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干嘛啊”马英有点不满“哼,我这是在救你,你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的小箱子”说着文鸿用手轻轻的在箱子侧面敲了敲,然后把箱子打开了,在箱子的上层是几个小瓶子和一个竹简,待文鸿拿开瓶子和竹简之后大家发现在最下面竟然有几根极细的小针。
“二哥,这是什么”小七不明白的问道“这个是师傅独有的血针可别小看这针,在这针的表面涂有剧毒,见血封喉,所以叫做血针,刚才我不让马英碰箱子就是怕他被血针所伤,那样的话他就回天无力了,”瞥了一眼马英后文鸿继续说道“这个箱子也是特制的,在箱子的侧面有一个大概拇指盖大小的细微突起,可以控制这个血针是否处于发射状态,刚才我敲了敲就是解除了血针的发射状态。”
“那还真是危险啊,不过也难怪,这里面放着这么珍贵的东西小心一些也是应该的”爷爷拿起了放在桌上的竹简,“爷爷,这是什么啊”小七问道“这虽然只是誊抄的并不是原本,不过也是好东西,是学医的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原本据说是神农氏所留,记载了精深的医术,不过少有人把它研究透彻,就是薛神医也并没有完全领悟。”说着爷爷有拿起了桌上的瓶子,凑近瓶口闻了闻。
“这也是好东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薛神医独有的金创药,对外伤有奇效,比普通的金创药强了不止一倍”爷爷把东西放好看了看文鸿语重心长地说“看来薛神医对你不是一般的器重啊,你可要好好精研医术,不要辜负了他的一片苦心”“我知道了,爷爷”。
“大哥,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个出手很阔绰的人吗,我今天又见到他了”朱立说道“当然记得,你开的是酒馆,就算又见到他也是很正常的,怎么难道有什么特别的吗”天允有些疑惑。
“特别,简直是太特别了,他竟然要收购我们的酒馆”“什么,这也太令人惊讶了”听闻这话小七猛地站了起来。“小七,别一惊一乍的让朱立说完”天允说道“奥”然后小七就坐了下来。
“是这样的”朱立接着说道“我今天下午在酒馆跟酒保谈着我要离开一段时间的事,然后他就进来了,这次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人,看起来像是他的手下,我就跟他打了个招呼后继续跟酒保谈事情,没成想他竟走了过来,然后说他听到我们刚才的谈话了,想要收购我们的酒馆问我卖不卖,我想着大哥并没有让把酒馆卖掉而且我也舍不得酒馆所以就回绝了他,然后他什么也没说留下了一个牌子就走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铜制的牌子。
牌子很简单上面并没有什么其他的雕饰只是在牌子的中间磕着两个字“月恒”。“一个破牌子,能有什么”马英看牌子很简朴于是说道,“爷爷,你看呢”朱立没有理马英把牌子交给了爷爷,爷爷仔细的看了看,有些不确信的说“这牌子好象是大商最大商会月恒的,不过是最低级的,具体是干什么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说完又把牌子还给了朱立“你先收好,保不准日后能有什么用处”。
“大哥,你安排的事我也已经交代好了”看文鸿和朱立都交代好了事情之后,小七赶忙道“嗯,很好”话音未落马英连忙道“大哥,我也有事要说”“嗯,什么啊”天允有些好奇“那个我今天太饿了所以……”看了看桌子马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啊,好了,大家准备准备我这就去盛饭”说着爷爷站起身来向后院走去。这里要提一下,并不是他们不帮老人的忙而是自从他们在老人开始做饭的那段时间内添了无数的麻烦后,爷爷就禁止了他们在去帮忙,只要等着吃就行了。没过多久爷爷就端着美味的饭菜进来了,他们也开始了大快朵颐。
“今天,你们还有什么要办的事都尽快办一下吧,明天我们就要离开了”看着刚刚吃过早饭精神饱满的伙伴们天允如是道“大哥,我们以前都是无家可归之人,这几年也一直没怎么与他人有过太深的接触,哪有什么要紧事,我们还是在家收拾东西吧”文鸿道。
“那你们就待在这里吧,我去与一个老熟人告别”天允回复道。“是那个三年前给你钱的人吧”“嗯”“那你先去吧,我们等你回来”。
天允离开小院之后就径直向城西走去,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一处房屋的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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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离开前的拜别
他敲了敲门,没过多久一个仆人摸样打扮的人开门看见了他,虽说天允打扮得朴素但是仆人一点没有轻视傲慢的意思,仍然很是客气“不知小哥有什么事啊”。
天允什么都没说从怀里拿出了一块玉,这块玉上面雕刻着一匹马“我捡到了这个东西,打听之后听说是亚相大人的所以想要亲自归还给亚相大人”仆人接过玉仔细打量了一番,“没错,这确实是大人的大人对这个玉件很是喜爱,不过早已遗失了,幸得你捡去送了回来,想必大人一定会很开心的,您请进”说着仆人领着天允进了院子。
在庭院里遇见了刘管事,仆人把情况跟他细细的说了一遍。“多谢这位小哥了,小哥里面请”然后把天允带到了客厅“小哥,大人现在正在上朝,恐怕还要等一阵子才能回来,请您稍等。”“刘管家客气了”天允回礼道。
“来人啊,上茶,好好招待小哥”刘管事对客厅里的丫鬟使唤道又回过身“小哥,我还有些事,就先下去忙了”“刘管事不必顾及我,尽管忙便是了”然后刘管事就离开了只留天允还有几个丫鬟在客厅。
“你来了”不久之后徐氏来到了客厅“刚才听到下人们说有个小哥来归还玉件,我就有几分猜到是你了,没想到还真是你”。
“夫人”天允认真的行了一礼“我是来辞行的”“什么”徐氏惊道“你说你是来辞行的”“没错,夫人”天允的神情很是认真。“唉,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你从小就孤苦无依,如今又要离开殷都,这让我和夫君如何放心的下”“夫人不必担心,这次外出并不是我一人,而且我从小漂泊,这种生活很是熟悉,您不必挂怀”。
“唉,说来真是惭愧,你父母临终前把你托付给我与大人,可是在我们安葬好你父母之后竟然把你弄丢了”因为这件事徐氏没少自责,认为都是自己的错,好在三年前天允自己找了来,才又有了他的消息,如今他竟然又要走了。
“夫人,不必自责,那次只是个意外,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既然你意已决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大人叮嘱你的话一定要记住,你现在可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我们也是为了你好”“放心吧,我不会透露我与你们的关系,也不会透露自己的身世”然后是一阵寂静“夫人,我就不等大人回来先走了,我的伙伴们还在等着我呢”说着天允就要行礼告辞。
“既然如此你就走吧”夫人的声音透露着一股失落。天允迈出的脚步缓了缓,还是毅然决然的踏出了步伐,向外走去,待天允离开后,徐氏点了点头,似乎对天允刚才的表现很是认可。
“好,沉稳,坚定,此子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有男声从客厅的屏风后面传出。此人正是玉先生。
“是啊”徐氏似乎对玉先生藏于屏风后一点也不惊讶“他们也该安心了。”
天允离开亚相府之后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在集市上买了一些祭品然后向城门东面走去,没多久就来到了一处很是安静的地方,在这里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座墓,虽说这里有点荒芜但是可以看出这里尤其是墓旁边很是整洁,应为这里一直都有人清理,三年前是亚相与他夫人,近三年则多了一人,那就是天允。
没错这里就是天允的父母的墓地。
站在墓前天允很是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开始开始清理坟墓上面刚刚冒头的杂草,然后把祭品摆放好。做这一切的时候天允一直都很恭敬,摆放好祭品后天允跪了下来,眼泪从他的眼中流了出来。
“爹,娘孩儿来看你们了,今天你们就好好看看孩儿,孩儿要离开了,以后恐怕不能常来看你们了。爹,娘孩儿长大了要出去见见世面了,你们不必担心,我很好,还记得我跟你们讲过的伙伴们吗,这次他们也都跟我一起,我不会孤单了,对了还有爷爷,爷爷的武功很厉害的,而且爷爷很博学呢,教会了我很多,……”
天允的眼泪流的越来越多,哽咽声也越来越难以抑制终于大哭了出来“爹,娘,我想你们,我真的好想你们啊……爹,娘”。
就这样天允一直陪爹娘说着话,直到将近傍晚才不舍的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天允他们就早早的起床洗漱,等待着出发,要离开了他们都有些不舍,这里毕竟是他们实质意义上的第一个家,在这里他们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看着自己居住三年的家,想着就要离开了心里不免有些伤感。
“好了,都精神点,又不是以后就不会了来了,我们只是离开一阵子罢了,看看你们一个个失魂落魄的样子”看到他们的样子爷爷不满道。
“好了出发吧”然后他们就一起背起行囊拿起伞,离开了小院并且离开了殷都,他们要到广阔的天地中去,去领略这个世界的种种。
这里是一处别苑,听乱正在凉亭中享用着早点赏着花,从远处急急忙忙走过来一个人“大人,他出城了,我们应该怎么办”听乱皱了皱眉头,似是有些不喜别人在他享用早点的时候打扰他,放下手中的糕点,用手巾细致的把手搽干净,随手一挥,身旁一直服侍的下人把早点端了下去,他审视了一下身前站着的人,没有说话。
这可把来报的人吓坏了,听乱大人的手段他可是清楚的,他很不安,额头都有些冒汗了,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大人恕罪,小人扰了大人的兴致,请大人责罚”。
听乱还是什么都没说,就那样一直看着他,刘一浑身都在发颤,咬了咬牙,猛然抽出腰间佩着的短剑,挥剑把自己的一根手指斩了下来。
见状,听乱眉头稍微扬了扬“好了,起来说话”,听到大人发话了,刘一终于放下心来,长出了一口气,然后起身站到一旁,任由断指处血一直滴着。
“一大早,慌慌张张的,有什么事”“回大人,昨天的那个人今天出城了”“嗯”听乱皱了皱眉头,手指不自觉地在桌子上敲着“事情还没有弄明白,不能让他就这么轻易地消失,老庆,你安排一下,一定要把他的身份和与亚相的关系给我摸清楚”“是大人”听乱身旁站着的一位管家摸样的人躬身领命。
“还有,亚相府那边也不能放松,亚相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是,老庆记下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见大人看向自己,刘一急忙通报了一下自己的姓名。
“嗯,你先下去吧”刘一告了声辞就离开了。“老庆啊,这小伙子不错,你留意一下,平时指点一下他,”“是,大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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