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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道:1、生源不足,特别是一线城市中的年轻生源。
武术如果真的想有所成就,必须从小开始,这天赋很重要,但入学的年龄更重要,一线城市经济发达,市民更具备经济能力让孩子学这些,可是近几年一些实用的兴趣班兴起,比如钢琴,小提琴,绘画和跆拳道,只要有利于今后升学的特长,报名的人就非常多。
还有就是年轻人,学习压力大,这些看不到效果,又逐渐呈现弱势的兴趣班,已经越来越少人报了,去补习班的人倒是不少。
2、没有系统的教学方案
他们咏髓的授课教师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他们对咏髓相当了解,却不一定会授课,这是一个很大的弊端,就像研究和教学不能相提并论一样,一般年轻人都不愿意和这些老头子打交道,导致很多人觉得学咏春很没意思。
水笔在纸上沙沙地写着,吕侠时不时会停下想一下,结合她以前所见所闻,相较而言,倒是国外的学校生源更丰富,有不愿忘故土,却定居在国外的过人,还有对中国武术好奇的外公人,咏春和太极一样,都是一门养生的文化。只要学进去,就会发现其优势,这些和国外一些竞技不同……
电话响了,吕侠放下笔,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小谷子,最近还好吗?”
“我很好,不好的人是你。”
吕侠有些心虚地笑笑,“其实我也挺好的,对了,你房子找到了没,我这几天……”
“没事没事,这个不急,倒是你,看来桃花运很旺诶。”
吕侠有些无奈,只能由着她调侃,现在每个人打一个电话过来,都得问问她和阿侽的事情,一个个血液里都隐藏着八卦的因子。黄谷还在滔滔不绝地逼问,吕侠有些头疼,抓着头发,把在渊沐景区发生的事情都和黄谷说了一遍。
黄谷吧咂了一下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男人婆还这么有魅力呢?”
“我拜托你,调侃和嘲笑都省省吧,最近忙着呢,对了,你决定去哪家医院就职了吗?”
“看看,还是好友咧,一点都不关心人家,我已经上班两天了,今天休假,怎么样,出来聚聚,我知道这里有家酒吧不错?”
吕侠看了一眼还亮着灯的电脑,有气无力地躺了下来,“不行啊,咏髓遇到了一点事,忙着呢。”
“怎么了,需要我帮忙吗?”黄谷正在吃泡面,她的生活一直不讲究,怎么省事怎么来,以前和家人住在一起倒还好,现在一个人住,吕侠都能想象到她过得是什么日子,勉强还活着罢了。
吕侠不答反问,“你怎么又吃泡面啊?”
“那你说我能吃什么,一个人,还要满汉全席吗?”说着,猛喝一口汤,吕侠听着那边的声音,就忍不住蹙眉,黄谷一点自知都没有,霸气地擦了一把嘴,“我告诉你,不要岔开话题,要钱对吗,我这里还有点。”
我怎么会要你那点钱,你都穷地顿顿泡面了。这话吕侠只是想想,“不用了啦,哎,我现在也不方便出去,要不你来这里,乔北辰晚上会回来,他做的饭可好吃了,或者我们在小区附近吃点东西。”
“停停停!我在你这句话里听出了三种意思,第一,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把吃这个字天天挂在嘴上【你也一样好伐】。等等,别打断我的话,第二,乔北辰这人会做饭,第三,我说侠侠啊,你这是被包,养了么?”
“勉强算是圈养吧。”吕侠听着她夸张的语气就觉得好笑,“那你来还是不来啊?”
“来啊,怎么能不来,把地址发来,我告诉你,我上次见乔北辰都是好几年前了。”很快,吕侠只听到那边蹬蹬地下楼梯声,还有黄谷喘着气开口,“嘿,侠侠,我没想到你还挺开放的嘛!”说完,直接掐了电话。
吕侠无奈地笑笑,她和黄谷相交这么多年,本以为早就适应了她的说法方式,现在看来,还需要继续磨合,那家伙的思想有些跳脱。
没什么好准备的,看了一眼时间,估摸着乔北辰也块回来了,她现在真的不想看报表了,看了一个下午,她的心已经拔凉拔凉了,给小舅打了一个电话,把乔北辰的提议说了一遍,虽然小舅依旧很排斥乔北辰介入这件事,但也扛不住吕侠霸气地吼叫声:这事听我的!
吕腾云觉得自己相当受伤,这年头武力值才是关键啊,想他一个高材生,竟然给自己那野蛮粗暴的外甥女以嘴粗暴的方式给解决了。吸了一口气,要是能渡过此劫,还是把咏髓还给侠侠好了。
黄谷一直就是风风火火的性子,这点她们很相像,不过吕侠是看起来风风火火,等事情真的被办好了,都不知道几百年后了,黄谷不一样,只要是她说要做的事情,总是在最短的事情内圆满完成,当然,只是在公事上,在个人生活方面,她基本属于九级残废。
“嘿,小妞,想大爷了没?”
吕侠翻了一个大白眼,朝旁边让了让,“我没想到门卫竟然会放你进来。”这里的门卫很尽职,没有门卡,根本不让进,她估计着她快要来了,正准备去门口接人,黄谷已经站在门口笑呵呵地看着自己了。
“小事一桩,我有医师证啊,就说一个急诊,好了好了,我都赶得累死了,快带我参观一下你们的爱巢吧。”说着,毫不客气地穿上一双拖鞋,根本不管鞋子有没有穿反。
吕侠正要去拿喝的,就被她给抓住了胳膊,黄谷盯着她的脖子,暧昧地眨了眨眼,“啧啧,看来昨天战况很激烈嘛!”
吕侠咻地红了脸,在她要继续嘲笑之前,拿下了她的爪子,“你少来,喝什么,茶还是饮料?”
黄谷根本不管她的尴尬,贼贼地笑着,“我喝什么你还不知道吗?哎,你别走啊,我有秘诀要传授给你呢!真是的,小姑娘,这么害羞做什么。”
 ;。。。 ; ; “这怎么就不是一回事了?我觉得多好,我们不该是这样吗?”
吕侠被他这理直气壮的话给呛着,反正和乔北辰说道理根本行不通,只能摊摊手,一副‘随你怎么着,我就这么决定’的表情,“北辰,不差这么几天,我和小舅一起商量一下咏髓的事情,就快过年了,我真的不想小舅连年都过不好。”
“可你忍心让我一个人过年吗?”
吕侠揉了揉突突直跳的青筋,万般无奈地开口,“那今年我们一起过行不,你不是还得回乔家吗?怎么算一个人过,还有,乔北辰,你和下属客户说话都是这样的吗?我觉得你有必要把这么萌这么可爱的一面展现给所有人。”都被萌化了有没有。
乔北辰其实挺想学着她的样子翻白眼的,但是碍于男士的尊严,只好闷声闷气地给她盛饭,“上次看你发的那条微博,我特地去买了这个。”
吕侠愣了好几秒,“我没记得自己发过关于吃的东西微博啊?”
“谁和你说这个,是这个。”
吕侠看着桌上突然多出来的一个豹纹带着耳朵的发箍,也不知道花了多少的力气,才不让自己的下巴掉下来,木然地抬头看着眼前超级正经的乔北辰,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震惊二字能形容的了,“乔北辰,你买这个回来,是准备让谁戴呢?”
她可是记得,自己转发的那条微博上还说,要让自己的男朋友戴,你就会瞬间给萌化了的。可是现在故作淡定的乔北辰,即使不戴那个豹纹耳朵,她也被萌化了,当然,被萌化的不仅是那颗少女心,还是脑子,“我觉得看你带那个,我会兽性大发。”
乔北辰手上的动作一顿,有几滴棕色的汤汁正撒在桌上,他几乎是下一秒就抬头,“那我今天晚上就带给你看。”
吕侠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只好干笑几声,眼神飘来飘去,假装不知道他们刚才都说了什么。
“你不会想耍赖吧,我记得我认识的吕侠……”
“乔北辰,饭都要冷了,咱们想吃饭吧,你等会儿还得回公司呢。”
乔北辰以一种看负心汉的目光默默地注视着她,一遍又一遍摧残着原本就不堪重负的心脏,只好沉重地点了一下头。看着他转瞬笑靥如花,心道:颜控真要命,简直杀人于无形!她刚才差点喷鼻血!
吃了饭,乔北辰牵着她的手在小区里散步,虽然吕侠一再强调大冬天的,还是中午,真的没有什么散步的必要,可乔北辰却执意如此,特别是看到有人来的时候,那个表情,就好像他牵着的不是一个女朋友,简直就是一头大熊猫,傲娇地不像话。
“乔北辰,我求你正常点吧,你这样我真的压力很大。”要是遇到一两个八卦的大妈停下来问上一两句,乔北辰更是自得了,揽着吕侠的腰,无比骄傲地开口,“是啊,她是的未婚妻。”
每每如此,吕侠额上的青筋都会跳得欢快,等到没有什么人,乔北辰就干脆拉着她坐在花坛便傻笑,弄得吕侠冷汗是一茬一茬地流,忍耐再三还是开了口,“北辰阿,你还是去上班吧,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我也回去看咏髓的报表。”
“咏髓的事情我直接和吕腾云谈就好了。”乔北辰好心情地开口,“我想这样很久了,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以后的妻子,真的,我每次看到那些夫妻情侣在这里散步,总想着哪天也带你来,你比那些女人都要漂亮独特,我觉得很满足。”
吕侠听着轻声细语地说着这些话,时不时还会低头亲亲她的嘴角,不是我爱你,也不是嫁给我吧,他只是诉说了一个看起来很简单的愿望,提出了他所规划的,他们的将来,她根本无法抗拒,由着他深深浅浅的吻着……
“北辰。”
“怎么了?”
“我们继续散步吧,我觉得你冲着你那个愿望,咱们都有继续显摆的必要。”
乔北辰抓起她的手咬了一口,这个煞风景的家伙,自己的一颗真心都要白费了,明明是温馨暖意的话,怎么被她用另一种法子表达出来,就显得那么俗不可耐呢?
“以后你要是觉得气氛还不错的时候,请一定要闭嘴,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咬人。”
吕侠揉了揉被咬的地方,万般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你终于现出原形了,为了地球人类的安全,我决定找个链子把你这只犬夜叉给套起来,遛狗妖可比遛帅气的男友还要拉风,见着一个大妈,我就会和她说:看看,这可是我男朋友变得,神奇吧!”
乔北辰觉得自己整个脑袋都在冒蒸气,这种感觉就是你以为自己中了头等奖,到了兑换的时候,发现是一张空桶支票,这还不算,就连后面场地的卫生也交给你负责了,谁让你中奖了呢?
乔北辰觉得自己的脾气和以前相比,真的好太多了,至少还能忍着不爆粗口,“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都不知道什么是夫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