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间,周浦成说道:“巴拉出来了,让她看看”,巴拉走了过来说道:“大家早上好”,然后看看史战,接着史战的话说道:“我用的药剂也不会染黑皮肤的,这是怎么回事,我也无法确定”,了空一听巴拉这么说,心里又开始替史战担忧起来,说道:“咱们吃点早餐赶紧回基地,老师他们也不知怎么样了?”,周浦成也一直担忧着老师的安危,不等了空说完就拿出背包取出食物,给大家分发。
史战心里知道,自己身上的病毒只是暂时抑制住了,自己万万不能和这些人总在一起,没准会传染给所有的人,但是这个想法不能告诉他们。史战想着这些事情默默的吃着东西。
四个人吃了早餐,收拾好帐篷,,背上背包向基地的方向走去。
行走到下午的时候,史战看到远处的彩虹又出现了,他停住脚步默默看着彩虹,了空发现史战有些异样,转过身来问道:“怎么了,史战?赶紧走吧,别想其他的了,回基地再说”,史战点点头,跟着向前走去。没走多远,周浦成大声说道:“是这里,就是这里,当年了非他们就是在这里走失的”,这引起史战格外关注,他就是为此来的,心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否活下去,希望在生前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先观察一下地势,在前面有一个小山坳,下面没有太多积雪,大面积陆地,史战心想这也可能是当时周浦成等人选择在这里休息的原因之一,再往远处虽然有些凹凸之处,总体还算平坦,积雪出现一轮伦纹理,在夕阳下格外明显,地势并无明显特点,于是史战叫了了空,刚走到陆地上,这时听周浦成说道:“奇怪,这里好像有点不太一样”,史战问道:“怎么个不一样,能详细说一下吗?”,周浦成拍着脑门,原地转了几圈突然停下来说道:“对了,我们上次在这里休息的时候,大部分都是积雪,只有这一小片是地面”,史战仔细看着这些地面,发现山坳像是石块堆积起来的一样,断层出也参差不齐,想要好好找找原因,周浦成说道:“我们赶紧走吧,千万不能在这个地方休息”,了空觉得有道理,催促史战道:“史战,走吧,回去见了老师再说”。史战看看那些奇怪的山坳,跟上了空继续前行。天慢慢黑了下来,史战四人行走了很久才在一个积雪少的的地面上搭起帐篷胡乱吃点东西。
休息的时候,史战要求自己一个帐篷,了空坚决不同意,史战却说道:“了空师兄,你的呼噜声太大了,我休息不好,我想好好休息一晚”,说完一脸疲惫样,这倒让了空不好意思了,因为他知道自己打呼噜的习惯,于是又在史战旁边搭了一个帐篷。夜晚微风徐徐,倒也不是很冷,了空和史战聊了一会天,看他安然入睡,才回到自己的帐篷,心想,看不出史战这个人一路上天不怕地不怕的,倒怕我的呼噜。想着了空微微一笑,打坐入睡了。
“了空,快醒醒”,了空一睁眼看是周浦成,发现周浦成脸色难看,神情紧张,知道出事了。起身问道:“出什么事了?”周浦成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史战走了,也太自作主张了”,这下了空头一下子大了,他就感觉昨天史战有些异样,果然还是出事了。周浦成拿出一张纸条来,说道:“这是史战留下的”,了空接过纸条,上面写着:“了空、铺成二位师兄原谅史战一声不响的离开你们, 我得皮肤越来越坚硬,正在发生病变,我知道,药物只是起了抑制作用, 病毒可能也和温度有关,有极大的传染性,那天帐篷内开着高温灯时,隐约感受到皮肤内有东西蠕动,我悄悄的关掉高温灯,在帐篷外加上药物作用皮肤才又好受一些,我不能把不清楚的病毒带到基地传染给其他人,了空师兄你和老师说明情况,他会理解我的,再次感谢师兄对我的救命之恩,他日如有机会再当报答”,最后留名史战。了空看完留言之后,对周浦成说道:“铺成,你带巴拉先回基地吧,我不能丢下史战这样回去”,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帐篷。周浦成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叫了巴拉,收拾好帐篷,背上背包向基地走去。
了空出去追史战暂且不说,周浦成和巴拉不一日便回到基地,他们到基地之后发现老师还没有回来,他们更加担心,于是准备再等一日,如果老师他们不回来,准备请求基地人员出动搜寻。
巴拉回去之后,来到基地微生物研究室,和里面的几个研究人员,开始观察当日巴拉从史战身上取下来的病毒,他们用最先进的高倍显微镜观察惊奇的发现病毒非常奇怪,正如史战所感受的一样,病毒在温度稍微高的时候格外活跃,而且繁殖速度及其惊人,他们取下部分病毒进行彻夜研究,发现这种病毒,如果温度达到18度以上其机体开始分化,如果温度继续提高,病毒会分化到显微镜观察都很微小的微小个体,巴拉惊讶的有些不敢相信,中间一位资深的微生物学家也感叹不已,说道:“即使分化到这么微小,它内部依然具备母体和子体,分离无穷尽繁殖无穷尽,最关键的是这样的话它可以通过空气经行传播,只是还不确定其适应环境”,讲完之后,周浦成这时才明白史战的真正心意,他开始并不在意这个小伙子,认为只是老师的一个学生而已,甚至在他擅自离开大家的时候都有些恼火,认为年轻人做事太任性了,直到这时才感受到这个年仅二十几岁年轻人是有些不凡。
第十八章 病毒试验
隔了一日周浦成还是不见老师回来,焦急中他只能召集基地同事,全副武装按照地理分布展开了收索。巴拉留下来和实验室的研究人员继续研究病毒。
晚上实验室内,大家都及其的安静,基地的四五个研究人员和巴拉有站着托着下巴沉思的,有坐着冥想的,也有托着试管苦思的,巴拉却眼神呆滞的坐在一把椅子上,这些人这一天来一粒米没吃,一滴水未进,不是忙是紧张。早上他们开始对病毒经行在各种环境试验不同试验,到晚上的时候,观察发现,这些病毒无论是在酸度极高的环境还是碱度强度极大的环境都没有丝毫不良反应,到目前为止似乎除了温度意外,其他的环境对该病毒没有太多影响。而且它对有机物无机物都有某种亲和力,用简单一句话说这种病毒到目前还没有发现一个能正真制约它的弱点。大家刚才看到一只小白鼠传染该病毒在25摄氏度的环境中,只用了不到一小时便死亡了,而对对其释放的病毒只是微乎其微的一个子母体。大家都陷入了恐惧,如果这样的病毒传染到内陆,用不了多久所有的人都被它给吞噬了。而此时的巴拉则更加担忧史战的安危,史战为了救自己才受伤的,不是她,史战也不会染上病毒。而走的时候留言上对自己也只字未提,她其实不知道史战当时迫于时间紧迫,根本来不及想太多,只是把自己判断的事实作了简单留言,至于因何导致传染上病毒,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又是一个沉寂的夜晚,实验室除了仪器发出的微弱声响外每个人唯一能感受到的就剩下自己的心跳声。
已经是第三天了,实验室更加紧张,试瓶内的病毒由于各自不断的繁殖,已经初具其形,整体类似蜂窝状呈现黄褐色的一个半透明物体,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他们都知道,这里面已经包含了亿万个病毒子母体。
这个时候大家正准备停下试验,冷冻病毒的时候,巴拉发出饿惊异的喊声:“我的上帝”,所有的人都走到巴拉跟前,都为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巴拉所在的是一个比较大的试验试验平台,里面放着的正是从史战身上取下来的角质,此时角质已经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大概有十几厘米高的,红褐色三肢一样的事物,外形有点像站立的人体。
在惊讶之余,实验室其中一位微生物学家叹息的说道:“所有试验都暂时停下来吧,把所有试验环境的温度调到零下三十度”。说完那位微生物学家脸上露出疲惫的神情。等大家调试完毕之后,微生物学家继续说道:“所有现场的人都先回去,各自吃点饭休息一下,等候通知”,试验人员向生物学家道别离开了实验室,巴拉这时也是强撑着疲惫的身体,准备跟着试验人员一起出去的时候,微生物学家又对巴拉说道:“巴拉你先留一下,我有些问题向你请教”。巴拉点点头,她此时也忘记了老师曾经的教诲,在中国文化中别人向你说请教的时候一定要懂得谦虚,此时巴拉心里最为难过的是对史战的内疚歉意与感激。当然那个微生物学家还不是很清楚具体情况,打断了巴拉的杂乱的思绪,开门见山的说道:“巴拉,我的全名叫池孝生,搞微生物研究也有十几年了,我想知道这些病毒到底怎么来的?请你不要有任何保留,这涉及到整个人类的安危”,巴拉抬起那双长着长长睫毛带着疲惫的眼睛,双肩微微一耸说道:“感谢您对我的信任,我已经说过了,这些病毒来自我们当中一个伙伴身上,具体都和你说过了,难道您还有其他疑问吗?”,池孝生看看巴拉,用手在额头上搓动几下,说道:“按照你们的说法,你们也不知道他怎么感染上这种病毒的,是意外,可是怎么就史战一人感染了,其他人呢?还有你的那位外国朋友出了意外,这意外你们说的也很牵强,我在这个孤岛上生活了*年了,很多事情我是知道的,你就实话实说吧,这对咱们研究是有好处的”,巴拉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没有给池孝生肯定答案,只是无奈的说道:“池先生,请原谅,我不能回答您的这些问题,还是等庄老师回来你问他就吧”,说完巴拉扭身离开实验室。池孝生看看摆在实验台上病毒,又用手搓了几下额头,走出实验室。
下午三点左右巴拉正在自己的卧室睡觉,一阵敲门声惊醒了她,开门一看是周浦成,她声音有些激动的问:“庄老师回来了?”,问完之后,才发现周浦成满脸阴云,感到可能出事了 。她把周浦成请进房间,倒了杯水放在周浦成面前,周浦成也没说谢谢而是缓缓的说道:“我们发现了祁阳的尸体,没见到老师”,巴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来南极的人不是死就是散,还有感染病毒不知死活的史战,这些日子的压抑终于让这个外国姑娘崩溃了,哇哇的大哭起来。
嘴里说着周浦成听不太懂的英文,周浦成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这时该怎么安慰,其实他自己也想大哭一场。
过了好久巴拉停止了哭泣,擦着眼泪说道:“对不起,我实在太难过了”,周浦成看着这个异域的女孩,缓缓的说道:“哭出来来好受一些”,他本来想让巴拉看一下祁阳,看到巴拉这么痛苦,打消了这一念头, 告别巴拉起身而去。
一个星期过去了,事情终于掩盖不住,周浦成最终还是把实情向基地领导作了汇报。基地上也一片混乱,生物科研人员全部调到实验室,全力研究着病毒试验,但仍然没有什么结果,巴拉因为是国外人员几次差点被隔离在外,最后在周浦成的大力推荐下,才经得领导同意,想想也是这至少也算的上最高国家机密了,怎么能让一个外人参与进来,但是周浦成的理由也很充分,他认为现在真正知道内情的只有巴拉和他,而他对病毒毫无经验,所以最后巴拉也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