,所以说话重了一些,不是他告诉自己的嘛,当断不断,是最大的伤害,呵呵,她怎么忍心看着一个剩女被伤害呢?
不过今天还真是多事之日啊,下次还是在大门那挂一个黄历好了,出门多看几眼,说不定就时来运转了呢?
乔北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吕侠坐在床上,捧着一本书,很认真地,在发呆。
“又在想什么?”伸手把她的头发揉地乱乱的。
“我刚才看了一封告白短信。”
“谁发来的?”乔北辰没有往自己身上想,眼底蕴藏着怒气,半眯着眼危险地开口,吕侠却根本没有把这放下心上,手机朝他面前一抛,乔北辰一伸手就接住了,“还有谁,你的前女友呗?”
乔北辰看了一眼吕侠的回复,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还真的够决绝的。”
“你教我的啊!再说,我也是实话实说啦。”
说这边,周生沅满怀期待,发了这信息后,那边很快就回了,原本的忐忑也变成了欣喜若狂,反复把短信看了十多遍后,还是不敢相信这上面的内容:
恭喜你又老了一岁,我在想婚礼的事情,奉劝你一句,也别再挑了,随便找个人嫁了吧。
“吕侠!”周生沅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出这个名字,恨不得生吃她的肉。
“阿湫!北辰,你得保护好我,我很怕周生家的人报复。”吕侠胡乱擦了一把鼻子说道,可是眼底没有丝毫的惧意。
乔北辰轻车熟路地拿出吹风机,“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好的,我绝对会让乔总满意的,哎,现在我可是无比庆幸自己年轻了,到时候你到了四十岁,我才三十二,也不算很老……”她边絮絮叨叨边替他吹着头发,这事不是第一次干,而她也看乔北辰这模样,也挺享受的。
“你就不能有一天不嫌我老吗?”虽然这么问,可乔北辰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呵呵,现在才嫌弃,是不是晚了?
吕侠微微一笑,不再接话,觉得差不多干了,就关了吹风机,直接往洗手间走去,“我先洗漱,衣橱里有被子,你自己拿。”
等她出来的时候,就看着乔北辰站在窗户边上,屋里空调开着,他那窗户开着,“你做什么?”早知道是会收留一个神经病回来,当初她一定会慎重考虑一下。
乔北辰拉上了窗户,“那条围巾,是织给我的?”
吕侠的目光瞬间转移到房间东南角落里,那里放着一条她才刚开工的手织围巾,是她答应送给大师兄的生日礼物,可是她太忙了,这么多天下来,也就织了那么一点,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团毛线呢。
“北辰,你是怎么看到的,哎呀,你眼睛真是雪亮,其实吧,那个……我就是织着玩玩的,还没想好要送给谁呢。”
乔北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吕侠自知自己根本瞒不住他,想着怎么补救,就听他声音如常地开口,“过来,睡觉了。”
吕侠几乎是战战兢兢地往他那走,就是被他搂在怀里,一颗心还是忐忑不已,“北辰阿,你这样比吃醋还可怕诶。”
“那你想我怎么说?”
黑灯瞎火的,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谈着,吕侠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头抵在她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北辰你喜欢什么颜色,我也织一条给你,做新年礼物怎么样?”
“把我当乞丐给打发了?”
吕侠朝他怀里拱了拱,“那我去买条送给你大师兄,重新买线织一条给你还不成吗?”
“不准你给他买东西,还有,我刚才看了你那个储物箱,里面全都他送的的东西吧。”
“那都是小时候的玩具,我不好扔了,就收了起来,乔北辰,咱们不翻旧账不行吗?”
乔北辰把人往怀里拢了拢,“睡吧。”
吕侠也不知他有没有多想,耐不住倦意,不一会儿就睡了。桥北车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在她头上落下一个轻吻,搂着她睡了,她既然现在都没有选择许岳晖,以后肯定也不会,自己不能再因为这个,把她越推越远了。
漫漫长夜,总会有人睡不着,而那人,不会是他们。
“醒了?”乔北辰早就醒了,一直注视着她熟睡的模样,心里满满的,暖暖的。
吕侠揉了揉眼,懒懒地应了一声,“几点了?”
“正好八点,起来吧。”
吕侠平时就没有懒睡的习惯,更何况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拿了衣服就往洗手间走去。她正刷着牙,乔北辰从背后抱着她,看着镜子里相拥的两人,“真想天天都在你这睡,你的床很香。”
吕侠拍拍他放在自己腹前的手,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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