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陪着亚相进殿,事情恐怕不是这么简单。
左尹与王子庆感到有点不安,反观王子涛则气定神闲,仿佛没有什么可以让其关心。
城外的茅草屋里,“起床了,一群懒猪,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天允在叫兄弟们起床了,他们毕竟还是孩子,很嗜睡,叫了好几遍兄弟几个才不情不愿稀稀疏疏的起床,“真是的,起这么早干吗”“还早啊,太阳都晒屁股了,给,昨天食物都吃完了我出去找了半天,找到了这些东西”说着把手里的蘑菇分给兄弟们,“老大不是吧,又吃蘑菇啊,我们都有一个多月早上吃蘑菇了,现在我看着蘑菇就想吐”老三皱着眉头抱怨道。
“那你吃不吃呢,不吃可就饿肚子了”天允笑着说,“吃,怎么能不吃呢,不吃不是辜负了老大一番心意吗”这样说着老三拿起手里的蘑菇向嘴里喂去,其他几个人鄙视的向他竖了竖中指。老三就向没看到一样,这样的情景几乎每天都在重复的上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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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下)
青州,一座山脚下的小店里,掌柜的正在算着帐,这是他的习惯,虽说每天经过这里的人很少,而在这小店里落脚的人更是屈指可数,甚至有时好多天都没有人,但掌柜的这个习惯一直没改过,每天清晨他都会算账,看了看身边的竹简,他笑了自言自语起来“好戏快要开始了”说完又自顾自地算起帐来,就好像刚才说话的人不是他似的。
扬州,一处狄人部落里,一个身着兽皮的老者睁开了眼睛,眼里的浑浊慢慢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精光,随后又慢慢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大商及其周围的部族里很多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商的都城:殷。今天注定是一个难忘的日子。
商都朝堂之上,亚相与将军的出面震惊了朝堂上的所有人,当然这其中不包括王子涛,他仍然保持着镇定。撇开其他不谈,王子涛果然有帝王之相,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帝文也不由的点了点头。更加坚定了传位于他的念头,一念果然会有之差的,“参见大王”亚相与将军一同向商王行礼。“免礼,将军你先退居一旁”帝文下令道。
“是”将军立于朝堂左侧王子庆之后。此时朝堂中间只留下了亚相一人,“亚相,你擅自回京是否知罪”“微臣知罪,微臣擅自进京只因唯恐我大商江山落于旁人之手”亚相义正言辞的说。
“嗯,此话怎讲”“大王,微臣居于荆州之时探的我大商朝堂之上有人想要谋朝篡位”“是何人居然狼子野心”闻言商王大怒,亚相绕着大殿走了一圈,满朝文武都惶恐不安,毕竟这可是灭族的罪啊,最后他走到了左尹面前,指着左尹“就是你,左尹,你身为朝廷重臣竟然意欲谋反,你该当何罪”亚相厉声诘问。
面临如此控告左尹仍然镇定自若“大王,亚相子虚乌有诬蔑朝堂重臣,应该严办”“亚相,你控告左尹可有证据”“回大王,证据在此”说着亚相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竹简。
“呈上来”小太监快步结果竹简交给了商王,商王打开看了看愤怒的把竹简掷于大殿之上“左尹,没想到朕的肱骨之臣竟然做下了这等事,勾结犬戎意欲谋反,怪不得雍州这么快就损失了甘城。你可知罪。”朝堂之上群臣皆被惊到了,左尹急忙跪伏下来“大王息怒,微臣糊涂,请大王恕罪”
“哼,承认就好,念你有功于社稷,且能承认罪名,今免你灭族之刑。来人啊把左尹带下去,不日问斩。”立即有两个甲士走了进来把左尹带了下去。这时商王又冷冷的看了王子庆一眼,王子庆明白父王是什么意思。
自己平日里与左尹走的比较近,父王是在警告自己。也是宣布自己完全丧失了竞争王位的资格。此时一想先前父王不让自己接待使节的行为也完全可以想的通了。虽说他还有点疑惑左尹怎么会谋反,不过被父王否决的悲伤很快掩盖了这件事。
监牢里,左尹看着自己身上的囚服与手上的枷锁,笑了不过他的笑里隐藏着深深的悲哀,朝堂上的伎俩他如何不知,那个竹简又哪里是什么他通敌的证据,那分明是他昨日还在雕刻的竹简,这只能说明大王已经容不下他了,他知道刚才若不是自己识相恐怕全家都不能幸免于难,如今自己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相信“他”会安顿好自己的家人的,至于自己为什么没有反驳指出证据是假的,君无戏言啊,大王已经定了自己的罪,自己又能怎么办呢。
事情大概起于三个月前,左尹、亚相、还有大王在王宫谈论国事,后来不知怎的竟把话题转移到了王位继承人的问题上,大王子女众多,然其中只有王子庆与王子涛最有能力,不过从前朝开始就实行嫡子继承王位的传统,所以理应由王子涛继承王位,商王与亚相也都认为应该遵循传统由王子涛继承王位,不过左尹却有着不同的看法。
王子涛勇武过人,才智亦足,却有帝王之姿,但他过于刚愎自用而且太过阴狠,德行欠缺。反观王子庆,虽不似王子涛那般勇武但却更加的具有仁德之心,具有帝王应该有的王道,才是继承王位更合适的人选。
对于左尹的看法,大王不以为然认为,反而起了猜忌之心,毕竟左尹大权在握,若他一意帮助王子庆,那么王子涛还真有可能继承不了大统。
所以商王才导了这样一出戏,说是发配亚相,其实不过是让亚相有收集所谓证据的时间,也是麻痹自己的小伎俩。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大王既然想要自己的命自己给他就是,何必这么麻烦呢。悠悠众口啊。
本来王上与臣下有争执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即使是关于王储的问题,为了稳定大局只要让左尹大权旁落即可,又何至于要他性命。
事情的关键在于在此事之前接连有大臣给商王匿名上奏说左尹想要扶王子庆当王储,在王上百年之后想要控制王子庆并且当幕后主宰。
本来对于这种事商王是不信的,可架不住接连有人如是说,正所谓有些东西不能有丝毫的引子否则很容易在心里埋下种子然后放大,商王的心中就被埋下了这么一颗种子。然后慢慢发芽,这颗种子不仅让他逐渐丧失对左尹的信任,也让他对王子庆产生了反感。又逢那场争执,一切终于爆发了,那时他就把左尹的名字写在了死亡名单上。今日终于到时候光明正大的除掉左尹了。
还有一天,一切就要结束了,商王如是想着。
“奉天承运,大王诏曰:左尹,位极人臣不思尽忠报国,竟然勾结犬戎贼子,意欲谋反,幸得亚相检举,证据确凿,灼左尹明日伏诛。亚相监督,钦此”午后,一令诏书从宫中传了出来,得此消息,民间一片哗然,左尹与亚相一样深受百姓的爱戴,相信要不是是亚相拿出的证据控告左尹,民众一定会怀疑是不是大王瞎了眼。
“老大,怎么了”老三看着从刚才起就有些不太对劲的天允问道。“听,百姓好像在传左尹要伏诛了。”“我去问问”说着老二就走了,“老大,没错,左尹意欲谋反已被关起来了,明天就要伏诛了”没一会儿,老二就回来了。
“怎么会这样,奇怪、奇怪”天允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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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落魄王子
时光荏苒,三年过去了,三年前左尹因谋反罪名被处死,之后他的家眷一夜间从殷都消失不见,就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般。三年前王子涛正式被立为储君。
“快走,我们酒馆不欢迎你”一个头发披散醉醉醺醺的男子被酒保从酒馆里赶了出来。“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赶我,我可是王子,快拿酒来,我要喝酒”男子一把抓住了酒保的裤脚“就你,王子,嘿,各位他说他是王子,你们信吗?”酒保反身问酒馆里的客人,满脸的讽刺“哈哈,我说酒保说不定他还真是王子呢,你可要小心了”酒馆中一人揶揄道,顿时引起了酒馆中人的大笑。
“他要是王子,那我还是大王呢”说完狠狠的对地上的男子踹了一脚,并吐了口吐沫。然后就走进了酒馆,男子艰难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摇晃着向远处走去。这一幕全都落在了对面的一家伞铺里的人眼中。
“大哥,那人可真是的,竟然说自己是王子,当今的王子涛可是仪表非凡,现如今出使狄族去了,难怪他挨打,真是自找的。”
“就是老大,马英说的对,这人每天都来这喝酒,最后总是钱花完了被赶出来,真是不长记性。”
听着他们二人的话,他们口中的老大慢慢抬起头笑了,三年的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三年的时间,天允他们几人也都长大了,最小的小七也有十四岁了,至于最大的了老二文鸿已经十七了,稍长于小七的老四朱立十五岁,老三马英和老大天允则是十六岁。三年前,左尹被处死不久,一天,天允拿了二十刀币回到了茅草屋里,当时可是惊呆了小伙伴,问他是怎么来的,他只说是熟人送的,其他的只字不提,他们也没问,因为他们相信老大。
从那以后,他们就都不在乞讨了,天允除了拿回刀币之外还拿回了一把伞,于是文鸿提议开个伞铺,因为卖伞简单而且他会做伞,这是他父亲生前教他的,他父亲就是一个伞匠,听了文鸿的提议后,其他人也都没有什么好主意,于是他们就定下来开伞铺,二十刀币足够他们盘下了一家不小的店面与开伞铺的一些前期安排。
然后他们就安定下来了。成为了生意人,虽说前期不善经营他们吃了不少亏,但他们都很机灵,学东西也都很快,很快就得心应手了,尤其是老四朱立,真是一个做生意不可多得的人才,短短的三年时间,不仅伞铺经营的越来越好,他还把生意做到了其他方面,比如说酒馆。
他们也有一家酒馆,规模比对面还要大。如今朱立与小七就在酒馆中,所以伞铺中就只有天允,文鸿,马英。
刚才说话的两人就是文鸿和马英,“你们为什么不相信他真的是王子呢?”天允反问文鸿和马英。
“老大,你不是说笑吧,就他那个窝囊样,能是王子,再说了,王子养尊处优的怎么会如此落魄。”马英明显不以为然。文鸿则沉思了起来,因为他知道老大的性格。
老大是不会信口开河的,“老大,那人不会是那个人吧”文鸿的回答听起来让人有点模糊不知所云,“你说什么呢,什么那人那个人的都快把我绕糊涂了”马英挠了挠头。
听了文鸿的回答,天允点了点头“没错,就是那个人”“大哥,就别卖关子了好吗,我智商低,比不过你们,直说好吧”“你啊不是智商低,只是太懒了,不愿意去想罢了,我问你,王子只有王子涛吗”天允问道,马英想都没想就说“大王妃子众多,王子肯定不止王子涛一人,可关键是,其他几位不都在各自封地吗?他们总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