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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王深吸一口气;眉宇间的愁绪渐渐消散;叹道:“这地方一如二十多年之前一样;真得感谢主上啊。”话音一落;贤王定了定神;继续提步前进。
半晌;贤王终于在一道玉石门前站立;郑重地抬起双臂攀上石门;自顾道:“这一刻终于要来了;主上;二十多年了;不知您对于我二十余年的所作所为还满意不?既然您要重现于世了;那么我们的目的就要达成了”话罢;贤王身形微震;眼神一凝;聚气力于手臂;猛然推动石门;那石门随着贤王不遗余力地推动;缓缓而开。
贤王凝眉步入其内;顿觉豁然开朗;石洞内的空间陡然增大。贤王怔怔地望着四周;虽说这空间内的事物早已知晓;但二十余年未曾到此;他还是被这华美的石壁折服。只见石壁上金碧辉煌;一颗颗宝石闪耀着奇异的光芒;而石洞深处的高台上镶嵌着一张玉石凤位;诡异的是整个石洞内的宝石光芒似乎都汇聚于那张凤位之上;显得华美异常。
贤王略微瞥了眼瑰丽的景象;便是将目光聚集到了整个空间最中间的地方;那里有着一张寒冰床;床榻之上有着一个银发女子于此长眠;其未着寸缕;姣好的面庞上透露着清冷;光滑的**之上反射着光芒;如此一来;那位沉睡的女子显得妖艳异常;如同清冷高贵的魔女一般。
贤王怔怔地望着冰床上的女子;嘴唇翕动;喃喃道:“主上;终于又见到你了……”其一步步缓缓移向冰床;略微踌躇之下;还是伸出了手臂;小心翼翼地环抱起沉睡女子的脖颈;仿佛怕打碎一般;然后;他从袖口取出那瓶药丸;放入女子的樱桃小口中;继而;其化形为掌印于女子的粉背之上;输着功力;助女子消化药力。虽然女子的**极其诱惑;但贤王却是不敢有丝毫亵渎之心;尽力不让自己看向那娇美的身躯;因为这女子就是贤王的主上;若是对主上不敬;饶是贤王权势滔天;也是死无葬身之地。
片刻后;贤王做完这些事;又将女子重新躺于床榻之上;而其则是静静地立于一旁;等待着女子的苏醒。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娇笑响起;继而;娇媚的声音打断了贤王的沉思:“呵呵……你有没有偷看啊?我的圣主”娇语声音一落;那绝美的女子便是坐起身来;抬起纤手抚着银丝;凝视着一旁的贤王。
贤王稍稍愣神;但不过一瞬;其便是跪拜于地;虔诚道:“主上;您醒了;欢迎归来主上又说笑了;您的身份如何能让我敢偷看?”
女子笑容渐冷;微微颔首;沉声道:“二十余年了吧呵呵……我终于练成了;我要用这功力将他们一个个除去嗯……这些年啊;我都知道;你做得不错既然你在此时唤醒我;说明那个鬼谷小子起了疑心……呵呵;我会特别为他准备一场谢幕演出的”
贤王身形一震;但依旧恭敬道:“嗯;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主上二十多年前的计划发展着;我们的成功即将到来”
第二百五十四章 期待
“是呢……要成功了呢……”女子蹙眉喃喃道;纤手胡乱地抚着藕臂上的雪肤;眼眸里透着些许哀婉;其抬起螓首凝视着跪拜着的男子;轻问道;“你恨我吗?”
“我……”贤王心中一颤;眼中微愣;竟一时说不出话来;其眼中的哀色渐浓;内心不断地反问着自己;现在的他还有资格恨吗?半晌;贤王抬起头;凝眉望着面前的绝色女子;轻声道:“我不知道……”
“是吗?”女子轻笑一声;掩藏起刚刚的哀婉;眼神里的光芒格外锐利起来;面如寒霜;直起娇躯;纤手撑着寒冰床走下了床榻;又轻启朱唇道;“你肯定是恨我的;但我从不后悔;怪的话只能怪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自作聪明;言而无信。好在他如今的成就让我更加坚定了目标;就算最终我死于他手又何妨”只听清冷的声音再次自那个女子口中响起;声音清冽如泉却带着淡淡的威严;还包含着那不可动摇的决心。
话罢;女子轻迈莲步;走向洞内的一处角落;拾起屏风上的薄衣;使之蔽于其身;继而;其躬身望向屏风后的一池清泉。
贤王听着女子的厉语;唯有沉默以对;低眉凝视着已经是沾满了无数鲜血的双手;紧咬双唇;因为这双手沾染的鲜血中不光有敌人的;甚至还有……贤王双眸一闭;不敢再多想;但额头已是布满汗水。
此时的女子一身白衣胜雪;青丝如瀑;用一根素色锦带随意束在身后;神情冷漠高傲;凤目含威。女子看起来年纪并不大;但却已是沉睡于此二十余年;可未曾老去;柳眉弯弯如月;双眸深如秋水;灿若星辰;耳垂玲珑圆润;琼鼻高挑;香唇性感丰润;下颌圆滑;五官简直美到了极点;当真是沉鱼落燕之色;闭月羞花之容。
她的肌肤细嫩柔滑;成熟的躯体充满丰润魅人的诱惑力;修长匀称的**隐在那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之下;同样被掩住的还有耸翘丰挺的白嫩美臀。
面容端庄秀丽中却又蕴藏着妩媚风情;傲然挺立的丰乳更是充满成熟的韵味;此女容色之美比之尤物明月更甚。
女子凝视着倒映于碧波中的倩影;伸出柔荑轻轻拢了拢青丝鬓发;那水中倩影粉脸玉颊不施粉黛;柳眉如画;眼若桃花;瑶鼻秀挺;丰唇柔润;脖颈修长光洁;柔美如玉;脱俗出尘;见之令人如沐浴春风。女子掩嘴娇笑;微微颔首;似是对这张不曾老去的面容格外满意。
但片刻后;佳人面露忐忑之色;略微踌躇之后;便是疑道:“他……他还好吗?”跪于地的贤王身形一震;却并不言语。女子无奈一叹;细若蚊呐般地说道:“也对呢……怕是任何人在那般情况下都不会过得好;但……”
话到此处;女子偏过头;望着高处那镶嵌于玉璧里的凤位;眼神从愁怨变为冷厉慑人;沉声道:“这就是他的宿命;也是我们的宿命;自他生于世;便注定了有这么一天;而我就是要让他更为坚定地走下去”话音一落;女子缓步走上台阶;一步步朝着那凤位而去。待其到达位前;便是提裙而坐;纤手轻抚这座位扶手;目露厉光;喝道:“从此;我将立于天上”
贤王心中一惊;跪得更为恭敬;只有他才会知道女子这话语中的含义。其自顾叹道:“是呢;终于要到达这一步了;到底是如我们所想立于天上;还是被他所杀;真是令人期待啊但不管如何;都是我们赢了”说话间;贤王眼中的踌躇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唯有那深深的坚毅之色。
须臾之后;女子的俏脸之上又变为那无尽的柔媚之色;娇笑一声;问道:“我的圣主;不知都准备好了吗?我所计划的便是在祭典动手;算算时日;怕是不远了。”贤王面露愁色;叹道:“主上;我圣门的布置已在两月前准备完全;但人算不如天算;天机夜观天象;已是知晓过些时日这北方怕是要出现天灾;具体是什么;还不知晓。但令我忌惮的是顾相似乎早已知晓;不是他隐藏了实力;怕就是他身边还有我们不知晓的高人”
“哦……”女子微微沉吟;蹙眉道;“如此一般;倒是让我对顾相要重新审视了。虽说他那的实力增强;对我们而言并无坏处;但我依旧不喜欢这种不在掌握之中的感觉;那么接下来;你应该明白……”
“嗯;属下会派出圣门之中所有擅于隐秘身形的高手;定会查出顾相的秘密”贤王沉声道。
女子微微颔首;居高临下地望着贤王;调笑道:“怎么没有望到那个与你形影不离的她?”
“她……”贤王剑眉一挑;自然清楚主上所指;眼中渐露伤怀之色;微微摇头;叹道;“她已是成为叶风的女人了……这样一来……我……”他的话并不说全;但他肯定坐于高位的女子定会明白。
果不其然;女子听之;面色微沉;叹道:“这般情况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她在叶风身边;倒是互补;实力也是极为高绝了;真的是不错……但也是蛮有趣的……嘻嘻”话到一半;女子倒是望着郁闷的贤王;忍不住笑出声来。
半晌;女子止住笑意;凝眉而叹;叮嘱道:“你的功力如何了;有没有到达我所期望的‘齐天;之境?若达到了;那个萧挽墨和月影二璇的话;你就得早做打算了。毕竟这二人对你的功力有着极大帮助;但她们的身份……你还需仔细斟酌”
“嗯……属下知晓的;若说功力的话;属下已是将阴阳双功融合了”贤王自信一笑;轻声道。
女子一惊;紧蹙秀眉;奇道:“什么?那你已是超越了‘齐天;之境;到达‘三天;之境了呵呵……你还是真的让我惊奇呢”
贤王轻笑;但不过一瞬;其眼中逐渐转为厉色;沉声而道:“主上;不要再讨论我的功力了;不过是机缘所为。但如今;你所想的事已经出现了……”
“哦?是什么事?”女子不解;有什么事能让处变不惊的贤王如此郑重。
贤王猛然抬首;一字一句地道:“云水剑派弟子现世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 阻碍
“云水剑派……”女子静默半晌;似是稍微思索;俏脸之上露出一个绝对能使天下男儿神为之倾;魂为之迷的微笑;但是不过一瞬;其脸上那抹令人如浴春风的笑容便已凝住了;转瞬即化为挥之不去的凛冽寒意;仿若冰冷刺骨的碧池清泉。冰@火!中文
女子身形微转;偏向一侧;脸色不变;沉声道:“呵呵……他们终于还是出现了;不枉我布置这么久;这天下动荡终究还是引出了这些道貌岸然的人啊。他们自诩是白道武林执牛耳者;真是可笑不过是一些靠着女人存活的权势熏心之人;还妄想代表着正义”
女子抬起纤手抚着三千青丝;轻轻垂下螓首;眼中光华变幻莫定;时而杀机迸射;时而沉冷如冰;时而淡然若水……终于;她温润的樱唇微分;一声如仙籁的叹息响起;有伤仇、有惋惜、有无奈……轻叹随风而散;在这不大的空间里飘浮着;女子从怀中取出一方纱巾覆在面上;遮住丰仪秀美的容貌;微抬螓首;两道凌厉异常的神光从双目开阖的缝隙中闪电般疾射而出;刺入贤王的眼眸。
贤王立时生出感应;微微一愣;身子像被定格一般保持着原有的姿势。片刻后;其身形一震;仿佛从香甜的睡梦中苏醒过来。他抬起头;稳定心神;目光如电;与女子的眼神交汇;空气中竟然隐约响起铿锵之声。
须臾之间;女子似有所觉;便是收敛了气息;有着忐忑地望了望满是汗水的贤王。贤王心中一动;察觉到女子动了恻隐之心;嘴角自然泛起一抹淡笑;微微摇头;叹道:“主上;还请您吩咐”贤王眼中哀伤渐闪;话语声愈发坚定;没有人比他更懂得‘云水剑派;对于面前的女子意味着什么。
女子听得贤王那坚定话语;微微缓神;眼眸里泛着泪光;但转瞬间;其脸色愈发清冷;紧蹙秀眉;沉声道:“现在的云水剑派掌门是何人?入世的弟子姓甚名谁;身在何处?”
“云水剑派现任掌门是凌妃衣。”贤王淡声而道;继而;其面色一沉;凝眉又道;“至于那位入世的女子叫做凌素;手段倒是很高;已是成为了叶风的女人了;现在;其正在江南叶家之中”
“呵呵……”女子抚额娇笑;不屑之色渐浓;微微颔首道;“果然是凌妃衣成为了掌门;只是这云水剑派的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