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侽顿时有些不高兴了,“哎,你怎么回事,哪里有工作没完成就回去的,你这么消极怠工,不怕被炒鱿鱼吗?还总裁助理哩,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的总裁吗?就不怕被扣薪水吗?”
吕侠低着头,由着他发疯,心里想着,自己早点回去,她的总裁一定是高兴至极的,至于扣薪水,呵呵,他敢!
“阿侽,不要闹了。”说完,又看向吕侠,“观光车恐怕不能到达每一个地方,要不要下去走走。”
吕侠倒是无所谓,这里大部分地方她都去了,之所以陪着阿侽出来,也是实在被他缠地没有办法了,倒是阿侽抢先开口,“不要,走路多累啊!”
吕侠自然不想和乔峪‘散步’的,没有多想也跟着拒绝,“还是坐车快一点,这样还能都看个遍。”
乔峪也不好说什么,旅游什么的,关键还是看谁一起,至少上次去箬寮原始森林,都没有这么冷场,就连阿侽也不多话,装出一副专心致志欣赏美景的模样,吕侠的视线更是不好偏移,全都落在开车大叔的后脑勺上了。
“哎,小侠啊,你以前都没有去哪里玩过?我平时都老忙了,根本没时间出去,推荐一下呗。”
吕侠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我也很少出去,家里管得有点严,又刚才德国回来,不过的话,我倒是挺想去一趟布达拉宫的。”
“那里有什么好玩的,光一个高原反应就足够你受的,不要说再遇到哪些****分子了,我和你说小侠,你不要觉得自己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就能只身闯天下了……”
“你平时说话都是这样的吗?”都这么不讲究,信口胡诌的吗?
“哎,我还不是为了你吗?你看看,你不是叫吕侠吗?说话做事又带着一股侠风,那我和你说话,也就得随意一些。”
吕侠揉揉自己突突直跳的眉间,自己有没有侠风她还真的不知道,但是对方已经精分了她却是确定了。
“您还是不要太把我当外人了,你以前和人怎么相处说话,现在和我也就这样。”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阿侽眨巴着晶亮的双眼看着她,吕侠顺便被他给电住了,要不是身边的人是乔峪,她一定会转头以疑惑的目光询问他,这孩子这样,还有得救吗?
“呵呵,我的意思是,你还是正常点,你那活泼可爱的一面,不是人人都能承受得住的。”
阿侽还要开口,乔峪已经听不下去了,“好了,先做正事。”
吕侠现在是巴不得这车开得快点,也不好直接和司机大叔说,毕竟身边的两人,看上去兴致都很高嘛!
“小侠,你还没和我说为什么想去布达拉宫呢?”
吕侠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果然不能奢望这厮能安安静静地看风景,“没什么,只是觉得那里离天最近,再然后,我想去看看那舞动的经幡。”
还有一个她没有说,以前看过一篇文章,都说从布达拉宫回来,你的人生观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样夸张的说法,她自然是不相信的,却耐不住好奇。
如果可以,她希望在那里举行婚礼,反正她和乔北辰的亲朋好友都不多,真正要好的人又大多是年轻人。
“原来你信教啊!”
“没有。”说完这两个字,吕侠是真的不想和他继续交谈了,喝了瓶底最后一口水,再看看人家满满的大半瓶,原来讲话也要看天分的,你讲个半天都不渴的,才可以接二连三地没话找话。
“那为什么……”
“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倒是你,哪来的那么多的为什么?”说完阿侽,对着他那副无限委屈,极尽可怜的小模样,吕侠的心狠狠地抽了两下,她到底对这朵小百花做了什么?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好了好了,我虽然不信教,但是我相信天命。”吕侠微微抬了抬头,双目放空,“我总觉得天命是个很神奇的存在,冥冥之中,总有一些事就那么注定了,在你觉得深深地绝望的时候,它会给你一点希望,在你得意忘形的时候,它又会适时地出现,给你埋下一些深坑,就是这样啊,不至于太绝望,也不可能一辈子得意。”
阿侽收起了那浮夸地表演,“好像确实有点这么回事。”
“嗯,很多事情,你计划地再好也没用,因为它不会按着你的想法走,但是你要是一点准备都没有的话,呵呵,更是被收拾地措手不及,这个像是玄学,甚至有点神棍的感觉,可是很多事,就是说不通,那所谓因果报应,我也一直深信,我不是什么大善人,却不敢作恶,就怕报应在我在乎的人上。人到了一定境界,就会觉得金钱权利都是云烟,岁岁平安才是我一直渴望的。”
吕侠说完这个,自己都怔了几秒,不知不觉都讲了这么多歪理,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乔峪,见他老神在在,似乎根本没在听,稍微松了一口气。
倒是阿侽,做出一副无比花痴的模样,“啧啧,小侠啊,没想到你不仅身手了得,还是一个哲学家,玄学爱好者啊!”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阿侽开口,不管他说的什么,她都觉得无比地头疼,“你省省吧,你是那种几句话就被唬住的人吗?好像快到了呢,转了一大圈,用了近四个小时,以后你们两个好好玩吧,也不用叫上我了。”
“乔峪哪里有小侠有趣啊,看看,人家一路上板着一张脸,好像人家欠他几个亿一样,为了保持我这可爱年轻的心态,我还是和小侠多多待一起吧。”
吕侠:为了保持我正常的人格,我还是大大的远离你吧。
 ;。。。 ; ; 吕侠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开口,“不要闹了,我在想事情呢。”
“你在想什么,要不要我帮忙?”
“没事,你一直吵着嚷着要逛逛的,现在感觉怎么样?”
“哼,人家不喜欢观光车啦。”
吕侠现在已经完全把他但当做小孩子,自然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想到了什么,有点激动地转身看着他:“如果说这里的门票很贵,但是活动很有特点,三天三夜包吃住,每次只招待十对情侣,你能接受吗?”
“哎,当然不能接受啦!”
观光车快要行驶到大门口了,吕侠换了一个姿势做好,蹙眉问道,“为什么?”
“因为人家根本就没有情侣啊!”
吕侠张张嘴,心里暗暗好奇,这样的人,自己究竟是怎么忍耐到现在的?张了张嘴,最后吐出三个字,“说正经。”
“唉,人家说的就是正经话好不——好好好,我错了,我是不会,但是我知道能消费起的很多情侣会,虚荣心作祟,特别是那种关系还不是非常稳固的人。”
吕侠慢慢思考着,一张小脸满是认真,阿侽看了一眼她这副模样,痞痞地笑了,“喂,小侠,要不你甩了你男友,我养你好了,看看这样多辛苦又得操心武馆,又得为生机奔波。”
吕侠自然不会把他的话当真,但还成功地捕捉到一件事,“你不知道我男友是谁?”
“哈,我说小侠,你不要那么搞笑好不,你开始都没认出我,难道说你对象还要你我有名。”说完,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靠了靠她,“你不会告诉我你对象是奥巴马吧,可人家连孩子都有了,这样真的不好不好。”
吕侠从善如流地接过他递来的水,拧开又递还给他,又给自己打开了一瓶,阿侽的脸,顿时又黑又绿,分外的有趣,可惜吕侠没有看他,自顾自地开口,“他确实没有你有名。”但绝对比你有钱。
后面的话,她自然不会说的,炫富什么的,不好不好啦!
“切,所以说你没眼光吧,你看看现在有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在你面前,你傻吗?”
吕侠难得斯文地喝了一小口水,她懒得去追究阿侽的话中有几分真心,反正换做她,是绝对不相信一见钟情的,特别是对方还是这么一个身份,突然回忆起乔北辰对她说过的话,甜言蜜语真的不多,但是字字真心,“可他爱我,深深爱,我也爱他。”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幸福,阿侽觉得有点刺眼,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看到一辆车驶进大门,微微的勾起了嘴角,那一对桃花眼更是神色滟滟,俊朗中透着秀气,吕侠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心里想着这番容貌,就是男人也足够祸国了。
“嘿,乔峪,我在这。”
吕侠瞬间回头,脸上满是诧异,阿侽自然不会错过她的一举一动,上扬的嘴角弧度更大,他们的观光车正好在乔峪面前停下,阿侽一下跳了下来,给了乔峪重重地一拳,“喂,这副苦瓜脸摆给谁看呢。”
吕侠没有多想,跟着下车,不过脸上没有多少表情,只是在乔峪看过来的时候,点点头。
阿侽好像才记起没有帮他们对方介绍一样,伸手刚要去揽吕侠的肩膀,却被她给轻巧躲过了,阿侽神色如常地收回举在半空中的手,“呵呵,这是我的好友乔峪,这位是——”
“不用了,我们认识。”吕侠的声音清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乔北辰待久了的原因,她也学会了他那副皮笑肉不笑,以前让她备感恶心的模样。
乔峪好歹和她是青梅竹马,她那看似和气,实际上疏离异常的笑容,真不是一般地不舒服,“是的,我和吕小姐以前就见过面了。”
都到达谈婚论嫁地步的两人,竟然说以前只见过面,若是在以前,吕侠一定不舒服,这与****无关,只是纯粹的不甘心,但是现在,她也只是弯唇一笑,算是默认了他的这种说法。
“啊,这样啊,那我们还要继续逛吗?”
阿侽难得正经地和吕侠说话,吕侠都差点感动哭了,微笑着摇头,“你们先回去吧,我想再看看,这里我还没全都熟悉呢。”
“既然这样,我也一起去吧,渊沐景区毕竟是由我负责的。”顿了顿,看到吕侠挑眉看着自己,才继续补充道,“好像吕小姐也是负责人之一吧?”
“到底是谁负责,恐怕还得看策划案吧,虽然拍了一支广告,但具体的经营方案还未出。乔峪,我们就各凭本事吧。”
乔峪勾唇一笑,“这样也好,那我们,一起?”
吕侠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难怪世人都说挫折和年龄是让人成长的强大推动力,看着原本记忆里的少年脱去稚气,原本青涩的面庞被时光磨得没有丝毫的棱角,她只能感叹……如果岁月是把地杀猪刀的话,请狠狠地宰割我面前的人吧!
乔峪自然不知道她的心里活动,绅士地让她先上车,吕侠正准备抬脚,突然多出了一个东西,“喂,你们不能只顾自己玩啊,带上我呗。”
要是说刚才吕侠还神烦阿侽,现在已经把他归为消防员一级别了,她和乔峪两个人处着,即使根本没有什么,也是觉得尴尬的,然后,有人的心里想法却和她相反。
“你去做什么,拍了一天的戏还不觉得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