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远鳌�
“嘿嘿,小和尚,看样子你当真是狂傲无比啊!另外,听你那口气,对那一具傀儡也是很有信心啊!”这一刻,灵荒再度恢复到那媚态万千的模样,轻迈莲步,向着迦摩诃走去。
这一刻,迦摩诃竟没有一丝的慌乱,如同一个睥睨天下的王者一般,傲立在那里,自信的甚至眼神中都没有一丝波动,看着缓步走来的灵荒,仿佛早已忘记了先前的那一番败北之局。
见状,灵羽隐隐中有着那么一丝不安之感涌上心头,如果说通过先前的观察与接触,凭借傲视同辈的战力,以及丰富的战斗经验,灵羽便将迦摩诃列入一个极端危险者的名单,那么这一刻,迦摩诃的异常表现,让灵羽愈发的觉得此人的可怕。因为一头虎王固然可怕,如果这头虎王还知道了隐忍那无疑就会是最为危险的王者。
果然就在灵荒款步行走一段时间后,灵荒似乎在那迦摩诃的自信之下,率先打破平静动手,一股恐怖的气息顿时如如开闸之洪般向着迦摩诃席卷而去,就像一头洪荒猛兽苏醒一般,联想到之前灵荒那萎靡的气息,灵羽不禁心中暗惊,没想到这灵荒竟也是个隐藏极深的人物,这一刻突然的爆发,丝毫不弱于先前其全盛之时的一击。
感受到了那一击的恐怖,明明看上去毫无败像可言的一击,灵羽不知为何,心中莫名的一紧,定军枪随即被取出,紧握在手中,心中仿佛有着一种古怪的错觉,下一刻,这一局面就会被改写。
砰
犹如巨浪击岸的巨大响声传出,只见,一道焦黑的身影没有一点波动的站在了迦摩诃的面前,在那恐怖的攻击之下,犹如一根定海神针般一动不动。而那惊涛般的攻击却被其简单的一掌给悉数的拦下。
甚至灵羽有着一种错觉,那就是那焦黑的傀儡并不是单纯的拦下了灵荒的恐怖一击,而是将其攻击给悉数吸收了一般。甚至在那焦黑的身躯之上,仿佛有着一缕淡淡的更加强大气息涌现。
这一突发变故,让灵荒一惊,立即拉开距离,那本来消失不见的灰褐色火焰再度开始萦绕与其周身,面色凝重的盯着迦摩诃道:“你竟然敢这般对待这具木人傀儡,你不怕那些老家伙们知道后,惩罚于你吗,要知道佛宗万古以来,也一共就只炼制了八十一具木人傀儡,每一具都是珍贵之物,你能得到一具已是让我震惊无比,可今日你竟然让那这具木人傀儡沐浴邪气而增加攻击之力。”
“哼!知道倒是不少嘛,不过即使傀儡,那么即便再怎么珍贵,也不过是死物,若是只知道让其尊崇的遗留下去,倒不如让它于辉煌中消散而去。”迦摩诃无比淡然的说道。
“是吗,你真的就敢那么肆意的动用这具木人傀儡吗,要知道这木人傀儡可是以你佛宗先天神物——菩提古树的枝干炼制而成,就算成为傀儡,也是灵性十足,且因为取自那菩提古树,所以与那菩提古树有着一缕感应关系,若是让这佛门圣物,感应到了邪灵气息,恐怕你的罪孽就不轻啦!”灵荒这一刻没有再度出手,而是想扰乱对方般,不断的出言刺激迦摩诃。
“呵!雕虫小技,我既敢这般做,就自由办法保证圣物的灵性不受污染,倒是你说了这么多,是不是也该尝尝这具有着战帅之境战力的傀儡厉害啦!”迦摩诃这一刻不知为何突然有些急切的说道,同时立即催动傀儡向灵荒攻去。
见那傀儡,灵荒的面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立即向灵羽靠拢,同时传音灵羽道:“全力拦下它,我的攻击对其没有多大作用!你只要拖住他一小会,我趁机拿下那迦摩诃,只要得到了那木人傀儡,我们这次的所有的事都便可以顺利完成啦。”看着那灵荒那拉自己进入战局的举动,以及那番话的意思,灵羽有着骂人的冲动,那可是一个堪比战帅之境强者的变态傀儡啊,连你都退避三舍,还要我去纠缠,这未免说的也太扯了吧。
果然,在灵羽咬牙攻击之下,顿时有种自己的攻击像蚍蜉撼树般的感觉,而那木人傀儡的攻击,却让灵羽觉得自己似乎受到一座山岳的轰击一般,任凭灵羽如何施展手段,都是难以纠缠住那傀儡分毫,而灵荒的攻击不仅对其无用不说,更是让那傀儡似乎愈发的强大,渐渐的,二人被那傀儡给逼的险象环生。
咳、咳、、
就在二人狼狈应对傀儡之时,迦摩诃突然在远处大声咳嗽起来,甚至那本来挺拔的身躯,都开始佝偻起来。
噗
一口鲜血喷出,迦摩诃的面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甚至连气息都变得萎靡了许多,这时,那本来攻击如浪潮般,一波接着一波的傀儡也停顿了下来,见状,灵羽一枪横扫而出,竟然将那傀儡给击退,甚至让其退到了距迦摩诃不远之处。
“大哥,你没事吧!快服下这枚丹药。”在迦摩诃的后方,迦南不知何时来到这里,面容关切的扶住气息萎靡无比的迦摩诃,递上一枚丹药,无比关怀的扶起盘膝而坐。
“大哥,让我来吧,我来控制这木人傀儡,收拾这两个垂死挣扎之人,你好好休息一会,以便应付接下来的局面!”迦南面色无比愤恨的盯着二人道。
或许实在是没有太多的精力去动用,迦摩诃在迦南的耳边说了几句后,便闭目调息起来,不再多语。而迦南在听到那低声之话后,面色上露出一丝激动之色,看着灵羽二人,手印变换间,那木人傀儡竟是再度向灵羽二人攻击而去。
砰
木人傀儡与灵羽和灵荒二人猛的对击一次,这一次,那本无往不利的木人傀儡,竟是倒退飞回,竟像是被击飞一般,这让灵羽和灵荒皆是一愣,有些难以理解,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就更让二人震惊啦,因为倒飞而回的木人傀儡竟是一击将闭目调息的迦摩诃给击飞,让其大口咳血,这一刻,整个场中,迦南突然想压抑了许久一般,发出无比大声的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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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迦南的妒恨
肆无顾忌的狂笑之声在这片本该气氛紧张无比的战场之上,战场之中的另外几人亦是不知被那笑声所影响,还是带来那笑声所付诸的行动,这一刻,唯有没有丝毫变化的或许就是场中那焦黑的木人傀儡啦。
咻、咻
两道破空之声先后响起,一道黑色利箭如黑色的闪电般脱离灵羽手中的黑弓,灵荒眼中带着些许赞赏的看着灵羽,其身影也立即如流光般紧随着那闪电般的利箭一起冲出去。
在这一刻,灵羽和灵荒二人几乎是同一时刻行动起来,虽然眼前的局面让二人充满了疑惑,甚至可以说心中更是震惊无比,但毫无疑问这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锵
砰
清脆的金属相击之声响起后,是一阵其实雄浑的碰撞之声,犹如一声闷鼓响起。
黑色的利箭竖插在地面之上,一道妙曼的身躯费飞身倒退而去,唯有一道没有丝毫波动的焦黑身躯依旧屹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这世间的任何波动都不可撼动它分毫一般。
“切!”灵羽的面色之中露出憾恨之色,转头看向退回到他身边的灵荒问道:“不要紧吧!”
灵荒的面色有着那么一刻转瞬即逝的欣喜之色,但是很快便面色凝重的回答道:“还是多小心那木人傀儡吧,看样子,那迦南也已经掌握了木人傀儡啦!”
“是啊,眼下我介意还是观察再说,毕竟有那木人傀儡在那,我们的行动或许都会毫无作用,与其这般,不如趁着这时候赶快恢复身体,观察情况,考虑该怎么摆脱这局面为好!”灵羽这一刻面色之中无比冷静的沉声道。
“呵,你倒是很冷静吗,小弟弟,要是别人看到这种情况,或许早就手足无措了吧!”灵荒看着那聚精会神盯着前方,语气之中没有丝毫慌乱的灵羽,突然发现眼前这少年因为这份严肃与沉稳莫名多了一丝引人的气质,仿佛看着他,便给人一种莫名的心安之感,随即不由发自内心的说道。
“呼。有这些闲心情开玩笑,还是快些恢复体力吧,有什么手段也别藏着掖着啦,虽然不知道你的深浅,但是以我猜测,以你现在的情况而言,在这里作战可是极为不妙。”灵羽轻呼一口气,目光紧盯着前方道。
灵荒的面色略有些变化,这一刻,她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个少年或许藏得比她还要深,至少在先前的一番战斗中,她几乎是将自己的隐藏手段已经动用的差不多啦,眼下,战力已是大打折扣不说,可是恢复缓慢,而对于这一切,她自己似乎因为过分的关注战局,已然忘记了自己先前对身边这个少年的疑心啦。
想到这一刻,灵羽似乎都没有放弃对自己的顾忌,灵荒的面色之中不禁浮现出一抹怒色,而灵羽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些,开口解释道:“莫要多想,只是久来的习惯而已!”
“哼!”对于灵羽的解释,灵荒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是轻哼一声,而后似是生气般的与灵羽拉开一定的距离,紧盯着前方。
“哼,两个蝼蚁般的家伙,给我好好呆着,今日你们应该十分庆幸可以见证这样一个历史性的时刻!”这时迦南面色阴寒的自木人傀儡的身后走出来,目光不屑的盯着二人道:“一个身染邪气的蛮荒妖女,一个叛逆蛮荒之人的传人,倒真是物以类聚啊!不过你们两个倒也真是命大啊,竟然还活到现在,看来老祖们真是越来越仁慈啦。”
“呵呵,或许应该是你这样的后代太过无能了吧,我记得在我进来之处,便有人想置我于死地,可惜的是,啧啧,布局那个人实在太过无能了点啊!就是不知道眼下那个家伙还有没有胆量亲自来取我这性命啊。”面对迦南的嘲笑,灵羽挺直身子,笑答道。
“你找死!”迦南的面色一怒道,同时向前一步迈出,可是想到什么,又立在原地不动,只是怒哼一声,这让刚紧握定军枪的灵羽心中一个失落,这一刻,灵羽突然发现那木人傀儡一动,而迦南的面色一变,二者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再出现时,二者已然站在迦摩诃的身边,只是那木人傀儡用手夹着迦摩诃的脖子,让之前还意气风发的蛮荒第一传人此刻像一个散家之犬般被人抓着脖子提起,至于迦南则眼神之中充满着一种亢奋与愤恨的盯着那犹如待宰羔羊般的迦摩诃。
“哼!怎么,到了这一步,你这高高在上的家伙还不愿放弃嘛!”迦南恨声道。
“为、为什、什么!”迦摩诃语气艰难的问道。
“为什么,呵呵,你问我为什么,哈哈、、、!”迦南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大声笑起来,而后面色之中尽是愤怒的靠近迦摩诃道:“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为什么是你,凭什么你们日后注定要成为蛮荒沼泽的主人,而我只能成为你们的助手,心甘情愿的为你们铺路,而后还要像个仆人般夹道为你们欢声高呼着,啊!就因为你们早出生一些时日而实力较强嘛。”
说着迦南缓缓的握拳举手在迦摩诃面前晃悠道:“论天�